第十二章 死亡延續
夏末、初秋 之 努ㄌ微笑。 作者：陌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夜、黑的愈來愈徹底，開始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不知為什麽，我頭頂上的天空今天竟然一絲不掛、這是很少見的，沒有月亮的照明，也沒有星星的伴飾，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不見……隻剩下街道旁孤獨的路燈底氣不足的微微照明著黑夜。
我走在向北的人行道上，眼看著從人潮人擠到空無一人的過程。路上已經空曠曠沒有任何一絲白天熱鬧的氣息，隻有自己被拉長的影子、一直陪著我在不知道往哪裏走的走著。
漫長的流浪旅程中，偶爾也能聽到或看到一些平凡卻有意義的事情，比如說：一群粗魯的混混在小飯館裏喝酒，一時酒興大起就開始敲桌、打碗和劃拳，我也會不時的透過玻璃窗戶看看他們你打我鬧的趣味順便了解一下準確的時間。
就這樣，如此、如此，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隻覺得我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起來，身體以半蹲著的姿勢疲憊著靠在被風吹過冰涼的牆上，兩隻手臂好像抱著一個娃娃一樣“熱情”的摟著自己的身體。
這樣充滿寒意的夜、隻有風悠閑的吹著，吹翻了我腦海勉強下的執著，一股濃濃的睡意慢慢的吞噬了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即使我現在還處於流浪的狀態中，但還是就這樣墜落在了無法抗拒的夢裏。
夢裏：
這裏四處都是濃重的霧氣，讓我變得好迷茫，不知該何去何從。漸漸的我聽見了有人在輕聲歌唱……是如此的淒涼、悲傷，以婉轉的形式、從不知道是遠是近的地方飄來，說近亦遠，說遠亦近……讓我聽到心碎、、
曾經一切的過去、頃刻間在我腦邊不斷閃爍著。是這樣的清晰，一模一樣的動作、一模一樣的眼神、一模一樣的淚滴。裏麵充滿了我的辛酸苦辣，但！更多的是迴憶的悲傷和那些從來都不願愈合的傷口。，因為怕、所以不願；因為不願、所以悲傷，如果可以忘記，我真的很想選擇，可那就不是真正的韓陌軒了……
沒想到，它竟然掀起了我深藏在心底隱隱作痛的記憶，無數次被硬生生克製住的眼淚、卻在這裏靜靜落下，毫無疑問……我被那歌聲陶醉了、熏陶了、迷魂了，於是我開始抓狂一樣開始尋找它的最終“目的地”。
“陌陌！”突然有人溫柔地叫住了我，聽得出生源是從後麵傳來的，我猛地轉過頭、因為太用力差點摔倒。看著眼中的這個“人”，我的表情由驚訝到無比激動，每一次波動都充滿著無盡的感情……
“爺爺！！！”我興奮的朝“他”懷裏撲去，卻撲了個空，我變得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陌陌，好了、沒有用的，爺爺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親手把你摟在懷裏，親你、愛你了，因為爺爺已經去世了，我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但、我唯一放不下的還是你，這場夢境已經是我為你最後能做的了，不要怪爺爺阿！”
聽見這話我連忙搖頭否認，正準備想說些什麽來著，卻被“他”從未有個的嚴肅禁止發言了。
“陌陌，我的乖孫女，聽我說，我明白這些日子以來你苦了、累了，可！你知道麽？當年你爸爸為什麽被別人抓走，那時的他太猖狂有了你以後就更加妄自菲薄了，他本想著賺大錢讓你能過上好日子，可，天不由人阿~~所以不要埋怨他……其實，你本是個不該出生的孩子，因為你是在錯誤下生出來的，但既然上天都肯一錯再錯，你就一定要懂得好好珍惜，盡管在難、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永遠都不會在迴來了，所以爺爺不希望看到你墮落的樣子，明白嗎？……好了，我知道你現在沒處去、那順便去看看你奶奶把，或許她也在等你呢”爺爺微笑著用久違的語氣對我說道
對我來說太突然了，這樣的答案、我一時無法接受……
