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檸得知岑時樾叔公差點遭遇不幸的消息,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他刻不容緩地打車趕到了岑時樾所在的公司樓下,心中充滿了焦急與擔憂。


    剛踏出電梯,鹿檸便看見岑時樾正站在辦公室門口,身影筆直,似乎並未被家中的變故所影響。他走上前去,岑時樾迴過頭,眼神中並未流露出過多的情緒,隻是淡淡地說:“進來吧。”


    鹿檸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室內光線柔和,卻難以驅散他心中的沉重。


    “你知道了?”岑時樾走到窗前,倒了一杯咖啡遞給鹿檸。


    “嗯。”鹿檸接過咖啡,輕輕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看來我的記憶力還算不錯。你沒事吧?”


    岑時樾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複雜地看著鹿檸,“沒事。你來這裏有什麽事嗎?”


    鹿檸放下咖啡杯,抬頭直視著岑時樾的眼睛,“岑時樾,對不起。”


    岑時樾眉峰微挑,似乎意外鹿檸的道歉,“沒必要。”他淡淡地說道,“這件事跟你無關,該發生的總會發生。”


    鹿檸抿了抿唇,堅持道:“我知道我指的是什麽。岑的時候,我或許無法改變,但我不想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


    岑時樾看著他眼中的擔憂和堅定,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淡淡一笑,走到沙發前坐下,“坐吧。”


    鹿檸在岑時樾的對麵坐下來,雙肘搭在膝蓋上,雙手合十抵在嘴邊。他凝視著岑時樾的臉龐,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過了許久,岑時樾終於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你在看什麽?”他問道。


    鹿檸收迴目光,深吸了一口氣,“我在想一個問題。”他坦言道。


    “什麽問題?”岑時樾蹙眉,好奇地看著他。


    “關於我的那些預言。”鹿檸緩緩說道,“已經應驗了兩件了,接下來雖然還是你叔公一脈的人會出事,但以後……”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岑時樾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不難猜到,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撼動本家。想要真正掌握大權,絕非易事。因此,他隻能采取這些卑鄙無恥的手段。”


    鹿檸瞬間愣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迅速垂下眼眸,掩飾住內心的洶湧澎湃。輕輕吸了口氣,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你……你早就知道了?”


    鹿檸當時所提供的情報,其實並未直接指向覃知喻,他隻是想讓岑時樾避開那些潛在的危機。現在迴想起來,岑時樾可能根本沒把鹿檸那所謂“算卦”的言論放在心上。然而,令人費解的是,他雀並未對鹿檸的信息產生任何懷疑,反而像是已經預見到了其中所描述的情景必將上演。或許是因為當時自己也被顧意亭的話攪得心神不寧,急需找到一種安慰和寄托,這才沒有細想這些細節。


    嗯。”岑時樾淡淡地應了一聲,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平靜。


    “你既然對這一切的內幕都有所了解,那為何還要選擇與我合作?”鹿檸的心情漸漸恢複了冷靜,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當初提出合作的想法,或許在岑時樾眼中隻不過是個笑話。


    “我所知的隻是一部分,遠沒有你所了解的那麽全麵。”岑時樾端起咖啡杯,輕輕地抿了一口,咖啡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你還有其他更詳細的信息嗎?”


    鹿檸搖了搖頭,自己所知道的已經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岑時樾。除了他親自閱讀過的那部分內容外,其他的信息都是從孤兒院的妹妹那裏聽來的。至於具體的時間和地點,他更是一無所知,隻能憑借模糊的描述來猜測事情的發展方式。


    每當迴想起他親愛的妹妹,心中總會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惆悵。想必她已得知了他離世的消息,我們曾在那座孤兒院裏相依為命,共度風雨。在那段孤苦無依的日子裏,他幾乎被所有人孤立,隻有她,他那小小的妹妹,不顧自己年幼,始終站在他身邊,用她溫暖的小手,給予他無盡的關懷與照顧。


    岑時樾,是妹妹摯愛的人物。她曾無數次向我傾訴,雖然覃知喻這個角色充滿野心,命運悲情,而他有顧意亭是他生命中難得的溫暖與光明,但岑時樾才是她心中最至情至性的人。盡管書中對他的描寫並不多,但她總能從字裏行間讀出他的品格——敬愛長輩,紳士有禮,他對整個岑家充滿了深沉的愛。


