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左手緊握環首刀的刀柄,右手假裝從懷中掏取東西,實則悄然從背包中抓出一把鵝卵石,然後迅猛地一把接一把地投擲出去。


    嗖、嗖、嗖!


    由於對方距離極近且人員密集,魏安幾乎無需瞄準,每一把投擲出的鵝卵石都能準確命中敵人的各個部位。


    “哎喲,哎喲。”


    被鵝卵石擊中的敵人紛紛倒地,特別是那些被擊中頭部的瞬間便失去了戰鬥力。


    而被擊中手臂或腿部的敵人則兵器脫手或步履蹣跚,趙丹等三人趁機上前一陣砍殺。


    《水滸傳》中的沒羽箭張清能將梁山將領打下馬,可見投石的威力,魏安如今的力量和技巧可不差。


    “廢物!”


    黃紹衝著手下怒喝一聲,想讓手下放箭,但又覺得不妥,當即拔出了腰間的刀,大步衝向在人群中大殺四方的黃忠。


    黃忠剛斬殺一人,聽到有刀鋒劃破氣流的聲音,不僅舉刀輕鬆的架住了黃紹的下劈之刀,還瞬間發力將對方的刀往下壓。


    黃紹手中的刀瞬間就被推到了胸前,即使他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推出去半分。


    感受到黃忠洶湧的力量,他方才臉色一變。


    也不管形象好不好看,自己是不是懷才不遇,平氏刀王,此時性命最大。


    他直接丟掉手中的刀,懶驢打滾從黃忠橫切的刀鋒之下逃得了性命。


    逃得性命之後,黃紹的心砰砰直跳,那劇烈的聲音似乎都能被自己聽見,臉色變得通紅。


    他這一退,幾名忠心的手下接下了黃忠。


    可惜他們是用脖子去接的,四個人也就接住了四刀,全部屍首分離。


    看到黃忠刀法精悍和淩厲的殺意,以及飛在空中還未落地的腦袋,一股涼汗瞬間布滿了黃紹的全身。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什麽叫盛名之下無虛士,什麽叫不可小覷天下人。


    戰鬥初期魏安並沒有直接參與砍殺而是選擇在一旁觀察趙丹等人的戰鬥技巧,同時在三人遇到危機時不停的用鵝卵石投擲進行救援。


    趙丹等人用刀略顯粗糙,但出刀卻都是以命搏命的兇悍打法,不愧是涼州兵亂之地來的。


    他的對手們雖然技巧更精妙些,卻往往被他們壓製,搏殺之際卻束手束腳,這也注定了他們的下場。


    這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兩人旗鼓相當,哪怕有些許差距,但一人惜命,一人搏命,往往是搏命之人能夠勝出。


    越惜命,往往越是自我束縛。


    魏安一部分精力在趙丹等三人身上,一部分精力對方領頭黃紹和弓手身上。


    見對方弓手抬手要射箭,手中的鵝卵石換成了鐵製飛刀,數把飛刀一瞬間洞穿了他們的喉嚨。


    黃紹見勢不妙轉身欲逃,然而魏安的兩把飛刀幾乎在同一瞬間洞穿了他的雙膝。


    “啊!!!”


    傷了膝蓋,黃紹寸步難移,抱著膝蓋在地上哀嚎。


    他總以為自己是了不起的英雄好漢,哪怕身中幾刀也是眉頭不皺的英雄人物,現在想來,高估自己了。


    膝蓋傳來的劇痛,讓他不停的抽搐,慘叫聲連綿不絕。


    廢了黃紹,魏安抽空觀察了黃忠一眼。


    黃忠雄壯的身軀使得他在場中如同鶴立雞群。


    他手持環首刀,腳踏連環,真可謂是一步殺一人,無人可擋。


    他出刀簡潔,絲毫沒有多餘的動作,殺人如同殺雞一般幹脆利落。


    在人群中,黃忠就像一柄熱刀,而對手就如同一塊黃油。


    黃忠殺到哪裏,刀就指向哪裏,毫無遲滯。


    如同三國無雙裏開了無雙的武將一般。


    對方很快就被黃忠殺怕了,幾乎就是四散奔逃。


    但魏安卻沒有讓他們活下去的打算。


    這些都是太平道骨幹,而不是那些被裹挾的百姓。


    見有些太平道眾丟下兵器逃跑,魏安嗖的就是一擊飛刀,獎賞他們與黃紹一樣的下場。


    趙丹等三人則乘機上去一刀結果了受傷的太平道眾,同時引弓射賊。


    比起刀法,他們的射術則更精湛些,步射在五十米內指哪打哪,四散奔逃的賊寇無一漏網。


    “饒命,饒命。”


