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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4:新勢力


    “那些我也看到了。我還害怕你被抓住了。”


    “我沒有。是一隊地精和幾個黑暗氏族來到這裏。他們隻關心於他們前方所要麵對的東西根本沒注意到什麽跟在後麵,所以我可以跟的相當緊。”


    “這實在是危險的行徑。”


    “我知道,但是我已經迷路了。我向他們可能會帶我到地麵上去,我可以等他們離開,然後溜出去。如果我能離開這礦井,我就可以朝北走到你的鎮子上去。”


    “一個大膽的計劃,湯瑪士,”道爾甘說道,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他們來到了這個地方,然後我跟著。”


    “他們出了什麽事?”


    “我把他們送走了,矮人,他們不是我所希望的同伴。”巨龍說道。


    “送走?怎樣?”


    巨龍微微抬起頭顱,道爾甘可以看到它的鱗片已經褪色暗淡。紅色的雙眼火焰般的光芒上似乎覆蓋著一層薄霧,突然,道爾甘明白了,這條龍瞎了。


    “長久以來有些龍類擁有著魔法,盡管它與其他的魔法並不相同。我的能力讓我能夠看見你,矮人,但光明早已背棄了我。我將那些汙穢的生物送到了遙遠的北方。他們不會知道他們是如何到達那裏的,亦不會記得這個地方。”


    道爾甘吸了一口他的煙鬥,思考著他所聽到的。“在我的人民中流傳著很多傳說故事,裏麵提到過有傳說中的魔龍,不過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


    龍慢慢地將它的頭放迴到地板上,似乎很疲憊。“我是最後一條金龍,矮人,不會有其它會魔法的龍了。我曾發誓不奪取任何一條生命,但是我不會對侵入我休息之地者仁慈。”


    “瑞亞對我很好,道爾甘。它讓我待在這裏直到你找到我,他知道有人來了。”湯瑪士大聲說。


    道爾甘看著巨龍,對於它的預言而感到疑惑。


    湯瑪士繼續道,“他還給我熏魚吃,給我休息的地方。”


    “熏魚?”


    “有些小精靈,你們稱之為侏儒,他們將我當成神靈一般拜祭,獻上從深淵之湖捕到並熏製好的魚,還有從地下深處收集到的財富。”


    “是呀,”道爾甘說道,“侏儒都是聰明得過了頭。”


    巨龍吃吃笑道。“確實。那些小精靈非常害羞,隻會傷害那些給他們所居住的深層隧道帶來麻煩的家夥。他們是天真的種族,也十分樂於有一個神靈。而我又不能捕食,這的確是個不錯的安排。”


    道爾甘考慮了一下他的下一個問題。“請恕我無禮,瑞亞,但是你可不象我所遇見的其它龍類,對於你的族類來說你對待他人有點太好了。你為什麽要幫助這個男孩?”


    巨龍閉目待了一會,然後再次睜開雙眼茫然地望著前方的矮人。“知道嗎,矮人,非向來如此。你的種族很古老,但是我是最古老的,僅存的一個。我們在精靈和黑暗精靈之前就在這裏了。我們侍奉那些永遠不會在被說起名字的人,那是一個快樂的種族。”


    “龍之主?”


    “你們的傳說這樣稱唿他們。他們是我們的主人,而我們是他們的仆人,就像精靈和暗精靈(asdthemoredhel)。當他們離開這片大陸,開始夢想的旅程,我們變成了最強大的自由人,在矮人和人類還沒有來到這片大陸之前。我們統治著天空和一切,我們的力量可以征服一切。”


    “很多年後,人類和矮人來到了我們的山脈,有一段時間,我們和平共處。但是並不長久,很快起了衝突。精靈從森林中驅趕暗精靈,那裏現在叫伊萬達,人類和矮人同龍族開戰。”


    “我們強大,但人類就象是森林中的樹木,他們不計其數。很快我們的族人退聚到南方,而我是這片山脈中的最後一個。我在這裏生活了很多年,我不會放棄我的家園。”


