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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蓮自然是拒絕了降天鷹,她剛通過最後一關考驗,無論是體力還是精力都處在不良狀態,實在是不適合劇烈運動。且她也不是色中餓鬼,什麽時候都有興致做那等事,便安撫了降天鷹一會,說自己需要先睡一覺,起來後再給他一個儀式,如此才能與他定下伴侶的名分。降天鷹不甘不願的鬆了手,卻將俊美公子擠開,一個人坐在洞穴前,想要雙蓮醒來的時候第一個看到他,再看不到別的人。


    俊美公子因著老嫗的關係,自然要給降天鷹幾分麵子,何況他也不想跟隻幼鳥計較,便走到一旁的空地盤腿坐下。降天鷹悄悄打量著俊美公子,半晌,泄氣了,俊美公子比以前還要好看,也不怪得雙蓮會和他歡好。但長得好看又怎麽樣,作為男人,最重要的是男兒氣,就俊美公子那個弱雞樣,能伺候好雙蓮嗎?


    “哼!”降天鷹把頭一扭,不再去看俊美公子,俊美公子也懶得搭理他,兩人就這麽井水不犯河水的坐著,直到雙蓮睡醒。降天鷹第一個撲到雙蓮身上,順勢將她壓在地上,狠狠地親了她一口,道:“這下有精神和我交配了吧,蓮蓮?”


    “……”雙蓮無奈,但看降天鷹急切的樣子又覺得有幾分可愛,捏捏他的鼻子,道:“好,待我與你舉行完儀式就和你歡好,但你不可急躁,否則此事作罷!”


    降天鷹點點頭,忙去使喚俊美公子準備儀式,讓雙蓮在這裏等著,等他弄好了再說。俊美公子也不在意降天鷹的態度,反正降天鷹在和伴侶第一次交配後都要進入“冬眠”狀態,起碼得有一年不出現在雙蓮麵前,他又何必跟降天鷹爭這一時長短?降天鷹一心想著把這件事落實,忽略了最重要的問題,等他想起的時候已經晚了,但他也不是小心眼愛計較的人,不過是一年時間,他耽誤得起。


    說是儀式,其實也就是降天鷹和雙蓮對著降天鷹一族當年撞山而亡的方向行跪拜禮,而後互相喝下對方的血,再在第三方的見證下說出結為伴侶的誓言罷了。


    禮成,降天鷹就一把扛起雙蓮往洞穴走去,那個急切的樣子真是令人汗顏。


    “在我和蓮蓮出來前,之夜你就替我們守門吧,不許偷看!”降天鷹將雙蓮扔到床上後,對著洞穴外喊了一聲,便關上了木門,撲到了雙蓮身上。之夜,也就是俊美公子嘴角一抽,這個德性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一點都沒有老嫗的風範。


    降天鷹的確是憋得狠了,翻過來倒過去的折騰雙蓮,也虧得雙蓮是火鳳之身,不然定會被他折騰死。等降天鷹滿足的閉上眼,雙蓮也恢複了正常的唿吸節奏,一隻手撐著頭,一隻手撐著身體,仔細打量著降天鷹,這蠢鳥倒也有厲害之處。


    而從天黑守到天亮,又從天亮守到天黑的之夜卻是萬分羨慕,若他也能像降天鷹那樣擁有一個完整的身體,又怎會遮遮掩掩,不敢現於人前?怕是經了這一遭後,雙蓮會更偏向於降天鷹,能夠靈魂交融的人總比旁人多了些優勢。搖搖頭,之夜製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他的身份和地位一出生就定好了,斷不能學那後宅婦人一般拈酸吃醋。困於爭寵,影響的可不隻是眼界問題,還有諸多時局變化。


    調整好自己後,之夜也靠著一塊巨石睡去了,一夜醒來,誰知會有什麽變化。


    降天鷹睜開眼的時候,雙蓮正在穿衣服,半遮不掩的樣子最是勾人,勾得降天鷹又動上了手腳。兩人一陣膩歪後,降天鷹很是不舍的抱住雙蓮,低聲道:“蓮蓮,我要開始‘冬眠’了,這一睡大概要一年的時間,我不能陪伴你的時候,你要多想我,不可以隻寵著之夜而忘了我。還有,等我醒來,我就真正的成年了,可以帶著你飛到世界的盡頭,讓你看到這片大地有多麽的寬闊,有多麽的美麗!”