    黃紹看到提刀過來的黃忠,忙不迭的求饒,他早已被嚇破膽了。


    黃忠見對方求饒,沒有痛下殺手,似乎有些猶豫。


    魏安看得出來,黃忠與阿翁一樣,心不夠硬,麵對弱者的求饒,就容易心軟。


    魏安來到麵前,“平氏刀王?”


    黃紹還沒迴話,魏安便揮刀將他斬殺,殺完刀直接歸鞘。


    這是這場戰鬥中魏安唯一的一次出刀。


    已經知道對方就是衝自己來的,也沒什麽好問的。


    “伯父,最好的敵人是死人,伯母腹中的孩子,敘弟可都等著伯父歸家,若是這狗賊勝了,怕是輕易不能放過我等。”


    黃忠微微點頭,重重的唿了口氣,拍了拍魏安的肩膀。


    “伯父虛活三十六年,還沒賢侄看的透徹。”


    從交戰到結束戰鬥時間很短,加上天色偏暗,路上也沒了行人。


    “伯父,你帶馬與奴仆先走,我來處理屍身。”


    黃忠見魏安不似開玩笑,囑托魏安小心,便帶著眾人與馬先走了。


    看著眾人走後,魏安才開始處理屍體。


    為了避免麻煩和引起轟動,自然要讓這些屍體消失更好。


    這種事魏安自然也不可能報官說自己受到太平道的襲擊。


    太平道勢力龐大,若真撕破臉皮擺到明麵上,怕是明槍暗箭數不勝數。


    自己是不怕,但阿母和弟弟妹妹們都還小,太危險了。


    他利用空間能力將屍體集中到一起,然後一把火燒成灰燼。風一吹,塵歸塵,土歸土,一切痕跡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處理好之後迴到家中,領著三個奴仆拜見了阿母,先給三人安排了住處。


    得知可以住到幹淨的房子裏,三人又跪倒在地,心悅誠服的拜謝。


    這個主人,是真的把自己等人當人的。


    在其他主家,奴隸哪有幹淨的房子住,基本上是人畜一棚。


    鄧氏對奴隸算是比較仁義的,不過也是讓奴隸自己在莊園邊上搭建茅草屋。


    這種屋子又不防風,又不防水,逼仄簡陋,哪裏是給人住的。


    比後世北漂住廁所還不如。


    安頓好三人住處,隨後一同將馬送往村後的馬廄中。


    送到馬廄之前,魏安先給汗血馬包公施展元氣恢複。


    這個技能對野獸也是有效的,魏安在一匹挽馬身上試過。


    當初魏虎釘馬掌傷了馬腿,魏安施展技能後便痊愈了。


    畢竟當初挽馬也是以數千錢的價格買下的,為了不損失就一試,誰想效果還不錯。


    隻不過當初魏安沒想到過去馬場買些傷馬,也不知道真正的良馬如此高價。


    不是不想賺這筆錢,還是純粹的沒想到而已。


    “我幫你治好腿,你就能再度馳騁了。”


    施展技能後,包公身體抖了抖,一匹馬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魏安在馬廄裏待了一會。


    眼看著傷口愈合,馬腿恢複,雖然早就有預測,但實際結果確實如此心中不免大喜。


    包公原本身價三十五萬錢,傷後兩千錢,治好能得超一百七十倍的利潤。


    而這匹涼州大馬治好後也有七十倍的利潤。


    幫包公治療後,魏安陪了會踏焰,給它添了點草和穀物,畢竟馬無夜草不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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