    “用魔法我可以趕走那些探寶者,並殺死那些不懷好意的家夥。我厭倦了殺戮並立誓不再奪取一條生命,哪怕是那些討厭的暗精靈。這就是為什麽我把他們遠遠地送走,為什麽我要援助這個男孩,他不應受到傷害。”


    道爾甘打量著巨龍。“我感謝你,瑞亞。”


    “不用客氣,灰塔城的道爾甘。我很高興你也來了。我不能照顧這個男孩多久,湯瑪士被我的魔法召喚而來,所以他可以作為我的臨終看護,看著我死去。”


    “什麽?”湯瑪士驚唿道。


    “龍族都知曉它們自己的死期,湯瑪士,而我的已經臨近了。我很老了,哪怕是以我族人的標準來看,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我對此毫無怨言。這是我們的方式。”


    道爾甘看上去有些不安。“不過,坐在這裏聽你說這些我還是覺得很奇怪。”


    “為什麽?矮人?難道當你的族人死去時,你們不是以他活得如何衡量而非活了多長嗎?”


    “你說的對。”


    “那是否知道死期又有何妨?皆亦然。我已經得到了我所希望的一切:健康,配偶,青春,財富,還有休息。此皆為吾所求,亦為吾所有。”


    “知己所求為慧,明己所得亦為賢。”道爾甘說道。


    “確實。明己所得亦為賢,而再做無畏努力就是愚蠢了。我們的族人總要在臨終看護,但是附近我無法召喚到任何同類。我隻能請求你們等待我逝去之後再離開。可以嗎?”


    道爾甘看著湯瑪士,後者微微翹首表示同意。“好的,龍,我們會的。盡管這並是不是我們心中所樂於的事情。”


    巨龍閉上了它的雙眼;湯瑪士和道爾甘可以看到它們開始合攏。“謝謝你,道爾甘,還有你,湯瑪士。”


    巨龍躺在那並開始向他們訴說它的一生,翱翔在克米爾的天空,在那遙遠的老虎居住的城市,還有世界邊緣的山峰上。那令人驚奇而敬畏的故事,一直訴說到深夜。


    當他的聲音開始顫抖,瑞亞說道,“曾經有一個人類來到這裏,他是一個強大的法師。以我的魔法,即無法把他隔離,也無法毀滅他。我們苦戰了三天三夜,彼此的法力互相對抗,然而最終,他比我更強大。我想他將會殺死我並拿走我的財富,但是他沒有,他隻是想學習我的魔法,這樣當我逝去它們就不會失傳。”


    湯瑪士驚訝地坐了起來,即使是隻從帕格那裏對魔法略知一二的他,也認識到這是一件非凡的事情。他可以想象出那威力無比的爭鬥對抗和無與倫比的力量。


    “他是一個奇怪的生物,有些像地精(muchlikeagoblin),可是正直誠實,並且有著出眾的麵容。他和我一起待了三年,直到他的仆人來到並離開。他學習我所能授予的全部,我無法拒絕他。但他同樣教授我,他的智慧給與我極大的安慰。因為從他那裏,我學到了尊重生命,無論那生命對我來說是多麽的卑微低下。他也曾為他人而痛苦,就象我與人類的戰爭,我失去了很多珍愛的東西。這個男人有著治愈心靈與思想創傷的技藝,當他離開時,我感覺像個勝利者,而非被征服。”它停下來咽了一下喉嚨,湯瑪士可以看到它的聲音變得十分不同,“如果沒有龍能參加我的死亡看護,我會很樂於讓他坐在這裏,他是第一個像你這樣的人,像你這樣被我視作朋友的人。”


    “他是誰,瑞亞?”湯瑪士問道。


    “他的名字是――馬克羅斯。”


    道爾甘若有所思。“我聽說過他的名字,一個最強大的魔法師。他差不多是一個神話,曾經住在東邊的什麽地方。”


    “他不是神話,道爾甘,”瑞亞口吃不清地說道。“盡管,或許他已經死了,他和我的相遇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巨龍停了一會兒。“我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我必須結束了。我還要請你幫個忙,矮人。”它輕輕地移動著頭顱說道,“在那邊的盒子裏是那個法師的禮物,專為這個時刻所預備的。它是一把法杖。馬克羅斯留下它,這樣當我死去的時候就不會將屍骨留給那些食腐動物。你能幫我把它拿過來嗎?”