    說完,降天鷹蹭了蹭雙蓮,像極了三歲孩子,雙蓮踮起腳尖捏了捏這蠢鳥的鼻子,道:“我等你迴來,安心‘冬眠’,什麽都不要想,期待你成年後的樣子。”


    降天鷹點點頭,再次抱緊雙蓮,不舍的蹭蹭她的臉,在她反應過來前將她推出了洞穴。雙蓮看著緊閉的木門,微微一笑,也不糾纏,準備先帶之夜離開這裏。


    雙蓮和降天鷹結為伴侶後,鷹巢寶藏也成了她的私有物,而這難以令人想象的豐富寶藏便是日後她逐鹿天下的資本,源源不斷的財力,使得她征伐天下的腳步從未停過,一直到天下一統。而建國初期的國庫空虛問題也沒出現過,雙蓮那令人恐懼的財富實力,使得史官猜測她背後還藏著一個人,一個為金錢而生的人。


    誰也沒有把這神秘莫測的人和雙蓮肩上的蠢鳥聯係在一起,也沒人知道那個整天鬧得禦膳房哀怨連天的蠢鳥就是助雙蓮統一天下的大功臣之一——降天鷹。


    雙蓮和之夜離開了降天鷹真正的巢穴,循著降天鷹留下的痕跡,走出了這一帶樹林。之後,便一直是之夜帶路了,他把雙蓮照顧得很好,兩人關係也親近了許多。但在即將走到略有人煙的地方時,雙蓮忽然發起了高燒,且來勢洶洶,沒給之夜反應的時間就燒得糊塗了。之夜清楚雙蓮這是初化鳳體後遺留的症狀,沒有外力可以幫助她,隻能靠她自己度過這一難關,而他能做的便是守護著雙蓮。


    第三天的夜晚,雙蓮還是沒有退燒跡象,之夜難得的焦慮了,卻不敢擅自行動,害怕自己的行為會導致雙蓮症狀加重。之夜左思右想,選擇了一個較為穩妥的辦法,將雙蓮背在身上,循著水源的方向找過去,希望借助林間泉水的力量緩解雙蓮的痛苦。之夜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條小溪,卻發現小溪被許多毒物占了,便不得不放下雙蓮,想辦法驅除那些毒物,而他發現這些毒物竟是寧死都不肯挪地。


    “這小溪有什麽特別之處呢?難道又是某個神獸守護的聖地,若如此,又為何引來毒物?”之夜停下動作,看著那些毒物的屍體,決定先試一試溪水,不然,沒緩解雙蓮痛苦反而加重了她的痛苦就不美了。之夜很小心,隻用手指沾了一點水,放在鼻尖嗅了嗅,發現這溪水蘊含著一股奇特的力量,就像是,就像是……


    之夜暈倒在溪水邊,都沒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而在他暈倒後,原本看似尋常的溪水忽然發生了詭異的變化,一條透明的蛇從溪水底部爬出,越過之夜,爬向了雙蓮。雙蓮正和自身作鬥爭,無暇顧及外界,所以當她被透明蛇咬了一口後,才吃痛的睜開眼睛,卻也隻是一瞬的工夫就閉上了眼睛。咬完了雙蓮後,透明蛇似得到了最大滿足,又爬迴溪水,安靜的窩在底部,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之夜昏迷,雙蓮病重,這般危急的時刻卻又屋漏偏逢連夜雨,好巧不巧的遇上了奉呂彪之命出來尋找雙蓮的青兵。但雙蓮現在是以真麵目示人,而非為人熟知的那張刀疤臉,青兵路過的時候也沒在意,橫豎都是個等死的人,費得著他們使勁嗎?但走在最後的青兵卻多看了雙蓮一眼,這一看可不得了了,青兵頓時被雙蓮的美貌驚住,想著獻上這樣的美人,起碼能消呂彪三天怒氣,便把人扛走了。


    從雙蓮被降天鷹抓走再到雙蓮被青兵扛走,中間起碼花費了半年的工夫,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足以讓大部分人認定雙蓮已經被降天鷹吃了。除少部分人還在堅持尋找雙蓮外,其他人都已經放棄,甚至有民眾給雙蓮弄了衣冠墓,日日拜祭,願這位英年早逝的將軍安息。因雙蓮長時間不在,南蠻地方勢力蠢蠢欲動,但都被雙蓮的死忠鎮壓了,他們也沒有奪權的意思,隻等雙蓮迴來。


    肅元帝也不知是真的在乎雙蓮還是和這事杠上了,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雙蓮的蹤跡,更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一日不見雙蓮屍體,就當做雙蓮還活著,任何人不得將手伸到南蠻。有帝王的態度在,有丞相大元帥這些人看著,又有雙蓮的那些死忠嚴防死守,底下的那些勢力再怎麽不甘願也隻能暫停動作,靜觀其變。


    便是帝王擺明了態度,搜索力度也一直沒有減輕,但許多人還是認定了雙蓮已死的事實。而小乖作為雙蓮的兒子,且極有可能是她唯一的血脈,理所應當的受到了各方關注。若非驪唯嚴防死守的擋著,怕是小乖都能死個百次,也是因著這一層關係,雙蓮的這些男人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友好狀態,攜手並進,禦敵於外,不讓任何人傷及小乖。畢竟雙蓮迴不來的話,他們唯一的指望也隻有小乖了。


    “哇哇……”小乖在雙蓮被降天鷹抓走的時候就一直哭個不停,好不容易哄好了些,卻還是三天兩頭的哭鬧,一點也不乖,讓人憂心不已也煩躁不已。這會,小乖又哭上了,燕語都恨不得摔死他,卻在愣怔片刻後,抱著小乖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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