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私事,沒有張揚的必要。”</p>
“你的意思是,張雅蘭在你家的消息,你和吳隊都沒向外透露過?”</p>
李八月開始盯著閆思弦的眼睛,能感覺到,這是個關鍵問題。</p>
閆思弦迴看著他,毫不躲閃,“是。”</p>
“那瘋子團夥是怎麽知道她在你家的呢?要麽是她主動透露的,要麽這個團夥派了人跟蹤監視她。</p>
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不大,跟蹤監視需要人力物力成本——甚至可能是大量的成本。</p>
團夥有什麽理由耗費成本去跟蹤監視一樁舊案的受害人?”</p>
閆思弦點頭,“我得承認,你都快要說服我了。”</p>
“我有什麽必要說服你?”</p>
“出於某種你還不知道的原因,我會認為你在說服我——別問,你最好不知道,真的,那樣對你的病情更有利。”</p>
“你們都這樣,私自決定我應該知道什麽,不該知道什麽。”李八月有些頹廢地垂下眼簾。</p>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閆思弦道。</p>
“嗯。”</p>
“跟我想得不太一樣,你好像不是那麽懷疑我,甚至我感覺你甚至都不太生我的氣,為什麽?”</p>
“我不習慣懷疑身邊的人,一個案件,除非真到了必須走這一步不可的時候,我不迴去懷疑同事,可能是因為我沒有這方麵的經驗吧,刑偵一支隊從沒出過懷疑自己人的事兒。”</p>
閆思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p>
“你想過沒有,那個專門向作惡之人複仇的瘋子團夥,為什麽找上你?”</p>
這次,換閆思弦盯著李八月的眼睛。</p>
第111章暗流(4)</p>
“我想到了,”李八月遲疑著答道:“你們在查我吧?吳端也在查我,他不承認。”</p>
“那不重要,他盡他的職責而已,問題是你有什麽怕被他查到的事兒嗎?”</p>
“我沒有!”李八月的表情跟吃了蒼蠅似的,“嗬,你是故意來膈應我的吧?我的孩子死在你家,我還沒問你,你倒先你有什麽立場懷疑我?!”</p>
“我”閆思弦身子向前傾了傾,語氣也輕柔緩慢下來,“我不是那個意思,老李你別激動,咱先別生氣好吧,你不懷疑我,我是感激,但你要是指望我投桃報李,抱歉,不行。</p>
我能做到的是,幫你證明你沒問題——我真的希望如此。”</p>
李八月沉默了片刻,一開始他的胸口劇烈起伏,閆思弦真擔心他有個三長兩短,見他漸漸平複下來,才放下心。</p>
“好吧,你怎麽幫我?”</p>
“七年前,就是你們警校畢業的那年,吳端去亞聖書院臥底,這件事你知道嗎?”</p>
“不知道,”李八月看傻子似的看著閆思弦,“臥底任務都要簽保密協議,這是常識。”</p>
“那時候你在幹嘛?”</p>
“一大堆雜事,論文實習麵試報考市局對了,我”李八月遲疑了一下,“我還迴了一次老家。”</p>
“迴老家?”</p>
“也是為麵試的事兒,那會兒我還沒想好去留你應該看出來了,我不大有主見”</p>
閆思弦點頭,盡量委婉道:“你心軟,心軟的人的確更喜歡參考別人的觀點。”</p>
“原本我跟吳端說好了,一塊留在墨城,哪怕先下基層派出所,苦點也沒關係。</p>
可他突然迴老家了——他是這麽跟我說的,但其實是去執行臥底任務了——可我不知道啊,人也聯係不上,我哪兒知道他是不是迴家找工作去了。</p>
再加上,我爸媽一直勸我迴老家,畢竟家裏比較安逸,我爸原先在檢察係統工作,托關係幫我在老家找了個很不錯的實習崗位,我就迴了趟家,去試試。”</p>
“你的意思是,張雅蘭在你家的消息,你和吳隊都沒向外透露過?”</p>
李八月開始盯著閆思弦的眼睛,能感覺到,這是個關鍵問題。</p>
閆思弦迴看著他,毫不躲閃,“是。”</p>
“那瘋子團夥是怎麽知道她在你家的呢?要麽是她主動透露的,要麽這個團夥派了人跟蹤監視她。</p>
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不大,跟蹤監視需要人力物力成本——甚至可能是大量的成本。</p>
團夥有什麽理由耗費成本去跟蹤監視一樁舊案的受害人?”</p>
閆思弦點頭,“我得承認,你都快要說服我了。”</p>
“我有什麽必要說服你?”</p>
“出於某種你還不知道的原因,我會認為你在說服我——別問,你最好不知道,真的,那樣對你的病情更有利。”</p>
“你們都這樣,私自決定我應該知道什麽,不該知道什麽。”李八月有些頹廢地垂下眼簾。</p>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閆思弦道。</p>
“嗯。”</p>
“跟我想得不太一樣,你好像不是那麽懷疑我,甚至我感覺你甚至都不太生我的氣,為什麽?”</p>
“我不習慣懷疑身邊的人,一個案件,除非真到了必須走這一步不可的時候,我不迴去懷疑同事,可能是因為我沒有這方麵的經驗吧,刑偵一支隊從沒出過懷疑自己人的事兒。”</p>
閆思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p>
“你想過沒有,那個專門向作惡之人複仇的瘋子團夥,為什麽找上你?”</p>
這次,換閆思弦盯著李八月的眼睛。</p>
第111章暗流(4)</p>
“我想到了,”李八月遲疑著答道:“你們在查我吧?吳端也在查我,他不承認。”</p>
“那不重要,他盡他的職責而已,問題是你有什麽怕被他查到的事兒嗎?”</p>
“我沒有!”李八月的表情跟吃了蒼蠅似的,“嗬,你是故意來膈應我的吧?我的孩子死在你家,我還沒問你,你倒先你有什麽立場懷疑我?!”</p>
“我”閆思弦身子向前傾了傾,語氣也輕柔緩慢下來,“我不是那個意思,老李你別激動,咱先別生氣好吧,你不懷疑我,我是感激,但你要是指望我投桃報李,抱歉,不行。</p>
我能做到的是,幫你證明你沒問題——我真的希望如此。”</p>
李八月沉默了片刻,一開始他的胸口劇烈起伏,閆思弦真擔心他有個三長兩短,見他漸漸平複下來,才放下心。</p>
“好吧,你怎麽幫我?”</p>
“七年前,就是你們警校畢業的那年,吳端去亞聖書院臥底,這件事你知道嗎?”</p>
“不知道,”李八月看傻子似的看著閆思弦,“臥底任務都要簽保密協議,這是常識。”</p>
“那時候你在幹嘛?”</p>
“一大堆雜事,論文實習麵試報考市局對了,我”李八月遲疑了一下,“我還迴了一次老家。”</p>
“迴老家?”</p>
“也是為麵試的事兒,那會兒我還沒想好去留你應該看出來了,我不大有主見”</p>
閆思弦點頭,盡量委婉道:“你心軟,心軟的人的確更喜歡參考別人的觀點。”</p>
“原本我跟吳端說好了,一塊留在墨城,哪怕先下基層派出所,苦點也沒關係。</p>
可他突然迴老家了——他是這麽跟我說的,但其實是去執行臥底任務了——可我不知道啊,人也聯係不上,我哪兒知道他是不是迴家找工作去了。</p>
再加上,我爸媽一直勸我迴老家,畢竟家裏比較安逸,我爸原先在檢察係統工作,托關係幫我在老家找了個很不錯的實習崗位,我就迴了趟家,去試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