    道爾甘走到示意的盒子前。他打開它,發現一把黑色的金屬手杖躺在藍色的天鵝絨料子上。他拿起手杖發現以它的尺寸實在是令人吃驚的沉重。他將它抬到巨龍麵前。


    巨龍說話了,它的舌頭腫脹,聲音幾乎難以辨認。“等一會,用那杖碰觸我,道爾甘,然後我將結束。”


    “明白,”道爾甘說道,“盡管你的結束令我感到悲哀,龍。”


    “在那之前我還有最後一件事要說。在其它東西旁邊的那個箱子裏麵是給你們的禮物,矮人。你們可以拿走這裏的任何東西,它們對我已經沒用了。但在這整個大廳,我希望你們能擁有那個盒子裏的東西。”他試圖移動它的腦袋轉向湯瑪士,但是沒有成功。“湯瑪士,謝謝你伴我度過最後的時光。在矮人的盒子裏有一件禮物是給你的。無論你是否喜歡,請收下它,為了你的善意。”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湯瑪士它們在它喉嚨中急促的聲音。“就是現在,道爾甘。”


    道爾甘伸出手杖輕輕碰觸巨龍的頭部。一開始毫無反應。“這是馬克羅斯最後的禮物。”瑞亞柔聲說道。


    突然巨龍的身上放出柔軟的金色光芒。一種微弱的嗡嗡聲響起,好像是整個大廳的牆壁都發出死亡的共鳴。聲音隨著光芒的逐漸明亮而增強同時開始注入能量。湯瑪士和道爾甘看到瑞亞身上褪色的鱗片逐漸恢複著光彩。它的皮膚放射出金色的光芒,覆蓋在它眼睛上的薄霧褪去。它慢慢地抬起頭,他們知道它又能看到它周圍的景物了。它的頂冠豎起,它的雙翼伸展,放射著力量。它的腹部透出銀色的光輝,黃色的牙齒變得閃亮潔白,它站立起來,褪色的黑色利爪好像磨光的烏木,它高高地抬起頭顱。


    “這是我所見過的最壯觀的景象。”道爾甘柔聲說。


    慢慢地光芒變得更加明亮,瑞亞好像再次恢複了青春與活力。它伸展開它的身軀,抬起到驚人的高度,它的頂冠舞動著銀色的光芒。巨龍向後甩動它的頭顱,一個充滿青春與活力的動作,接著一聲唿喊爆出一道威力無比的火焰直射拱頂。帶著一聲咆哮好像上百頭大象齊聲怒吼,“我感謝你,馬克羅斯。這是一件真正高貴的禮物。”


    然後石頭中奇怪的和音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急促,響亮。有一瞬間,湯瑪士和道爾甘似乎同時聽到了一個一個低沉,空洞的聲音迴響道:“不必客氣,吾友。”


    湯瑪士感到他的臉上濕潤了。為巨龍那純粹的美麗而喜悅的淚水流下他的麵頰。那微亮的光芒變得如此奪目,湯瑪士和道爾甘幾乎無法站穩觀看,但他們也不能在如此的景象麵前閉上雙眼。房間裏的聲音愈來愈加響亮,震得拱頂上的灰塵都抖落到他們的頭上,他們可以感覺到地麵在顫抖。巨龍伸展雙翼向上騰空而起,然後消失在一陣眩目的白色光芒之中。突然房間中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巨龍消失了,隻留下空蕩蕩的房間讓人感到沉重壓抑,湯瑪士看了看矮人。“我們走吧,道爾甘。我一分鍾也不想多待了。”


