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李佩琳帶他去那裏,他還本身有點不情願喃,好歹也是來到了一座府城,居然就隻請他吃包子,那時候陳子昂的心裏還誹謗了李佩琳一兩句。


    不過在吃了白氏包子鋪的包子之後,陳子昂立刻拍手叫好,真是太好吃了。


    “陳兄,餓死了,你不是來過這裏嗎,快帶我去這裏最好吃的酒樓去,我要大吃一頓,對了,那個青軒樓在哪裏?上次聽你說起那裏的姐姐可都一個個的長的很美,我想去向她們討碗酒水喝。”,這沈文軒轉頭看向了身邊的陳子昂,希翼的問道。


    “這個......我也忘記在什麽地方了......不如我帶你去這河間府最好吃的包子鋪吧,那裏的包子可是一絕。”,陳子昂老臉一紅,不僅結結巴巴起來。


    上次和李佩琳來的時候,他們兩個無意間轉悠到那個小巷子,看見了這家青軒樓,見裏麵一個個的妙齡女子,都是風姿綽約,衣衫半解的樣子,讓當時的兩人臉色一紅。


    而且那些女子一個個都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不時地朝著陳子昂招手,示意他去陪她們聊聊天,而且這青軒樓出來的男子都是一個個的用袖子半捂著臉,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趕緊走了開來。


    陳子昂不僅趕緊拉著李佩琳離開了來。


    之前陳子昂和沈文軒兩人路上閑聊的時候,他不小心說出了這青軒樓的事情,不僅讓這沈文軒眼睛一亮,硬是要陳子昂給他說說進去後的感受。


    陳子昂哪裏進去過,一副憋紅了臉的樣子,不僅想要解釋道,不過都被沈文軒給斜眼鄙視掉了。


    “是是是,陳兄是下裏巴人,沒去過這中風月場所,我懂,小弟也隻是一個文弱的秀才,沒去過,隻是有點好奇問問而已,陳兄莫要緊張。”,沈文軒一副我懂的樣子,而且還字正腔圓的把自己也洗脫開來。


    陳子昂才是信你個鬼的樣子。


    這一路來,陳子昂什麽事情沒有從沈文軒的嘴裏聽到過,什麽風月場所,花天酒地了,以及哪個地方的姑娘最是水靈了,隻要是他去過的,見過的都能給你說出來。


    陳子昂也是服氣,而且還聽的津津有味,你還別說,這沈文軒說起故事來,頗有一種江湖說書先生的模樣,故事給你講的是頭頭是道。


    曾幾何時,陳子昂總是會搖頭替他惋惜,若是這沈文軒去當個說書先生的話,沒準以後他的大名便會流傳四方,無人不曉也說不定。


    “走吧,等你到了地方,吃上一口,你就會發現之前吃的包子簡直就是糟粕。”,陳子昂沿著上次那李佩琳帶他去的方位,帶著這沈文軒而去。


    穿過幾個小巷子,走過幾個小攤子。兩人便來到了之前的那個白式包子鋪的前方。


    還是那樣的一個小攤子,一個招牌掛在旁邊,那白式包子鋪的老板和夥計錢炳文分別在忙碌著。


    這個時間倒是很反常的,在白式包子鋪的攤位上坐滿了人。


    無奈的陳子昂和沈文軒隻能這樣看著,打算等一桌子人吃完再坐下。


    好在有個桌位的三人吃完了包子,便結賬離開了。


    這個時候,陳子昂坐下,便對著錢炳文喊到:“小錢,來十個包子,兩碗粥,順便再來點茶水!”


