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飛到了旁邊一棵樹上,幾個起落消失在了眾人眼前,動作也快的很。


    李仲宣等他們迴去後才去找喬安,在護城河旁邊找到了沈喬安,沈喬安正在盤發,手中握著一根剛剛折斷的柳枝。


    “我是不是闖禍了?”喬安一邊弄,一邊迴頭看了看李仲宣,“抱歉的很,這人很厲害,但至少現在可以證明,他是個生意人。”


    “是,”李仲宣點頭,“但卻不是老實本分的生意人。”


    喬安笑,“怎麽可能有老實本分的生意人,老實本分還做什麽生意?”聽到這裏,兩人都笑了。


    第二日朝廷也查了慶公子的生意,發覺的確沒有什麽不正常,成將軍倒是找了幾個殘廢人過來理論,那慶公子點點頭,“那個人的眼睛,那個人的大腿都是我弄斷的。”


    那幾個殘廢看到慶公子,嚇得連連後退。


    “怕什麽?今日有我在呢,我為你們討迴公道!慶公子,你無權處決人,無權!”成將軍兇巴巴的瞅著慶公子。


    慶公子點頭,不疾不徐道:“小人自然無權,連朝廷想要處決人還需要正兒八經的理由呢,但此事不可和朝廷之事一概而論。”


    “怎麽?”


    “這叫周瑜打黃蓋,再說了,此前他們簽了條約的,你以為賭棍發狠起來什麽事情不會做?”那慶公子一麵說一麵讓人將之前的合約拿出來給成將軍看。


    老成握著看了看,發覺這的確是白紙黑字落實下的東西,不禁對這幾個人怒目而視。


    “怎麽輸的如期傾家蕩產了?”


    成將軍經過調查才發現,這慶公子非但不是什麽壞人,甚至還“很好”,他雖然傷害了他們的肢體,卻也讓這群人金盆洗手了,他甚至於還為他們安排了生意做。


    怎麽一來,成將軍頓口無言。


    調查的結果是,這慶公子雖然做的生意不怎麽光明磊落,甚至手段殘酷了點兒,但實際上並沒違反什麽朝廷的律例。


    “你們都是心甘情願的?”成將軍最後問了一聲,那幾個人連連點頭,事情發展到這裏,成將軍隻能黯然失色帶著那幾個人去了。


    這麽一交流,李仲宣和喬安發覺這慶公子並沒有什麽異常。


    “莫夫人不會信口胡說,而之前的雷子也不會亂說,這青樓的確有問題。”沈喬安看向李仲宣。


    “別著急,慢慢兒的查。”


    但喬安卻“很著急”,因此道:“我看那青衣樓的女子大部分都是賣藝不賣身,不如我扮演青樓女也好到裏頭去窺探秘密,你說怎麽樣?”喬安看向李仲宣。


    “堅決不成!青樓裏多危險?”李仲宣堅決不同意喬安鋌而走險。


    第二日,朝廷有事,李仲宣處理事情去了,喬安打疊了點兒細軟,上馬車準備離開,才剛剛到儀門,成將軍和狼王、莫少嚴就到了。


    “娘娘出宮去呢?”成將軍嘿嘿嘿的笑著,“剛剛末將看了看老黃曆,那玉匣記上說,今日不宜遠行啊。”


    成將軍嚇絲絲的提醒,還一把拉住了馬韁繩,喬安是不怕成將軍的,但那馬兒似乎對成將軍很忌憚,恐懼的瞪圓了眼睛。


    “還請娘娘迴宮!”狼王和莫少嚴單膝跪地。


    “我就在儀門這裏走走,不到外麵去。”喬安看了看永巷,眼看就出去了,怎麽卻鬧了這事。


    狼王已知了喬安的行動,擋在了沈喬安麵前,喬安看了看狼王,又看了看莫少嚴,知這倆人對李仲宣忠心耿耿,一旦李仲宣下令,這倆人勢必會阻撓自己。


    一想到這裏,沈喬安又決定迴身,才一轉身,成將軍就知道喬安的意思了,“還請娘娘迴宮,不要到乾坤殿去騷擾皇上。”


    喬安氣壞了,“今天你看了老黃曆,老黃曆上有沒有說你有血光之災啊?”


    “還有你們,推三阻四做什麽?我不能出宮了啊?”沈喬安顯然氣壞了,對他們怒目而視。


    “這個、這個嘛,”成將軍搔搔頭皮,準備和沈喬安理論,但一想到喬安的口才,頓時又道:“反正這是皇命,您哪裏都不能去。”


    “算了,我迴去吧。”沈喬安乖乖兒的迴去了,這讓成將軍和莫少穹莫少嚴感覺奇怪,沈喬安什麽時候開始變的這麽安靜,這麽聽話了?


    果不其然,事情惡化了,才一會兒沈喬安就和他們大打出手,這幾個人武功都比喬安好,但他們卻不敢將皇後怎麽樣,喬安戰敗了,坐在牆角生悶氣。


    “老成你過來,我們是不是朋友?”


    “是!”成將軍鏘然迴答,“要是沒有皇後娘娘您提拔,我還是個小卒子呢,籍籍無名。”


    “那好,從現在開始!”喬安宣布,“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明日再不是朋友了。”


    “啊,這!”成將軍想不到今日得罪了喬安,喬安竟會斷絕朋友關係。


    “狼王,當初你和珞珞門不當戶不對,我硬生生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你們撮合在了一起,是我有眼無珠,你果真是白眼狼,不知恩圖報就算了,你還恩將仇報。”沈喬安出了名的牙尖嘴利,誰能說的過她?