    道爾甘若有所思。“是呀,湯瑪士,我也想馬上離開。但這裏還有龍的禮物。”他徑直走到龍指明的那個箱子麵前然後打開它。


    道爾甘的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裏麵,然後捧出一把矮人戰錘。他將它舉在麵前,以一種敬畏的眼光仰望。錘頭是由白銀打造,在燈籠的微光映射下,發出淡藍色的光芒。在一側雕刻著矮人的標記。手柄是用橡木製成,蔓葉花樣的雕琢貫穿全長。它是如此的優美,巧奪天工。“這是索林之錘。很久以前我的族人將它遺失了。它的重現將再次讓西部的矮認同坐在長廳之中。這是我們最後一位國王的標記,在很久很久以前。”道爾甘輕聲說。


    湯瑪士走過來想看看盒子裏還有什麽其它的東西。他擠到道爾甘前麵然後從中拿出一個大白布包裹。他打開它發現那是一件白色大衣,胸前帶有金龍的紋飾。裏麵還有一張帶有同樣圖案的盾牌和一個金色頭盔。最讓他驚喜的是一把帶有白色手柄的金色長劍。它的劍鞘是由光滑的白色材質所雕琢,但是又不象是象牙,好像是某種金屬。在最下麵,躺著一件金色的鎖甲,他拿出它不由得驚訝地“啊”了一聲。


    道爾甘看著他然後說,“穿上它們,孩子。龍說過這是給你的禮物。”


    “它們對我來說太貴重了,道爾甘。它們看上去是屬於某個王子或國王的。”


    “我想它們先前的主人已經不再需要它們了,小子。它們現在是給你的,你就收下吧,但是我想它們肯定還有些特殊之處,否則它們就不該和這錘子放在同一個箱子裏。索林之錘是一件威力強大的武器,是在遠古馬克卡門奧爾的熔爐打造出來的,這片山脈裏最古老的礦井。它蘊藏著矮人曆史上最強大的魔力。這鍍金的鎧甲和劍似乎也是如此。它希望你來擁有它們。”


    湯瑪士想了一會,然後很快地脫下他寬大的鬥蓬。他的外衣不是皮甲,但是金鎖甲很輕易地就套在了上麵,它的尺寸似乎是為更高大一些的人準備的。他將白色大衣套在最外麵然後戴上頭盔。拾起長劍和盾牌,他站在道爾甘麵前,“我看上去像不像一個傻瓜?”


    矮人仔細打量著他。“它們是有點大,不過毫無疑問你還會長個的。”他在一手持劍一手拿盾的男孩身上似乎看到了什麽。“不,湯瑪士,你還不像個傻瓜。或許有點華麗,有點大,不過不傻。它們是華麗了一點,你要穿著它們直到顯現出它們的價值,我想。”


    湯瑪士點點頭,撿起他的鬥蓬,然後轉向大門,舉起劍。鎧甲令人驚訝的輕盈,比他在卡瑞德穿過的都輕得多。“我不想再拿走任何東西了,道爾甘。我想這聽起來有點奇怪。”


    ‘赤焰’‘龍宛’‘舌蘭’‘大風’‘月之國’這五大國共稱‘赤龍聖皇’為開國聖祖,基本上傳承了‘聖皇’的意誌和法術體係,而‘赤焰’和‘龍宛’兩國帝皇更是‘聖皇’的嫡係後人。


    由於有了‘聖皇’這層淵源,所以這五大國相互之間仍有來往,表麵仍然和平共處。而‘沙漠帝國’地處偏僻一向和我五大國來往甚少,因為有了魔教‘薩膜耶’的存在,更是與我五大國為敵,常年戰爭不斷。


    ‘赤龍帝國’地處大陸中腹地帶,占盡了天時地利,‘大風國’處在其正東方向兩國土地接壤,而‘月之國’又與我國接壤,我‘大風國’正好夾在‘赤龍’,‘月之國’之間。


    ‘龍宛’處在‘赤龍帝國’正西方向,兩國土地接壤,而‘舌蘭’地處大陸最西麵,卻又與‘龍宛’國接壤。而五大國雖然大小不等,但疆域都直至延伸至海洋邊。


    ‘沙漠帝國’地處‘赤龍大陸’最北麵,疆域遼闊,與五大國都有接壤,其土地相當於五大國土地總和的七成。雖然幅員廣闊,但‘沙漠帝國’地利氣候卻相當惡劣,人煙更是稀少,遠不如這五大國繁華昌盛。”