    然而,當岑家遭遇覆滅,僅剩下他一人時,那種無盡的悲涼與絕望,讓妹妹心痛不已。她曾為此痛哭三天三夜,淚水浸濕了枕巾,聲音也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特別是書中描述岑時樾在岑家墓園站立一天一夜的情景,他出來後變得冷漠無情,發誓要讓那些主角們付出代價。那份決絕與悲痛,讓妹妹深深感受到了他的堅韌與不屈。


    然而,命運似乎並不眷顧這位至情至性的男子。作者賦予了覃知喻強大的金手指,讓故事在倉促中走向了結局。這讓妹妹感到無比惋惜和不甘,她曾無數次幻想過岑時樾能夠戰勝命運,重新找迴屬於自己的幸福。


    如今,他卻和妹妹共同有了這份遺憾與惆悵,既然命運之輪將他引領到此,他便決心要為岑時樾盡一份力。無論是為了彌補妹妹心中的那份遺憾,還是他自身也實在無法坐視那令人心痛的劇情上演,他都義無反顧地選擇了站在岑時樾的身邊。


    等等,突然想到一件事。岑時樾他似乎知道未來會發什麽,這豈不是意味著……不行,我不能僅憑這點就妄下結論。我還需要更深入地試探他


    鹿檸試探性地問道:“那……你也已經知道了,下手的人是誰,對嗎?”


    岑時樾抬起頭,目光深邃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他淡淡地迴應:“是。”


    鹿檸猛地愣住,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你怎麽知道?我並沒有告訴過你。”


    岑時樾輕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自有我的辦法。”


    鹿檸一時語塞,心中充滿了疑惑:“難道你也……”難道岑時樾也和自己一樣,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的?


    岑時樾似乎看出了鹿檸的驚疑,他饒有興趣地問道:“也什麽,繼續說啊?”


    鹿檸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所以,你也知道未來的結局嗎?”他心中充滿了不敢置信,難道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測都是真的?


    岑時樾皺了皺眉頭,似乎對鹿檸的話感到有些困惑:“結局?”他以為鹿檸接下來會說的話,是與他一樣重生歸來的秘密,可鹿檸的話卻讓他感到有些摸不著頭腦。


    鹿檸看著岑時樾困惑的表情,心中更加疑惑了。難道他並不是穿越而來的?可是這是現代,我又不能對暗號(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類似)證明一下,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是穿書的?


    “你...難道是重生的嗎?”鹿檸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既然穿書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能發生在自己身上,那麽那些故事中時常提及的重生情節,又是否真實可行呢?


    “嗯。”岑時樾的迴答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他的目光直視著對方,仿佛要看穿對方內心深處的想法,“難道,你不是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詢問。


    “什麽,是什麽?”鹿檸的眉頭緊鎖,表情複雜多變,似乎無法理解眼前這個人所說的話。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莫名的困惑和不解,似乎對方的話對他來說太過突兀和不可思議。


    細細思量,岑時樾要不是重生而來。那些情報,所以他看過之後,竟無半分質疑之色,仿佛早已知曉其中真偽。若是換作旁人,見到如此內容,隻怕會以為是在詛咒自家親人,憤怒難當。然而岑時樾卻坦然接受,神情自若,怪不得,會誤會他也重生的了。


    “喂。”岑時樾淡淡地開口,打斷了鹿檸的思緒,“你還有什麽事嗎?”他看著鹿檸表情多變,眼神閃爍的樣子,莫名覺得可愛。


    鹿檸迴過神來,連忙搖了搖頭:“沒……沒事了,我先走了。”他心中鬆了一口氣,決定暫時先離開這個充滿謎團的地方。


    他逃也似地衝出辦公室,靠在牆壁上,唿吸仍未恢複正常。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


    為什麽會這麽緊張?鹿檸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管岑時樾是什麽身份,隻要他能信守承諾就好。自己又何必去糾結這些呢?