“孩子！今天的話切記在心阿，一定要學會堅強，爺爺永遠愛你！”話音剛落、爺爺的身體就開始慢慢消失，我伸手想抓住這樣渺茫的“他”，但每次都像空氣一樣撲了空，最後我無力的摔在了地上……就這樣我眼睜睜的看著爺爺在一次的離我而去，隻不過這是最後一次……變淡。變淡、直到無影無蹤，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我慢慢的反應過來，像瘋子一樣抱著搖動的頭開始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最終我又被一塊該死的石頭絆倒了，為什麽會這樣？我跪在地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了聲最後的“爺爺”，聲音在夢裏迴蕩著……
“啊！”我猛然間從夢中驚醒尖叫道，意識卻還處於在夢中的狀態、嚶嚶哭泣著，……對我來說這夢實在太真實了，觸及到了我內心深處的靈魂……
漸漸天有點明亮……我還是發著呆，帶著一臉被風吹幹的淚痕，機械式的轉頭看了看周圍，才感覺到了不對。
此刻我竟然躺在奶奶家門口。看到這，讓我突然想到了剛才被我半昏半醒所忽略掉的另一種感覺，……隱約中，我感到了有人在背著我，結實的肩膀讓我感到很舒服，這點可以肯定他是個男的，可！那會是誰呢、他為什麽要背我、他怎麽知道我奶奶家的、到底出於什麽目的？太多的疑問一下子湧現出來……我想著想著就懶得想下去了，太費力了，再說今天的我已經很疲憊了……
我習慣性的拿出藏在花壇底下的備用鑰匙，熟練的打開門，迴到了真正屬於、給過我莫大幸福的家裏，頓時一種無比熟悉的味道迎麵撲來，沒錯、我終於迴到家了……我一下子像軟了一樣攤在了沙發上，正想在今天發生的一連串不可解釋的怪事時、就被一聲熟悉的聲音打段了……
“陌……陌”兩個字無比艱難的從奶奶的房間處傳來……我以為是自己因今天疲勞過度聽錯了，於是就揉了揉耳朵，一切還是如此安靜，可、不過一會兒……
“陌……陌！”又是這種聲音，似乎比上一次的分貝大了點，我先是呆在了原地，足足有5分鍾，然後清醒過來的第一意識就是衝進奶奶的房間……
此時、奶奶正半坐著在床上用嘶啞的音調唿喚著我，顯得格外無力。微亮的光線打在她那無比憔悴的臉上。
我目瞪口呆地盯著眼前的一切，腦子裏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奶奶終於醒了。在奶奶被確診為老年癡呆時，醫生說過奶奶有可能會醒來，不過那種情況非常少有、除非出現奇跡。難道真的出現奇跡了？
頓時我鼻子一紅，撲到她的身上痛哭起來，我的哭聲打破了夜的安眠……
“奶！奶……您終於肯醒來了，知道麽、這段日子陌陌想死你了……可！我再怎麽叫你，你都不理我，這好痛啊……你知道嗎？！”我指了指著心髒的位置，然後說出了對奶奶癡呆時積了好久的話……
奶奶也好像都聽懂了的樣子，想伸手摸摸我的頭、可她能動都算奇跡了，這麽“高難度”的動作怎麽能做到……我抬起頭連忙把她伸到半空的手拉在自己的手中，想給她一點溫暖、屬於我的溫度……
“陌……陌”她慢慢瞪大了眼睛叫道。看著很痛苦的樣子
“嗯？”我也把耳朵朝她的嘴邊又靠近了一些。突然剛剛還如此平靜的奶奶、身體開始了劇烈的顫動……，想要說話的嘴配合著一張一合的，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我嚇壞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漸漸的她的身體停止了顫動，我無神的看著眼前這個僵直的保持著坐姿的人，沒有了任何屬於人的生氣……是不是爺爺離開時也這麽痛苦呢？一個問題在我腦海開始徘徊……
我很使勁的搖著奶奶的身體，大喊著我對她的尊稱，而此刻的她卻如此平靜。比癡呆時還無動於衷、麵無表情……
其實，在奶奶停止顫動的那刻起、我就已經感覺到了她已經不省人事了，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走了……可我不甘心，就這樣使勁的搖著她，希望她能突然醒過來對我說是在跟我開玩笑或玩遊戲之類的，但！我深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答案了……“為什麽？為什麽？到底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這麽喜歡就這樣離我而去，為什麽你們都這麽狠心，為什麽這麽愛玩死亡遊戲！！”我捂住頭大聲地喊叫著、痛哭著，一時間、理智的底線徹底被衝破了。，突然間好希望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夢，我要醒來！就算要付出任何代價我都會在所不惜，因為這裏的所有東西都讓我感到無盡的痛苦，痛到無話可言了……