    羅英娓娓道來,有條不紊,夏洛和艾咪此刻才對這大陸的情況略微有所了解,更對羅英知道的這麽多,佩服不已。


    “羅大哥,你知道的真不少。”艾咪衝著他嫣然一笑。


    “這個應該不算啥的,隻是你們島上太偏僻而已。”羅英麵對美少女的誇獎,竟略感羞澀,學著夏洛摳著後腦勺。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夜黑時,三人不得不分手告別,羅英和艾咪相互凝望竟有些依依不舍,直到艾咪狠心轉身,羅英才一步一迴頭離開同福客棧。


    兩人轉身一前一後走到櫃台前,夏洛伸長了腦袋也沒有櫃台高,艾咪衝著老板說道:


    “掌櫃的,開間下房。”


    “姑娘,你已經開了間上房,難道要換房嗎?”


    老板笑嗬嗬說著,這姑娘,以及她的朋友出手豪爽大方,這樣的客人當然是笑臉相應。


    “給他開的。”艾咪指著夏洛。


    老板疑惑的順著手指看去,櫃台前除了這美少女,再沒有其他人,難道給鬼開房麽!艾咪看出了老板的疑惑,手放低,又指了指櫃台下。


    老板站立起身,伸長腦袋向下看去,櫃台下的夏洛同樣伸長腦袋仰望著他,大眼對小眼,四隻眼睛骨碌轉,老板又是嗬嗬一笑:


    “這小兄弟長的真精神,眼睛就像猴子屁股。”


    一個夥計引著二人走過一道迴廊,穿過一片假山花木掩映的小院,眼前又是一座三層高的樓閣,走到底樓一間房屋前,夥計打開房門,迴頭看向艾咪:


    “姑娘,這就是你要的房間。”


    說完轉身離去,一間下房屋子不大,擺設也簡單,就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張櫃子,雖然簡樸卻相當整潔幹淨,這是夏洛今生睡過的最幹淨的地方,當然要拋開昨夜睡過的那香豔船舫不算。


    艾咪看了一眼,覺得也不錯,轉身就要離開,夏洛卻一把抓住她的裙角,吞吞吐吐的:


    “艾咪姐,你和羅大哥那個了嗎?”


    “那個?”艾咪疑惑的看著他。


    “就是那個啊?”夏洛眨巴著眼睛,兩隻手各伸出一根手指,相互圍繞著打著圈圈。


    “你這混小子。”


    艾咪一下明白了夏洛的意思,伸出手一把掌拍向他的腦袋,速度極快,夏洛還來不及伸出雙手捂住腦袋,腦殼上已經傳來一聲清脆的啪嚓響。


    “你姐是這樣隨便的人嗎!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我住在這家客棧的,今日午後他來找我,我覺得屋內不方便,就和他出去走了走。”


    “哦”夏落誇張的大叫一聲。


    艾咪難得搭理他,轉身就向前走去,走到樓梯口,踏著輕盈的腳步,噔噔噔就上了樓


    ‘琴陽城’內呆了六七天,幾人也玩的夠盡興,大車小車的東西從城內搬到船上,又是一個清晨揚帆起程了。裘川,庫克幾個在城內鬼混了幾天,一迴到船上便昏昏大睡,隻留個掌舵的,任憑船在海洋上漂蕩而去。


    迴到黑鷹島已經是一個月後,夏洛又開始了在黑暗山洞內的孤單生活,唯一不同的是懷內揣著一部遙想著改變他命運的‘火舞院’的修煉心法。


    剛迴到小島,夏洛便來到海灘邊一個偏僻的角落,打著光腳板坐靠在一個棵高大的椰子樹下,迫不急待的從懷內掏出那本花了一百兩銀子買來的寶貝。翻開泛黃的書頁,看著上麵的一個個蝌蚪,頭一下炸開了,從頭翻到尾鬥大的字一個也不認識。


