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魏安對涼州大馬施展了技能,算是又得了一匹良馬。


    隨後魏安找了族長和族老,錢達說了一些馴養馬的經驗後,最後族中新修建的那個小馬場就由錢達來接手。


    主要是魏氏以前窮,根本沒馬,族人也不會馴養馬,都是按照養牛養騾的方法養的,再養下去馬就要廢了。


    按照錢達的說法,馬場圈的地得擴建,要給馬兒日常跑動的範圍。


    挽馬八千多錢,乘馬每匹一萬多錢,合起來也要五六萬錢,族長自然重視錢達的意見,對於錢達的要求自然是滿口答應。


    並且族長的要求是不光是養和馴,看看有沒有機會培育出自己的馬賣,畢竟買馬太貴了。


    如今馬場一共有十匹馬,公馬七匹,除了包公,全部都被閹割掉了,好在族內當時買的乘用馬是母馬,可以用來配種。


    十匹馬,又要養馴,後期又要管配種,錢達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


    有三個族叔對養馬有興趣的,跟著錢達學習並打下手。


    四個人應對十匹馬,加上魏安自己會去管踏焰,也就差不多了。


    第二天族長便如承諾,族人將村後的馬場開始擴建。


    將馬場範圍擴大了十倍不止,並發動族人平整場地,撿石子,填鼠洞。


    魏安出資增加馬廄數量,以便日後能夠容納更多馬匹。


    馬場這篇安排後,接下來是孫洛這邊。


    得知孫洛訓的犬能在戰場上有大用,叔公魏興授權在在村中任意挑選,隻要是孫洛看上的,族長無條件支持。


    訓練的犬是要後續作為隊伍警戒、守夜等用處的,要學一些基本指令,就如同後世的軍犬,也不是什麽犬都可以的。


    根據孫洛的要求,受馴犬的年齡在三到六個月之間,因為成年犬性格習慣已經養成,很難改變。


    就如同人的世界觀價值觀一旦形成,輕易很難扭轉,在兒童時期對其灌輸是最好的。


    有部分符合年齡的小犬膽子小的、身體不好的、注意力不集中的、服從性低的都淘汰。


    挑來挑去最終隻有兩條勉強可訓,說來也巧,都是三黃的後代。


    魏力素來喜歡犬,便跟著孫洛學習訓犬的知識。


    ...


    在村裏安靜的待了半個月,魏安再度叫上黃忠,要一同將趙丹送到婁氏馬場交給趙真。


    同時還帶給趙真一個驚喜。


    “賢侄,婁氏馬場為何會送我良馬?可有要事相求?”黃忠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魏安叫黃忠去馬場時說的理由。


    “伯父,到了馬場,便知曉了。”魏安沒有多做解釋。


    三人的馬匹都有蹄鐵的保護,放開速度跑,不多時便到了婁氏馬場。


    接到馬場小廝說魏安帶人來了,趙真親自去迎接。


    “魏小郎君果然信人,”趙真欣喜的將眾人迎了進去。


    魏安笑道:“趙管事,你可再細看一番。”


    “細看?”趙真疑惑的看了眼三人。


    當看到魏安座下的包公,再看到額頭白色的印記,再看了看馬腿,瞳孔頓時睜大了三圈。


    “這馬,這馬莫非是!”他甚至激動的話都說不清了。


    “我師父有治馬腿的良藥,可治馬腿。”魏安也不逗他,直接說道。


    他沒有說有藥方,隻說有成藥,以後若是想要中斷交易,直接就說沒了,留了後路。


    “幾,幾成可治愈。”趙真顫著音著說道。


    魏安道:“八成以上。”


    “八、八成。”


    “那小郎君可否為我馬場治馬,價錢好說。”趙真焦急的問道。


    “不然,趙管事以為我帶包公來馬場是為何。”


    “包公?”