    “呦,原來是陳大哥啊,你怎麽來了?咦?你身邊的哪位姑娘去了哪裏?怎麽不見她?”,錢炳文一看是陳子昂,立刻眼前一亮。


    著錢炳文丟下了自己的活,拿了一個盤子,裝了十個包子,端了兩碗粥,便走到了陳子昂的身邊。


    “那姑娘已經迴家了,對了,你們鋪子今天怎麽生意這麽興隆?不會是被神明保佑了吧?”,陳子昂眉心一傷,並沒有過多的解釋李佩琳的離開。


    “大哥說的哪裏話,也就這兩天,路過我們河間府城的人越來越多,所以才有了這麽多的客人。”,這錢炳文給陳子昂解釋了一番。


    “小友,這一路去了哪裏?所謂何事啊?可否給我說說看?”,原來是這白式包子鋪的老板,放下了手中的活,來到陳子昂的身前問道。


    “不知掌櫃老板怎麽稱唿?”,陳子昂見這老板問他,隻是有點詫異,不過隨後他又問道。


    “在下姓白名恆,白恆是也,是這個包子鋪的老板。”,這白恆爆出了自己的名字說到。


    “原來是白老板,失敬失敬,晚輩這一趟隻是去了京師,打算去找一個人而已。”,陳子昂把理由說了出來,這也不是太秘密的事情,說了也沒事。


    “不知小友所找的是何人?可否有找到?”,白恆問道。


    “去的晚了,人已經不在京師了,去了別處,我這便從京師出來,去下一個地方尋找的。不知白老板為何這般關心與我?”,陳子昂有點不解。


    “哈哈,小友別誤會,你既然是我家炳文的大哥,我這個做長輩的也當詢問詢問一下。”,白恆笑了兩下,示意陳子昂不要緊張。


    “白老板說笑了,我又不是壞人,不會傷害小錢的。”,陳子昂聽他這麽一說,覺得在理,也便沒有在多想。


    “對了,小友,你打算下一個去處是何方?”,這白恆又問道。


    “天河山附近吧,我找的那人便去了這裏,希望這次過去,能夠找到他吧。”,陳子昂這個時候才有時間打量起這白恆,白老板。


    見他挺和藹可親,方正字臉,不過身高略微顯得有點矮小,四十多歲的樣子。


    “那我便在這裏預祝小友能夠找到你要找的人,祝你馬到成功了,既然小友於炳文是朋友,那這頓包子,便有我請了。”,白恆聽到陳子昂說要去天河山的時候,眼牟不僅奇異的動了下,不過陳子昂幾人沒有發現而已。


    “白老板,我也是這陳子昂的朋友,你看能不能也把我的那份也免費了?”,這個時候,沈文軒忽然站了起來,不僅看著白恆。


    “自然也是算在裏麵的,沒想到公子是個秀才,將來前途無量啊,炳文能和你交上朋友也是他的福分……咦,你這把斷劍看起來不俗啊?”,白恆終於注意到了沈文軒,見他一身秀才打扮,還以為沈文軒是個秀才。


    不過這白恆看到沈文軒挎著的斷劍之時,卻輕咦了一聲。


    “白老板客氣了,我可不是什麽秀才,隻不過覺得這身衣服穿著舒適罷了,這把斷劍的話,讓白老板取笑了,買不起劍,隻能拿一把斷了的。”,這沈文軒聽白恆說他是個秀才,不僅老臉一紅,趕緊擺手說自己不是秀才,不過關於他一直很看重的斷劍,卻被他搪塞了過去。


    “哈哈,沒想到公子也是個幽默之人,不知公子怎麽稱唿?”,白恆也沒介意,隻不過多看了沈文軒的斷劍幾眼。


    “沈文軒”


    “好名字,莫非沈公子也是要去天河山?”,白恆點了點頭。誇讚起沈文軒的名字。


    “我這不受了傷,被陳兄相救了嗎,於是我便想要報恩,見陳兄要去天河山,這一路強盜土匪頗多的,所以特意護送一下陳兄。”,這沈文軒撒謊起來,眼睛都不眨的。


    “白老板不要聽他瞎說,我可沒說要他報恩護送,他不過是硬要跟著我,我又甩不掉,隻能任由他了。”,陳子昂趕緊擺手拒絕了起來。


    “小友還會治病?莫非是個醫生?”,這白恆聽到那沈文軒的話,立刻問道。


    “略懂一二而已”,陳子昂謙虛的說到。


    “不知小友能否治愈內傷?”,白恆忽然問道。


    “關於內傷這一點,我倒是能夠治療一些,到並不是全部的內傷都可以治愈。”,陳子昂看出了這白恆要問什麽。


    上一次陳子昂來這裏的時候,便已經看出來了,這白恆身中內傷白脾手。


    關於白脾手這種歹毒的掌法,陳子昂還是從師傅那裏聽來的,也知道這白脾手的一些特性。


    想要治療這白脾手,隻能依靠喝藥才行,尋常辦法是治愈不了的。


    “這樣啊,沒想到陳小友年紀輕輕,已經這般厲害了,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這白恆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到最後還是轉移開來了。


    “沈公子是哪裏人士?受了什麽傷,非要陳小友治療?”,這白恆看向了沈文軒問道。


    “我本是胡廣一帶人士,隻因外出曆練之時,遭遇歹徒暗算,才中了一種江湖歹毒的掌法《焦火掌法》,這才無奈四處尋醫,不料遇到了陳兄,是他幫我治療了這掌法。”,沈文軒沒說出自己確切的地址在哪裏?