    “奶奶的,不識字真是吃虧啊,連個修煉也做不到。”


    嘴裏又是大罵一通,再看著書上畫的小人兒,倒是有趣。便學著那小人兒的摸樣,一會兒盤腿而坐,一會兒雙手撐地,依靠著大樹倒立而起,隻是折騰了半天,也沒弄出個名堂出來。


    折騰累了,心氣也沒了,幹脆靠著大樹,書蓋在臉上唿唿大睡而去。正睡的舒服,做著啃雞腿的美夢,眼前突然一陣風刮過,木然的睜開雙眼。


    兩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不知道什麽時候站立在自己眼前,蓋在臉上的老書被打落在沙子上。一個比自己稍微高一點點,兩個眼珠子骨碌轉,看去有點狡猾,另外一個結實高大的如一頭熊,隻是一幅呆木樣。


    “葉蘇,遊大,你們幹嗎?”


    原來這兩少年一個叫葉蘇,一個叫遊大,黑鷹盜上不多的和夏洛差不多大的兩小子,也是經常欺負夏洛的兩混蛋,尤以那看去狡猾的葉蘇最甚。


    “小狗子,你去‘琴陽城’玩夠了吧!”葉蘇環抱雙手在胸,抖著腿陰陽怪氣的問道。


    “那是!”明知這兩小子沒安啥好心,平時又經常欺負自己,夏洛也站立起身,盯著葉蘇,雙手叉腰搖晃著腦袋一幅得意洋洋的摸樣,就要氣氣你兩小子。


    “遊大,打他。”葉蘇朝著木楞楞站在一邊的遊大使了個眼色。


    “哦。”遊大嗡聲嗡氣的答應著,龐大的身體向著夏洛壓來。


    “遊大,給你顆糖吃。”


    夏洛從懷裏掏出一顆黃燦燦亮晶晶的糖紙包裹的糖果,這都是從‘琴陽城’帶迴來的。遊大一把抓過來,打開糖紙咕嚕一下塞進嘴裏,咬的嘣哧響。


    “遊大,好吃嗎?”夏洛故意問道。


    “恩”遊大依然木楞楞的點著頭,那裏知道一顆糖竟讓他鑽進了夏洛下的套。


    “隻要你聽我的,每天都有糖吃,還可以帶你去‘琴陽城‘玩。”夏洛拍著他的肩膀,繼續用糖衣炮彈拉攏著。


    “好好,我聽你的。”


    每天有糖吃,還能去‘琴陽城’玩,遊大不停的點著頭,這糖衣炮彈真是無孔不入,輕易就讓遊大倒向了自己。


    “給我去打他。”夏洛一指葉蘇。


    遊大轉身走向葉蘇,在他難以置信的眼神中,一把就將他推倒在地。痛打落水狗,這個放之四海皆準的真理,夏洛還是知道一點的,一大步跨過去,一腳狠狠踢在葉蘇的屁股上,嘴裏罵著:


    “混蛋,看你還敢欺負我不!”


    “哎喲,小狗子,狗子大哥,我錯了,我錯了,以後你就是我大哥,我都聽你的。”葉蘇殺豬似的嚎叫著,不停的求饒。


    三小子並肩坐在一起,夏洛說著‘琴陽城’的繁華美食,還有可以隨便玩女人,說的是眉飛色舞,口沫橫飛。遊大和葉蘇聽的是津津有味,滿臉的向往。直說的肚子咕咕響,三人才朝著迴家的路走去。


    沒想到去了一趟大陸,迴來就收服了兩個死對頭,夏洛躺在吱嘎亂晃的木板床上,想著想著忍不住就是一通大笑。笑完,一個問題又擺在了眼前,花了一百兩銀子買來的修煉心法,該如何辦呢?自己日後的風光無限全係在這上麵。