於是我開始用手使勁的扇打著自己以失色的臉龐、
“啪~啪~~啪~！……”聲音一次比一次脆亮，我似乎已經不知道什麽叫做疼了，沒有多久我的臉狹就又紅又腫的鼓了起來，在迴頭看著眼前的一切，還是這樣毫無改變……
突然間我眼前一亮，幾乎“飛”到了廚房拿起桌子上的菜刀就想使勁的往身上砍去……嗬嗬~~讓一切的一切都結束吧，我詭異的笑著……黑暗的房間裏、菜刀因鋒利而散發出的光芒直直的往下滑落……
“你在幹什麽啊~！瘋了嗎？！！”瞬間、一個人在我旁邊使勁的把刀從半空中打開、朝我大聲的吼道，從音色上我聽得出這是羽露姐的聲音，顯得很激動。
“你怎麽來了？”我有點不客氣的冷冷問道……
“這不是重點、怎麽？你這麽想死阿！好啊，跟著你爺爺一塊去吧，然後在陰間一塊哭泣，曾經說過的堅強就當做是放p好了”
我不語……
我們就這樣沉默住了，打開了持久戰……
良久，她耐不住的拽起我的手開始往外拉……讓我一下甩開了，彼此都鬧得很尷尬……
“跟我迴去！”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我憑什麽要聽你的，再說了那又不是我的家！”我強硬著反駁……
“那是！隻要有我在，那就是！”
“……”本想繼續反駁的我，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哽住了喉……突然想到曾經說過的話。，不是說好了的要堅強嗎。怎麽這樣就認輸了，這還是我嗎？哎~~不該再這樣任性下去了。
“好，我跟你走，不過你得等等……”我說完掉頭就往奶奶的房間跑去，同樣我重重的跪在了她身邊，不同的是之後我在她安詳的額頭上深深的一吻，然後用手輕輕的幫她閉上了原本睜得大大的雙眼。我又迴想起了爺爺在夢裏對我說的話，原來他跟爸爸一樣早就知道了會有這樣的結局……不過爺爺這次是不想讓我留下任何遺憾罷了……
“奶~~一路走好”我走到她房門前，喃喃道……
就這樣我又迴到了那個不屬於我的“家”裏，本來不想告訴她們奶奶去世的事，因為我覺得她們不配知道……最終卻還是被羽露姐的善良打敗了，我忍不住告訴了她……
經過這件事之後我的心又涼了一大截，從此一向多話的我，也開始變的沉默寡言……
不知為什麽，我頭頂上的天空今天竟然一絲不掛、這是很少見的，沒有月亮的照明，也沒有星星的伴飾，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不見……隻剩下街道旁孤獨的路燈底氣不足的微微照明著黑夜。
我走在向北的人行道上，眼看著從人潮人擠到空無一人的過程。路上已經空曠曠沒有任何一絲白天熱鬧的氣息，隻有自己被拉長的影子、一直陪著我在不知道往哪裏走的走著。
漫長的流浪旅程中，偶爾也能聽到或看到一些平凡卻有意義的事情，比如說：一群粗魯的混混在小飯館裏喝酒，一時酒興大起就開始敲桌、打碗和劃拳，我也會不時的透過玻璃窗戶看看他們你打我鬧的趣味順便了解一下準確的時間。
就這樣，如此、如此，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隻覺得我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起來，身體以半蹲著的姿勢疲憊著靠在被風吹過冰涼的牆上，兩隻手臂好像抱著一個娃娃一樣“熱情”的摟著自己的身體。
這樣充滿寒意的夜、隻有風悠閑的吹著，吹翻了我腦海勉強下的執著，一股濃濃的睡意慢慢的吞噬了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即使我現在還處於流浪的狀態中，但還是就這樣墜落在了無法抗拒的夢裏。
夢裏：
這裏四處都是濃重的霧氣，讓我變得好迷茫，不知該何去何從。漸漸的我聽見了有人在輕聲歌唱……是如此的淒涼、悲傷，以婉轉的形式、從不知道是遠是近的地方飄來，說近亦遠，說遠亦近……讓我聽到心碎、、
曾經一切的過去、頃刻間在我腦邊不斷閃爍著。是這樣的清晰，一模一樣的動作、一模一樣的眼神、一模一樣的淚滴。裏麵充滿了我的辛酸苦辣，但！更多的是迴憶的悲傷和那些從來都不願愈合的傷口。，因為怕、所以不願；因為不願、所以悲傷，如果可以忘記，我真的很想選擇，可那就不是真正的韓陌軒了……
