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好?


    結果呢?


    林陌玨作為他的好友,在未名居定了位置,替他最不喜,甚至仇視的人接風!


    「迴公子,小的看得真真的,就是林公子訂的位置,那未名居的小二還說,林公子訂的酒菜,皆是上等。」全陽硬著頭皮重複,看都不敢看宋子辰。


    宋子辰再也壓不住心底憤怒,狠狠地將手中的茶杯給摔了出去,「好!可真是好樣的!」


    他跟封景安定是上輩子就有仇,這輩子才會這般的不對付!


    在小學院裏封景安壓他一頭,他好不容易才將封景安踩進塵埃裏,這才過去了多久?封景安就又爬起來,到他麵前來礙眼,奪他在乎的好友!


    「本少爺倒是要看看,他給封景安的接風宴是什麽樣子的!」……


    未名居,是合泰州聞名的酒樓。


    一個酒樓叫未名居,聽著就奇怪,但架不住這酒樓生意好,都說來合泰,不去未名居嚐一嚐裏頭的招牌菜,就算不得來過合泰。


    齊球球好吃,一早就打聽過這個未名居,故而見到林陌玨的人竟是將他跟封景安帶到了未名居時,他突然就看林陌玨順眼了。


    不管林陌玨有什麽目的,這擺出來的誠意是足夠的。


    「二位請隨小的上樓,公子訂的位置在二樓。」林竹抬手示意二人上樓。


    齊球球收迴打量未名居的目光,轉眸去看景安的意思,如果景安改變主意了,那他想要嚐嚐這未名居的招牌菜的心思,就下次自己來實現。


    「走吧。」封景安迴看了齊球球一眼,後率先抬腳往二樓上走。


    齊球球趕忙跟上,來都來了,景安那樣的人怎麽會臨了了改變主意呢?他剛才真是想多了。


    很快,兩人就在林竹的引路下,到了林陌玨所訂的位置前。


    那是一個單獨的房間,用來談話,簡直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封景安了然地挑眉,看來他猜得不錯,這個林陌玨是真的有什麽話要問他。


    「封兄齊兄請坐,在下已經等候二位多時了。」林陌玨原是坐著的,見到封景安跟齊球球出現後,當即起身迎了上去。


    封景安心安理得地挑了個位置落座,後直勾勾看著林陌玨,開門見山問:「林公子有什麽想問的,大可直說,不必委屈自己,為了問個話兒,破費。」


    齊球球緊跟著落座,剛要伸出去拿筷子的手,頓時收迴。


    「封兄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替你們接風,怎能算是破費呢?」林陌玨笑了笑,仿若沒看見齊球球的小動作似的,親自動手,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酒。


    「這杯酒,就當是結識二位。」言罷,他先將自己手上的酒一飲而盡。


    封景安未動,瞥了一眼自己麵前倒了滿杯的酒,拒絕:「抱歉,我夫人不許我飲酒。」


    「林公子還是有話直說的好。」


    「既然封兄這麽說了,那在下也不好推辭,就直言了。」林陌玨擺手讓林竹出去門外守著,才看著封景安問:「封兄跟宋兄之間,有什麽恩怨?」


    「嗬!那恩怨可就大了,怎麽,林公子莫不是要給宋子辰跟我們景安說和不成?」齊球球不善地睨著林陌玨,果然這便宜的東西都是帶著目的的。


    這林陌玨瞧著在合泰州學裏也是個人物,怎麽就跟宋子辰那樣的人攪和在一起,還為了搞清楚景安跟宋子辰之間的恩怨特地邀請他們來聞名整個合泰州的未名居?


    哦,他忘了,宋子辰這人,特能裝,林陌玨怕是又一個被宋子辰騙過了的人。


    「林公子,這看人呢,可不止看表麵就夠了。」


    「有些人啊,你看他表麵無害,實則內裏黑著呢,這一不小心的,說不得就要搭上自己了。」


    林陌玨臉色微沉,「如何看人,在下心中自有一杆秤,倒是不需齊公子的指教。」


    「何況,我問的是封兄,並不是你。」


    「你!」齊球球被林陌玨氣笑了,行啊,他出自肺腑之語,林陌玨既是不想聽,那就讓他被宋子辰那人利用到極致好了。


    到時,他定會很開心地站邊上,使勁看林陌玨笑話!


    林陌玨不管齊球球,他隻想從封景安嘴裏知道,封景安到底為什麽對子辰有這麽大的敵意。


    「封兄不開口,是覺得自己對子辰的針對無理嗎?」


    「今日之事,林公子以為如何?」封景安不答反問,他可不信,盧解因著宋子辰的原因,要將他跟球球踢出州學一事兒,當時就在州學裏的林陌玨會不知道。


    既然是知道這件事情,他還是問出了這樣的問題來,足以想見,宋子辰這個人對他有多重要。


    林陌玨咄咄逼人的氣勢驀地一僵,這事兒就算他是宋子辰的好友,也不能違心說宋子辰的作為是對的,並且他非常不理解宋子辰如此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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