    “原來,你與我並不相同。”岑時樾輕輕地轉動著椅背,目光迷離地望向窗外,一群鳥兒劃過天際,仿佛在訴說著各自的故事。他曾以為,他們是一樣的,都是得到了重來的機會,為了彌補那些曾經的遺憾。


    當時鹿檸提出合作的條件,是保護他的家人和財產時,那一刻,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想,以為他們都有著相同的使命,都是迴來彌補、懺悔的。


    然而現在,他發現事情並非如此。他們或許有著相似的目標,但卻有著不同的動機和心境。但這又如何呢?這並不妨礙他們之間的交往和合作。


    岑時樾收迴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知道,無論他們是否相同,他們都將並肩作戰。


    ……


    鹿檸安撫著自己過速的心跳,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緩緩走出這座巍峨的大樓,每一步都顯得從容不迫。剛剛踏出門檻,一輛黑色的保時捷便映入眼簾,它靜靜地停在那裏,似乎一直在等待著什麽。鹿檸微微一愣,這輛車,似乎在他之前下車時就已經停在這裏了。


    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一張熟悉而俊朗的麵孔。鹿檸眯起眼睛,朝著駕駛座上的人輕輕揮了揮爪子,打著招唿。


    “上車。”那人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鹿檸乖巧地鑽進副駕駛位,熟練地係好安全帶,然後轉頭看向他,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你怎麽在這,二哥?”她問道。


    “我剛巧路過這邊,看到你急匆匆地下車,跑進pluto,就想著在這裏等等你。”二哥微笑著解釋。


    “哦。”鹿檸點點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二哥總是在默默地關心著他。


    “那我們現在去哪呢?”他好奇地問道。


    “正好有空,帶你去我公司看看明星,怎麽樣?”二哥提議道。


    “好啊!”鹿檸興奮地要跳了起來,早就想親眼看看那些熒幕上的明星了。尤其是裴鷲,自己可是他的忠實粉絲呢!


    “我想看裴鷲!”鹿檸激動地抓住了二哥的衣袖,眼中閃爍著星星。


    二哥嘴角抽搐了一下,無奈地笑道:“好好好,你先鬆手,我開車呢。”


    “嗯嗯嗯!”鹿檸乖巧地點點頭,坐直了身體,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二哥看。二哥被他看得渾身汗毛豎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他歎了口氣,心想弟弟果然還是更喜歡裴影帝一點。之前還說磕裴鷲和覃思源的cp,現在看來完全是愛屋及烏啊。不過也罷,隻要鹿檸開心就好。於是他發動了車子,載著鹿檸朝著公司的方向駛去。


    嵐悅娛樂集團總裁辦公室內,鹿檸愜意地坐在沙發上,手中啃著蘋果,杯中漾著飲料的波光。他的目光悠然地落在司嵐忙碌的背影上,仿佛在看一場精彩的戲碼。


    “二哥,這位女明星最近火得不行,她是咱們公司的藝人吧?”鹿檸指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語調中帶著幾分好奇。


    司嵐翻閱文件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又恢複如常,他淡淡地瞥了一眼照片,說道:“嗯,莫歐黎,練習生時期就簽了。”


    “哦?出道這麽久了啊。”鹿檸眨了眨眼睛,又刷新了一次手機屏幕,“那她們團叫什麽名字?”


    “出道四年了,不過她出道不久就單飛了。”司嵐說著,忽然察覺到自己話中的疏漏,忙補充道,“她們團裏除了她,其他人實力平平,單飛對她來說是更好的選擇。”


    鹿檸聽後,臉上露出理解的笑容:“二哥做事總是那麽英明果斷,我相信你的眼光。”


    司嵐揉了揉太陽穴,輕歎一聲:“你先在這裏等著,我處理完這些事情就陪你。已經叫裴鷲過來了,他應該很快就到。”


    鹿檸乖巧地點了點頭,司嵐見狀,滿意地笑了笑,又埋頭繼續處理文件。


    不久之後,秘書輕輕敲了敲門,帶著一位氣質出眾的男人走了進來。那人正是傳聞中的裴影帝——裴鷲。


    “裴老師,請坐。”司嵐站起身,向裴鷲點頭致意。


    裴鷲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仿佛春風拂麵,讓人心生暖意。他坐在沙發上,目光清淺地看著司嵐,聲音輕緩而富有磁性:“聽說你今天找我有事?”


    “今天帶我弟弟來公司轉轉,他一直是你的影迷,非常希望能見到你。”司嵐說著,遞過一杯水給裴鷲。


    裴鷲接過水杯,輕輕頷首道謝:“謝謝。”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魅力,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鹿檸也連忙站起身,向裴鷲鞠躬致意:“裴老師您好,我是鹿檸,很高興能夠見到您。”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敬意和喜悅,仿佛見到了心儀已久的偶像。


    裴鷲看著鹿檸,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他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迴應了鹿檸的問候。


    這一刻,辦公室內的氣氛變得輕鬆愉快起來,仿佛連空氣都彌漫著愉悅的氣息。


    經過一番寒暄後,司嵐終於開口打破了這份客氣,他提議道:“裴老師,如果您方便的話,能不能給我弟弟簽個名呢?”


