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抬腳便就去踹褚伯玉,跪地上道:


    「太子殿下恕罪,是臣教子無方。」


    太子挑眉:


    「我不過是怕冤枉了新娘子,怎麽你們一個個的全都如此?世子此話何意?怎麽孤聽不大懂。」


    褚燕卓此時,也隻得咬著牙說道:


    「新媳婦肚裏的孩子,是犬子的。」


    魏芳凝死死地盯著褚伯玉看。


    她不是對褚伯玉沒有死心。


    而想要將褚伯玉的狼狽記到心裏。


    算計別人,就要做好,被人報復迴去的準備。


    太子正在喝茶,這才喝進去一口,便就全數噴了出來。


    一月、二月兩隻猴,連忙衝上前去,為太子又是擦又是收拾的。


    魏芳凝從以前,就覺得這兩隻像猴。


    現在更覺得了。


    太子像趕蒼蠅一般地,將這兩隻趕走,然後說道:


    「是褚公子告訴世子的?世子就信?這孩子在外麵有的,一天十二個時辰,許姑娘能跟你家公子,就能跟別人家公子。這事,可就說不清了。怎麽孤都想明白的,世子就沒想明白?」


    褚燕卓一張老臉,瞬時紫脹。


    他若是肯定說,許迴雪肚子裏的,是他兒子的。


    那太子不是就要問他,是不是十二個時辰,著人盯著許迴雪呢?


    他是公爹。


    太子背往椅背上一靠,冷冷說道:


    「領那十個太醫去,孤要讓他們給新娘子診脈。孤還是那句話,孤沒與你們商量,是讓你們去做。哪兒那麽多的羅唕?」


    褚燕卓暗啐了聲,也隻得起身,出去領了那十個太醫,去給新娘子看病去了。


    這哪兒是給新娘子看病。


    這明明就是讓,褚家新婦,未過門懷有兩個月身孕的事,傳遍京城。


    一個兩個嘴,好堵。


    這麽多嘴,如何堵?


    褚家人實在不明白,魏芳凝什麽時候交上了太子。


    他們竟然一絲風都沒探著。


    若是知道的話,靠著太子這棵大樹,又何必舍了魏芳凝,而去求娶許迴雪?


    費這許多波折?


    文昌侯和褚燕卓看身魏芳凝的眼神裏,含了許多不能說的算計。


    待到褚燕卓走了之後,魏遠誌卻站了起來,衝著文昌侯一躬身,說道:


    「嶽父、嶽母,是不是也要給女兒、女婿、芳凝一個交待?」


    韋太夫人嘴硬道:


    「一碼是一碼,男人不檢點是常事。如果芳凝不與人私奔,做出那等事情的話,咱們本是要納了迴雪做妾的。凝芳仍是正妻。」


    褚瑜從魏遠誌的後麵,弱弱地說道:


    「娘,我們芳凝不是那種人,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毫無氣勢。


    倒像是做賊心虛。


    太子一手支著下巴,帶著寵溺地笑,瞅著魏芳凝說道:


    「聽說你跟著私奔的,是新娘子的哥哥?」


    魏芳凝撇嘴:


    「誰看上他了,長得尖嘴猴腮的。我之前都不認得他。」


    太子一聽,兩眼閃亮亮地問:


    「你看我長得怎麽樣?漂亮不?他們都誇我比女人還漂亮。」


    魏芳凝古怪地瞅著太子不出聲。


    「一月、二月。」


    太子眼睛不錯一下地盯著魏芳凝,兩個人的目光膠著著。


    等不到魏芳凝地迴答,太子隻得退而求其次,問那兩隻猴道:


    「你們倆個看爺漂亮不?」


    一月、二月異口同聲說道:


    「滿京城,別說男人,就是女人,也找不出比太子爺再漂亮的人。」


    話雖然諂媚,但卻也是事實。


    魏芳凝再討厭太子,也不得不承認,太子長得是男女公敵。


    男人嫉妒,女人也嫉妒。


    衛玠她是沒見過。


    但魏芳凝以為,大抵也就是太子這樣到頭了。


    就見太子捶胸頓足地哭訴:


    「我給你寫了那麽多的情書,讓你跟我私奔,你不肯,你怎麽會看上那個下三濫?孤是地位不如他,還是長得不如他?你說,你今天不說明白,咱們沒完。」


    魏芳凝不自覺得,就去瞅韋太夫人。


    她都為韋太夫人臉疼。


    太子這臉打得,那叫一個響亮異常。


    隻是,魏芳凝依然覺得,太子是中邪了。


    她沒有迴答太子的話,因為她知道,太子說這話,根本就不是為了讓她迴答。


    韋太夫人果然臉上火辣辣的。


    魏芳凝清楚,現在的韋太夫人,隻怕心裏像是烈油在滾一般。


    對付完太子。


    還要對付她祖母,沈太夫人。


    沈太夫人年輕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潑辣。


    老了,也不見收斂脾氣。


    魏芳凝是沈太夫人疼在心尖上的。


    這事,雖然沒證據。


    但隻要不瞎,便就全都看出門道來了。


    沈太夫人能輕饒了褚家才怪。


    文昌侯,在沈太夫人眼裏,連屁都算不上。


    韋太夫人還想著,她隻要梗著脖子不認,太子也拿她沒什麽辦法。


    可是文昌侯卻心明鏡似的。


    這事根本就禁不得查。


    一查就漏。


    就是他,先前也不知道自己的孫子,竟然做下這種事。


    可是,當許迴雪被踹完流產,文昌侯立時便就知道,魏芳凝與人私奔的事。


    隻怕沒表麵上那麽簡單。


    更何況別人?


    與其被查出來,不若就認了。


    向太子討個饒。


    不管怎麽說,魏芳凝的名聲已經壞了。


    他們給承平伯府賠,要什麽給什麽,隻別將這事鬧開。


    至於流言,愛怎樣傳,他就管不得了。


    隻要承平伯不鬧,太子不出聲,這事也就過去了。


    至於魏芳凝……


    文昌侯頗有深意地瞅了眼太子。


    沈太夫人能在京上橫著走,連梁太後都不放在眼裏,就是因為有先帝寵著。


    先帝對沈太夫人,那簡直就是昭然若揭。


    全不隱藏。


    景元帝死的時候,還曾下過一道口喻給當今天聖上,幹武帝。


    不得讓沈太夫人有任何的委屈。


    幹武帝見沈太夫人,行家長輩禮。


    梁太後知道之後,被氣得鼻子都歪了,卻也無可奈何。


    正是因為這種關係,承平伯無任何建樹,整日醉生夢死。


    幹武帝對承平伯府,卻是多方照拂。


    文昌侯一時拿不定主意,卻也要好好思量一下。


    經魏芳凝這樣一鬧,雖然文昌侯府上丟了人。


    但也有可能,是另一個機遇,也說不定。


    文昌侯的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算計地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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