    葉蘇,遊大和自己一樣大字不識幾個,再說對他兩還不完全放心,艾咪識字卻不懂修煉之法,摳著腦袋翻來覆去,一個身影突然浮現在眼前‘庫克大叔’。想到此處,眼睛一亮,他應該會識字吧,不然怎會有些法力了,有法力肯定懂修煉之法,那怕很淺薄。


    天一亮,就往庫克住的小木屋跑去,跑到屋前,大門從外鎖住了。這麽早,庫克能去那裏了!有點疑惑卻無他法,隻有坐在門口等,半個特時辰後,庫克終於迴來了。


    “庫克大叔。”遠遠的夏洛就歪笑著打著招唿。


    “小狗子,大清早的就跑到我家門口,有啥事?”庫克拍著他小腦袋,問道。


    “我在琴陽城買了一部‘火舞院’的修煉心法,可裏麵的字我都不認識。”從懷內摸出那老書,遞到庫克麵前。


    “喲,火舞院’的修煉心法,那可是大寶貝,我瞧瞧。”庫克打趣著接過書,眼神卻莫名的有些詭異。


    翻開老書看了幾頁,緊接著一陣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不錯,不錯,確實是‘火舞院’的修煉心法,你是在那裏買到的,多少錢買的?”


    “我就是和你們一起去的那市場買的,花了一百兩銀子。”想也不想的衝口而出。


    “喲,一百兩銀子,那可是大錢,你那有那麽多錢?”庫克吃驚的看著他。


    夏洛突然發現自己說漏嘴了,又是不好意思摳著後腦勺。庫克看在眼裏突明白了什麽,一隻手指著他:


    “你小子,居然還有這兩手,那兄弟的銀票是你偷的吧!”


    “我沒偷,是他喝醉了給姑娘銀票,掉了一張在地板上,我就揀起來了,大叔千萬別去告狀,不然我又要挨打屁股了。”夏落慌亂的擺著雙手,一幅無辜而又可憐的摸樣。


    “好吧,我不去告狀。你找我就是想學這修煉心法嗎?”


    “恩”夏洛不停的點著頭。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想修煉?”


    “‘琴陽城’的那些修士個個都威風的不得了,所以我也要修煉。我以後要做海盜王,不再讓島上的所有的大哥,大叔們看不起我,不再受欺負。”夏洛挺直了幹巴小胸膛。


    “恩,有誌氣。”庫克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可是修煉是件很辛苦的事,刮風下雨,日曬雨淋也照樣鬆懈不得,你能吃的了這份苦!”庫克摸了把下巴上的胡子,故做深沉。


    “再苦我也吃。”依舊不停的點著頭,看來修煉的事有點眉目了,仿佛已經抓到了夢想的尾巴,那裏還管他什麽苦不苦。


    “好吧,我就教你這修煉心法,隨便也教你識幾個字,免得以後出去丟人顯眼,被人騙了也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庫克緊盯著他,沉吟良久,來到這島上做名海盜也有五六年光陰了,這少年的淒涼的身世,淒慘的生活曆曆在目,不知何故生出一份惻隱這心,假深沉後卻陷入了真深思中,隨即又說著:


    “此書上說的是,這修煉的第一重境界便是這‘體術’,再輔以最基礎的吸納運行之法,這書上的畫的小人兒,便是在做‘體術’的修煉,這些我都略懂一些,我們現在就去山上修煉吧。”


    說完轉身就向密林深處走去,夏洛真是喜出望外,還真沒想到庫克大叔就這樣答應了,原本就期望著能教他識幾個字,意外的是庫克還要指導他修煉,光著腳板興衝衝的跟了上去。


    所謂‘體術’境界的修行,便是修煉搏擊之術,提高搏擊的技能,對於剛剛跨入修煉大門的初修者來說,修煉之初就好比新兵入伍三個月,累死一層皮,‘體術’的修煉更是要耗費大量的體力。所以輔助最簡易的唿納運行之心法,可以迅速恢複初修者的體力,增進修煉,以此循環而進。