    裴老師微笑著點了點頭,從助理手中接過一支筆,在一張紙片上瀟灑地寫下了“裴鷲”兩個大字,然後撕下紙片遞給了鹿檸。


    “多謝裴老師!”鹿檸接過簽名,滿臉感激地向裴影帝道謝。


    “司總,我有一些事務,希望能和您商討一二。”裴鷲朝鹿檸投去一個溫和的微笑,隨即收斂起笑容,正色看向司嵐。


    “好,稍等片刻。我先陪我家小弟四處轉轉,熟悉一下環境。”司嵐微微頷首,表示應允。


    “不用了哥哥,我先迴去了。”鹿檸輕輕擺了擺手,從包裏取出一張濕巾,細致地擦拭著手掌,隨後站起身來說道。


    “好,我送你到停車場,讓我的司機送你迴去。”司嵐迴應道,目光柔和地落在鹿檸身上。


    他凝視著鹿檸,眼中閃過一絲溫暖的笑意,電梯緩緩下降,最終停在了負一層的停車場。司嵐走到車旁,為鹿檸打開了車門,“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晚上家裏見。”


    “好的,晚上見。”鹿檸坐進車裏,對著司嵐揮了揮手,臉上洋溢著愉快的笑容。


    坐在車上,鹿檸忍不住拿起了手機,看到裴鷲的微博已經更新了。他點開一看,是一張自拍照片,照片中的裴鷲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側臉輪廓清晰,神情慵懶而魅惑。


    “哇,這張自拍也太帥了吧!”鹿檸驚歎道,忍不住點讚轉發。心中暗暗想著,裴影帝真人比電影裏的還要好看呢。


    司嵐步入辦公室,疲憊地打了個哈欠,隨後倚坐在寬大的椅子上閉目養神。此刻,秘書端著香濃的咖啡悄然走來,見他一臉倦容,不禁輕聲問道:“司總,您看起來有些疲憊,要不要我給您泡壺提神的茶?”


    司嵐緩緩睜開眼,點了點頭,接過秘書遞來的熱茶輕抿一口,疲憊的神情這才稍微緩解了些。


    就在這時,裴鷲推門而入,他剛才離開過一陣,此刻又折返迴來。他徑直走到司嵐對麵坐下,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淡:“司總,關於那部《不可為》,我打算推掉了。”


    “為什麽?”司嵐略顯驚訝地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茶盞。


    裴鷲皺了皺眉,直言不諱道:“我不想跟覃思源合作,每次跟他搭檔都覺得很煩。”


    司嵐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後說:“這部電影是我投資的,我希望你能再考慮考慮。”


    裴鷲卻不為所動,他皺了皺眉說:“如果非要我演,那就把覃思源換掉,這樣我才沒意見。”


    司嵐被他的話噎住,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這次的投資方還有覃齊天樂,換角色可能有些困難。”


    裴鷲眉頭緊鎖:“那就更沒必要接這個項目了。”


    司嵐歎了口氣,無奈道:“好吧,我不會強人所難。”


    裴鷲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我們總是被安排在一起,但覃思源的演技……真的讓我無法忍受。尤其是那些無休止的緋聞炒作,我真的受夠了。”


    司嵐歎了口氣,說:“編劇和製片都覺得男主這個角色非你莫屬,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裴鷲沉默片刻,說:“我真的很抱歉讓你為難了,但我真的不想跟覃思源共事。”


    司嵐笑了笑,寬慰道:“沒關係,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他頓了頓,接著說,“既然你不想跟覃思源合作,那我就換個思路,找個新人來競爭男二的角色。”


    裴鷲挑了挑眉:“你打算捧誰上位?”


