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喜封景安其人,那在州學裏堂堂正正地用學識打敗他就好,為什麽要讓人連進入州學的機會都沒有呢?


    「此事與我問你的無關,我相信子辰這樣做,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林陌玨心情複雜,就算隱隱猜到了緣由,也還是決定相信宋子辰的為人。


    封景安禁不住冷笑連連,「如此,林公子確定你從我嘴裏得到的答案,你會相信?」


    「我自是不會信你一人的片麵之詞。」林陌玨皺眉,他不可能因為封景安一人之語,就斷了子辰的過錯,那樣對子辰不公平。


    齊球球聽不下去了,忍不住譏誚地白了林陌玨一眼,「說了你又不信,那你又何必問呢?自己直接派人去查,不是更好?」


    「球球說的不錯,眼見為實,林公子不信我,何必浪費時間在我的身上呢?」封景安起身,作揖告辭:「若無其他事,在下就先走了。」


    說罷抬腳離開,齊球球當即起身跟上,沒再給林陌玨半個眼神。


    房間門從裏被打開 ,林竹看見封景安出來,下意識地抬眸去看自家主子。


    「讓他們走。」林陌玨臉色不太好看,卻也沒讓林竹攔著人不讓走。


    封景安和齊球球順利地出了門,往樓下走。


    兩人還未走至一樓,耳邊突然就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其中夾雜著的幾聲,聽著似乎還有點耳熟。


    「這聲,我咋聽著這麽像嫂子的聲呢?」齊球球疑惑地撓頭,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封景安臉色一變,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那聲不是像,是根本就是舒燕的聲音!


    「哎,景安你等等我!」見封景安風一般地往下跑,齊球球趕忙抬腳跟上。


    一刻鍾前,本想來看看合泰州最為有名的酒樓是什麽樣子的舒燕,在未名居一樓大廳撞上了前來看林陌玨給封景安擺上了什麽樣接風宴的宋子辰。


    這下好了,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來,宋子辰連猶豫都沒有,就堵住了舒燕的去路。


    舒燕察覺麵前擋了個人,抬眸看見宋子辰那張熟悉的臉,眉頭忍不住一皺,「好狗不擋道,你家大人沒教你這個道理嗎?」


    「你算什麽東西,敢罵本公子是狗!?」宋子辰眸底劃過陰鷙,那天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跑出來橫插一腳,之後的事情走向,絕對不會是如今這個樣子!


    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最後他會成為聞子珩的救命恩人,即便聞子珩不想收他為學生,他退一步,也能從聞子珩那裏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結果呢,因為她的出現,全都毀了!


    不僅如此,她竟是封景安的娘子,連帶著讓封景安都入了聞子珩的眼!


    要不是封景安入了聞子珩的眼,今日封景安的作為隻能和盧解同歸於盡,而不是安然入了州學不算,還累得他往後都得被盧解記恨。


    真是越想越心中難平,宋子辰手癢地重複鬆開,握拳的動作,竭力克製自己,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親自對一個女人動手。


    「我可沒有指名道姓說你是狗,你這麽急著認領狗稱作甚?」舒燕無辜地眨了眨眼,不想讓她說他是狗,他讓開不要擋著她的去路不就好了?


    何必上趕著認領他是狗呢?


    宋子辰臉色一黑,腳下忍不住逼近舒燕,去他的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他現在就想掐死這個該死的女人!


    「哎哎哎,站住,你再靠近,我可就要喊非禮了!」舒燕雙手環胸,一副拒絕的樣子可勁瞪著宋子辰。


    豎著耳朵仔細聽,眼神還頻頻往他們身上瞟的未名居客人:「……」


    一腳踏上一樓大廳的封景安腳步一滯,這……


    「相公!」舒燕眼角餘光發現封景安,眼睛登時一亮,想也不想地放下雙手,拔腿往封景安的方向跑。


    不多時,舒燕便到了封景安身邊,伸手柔柔弱弱地拉住封景安的衣袖,不安地瞥了宋子辰一眼,「相公,他擋我的路還企圖非禮我。」


    「嗬!你能要點臉嗎?」宋子辰愣是被舒燕這幅裝模作樣的嘴臉給氣著了,眸裏的陰鷙之色頓時更濃鬱了幾分。


    「也不看看自己的尊容,配讓本公子對你有非禮的企圖嗎?」


    眾人&齊球球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落在舒燕身上,雖然舒燕穿著裝束很樸素簡單,但她那張臉,隻要不瞎,都能看得出來不俗,隻是還未怎麽長開而已,怎麽都夠不上不配讓宋子辰對她有企圖。


    「宋子辰,雖然我嫂子因著在娘家時被苛待,沒怎麽吃好導致現在沒怎麽長開,但我嫂子那張臉,你是瞎了才覺得不好看吧?」


    宋子辰眸光一冷,「覺得好看的你,才是那一個對她有所企圖的吧?」


    「哎你可別胡說八道,偷換你我位置汙蔑我,我和景安的友情可不是你這種虛偽的人能比得了的。」齊球球被宋子辰氣得跳腳,差點就忍不住衝上去跟宋子辰幹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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