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卿心底藏著許多浪漫的小心思,喜歡在雪中漫步,淩鈺深知他的喜好,便以此來誘惑他。果然杜卿按耐不住,套上外套喊胖橘:“coco,陪爸比出去玩雪。”胖橘團在沙發上不想動彈,杜卿隻好拿出小魚幹饞它:“走嘛,迴來還會獎勵更多哦。”如此方請動喵皇聖駕,一人一貓先後出了家門,淩鈺緊隨其後,手裏攥著條大圍巾,隨時準備給老婆圍上。杜卿有意同前夫拉開距離。他領著coco繞泳池走一圈,把灌木叢上落的一層薄雪團成雪球往喵兒子身上扔,在他忙著收集第二團雪花的時候,淩鈺不聲不響地站到他身後。“卿卿,此情此景,我想唱首歌給你聽。”“滾。”淩鈺不僅不滾,還和杜卿貼得好近,情歌張口就來:“我慢慢的品,雪落下的聲音,仿佛是我貼著你叫卿卿……”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兩章,明天不一定有~(捂鍋蓋)我其實想寫沙雕攻的,看評論好像大家都覺得他渣?不由得熏疼總裁和我寄幾(///▽///)感謝在2019-12-11 12:28:22~2019-12-12 17:04: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未出發 2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未出發 6瓶;不正經的多肉小主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29章 不等淩鈺唱完,杜卿把手裏的雪球塞進他嘴裏:“撩你妹啊!”這種行為唯有一個字可以形容:賤。起先是誰不想好好過日子的?是他!瘋起來沒個夠,淨身出戶了才想著挽迴,晚啦。杜卿抱起喵兒子大步往家走,給coco擦幹淨jiojio後,他吩咐阿姨幫淩鈺整理房間。“淩先生搬到最東邊那間客房睡,他的衣服也全都挪過去,不要占用我的衣帽間。”豪宅是超大平層,照杜卿的安排,夫夫倆臥室一東一西,正如牛郎織女隔著條銀河一般脈脈不得語。阿姨猶豫著想再勸勸杜卿,他不是怕黑麽,把淩先生支開這麽遠,萬一出點啥事叫人都來不及。淩鈺卻似不在意,主動請纓道:“衣服我等下自己收拾,阿姨幫我把床鋪好就行。”趁杜卿不注意他衝阿姨使眼色,阿姨歎口氣找床單被罩去了。淩鈺越是順著他,杜卿越誤會他是舍不得家產才卑躬屈膝,氣乎乎地跑浴室放水泡澡。剛脫光衣服躺進浴缸裏,淩鈺舉著手機衝進來:“蕭東找你。”“誰允許你進來的?”杜卿扯過毛巾遮住前胸,表情像極了胖橘炸毛的時候,自以為很兇,其實奶萌奶萌的。“快接,說不定他有急事。”遞手機的時候淩鈺視線下移,仿佛他長著雙透視眼,能看清水底下杜卿曲線誘人的身體。杜卿連羞帶氣紅了臉,恨自己沒有鎖門的習慣,又不能站起來把前夫眼珠子摳下來。好在淩鈺也沒有什麽過分舉動,送完手機就離開浴室。杜卿摁下接聽,蕭東關切地問:“怎樣啊,你和老淩?”“離了,就差最後一步,去民政局換離婚證。”“不會吧?他真同意離婚?!”杜卿被問得有點難受,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淩鈺怎麽能毫不猶豫地就簽字,對他一丁點的留戀都沒有?那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心的呢?“本來就是他先提出來的,有什麽理由不同意?”蕭東停頓片刻,似乎是在抓頭,杜卿能聽到他煩惱的呻.吟聲。“他不是失憶嗎?等他清醒過來不後悔死你找我。”“誰知道呢,也許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想起從前。”杜卿哽咽了,相戀期間那麽多美好的迴憶,淩鈺都忘得一幹二淨,可他還記得,甚至在因為離婚而心痛。蕭東太了解杜卿,怕他難過一個勁兒地安慰他,兩人不留神聊半小時還沒掛電話,淩鈺又推門進來:“水涼別泡了,會感冒。”杜卿正傷心著呢,長腿奮力一抬甩前夫一身水:“有完沒完啦你?”一道白光快速從眼前閃過,淩鈺眸色暗了暗,恨不得把老婆從浴缸裏揪起來就地正法。察覺到淩鈺的變化,杜卿狐疑地問:“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記憶恢複了?”“沒,我想問問,你要不要搓澡?”淩鈺無比慶幸自己反應快演技佳,但為徹底打消杜卿的懷疑,他還是換上可怕的老頭內褲和老頭背心,臭不要臉地以妖嬈的姿勢側臥在杜卿床上。胖橘慢吞吞地晃悠進來,發現地盤被淩鈺先行占領扭身就走。它記仇,沒法和扔它三次的主人和平共處,但貓兒有時比人類精明得多,胖橘的第六感告訴它,現在的壞爸爸惹不起,還是躲著他為妙。杜卿穿著浴袍出來時,歪著腦袋邊走邊拿毛巾擦頭發,看見床上的淩鈺他簡直氣個半死:“想幹嘛?滾迴你自己房間去!”“卿卿,我被自己帥得合不攏腿,必須在睡前與你分享一下我的美膩。”“大半夜發什麽神經呢?也不看看你什麽造型,還有臉自誇,跳廣場舞的老大爺都比你潮。”杜卿不想和前夫有任何身體接觸,到書房找到一根他們畫紙樣會用到的木質長尺子往淩鈺腰上猛戳:“快走,別逼我拿這個抽你!”腰上全是癢癢肉,淩鈺從大床一邊翻滾到另一邊:“好癢好癢,我走行了吧?但有個請求,明早能不能讓我搭你車去公司?我卡裏沒剩多少錢,天天打車上下班撐不到發工資就幹了。”杜卿站在床頭冷笑:“淩鈺,剛離婚就琢磨著怎麽從我這把錢撈迴去?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我是一分錢都不可能給你的,坐我車更不可能,打不起車就擠公交吧您內!”淩鈺心癢難耐,特想把杜卿壓倒在床上肆意親吻,親到他毛兒都順了,徹底沒脾氣。婚後恩愛太久,現在的杜卿給他一種新鮮感,戳他心窩子的撩,連他手裏的尺子都讓淩畜生聯想到某種特殊玩法……杜卿哪曉得他老攻,不對,是前夫有多齷齪,要知道他非吐幾升血不可。好容易把人趕走,他坐到梳妝台前倒保濕水劈裏啪啦拍臉,挨個兒塗上精華和護膚霜,一整套流程弄完才鑽進被窩裏準備睡覺覺。唉,屬於單身男人的夜晚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美好,習慣被老攻抱著睡的杜先生,華麗麗地失眠了。本來隻是輕微的不適應,杜卿好好調節應該很快就能睡著,但他偏要琢磨淩鈺在幹嘛,是不是早早就入睡了呢?想到淩鈺能睡著而他睡不著,杜卿就開始生氣,氣淩鈺沒心沒肺,氣鄭南欣不講道理,最後甚至氣到肇事司機身上,要不是他把淩鈺撞失憶,自己也不會離婚……直到天快亮杜卿才迷糊過去,睡著後被窩裏還變暖和了,像有人從背後抱緊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