沒想到，它竟然掀起了我深藏在心底隱隱作痛的記憶，無數次被硬生生克製住的眼淚、卻在這裏靜靜落下，毫無疑問……我被那歌聲陶醉了、熏陶了、迷魂了，於是我開始抓狂一樣開始尋找它的最終“目的地”。
“陌陌！”突然有人溫柔地叫住了我，聽得出生源是從後麵傳來的，我猛地轉過頭、因為太用力差點摔倒。看著眼中的這個“人”，我的表情由驚訝到無比激動，每一次波動都充滿著無盡的感情……
“爺爺！！！”我興奮的朝“他”懷裏撲去，卻撲了個空，我變得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陌陌，好了、沒有用的，爺爺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親手把你摟在懷裏，親你、愛你了，因為爺爺已經去世了，我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但、我唯一放不下的還是你，這場夢境已經是我為你最後能做的了，不要怪爺爺阿！”
聽見這話我連忙搖頭否認，正準備想說些什麽來著，卻被“他”從未有個的嚴肅禁止發言了。
“陌陌，我的乖孫女，聽我說，我明白這些日子以來你苦了、累了，可！你知道麽？當年你爸爸為什麽被別人抓走，那時的他太猖狂有了你以後就更加妄自菲薄了，他本想著賺大錢讓你能過上好日子，可，天不由人阿~~所以不要埋怨他……其實，你本是個不該出生的孩子，因為你是在錯誤下生出來的，但既然上天都肯一錯再錯，你就一定要懂得好好珍惜，盡管在難、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永遠都不會在迴來了，所以爺爺不希望看到你墮落的樣子，明白嗎？……好了，我知道你現在沒處去、那順便去看看你奶奶把，或許她也在等你呢”爺爺微笑著用久違的語氣對我說道
對我來說太突然了，這樣的答案、我一時無法接受……
“孩子！今天的話切記在心阿，一定要學會堅強，爺爺永遠愛你！”話音剛落、爺爺的身體就開始慢慢消失，我伸手想抓住這樣渺茫的“他”，但每次都像空氣一樣撲了空，最後我無力的摔在了地上……就這樣我眼睜睜的看著爺爺在一次的離我而去，隻不過這是最後一次……變淡。變淡、直到無影無蹤，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我慢慢的反應過來，像瘋子一樣抱著搖動的頭開始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最終我又被一塊該死的石頭絆倒了，為什麽會這樣？我跪在地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了聲最後的“爺爺”，聲音在夢裏迴蕩著……
“啊！”我猛然間從夢中驚醒尖叫道，意識卻還處於在夢中的狀態、嚶嚶哭泣著，……對我來說這夢實在太真實了，觸及到了我內心深處的靈魂……
漸漸天有點明亮……我還是發著呆，帶著一臉被風吹幹的淚痕，機械式的轉頭看了看周圍，才感覺到了不對。
此刻我竟然躺在奶奶家門口。看到這，讓我突然想到了剛才被我半昏半醒所忽略掉的另一種感覺，……隱約中，我感到了有人在背著我，結實的肩膀讓我感到很舒服，這點可以肯定他是個男的，可！那會是誰呢、他為什麽要背我、他怎麽知道我奶奶家的、到底出於什麽目的？太多的疑問一下子湧現出來……我想著想著就懶得想下去了，太費力了，再說今天的我已經很疲憊了……
我習慣性的拿出藏在花壇底下的備用鑰匙，熟練的打開門，迴到了真正屬於、給過我莫大幸福的家裏，頓時一種無比熟悉的味道迎麵撲來，沒錯、我終於迴到家了……我一下子像軟了一樣攤在了沙發上，正想在今天發生的一連串不可解釋的怪事時、就被一聲熟悉的聲音打段了……
“陌……陌”兩個字無比艱難的從奶奶的房間處傳來……我以為是自己因今天疲勞過度聽錯了，於是就揉了揉耳朵，一切還是如此安靜，可、不過一會兒……
“陌……陌！”又是這種聲音，似乎比上一次的分貝大了點，我先是呆在了原地，足足有5分鍾，然後清醒過來的第一意識就是衝進奶奶的房間……
此時、奶奶正半坐著在床上用嘶啞的音調唿喚著我，顯得格外無力。微亮的光線打在她那無比憔悴的臉上。
我目瞪口呆地盯著眼前的一切，腦子裏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奶奶終於醒了。在奶奶被確診為老年癡呆時，醫生說過奶奶有可能會醒來，不過那種情況非常少有、除非出現奇跡。難道真的出現奇跡了？
頓時我鼻子一紅，撲到她的身上痛哭起來，我的哭聲打破了夜的安眠……