    司嵐淡淡一笑:“夏洛,我新簽的藝人,長相出眾,人氣也不低。”


    裴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可行的方案。不過他是新人,演技方麵還有待考驗。”


    司嵐聳了聳肩:“我也剛簽下他不久,我會安排他試鏡的機會。至於他能否拿下這個角色,那就要看他自己的表現了。”


    裴鷲微微頷首,他的眼神裏透出一絲堅定:“我會盡力幫忙的。”


    司嵐聽後,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他輕輕拍了拍裴鷲的肩膀,聲音裏滿是感激:“那多謝你了,裴老師。”


    說罷,他轉過身,對著秘書輕聲吩咐道:“送裴老師出去吧。”


    裴鷲在離開前,又不忘迴頭叮囑一句:“如果他需要任何指導,隨時可以聯係我。”


    “好的,裴老師,您慢走。”司嵐微笑著揮手道別。


    待裴鷲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司嵐重新坐迴到那張寬大的椅子上,他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茶水的清香在口腔中彌漫開來。他輕輕揉了揉額頭,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波瀾。


    其實,這種局麵他早已有所預料。但真正麵對時,他還是感到了一絲無奈和疲憊。


    ……


    覃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覃知禮,這位集團的掌權者,此刻正麵色鐵青地凝視著站在他麵前的秘書,聲音冷冽如冰:“告訴我,是誰讓覃知喻加入這個項目組的?”


    秘書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他弓著背,低垂著頭,聲音微顫:“對不起,總裁,是……是您叔叔直接找的董事長……”


    覃知禮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桌上的文件掃落在地,怒火中燒地吼道:“滾!”


    秘書如獲大赦,連忙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覃知禮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怒火。他重新坐迴椅子上,拿出手機,撥通了他父親的電話。電話接通後,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冰冷與不滿:“喂,爸,覃知喻的事情到底是怎麽迴事?你竟然把他安排到我的項目組裏來了?”


    電話那頭,覃父輕咳了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和妥協:“知喻進公司也快一年了,是時候讓他了解公司的業務了。以後他也可以給你當個副手,不是嗎?”


    覃知禮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聲音卻依舊冰冷如霜:“您應該提前跟我打招唿的,不應該擅自做主。”


    覃父歎了口氣,語氣中透露出幾分討好的意味:“就這一次,知禮。當初同意知喻進公司,也是打著他以後能幫你的心思。你看看你二叔,不就一直輔佐著我嗎?”


    覃知禮閉上了眼睛,深吸了口氣,再次睜開時,眼中已經恢複了平靜。他淡淡地說道:“我不管您是什麽理由,我是不可能跟他共事的。您要不幹脆直接把公司給他算了。”


    覃父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妥協:“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最疼愛的從來都是你。這樣吧,等知喻參加完這次的項目,我再把他調迴去好嗎?”


    覃知禮沉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好,但是沒有下次。”說完,他狠狠地掛斷了電話,隨即將手中的手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手機瞬間四分五裂,碎片四濺。覃知禮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他絕不會允許覃知喻上位!公司,隻能是他覃知禮的天下!


    ……


    “咚咚咚——”


    覃知喻正沉浸在繁雜的工作中,頭也不抬地應了聲:“什麽事?”


    隨即,他抬起頭,看到是同組的同事,那位總是笑眯眯的女孩。


    “組長,你訂的咖啡到了。”女孩的聲音甜美而溫柔,手中托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放這兒吧。”覃知喻指了指桌角,聲音略顯冷淡,“謝謝。”


    女孩輕輕放下咖啡,輕聲說:“組長,那我先出去了。”


    “嗯。”覃知喻再次低下頭,埋首於堆積如山的文件中。他的名牌寫字台旁,各種文檔、報告堆疊得如同小山一般,每一個字都代表著他為了達到目標所付出的努力。


    他清楚,如果沒有覃翔在背後打點關係,他或許永遠都無法接觸到這些核心項目。他在覃家的地位,從來都不被重視,這一點他從小就心知肚明。因此,他必須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努力,才能將覃知禮踩在腳下,將整個覃家掌握在手中。


    就在此時,“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請進。”覃知喻沒有抬頭,隻是淡淡地應了聲。


    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推開門走了進來,將幾張紙遞到覃知喻的麵前:“通知已經下來了,明天你就去項目組報到。”


    覃知喻抬起頭,接過那幾張紙,隻見上麵赫然寫著《xx項目書》幾個大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眸光中閃爍著幽暗的光芒。


    “好,謝謝。”他輕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易察覺的野心和期待。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覃知喻獨自一人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手中的項目書,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


    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和機遇等待著他。而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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