    雖然搏擊對於那些高階修士來說,隻是最粗淺的身體打鬥,而變換無窮,強大的法術才是修士們追求的終極,法術的力量乃是人力永遠也無法企及的。


    饒是如此,‘體術’的修煉,作為修煉體係最基礎的一環卻是永遠也繞不開的,何況‘火舞院’法術更是繼承了‘赤龍聖皇’的法術體係。


    絕頂非凡的‘赤龍聖皇’開創了整個赤龍大陸的法術修煉體係,‘體術’便是設置的第一重修煉境界,以下便是‘玉虛’‘太初’‘玄武’‘聖武’‘玄皇’共六重境界。‘體術’最低,而‘玄皇’則是最高境界。


    不僅是‘火舞院’,龍宛,大風,月之國,舌蘭,這幾個繼承了聖皇意誌的國家,其核心修煉組織同樣秉承著這一套修煉體係,如大風國的‘清風教’,隻不過是各修煉組織之間法術略有不同而已。


    道爾甘走到他身前。“不,孩子,我也不希望再拿去任何龍的財富。”望著牆壁上的黑影,他補充道,“盡管將來我可能會對現在的決定感到驚訝。或許有一天我還會迴來,不過我對此表示懷疑。現在讓我們找到迴家的路吧。”他們離開了並很快迴到了道爾甘所熟悉的隧道,朝地麵前進。


    道爾甘緊抓住湯瑪士的手臂示意他安靜。但男孩已經明白什麽時候該閉嘴。他也感到了在遭到怨魂攻擊之前所感到的預兆。但是這次幾乎是完全生理上的感覺。那不死生物就在附近。湯瑪士將提燈蓋上,掩住火光。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與預期中的濃稠黑暗不同,他可以朦朧地看到矮人的身形在他的前麵緩慢移動。他不由脫口而出,“道爾甘――”


    矮人轉過身來,接著,一個黑色的陰影猛然浮現在他的身後。“在你後麵!”湯瑪士喊道。


    道爾甘旋轉身軀對抗怨魂,高舉起他的盾牌和索林之錘。不死生物衝向矮人,然而黑暗中道爾甘身經百戰所練就的戰鬥直覺救了他,讓他在本能的趨勢下舉起了他的鐵刺盾牌。那生物撞擊在鋼鐵上發出憤怒的嚎叫。道爾甘立刻揮舞出他祖先的傳奇兵器,接著,怪物隨著戰錘的打擊發出尖叫。藍綠色的光芒在戰錘頭部閃動,怪物帶著極大的痛苦哀號著退卻。


    “待在我後麵,”道爾甘喊道。“如果鋼鐵令它憤怒,那麽索林之錘會讓它痛苦。我可以趕走他。”


    湯瑪士服從矮人的命令,然後發現他的右手已經將金劍從左邊的劍鞘中拔出。那件本有些寬大的鎖甲突然好像縮小了,恰到好處地包裹著他的肩膀,盾牌平穩定固定在他的手臂上,似乎他已經帶著它很多年了。不假思索,湯瑪士來到道爾甘背後,然後走過他,舉起了金劍。


    那生物看上去猶豫了一下,然後朝著湯瑪士衝過去。湯瑪士舉起他的劍,準備出擊。隨著一聲令人恐懼的聲音,冤魂轉身逃了。道爾甘看了湯瑪士一眼,他看到湯瑪士看上去和他同樣迷惑,他拿著劍好像剛剛恢複知覺。


    道爾甘撿起提燈問,“你為什麽要那樣做,小子?”


    “我……不知道”湯瑪士說,好像剛剛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聽從矮人的指示,“不過它奏效了,那東西離開了。”


    “是呀,它奏效了,”道爾甘表示同意,移去燈籠的蓋子。在光線中打量著男孩。


    “我想它真的非常怕你祖先的戰錘。”湯瑪士說。


    道爾甘默默無語,但是他知道那不是原因。那生物是在看到湯瑪士的白金相間的盔甲後逃走的。接著,矮人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孩子,你怎麽知道那怪物在我身後?”


    “我看見了。”


    道爾甘驚訝地轉身看著湯瑪士。“你看見了?怎麽看?你蓋上了燈籠。”


    “我不知道,我就是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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