    “便是此馬姓名,我稱其為包公。”魏安拍拍包公的腦袋,包公打了個響鼻。


    未閹割的公馬確實脾氣暴躁,包公就是如此。


    魏安給他裝鞍具的時候它就不爽,不過被叫過來的踏焰收拾了一頓,它對著魏安再也不敢炸刺。


    “小郎君裏麵請。”


    等魏安、黃忠等坐定,趙真讓人奉上了茶,然後將小廝趕了出去,眼巴巴的看著魏安。


    “馬場之事,趙管事可盡做主?”魏安問道。


    畢竟趙真隻是婁衛的一個奴仆。


    “小郎君放心,我為主人守這馬場近十餘載,大事小情主人皆讓我放手施為。”


    說到婁衛的信任,趙真眼中甚至有了道光亮。


    看來婁衛這個人會量才用人,而且會放權,怪不得生意做的那麽大。


    “為馬場治馬,八成痊愈,我有四個條件。”


    “請講。”


    “一,治馬場的馬,治愈後價五取其一,價取賣價,如何!”


    魏安先提出了第一個條件,五分之一的治療費用,看起來高,但實際上魏安是獨家壟斷。


    馬場十倍的利,自己取其中一部分,不算多,若是不治愈,馬的身價便是直落千丈淪為肉食,相信對方知道取舍。


    “可,我應下了。”趙真也很爽快。


    魏安見對方答應,腦海裏原本有簽契約的想法,但隨即消散,婁氏以信立身,是可信的。


    在這個時代,信譽口碑是極其重要的,人普遍都是守信的,若是名聲不好,寸步難行。


    簽契約的想法是來自李末的記憶,李末生活在一個一言難盡的年代。


    兩個世界,價值觀完全不同,若不是魏安就是這個時代的人,怕也是很難理解這個時代對信義的看重。


    隨後魏安微笑著提出了第二個條件:“二是為我伯父尋兩匹良馬,不可差於包公。”


    “包公,可!”趙真再度爽快的答應。


    “種馬難得,隻可挑選兩匹與包公不相上下的閹馬!”趙真補了一句。


    “閹馬便可。”魏安點點頭。


    “賢侄,這如何使得,無功不受祿。”黃忠臉上雖然有感激之色,卻連忙擺手。


    黃忠原以為是馬場有事求自己去辦,誰知是以魏安的秘方來獲得良馬。


    “黃伯父勿要推辭,為我殺賊時伯父何曾退縮,這是當晚輩孝敬長輩的。”


    “這?良馬價數十萬,如何使得。”


    趙真搖頭道:“此馬近二十倍利,買價卻是低廉。”


    雖然包公運迴南陽可以賣三十五萬錢,但是在產地,兩萬的物資當十萬用,就能拿下,兩匹也就四萬錢的物資。


    “不可不可,前番受賢侄救命大恩尚未迴報,如何能得賢侄如此貴重之物,便是低廉也需數萬錢。”黃忠依然擺手。


    魏安再勸道:“伯父,太平道之事伯父已盡知,天下怕是有一場動亂。


    若伯父有良驥,可平添數成戰力,我救敘一命,伯父亦助我殺賊,如今兩消。


    日後伯父獵獲後留足家用,其餘便送於我家中抵馬價可好?”


    “這!”黃忠還有些猶豫。


    自己如果答應下來,還是賺了大便宜。


    畢竟人家能賣數十萬錢的馬按數萬的價算,光憑自己可沒這麽大的臉麵。


    “伯父,你我兩家,還需生分嗎!”魏安見黃忠還猶豫,生氣道。


    黃忠看到魏安的表情,想著自己確實也缺馬,光靠賺錢買,繳稅後再去除家用,怕是再過兩年也買不上如此良馬。


    而自己體格雄壯,一般的馬又不堪驅使,著實為難。


    思慮半天,黃忠點點頭:“那伯父便承你之情,多謝賢侄了。”


    “伯父,何必言謝,日後你我兩家可要互相扶助,阿翁說過待伯父家中安置妥當,便為伯父舉薦,以伯父之才,豈能老於鄉野。”


    “哎!”黃忠歎了口氣。


    學文習武,若說沒有誌向,是不可能的。


    黃敘一病,讓黃忠耗費心力蹉跎無數年歲,黃忠自然不會怨兒子,但自己的誌向,可也隨著時間消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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