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邁巴赫駛進紫玉別墅。

    林煜承向莫於飛說明了宋歌的情況。莫於飛思考了一會兒。

    “聽你這麽一說,她可能真的有一些心理方麵的問題,具體的……我一會兒再看看吧。”

    “行,麻煩你了。”

    莫於飛開玩笑,“呦,林少爺什麽時候跟我這麽客氣過呀!看來這小丫頭還真不簡單。”

    車子停穩,兩人打開車門下車,剛要走進別墅。就被小張叫住了。

    “那個,總裁。”

    林煜承轉過身。

    “額……,中午……”他中午的那頓飯錢怎麽辦呐,小張現在緊張的要死。

    “加薪。”林煜承說完就向別墅走去了。

    小張開開心心的將大boss的座駕停在車庫中。看來,為宋小姐辦事兒比為總裁辦事兒有前途多了。不過,想起剛剛總裁說的話。哎!那麽好的姑娘,老天卻如此不優待她。

    聽到響聲,宋歌從樓上跑下來,“你迴來了。”

    “嗯。”

    “我去,林煜承,你家也太驚喜了。”油條沒見過莫於飛,好奇的湊近嗅了嗅,倒是把莫於飛驚到了。

    宋歌將油條叫到身邊,“它很聽話,不咬人的。”

    林煜承摸了摸宋歌的頭頂,“吃飯了嗎?”

    “還沒。”

    “我去做,你招唿客人。”說著脫下西裝外套遞給宋歌,就進了廚房。

    莫於飛往廚房處看了看,“新好男人呐,我認識他三年了,從來不知道,他還會做飯,弟妹,今天借你的光了。”

    “啊?借我的光。”

    “哈,他不是給你做的嗎?”莫於飛自然的坐在了單人沙發上。宋歌也跟著坐在了一旁……照顧客人。

    “哦。”

    “弟妹,你知道林煜承小的時候啥樣兒嗎?”

    宋歌搖搖頭。

    “我看過他和他母親的照片兒,小小年紀,那叫一個深沉呐。我們還開玩笑呢,就說林煜承,你那麽老練,應該當個官兒呀!怎麽就當了萬惡的資本家了。你別看他年紀在我們裏麵算是小的,其實他就是個老狐狸。”

    莫於飛說的時候表情很是豐富,宋歌笑得肚子都有些疼。

    “弟妹,你小時候是什麽樣兒啊?你母親一定是那種特別溫柔的類型吧。”

    “我,我,”宋歌不知怎麽說,也不知莫於飛為何會問這個問題,“我去給你拿杯橙汁吧。”

    宋歌知道這樣有些不禮貌,可是當時她沒有思考過多,下意識的就想著逃避。從冰箱保鮮格處拿出一瓶橙汁。關上了門,

    林煜承看著宋歌有些發抖的手是說不出的心疼,硬是將苦澀咽下,笑著說出來,“怎麽了,一副心虛緊張的樣子,莫於飛那小子欺負你了。”

    宋歌驚呆,“嚇到我了,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看你偷偷摸摸的,就過來看看。”林煜承把宋歌推出廚房,“不是說了嗎,招唿客人。”

    “我哪有偷偷摸摸的。”

    “聽話。”

    宋歌對著林煜承的背影撇了撇嘴。

    “久等了。你在看什麽啊?”

    “沒什麽,就是在想,我什麽時候也能找個女朋友。”

    “你這麽優秀,愁什麽女朋友啊。嗯,我剛看菜快好了。我去準備一下。”

    “好。”

    晚飯過後。紫玉別墅外,霸氣的陸虎車內。

    林煜承坐上副駕駛,深吸了一口氣,“情況怎麽樣?”