    狼王聽到這裏,頓時覺得自己“豬狗不如”。


    那莫少嚴卻知道這是喬安的詭計,滿以為自己沒有得過喬安的恩惠,結果沈喬安指了指莫少嚴,“那日莫家莊起了大火,我冒死將莫夫人救了出來,這也就罷了,我好多管閑事讓你們兄弟冰釋前嫌,現在看來!”


    沈喬安無奈的看看天空,“都是我自討苦吃,你們對付我!嗬嗬嗬!我看你們還是找一根繩子將我捆綁起來否則我還要逃。”


    幾個人被喬安批判的一無是處,成將軍畢竟和喬安認識的時間長久,知道喬安也的確是準備為朝廷做事,隻能膽怯道:“皇上怕青樓裏不安全。”


    “去年有個小太監走路呢,剛一摘掉帽子就死了,原來是鷂鷹抓了一隻烏龜,鷂鷹要吃烏龜,但卻打不開烏龜殼,於是就飛了起來!它錯以為那太監的頭是石頭,將烏龜給丟了下來,於是……”


    聽到這裏,幾個人都啞口無言,喬安的意思很明白,就算是在屋子裏也不排除安全隱患,更何況她是有武功的,還有智慧。


    “皇上會為難我們的。”


    “不怕,你們就說我賭氣不見她,我早讓丫頭裝我了,現在我走了。”沈喬安大搖大擺離開了,三個人麵麵相覷,等喬安離開後,才知道上當了,然而為時已晚。


    之前已說過,這青衣樓別看是一家妓院,但這青樓和青樓也不同,有那下三濫的,隻要是女孩略微有點兒姿色的,就可以做青樓女。


    但這青衣樓不同,她們主張的是“賣藝不賣身”,這麽一來要是沒有點兒拿得出手的本領,那媽媽翠仙隻怕也不會讓她進去。


    喬安在青衣樓外踅摸了許久,也不見有人打暈自己將自己賣到裏頭去,這倒是讓喬安著急,正胡思亂想呢,後麵出現了一個中年女子。


    那女子笑著靠近了喬安:“姑娘是落難了?”


    “沒!”喬安轉身就走。


    “姑娘是來投親的?”沈喬安聽到這,眨巴了一下眼睛,淚水撲簌簌就滾落了下來,“我是鳳州人,我爹娘死了,娘說讓我到中京城北找舅舅,哪裏知道舅舅幾年前就做生意去了,現如今我是走投無路啊。”


    於是,沈喬安被賣到了青衣樓,那翠仙眼睛裏容不得沙子,“你這模樣兒也俊秀,隻一點,吹拉彈唱你會什麽啊?”


    “都會!”喬安說完,臉色一白,糟糕,露餡了!你一個窮苦人家的女孩怎麽就會樂器了,但好的是這倆女子壓根就沒有問諸如“你什麽時候學的啊”這一類問題。


    “光說不練是假把式,來吧。”翠仙讓人送了嗚嘟、箜篌和玉屏簫過來,沈喬安是的確都會,一一表演了,那翠仙眼前一亮。


    “跳舞呢?會嗎?”


    “什麽竹枝舞驚鴻舞胡旋舞都會一點。”喬安隻能表演,倆個女人看了,都詫異,翠仙用一百兩買下了喬安,從此後沈喬安就過上了青樓女的生活。


    當天下午沈喬安就見到了杜姑娘,那杜月娥自從沈橋離開後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急劇的瘦削了下去,看得人心疼,喬安假意和這杜姑娘聊了聊。


    這杜姑娘道:“我已一個禮拜沒有接客了,媽媽厭煩我,我自己也厭煩自己,忘年,你說說看!我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這麽一個公子,怎麽就雞飛蛋打了呢?”


    “你確定那是公子,不是姐姐妹妹之類的?”喬安這麽一說,那杜月娥想到了什麽,之前喬安讓她摸了摸,她還是不相信喬安是騙子,“那個吻偷心賊,最好別讓我遇到她。”


    杜姑娘杜門謝客,青衣樓的生意明顯慘淡了不少,翠仙著急上火,無數次的懇求,但頭牌杜月娥也有自己的脾氣,說不接客就不接客,急躁的上躥下跳。


    當天晚上,有人花重金要請杜姑娘唱歌,沈喬安看機會來了,對翠仙道:“讓我們來。”


    “哎喲喲,”那嬤嬤翠仙明顯不相信喬安,“這劉大爺是遠近聞名的膏粱子弟,沒事兒還雞蛋裏挑骨頭呢,不是媽媽不相信你,媽媽是怕你得罪了他啊。”


    沈喬安在宮廷裏見過吹拉彈唱的人多了去了,且自己也的確學習了不少,此刻再不賣弄,什麽時候能從出頭。


    “你放心好了,我保證讓這劉大爺滿意。”


    此刻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喬安一展歌喉,驚豔了眾人,連屋子裏的慶公子都駭異了,他故意打開了窗戶看了看,發覺唱歌的女孩美麗的很。


    慶公子笑了。


    劉大爺陶醉了,但無論劉大爺給多少銀子,喬安都不繼續了,劉大爺氣壞了,“忘年姑娘,我今晚就為你贖身,你做我的小妾,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不用!”喬安笑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在想什麽我會不清楚?我到你家這前頭一兩年你必定愛著我,但很快新鮮勁兒過去了我可要退位讓賢了,還是這裏自在點兒。”


    “五千兩,成不成?”那劉大爺有的是錢,向來一拿出錢女孩們就屁顛顛的過來了,連這青衣樓的頭牌杜姑娘也趨之若鶩,但哪裏知道沈喬安冷笑了一聲,關門閉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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