“奶！奶……您終於肯醒來了，知道麽、這段日子陌陌想死你了……可！我再怎麽叫你，你都不理我，這好痛啊……你知道嗎？！”我指了指著心髒的位置，然後說出了對奶奶癡呆時積了好久的話……
奶奶也好像都聽懂了的樣子，想伸手摸摸我的頭、可她能動都算奇跡了，這麽“高難度”的動作怎麽能做到……我抬起頭連忙把她伸到半空的手拉在自己的手中，想給她一點溫暖、屬於我的溫度……
“陌……陌”她慢慢瞪大了眼睛叫道。看著很痛苦的樣子
“嗯？”我也把耳朵朝她的嘴邊又靠近了一些。突然剛剛還如此平靜的奶奶、身體開始了劇烈的顫動……，想要說話的嘴配合著一張一合的，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我嚇壞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漸漸的她的身體停止了顫動，我無神的看著眼前這個僵直的保持著坐姿的人，沒有了任何屬於人的生氣……是不是爺爺離開時也這麽痛苦呢？一個問題在我腦海開始徘徊……
我很使勁的搖著奶奶的身體，大喊著我對她的尊稱，而此刻的她卻如此平靜。比癡呆時還無動於衷、麵無表情……
其實，在奶奶停止顫動的那刻起、我就已經感覺到了她已經不省人事了，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走了……可我不甘心，就這樣使勁的搖著她，希望她能突然醒過來對我說是在跟我開玩笑或玩遊戲之類的，但！我深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答案了……“為什麽？為什麽？到底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這麽喜歡就這樣離我而去，為什麽你們都這麽狠心，為什麽這麽愛玩死亡遊戲！！”我捂住頭大聲地喊叫著、痛哭著，一時間、理智的底線徹底被衝破了。，突然間好希望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夢，我要醒來！就算要付出任何代價我都會在所不惜，因為這裏的所有東西都讓我感到無盡的痛苦，痛到無話可言了……
於是我開始用手使勁的扇打著自己以失色的臉龐、
“啪~啪~~啪~！……”聲音一次比一次脆亮，我似乎已經不知道什麽叫做疼了，沒有多久我的臉狹就又紅又腫的鼓了起來，在迴頭看著眼前的一切，還是這樣毫無改變……
突然間我眼前一亮，幾乎“飛”到了廚房拿起桌子上的菜刀就想使勁的往身上砍去……嗬嗬~~讓一切的一切都結束吧，我詭異的笑著……黑暗的房間裏、菜刀因鋒利而散發出的光芒直直的往下滑落……
“你在幹什麽啊~！瘋了嗎？！！”瞬間、一個人在我旁邊使勁的把刀從半空中打開、朝我大聲的吼道，從音色上我聽得出這是羽露姐的聲音，顯得很激動。
“你怎麽來了？”我有點不客氣的冷冷問道……
“這不是重點、怎麽？你這麽想死阿！好啊，跟著你爺爺一塊去吧，然後在陰間一塊哭泣，曾經說過的堅強就當做是放p好了”
我不語……
我們就這樣沉默住了，打開了持久戰……
良久，她耐不住的拽起我的手開始往外拉……讓我一下甩開了，彼此都鬧得很尷尬……
“跟我迴去！”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我憑什麽要聽你的，再說了那又不是我的家！”我強硬著反駁……
“那是！隻要有我在，那就是！”
“……”本想繼續反駁的我，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哽住了喉……突然想到曾經說過的話。，不是說好了的要堅強嗎。怎麽這樣就認輸了，這還是我嗎？哎~~不該再這樣任性下去了。
“好，我跟你走，不過你得等等……”我說完掉頭就往奶奶的房間跑去，同樣我重重的跪在了她身邊，不同的是之後我在她安詳的額頭上深深的一吻，然後用手輕輕的幫她閉上了原本睜得大大的雙眼。我又迴想起了爺爺在夢裏對我說的話，原來他跟爸爸一樣早就知道了會有這樣的結局……不過爺爺這次是不想讓我留下任何遺憾罷了……
“奶~~一路走好”我走到她房門前，喃喃道……
就這樣我又迴到了那個不屬於我的“家”裏，本來不想告訴她們奶奶去世的事，因為我覺得她們不配知道……最終卻還是被羽露姐的善良打敗了，我忍不住告訴了她……
經過這件事之後我的心又涼了一大截，從此一向多話的我，也開始變的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