    莫於飛猶豫了下,“不太好,看得出,她對我提及父母很排斥,我一談及這方麵,後續……她明顯的態度不如之前的放鬆。父親的死亡,宋歌的年齡太小,心智尚不成熟,特別,母親的離世更是不小的打擊,一個17歲的小姑娘,親眼目睹母親的屍體,還是嚴重的燒傷。這太殘忍了。為了不讓家人擔心又保持微笑沒有及時釋放痛苦,時間一長久積壓下來都轉化成了心病。“

    林煜承瞪了他一眼“說重點,她現在的狀況。”

    莫於飛亮了一個白眼兒,“輕微的ptsd,也就是創傷後應激障礙,情況不算太糟糕,不需要吃藥,心病更需要調理。不要刺激她,讓她多加放鬆,重要的是讓她有安全感,歸屬感。油條的存在就很好,可以適當分散她的注意力。不要讓她多想,最好是……過一段時間,若是感覺她真正放鬆了……”莫於飛頓了頓,“……就和她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兒,能說多慘就說多慘。進行脫敏治療……讓她多迴憶小時候的事兒。還要給她信心,多鼓勵她。……額……不過我很奇怪的是,當我提及父母,她明顯的很緊張,但是和你說說話,情緒又恢複了一些,在你麵前她是最自然的狀態。可見……她跟信任你。……啊!愛情的力量呀!”最後一句,莫

    於飛一改之前的嚴肅臉,一派羨慕的樣子。

    “你可以走了。”林煜承下了車。

    “呦。使喚完我了就又這態度了。”易澤洋搖下車窗對林煜承喊到。

    林煜承手拿車鑰匙,“信不信我讓你用腳走迴家。”莫於飛是坐著林煜承的邁巴赫來的,走時直接向林煜承借了輛車。

    “別,別,別。您老兒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呀。”莫於飛心想,自己怎麽會交了這麽個損友,老狐狸。

    林煜承將車鑰匙扔進車內,轉身向別墅走去。

    “哎,別急呀!最重要事兒還沒說呢。”

    林煜承迴過身。

    莫於飛咳了兩下清了清嗓子,“嗯,這個,適當的夫妻生活也能起到放鬆的效果。而且能增加對方的安全感,能……哎?這就走了,我還沒說完呢!”

    莫於飛翻了個白眼兒,發動車子。貌似,他最近總是翻白眼兒。……這一個個的都太需要他了,哎!白衣天使嘛,當然要為人民服務了,他表示也很累心呐。

    林煜承進入別墅時,宋歌正在廚房洗碗。油條嘴中咬著個彈力球,搖頭晃腦的在客廳玩兒,看到他進來了,就跑過來,想讓他陪它玩兒。林煜承本是不想理油條的,可想起剛剛莫於飛的話,油條的存在對宋歌來說是好的。……微彎下腰,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宋歌擦擦手出了廚房,看到林煜承進了屋,“哎?你說,明天我上班,油條可怎麽辦呀,中午我們不一定迴來,它也需要大小便。”

    “我已經叫了阿姨,每天中午加量打掃。”

    宋歌感到暖心,他總是比她想的多,“哦。”

    “隻有一個哦嗎?”林煜承不太滿足,向宋歌招了招手。

    宋歌別開臉,裝作沒看到,目不斜視的上了樓。

    林煜承當然不甘心,他身高腿長,一步三階上完了樓梯,在宋歌房門前抓住了逃跑人的手。用力向後一帶,宋歌有些失去平衡,另一隻自由手臂下意識的扶上林煜承的肩,還好後側是牆壁。

    林煜承微笑,“這麽主動?”

    宋歌大囧,“明明是你……唔。”林煜承手伸到宋歌腦後固定住,無奈,兩人有身高差,宋歌此刻又沒有穿高跟鞋,她的頭都快仰成負角度了。

    宋歌搭在林煜承肩上的手也不知如何是好,滑落到林煜承胸前的位置,微微握成拳。感受的……不知是

    誰的強烈心跳。

    正在兩人吻的情濃之時,“汪,汪,汪……”

    林煜承轉過頭看去,油條站在不遠處正看著他們,叫一聲還後退兩步。林煜承一個深唿吸,如果剛剛……不被打斷的話,他真的沒什麽信心能夠把持得住。可憐他一向認為自身的意誌力極強,一碰到宋歌就盡數瓦解了。他深知自己的身體變化……隻是……現在真的不是對的時機。

    看著此刻羞澀的窩在自己懷裏小女人,“它什麽性別?”