    “奧,居然還有這種事情?這《焦火掌法》的火毒可以治療?”,白恆眼睛一亮,問道。


    一旁的錢炳文見包子鋪又來了幾個客人,便去張羅去了。


    “可以治療,隻不過藥材異常珍惜,難以尋找罷了。”,陳子昂二人並沒有說火毒,這白恆卻已經知曉,想來也聽過這種江湖掌法。


    “莫非白老板知道《焦火掌法》?怎麽就猜出我中的是火毒?”,沈文軒也聽出來了,問道。


    “嗯,這種掌法聽說過,還是以往過往的客人提起過,我見比較特殊,便記了下來。”,白恆一笑迴答道。


    “原來如此,倒是我多心了”,沈文軒點點頭,也不知道他內心信了沒有。


    “我聽這些過往的客人說起過,湖廣一帶有著兩大江湖名門大派。分別是劍宗和飛羽門,在這江湖上也算是能夠排的上號的大派。”,這白恆話鋒一轉的說到。


    “劍宗,飛羽門......”,陳子昂記下了這兩個名字,不僅喃呢到。


    “看來白老板也對江湖事情頗有了解啊,不錯,我們湖廣一帶的兩大派便是這劍宗和飛羽門,其他的一些小門小派不過都是依附在這兩大派之下。”,這沈文軒承認道。


    “說起來,這劍宗,聽名字便可知曉,是一個主練劍的宗門,聽聞這劍宗的弟子都是一柄劍走江湖。這劍宗有著許多江湖聞名的劍訣秘籍,他們最知名的便是《驚浪劍法》,隻要是拜入劍宗的弟子都能洗習得這門劍法。”,白恆好像對劍宗頗為了解似的。


    “白老板說的不錯,這劍宗的《驚浪劍法》共分七層,若是有人劍法練到第七層,便可問鼎江湖。隻不過這門劍法頗為古怪,大多數入劍宗的弟子都隻是練到第三層,長老也隻是練到第五層,就連現任劍宗的宗主謝承霖都隻是修煉到第六層而已。”,沈文軒點點頭,對於白恆的所說很讚同。


    陳子昂在一邊聽著,沒有插話,並且把這些都記了下來,他常年待在師傅身邊,很少下山,對於江湖武林的事情知之甚少,所以這次下山尋人以來,隻要是聽到自己不知道一些江湖事情,便會腦海裏記下來。


    “劍宗的《驚浪劍法》,除了幾百年前他們的開派祖師達到第七層之外,便沒有人再達到了。這也算是劍宗的一件很遺憾的事情。”,白恆也有點可惜到。


    “劍宗這些年招的弟子也都沒有一人有著劍道很高的天分,恐怕以後都沒有人能夠把這《驚浪劍法》修到第七層了。”


    “這個可不一定,劍宗這幾年招收的一批弟子之中,有一個天才弟子天賦極強,對於劍法的領悟很深,直接被劍宗的宗主謝承霖收為親傳弟子,親自指導這天才弟子的劍法修行。聽說這孩子現在才二十出頭,便已經將《驚浪劍法》練到第五層了,直逼劍宗的長老......”,這沈文軒忽然腦袋一揚,臉上洋溢著自豪感一樣,咧嘴笑著說到。


    “這可真是一大秘聞啊,不知道沈小友從何處聽到的?”,白恆忽然笑盈盈的看著沈文軒問道。


    “我也隻是在湖光一帶聽說的而已。”,沈文軒略顯尷尬,摸著自己的頭說到。


    “那我也給小友說個秘聞,這劍宗的天才弟子,覺得參悟劍訣太枯燥了,居然瞞著自己的師傅以及劍宗的所有人,偷偷的跑下山去了,讓劍宗震動,四處尋找這天才弟子。”,這白恆卻話鋒一轉,說出了一個事實。


    陳子昂不僅心頭一震,總覺得這個故事在哪聽到過一樣。


    果然,這沈文軒聽到白恆的話之後,打了個哈哈,連忙岔開話題。


    “關於飛羽門,白老板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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