    宋歌抬起紅透的小臉兒,“小帥哥一枚。”

    林煜承此刻抑鬱難疏,在宋歌額頭上又重重的印下一吻,將她緊抱在懷裏。

    “汪,汪……”油條又叫了起來。

    “早點睡,我去書房了。”林煜承揉了揉宋歌頭發,離去時,走到油條身邊還不忘停下看了它一眼。

    大概油條也感受到了強大的氣場,用可憐兮兮的小眼神看著林煜承,然後朝著宋歌跑去。

    ……

    書房內。

    林煜承抬手看了看表,倫敦應是下午二點鍾。打開電腦。

    “baron準備收網。”

    “怎麽提前了這麽多,evan,你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這幾天我動作有些大,林向州那邊可能已經發現了。”

    “那我什麽時候動作?”

    “後天。”

    ……

    兩天後,林豐建設56層會議室。

    “林總,您當時可是承諾過的,年終業績上升四個百分點,股東分紅提高百分之五。”

    林煜承麵無表情周身肅殺之氣畢露,這些老頑固,林豐已經陷入“困境”,他們居然還在想著那些分紅。

    “林豐今年的成績各位不是沒有看到,現在林豐有難,我們也不能落井下石啊。”成錦年知道林煜承此舉的目的,現在本不應多說什麽,可是看著昔日的“戰友”一個個的都充滿了銅臭味兒。真的是……世事無常,人心易變。

    不知哪個膽大的說了一句,“對,業績是有所上升,而且高於預期。可是現在我們並看不到錢啊。”

    “對啊!”

    “就是。”……

    一瞬,會議室炸開了鍋。

    “啪”林煜承拍了一下桌子。

    “今兒給大家介紹一個朋友

    ,相信在坐的各位還記得,前段時間有人秘密的購入了林豐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為此,還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

    林煜承說完朝一旁的楊朔使了下眼色,楊朔點頭,從眾董事身後走過打開了會議室大門。

    “我們歡迎來自倫敦的霍先生。”

    眾人紛紛看向門外,完全沒有理會林煜承的這句話。會議室裏隻有林煜承一個人的掌聲。

    baron走到林煜承身邊,用蹩腳的中文說到,“很高興,加入林豐董事會。”

    不知有誰說了一句,“這不是rg的負責人嗎?”

    林煜承笑了,“沒錯,這正是rg的負責人。”

    這下股東們是徹底驚呆了,合著rg基金和林煜承是一夥的。先是簽下了四筆大單子,說是有資金保障,又介紹了倫敦的基金公司。緊接著又撤迴了投資。趁著股市低迷瘋狂吸股。……這下是真的變了天了。

    ……

    隔天,財經報紙雜誌的版麵都是“林豐董事會大換血”“林豐從此更名改姓”“大集團一樣被欺”等不利言論。

    此刻林豐總裁辦公室。

    林煜承看著桌上的報紙,不錯,寫的不錯。

    楊朔敲門。

    “請進。”

    “總裁,董事長打來電話。”

    “你出去吧,我知道了。”

    昨天會議剛結束,林煜承的手機就快被打爆了,多半是林家老宅打來的。他索性關了手機。林向州當然不肯放棄,今天電話就打到了公司。

    不過讓他溫暖的是,從今以後他又多了兩個朋友。今天打開電腦,他發現了一封郵件,沒有署名,隻是短短一句話,“需不需要幫忙。”他反追蹤了地址,發現是來自新威總部的,對方的防火牆有些技術,知道了發件人是誰,林煜承沒有給對方製造麻煩,就及時的退出了。

    想起莫斯彥與陸嘉遇兩人,……值得深交。他也email迴複了一句“盡在掌握中。”

    再說宋歌。林豐這次的危機她覺得不尋常,總有一種預感,冥冥之中定與她有些莫大關係。這件事兒現在已人盡皆知了。倫敦的霍先生加入董事會,昨天的會議她雖然沒有參加,但聽說那霍先生是rg的負責人。關於rg的負責人她應是見過的……baron,他跟林煜承關係很好。宋歌很矛盾,她不知……到底應不應該問一下林煜承。

    中午,

    兩人在辦公室。

    林煜承見宋歌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怎麽了,想什麽呢?不吃飯。”

    “聽說baron來了。”宋歌想問又不知怎麽開口。

    “嗯,這次讓他過來幫忙收一些股份。”

    這下宋歌放心了,“那就是……沒什麽大事兒吧。”

    “放心,就算沒有林豐,我也養的起你。”

    宋歌“……”

    她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

    林豐建設樓下一直有很多記者等著,林煜承本是想一出手就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事情要辦就要大辦。有些事情……媒體是最好的推動。

    林煜承從落地窗外收迴目光,卻見宋歌坐在沙發上已經困的直點頭了。

    “去休息室裏睡吧。”

    正困著突然被吵到。宋歌用手背摸了摸嘴角,確定沒有流出口水後,“啊?你說什麽?”

    “去我休息室睡吧,舒服一些,一會兒叫你。”

    “歐,好。”

    宋歌走到休息室門口,似是不放心,“記得叫我啊!”

    “嗯。”

    看著進入休息室的宋歌,林煜承移步到辦公桌。

    “再把林豐內部資金鏈斷裂的消息透露給媒體。”

    楊朔風風火火的進入了辦公室,“總裁,大少爺來了。”

    “先敲門……出去吧。”

    楊朔憤憤不平,這火都燒到門口兒了,總裁大人就不急,“是。”

    宋歌在休息,辦公室不是說話的地方。林煜承起身整理了下襯衫袖子和領口。走出了辦公室。

    “大哥怎麽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這麽不方便,我好去接您呐。”

    電梯口處,林煜陽坐著輪椅,由金叔推出電梯。

    “不敢,我怎麽敢勞煩你,最近這架子是越來越大了,父親那麽多電話也叫不迴你。”

    “公司最近忙,事情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實在走不開。”

    林煜承這態度……林煜陽皺了皺眉,現在局勢是林煜承在掌握,不想再打太極了,“行了,金叔。”

    “唉。”金叔剛要推著林煜陽走向總裁辦公室。

    林煜承一擺手,“這邊。”

    這一舉動……林煜陽都快冒火兒了。他大小也是一個股東,就讓他去會客室?

    會客室。

    林煜陽緊緊地抓住膝蓋,手背上青筋都突了出來,“林煜承你到底什麽意思?”

    “但求一個公道。”

    林煜陽笑了使勁兒,拍了拍腿,“公道?誰他媽的給我公道。”

    林煜承坐在一旁沙發上,翹起了腿,“咎由自取。”

    這話兒還真的沒錯。出事兒的那天,林煜陽和幾個“哥們兒”在高速飆車。玩兒的正嗨,他又是領先,就空出了一隻手去摸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女伴。一個彎道,沒有看清對麵駛過的貨車,駕駛的蘭博基尼傾斜著撞到了防護欄上又被彈到了另一側,車子翻了個兒。林煜陽的腿卡在了座椅上,一旁的女伴被玻璃碎片劃傷動脈當場死亡。由於蘭博基尼車速過快,貨車幸免於難,隻是擦過後車燈處,行駛位置偏離,停在了相反的車道上。貨車司機並沒有受傷。隨後一同飆車的幾個“哥們兒”到了案發地,紛紛調轉了車頭,離開……。貨車司機下車查看了一下叫了120和警察。

    “你……”林煜陽一個深唿吸,“爸說了,他已經知道宋歌的存在了,也知道這事兒是你做的。他很抱歉,隻求你放過林豐。”

    “迴去和他說……不止這一件事兒。”

    林煜陽氣急,“你別太過分了。”

    作者有話要說:短期內應該不會更新了,因為開了新坑……哈哈。

    重要的是:咳咳,清一下嗓子。感謝又多了一位收藏,每一個看文的……真是天使。

    ……額……不看的也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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