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跟著我,我都覺得靈力充沛。”裘道輕鬆禦劍,一直飛到林家祖宅的門口。為了防止行蹤泄漏,一路上飛的挺慢。到的時候已經日暮西沉。

    林茗說:“別和我表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兩人從劍上下來,推開門進去。

    大廳中空無一人。他往前走了兩步,迴頭提醒:“這裏容易迷路,你一直跟著我,哪兒都不要去。”

    裘道一路往林和的臥室去,迎麵遇見了還身穿道袍的師弟甲。

    師弟甲看見他,匆匆開口:“大師兄!你總算迴來了!神龍見首不見尾,咱們林家道場最近是撞邪了嗎?”

    裘道問:“怎麽了?”

    師弟甲道:“師父不見了!”

    “你說什麽?”裘道驚道:“你說師父出祖宅了?!”

    雖然不知緣由,但林和已經二十多年沒出過林家祖宅。

    師弟甲說:“今天所有人都找過了,師父不見了!”他兩掌一合,拍手道:“我帶著小師弟剛出南城就被鑒定會的人給攔下了,本來還想找師父去裝個逼,結果人就不見了!”

    裘道略微沉吟:“那師伯呢?”

    師弟甲道:“在的,但是什麽也沒說。讓我們近日呆在南城,哪兒也不要去。喲喂,我的房貸可怎麽辦啊?”

    裘道問:“鑒定會的人最近動作多嗎?”

    “多。”師弟甲說:“好幾個師弟都被盯上了。總感覺有人在監視我們。和同僚打聽了一下,除了林家道場,別家的都還蹦躂得挺歡樂的。”

    裘道點點頭。

    “他們都挺擔心的。”師弟甲:“大師兄,會不會……”

    裘道拍拍他的肩膀,打斷他的話:“你去安撫一下師弟們,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最近少接任務,也不用來道場了。我去找一下大師伯。”

    師弟甲點點頭。又看了林茗一眼,側過身從兩人旁邊走開。

    裘道又轉角去了大師伯的房間。林茗小聲問道:“那個什麽委員會?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不是個東西。”裘道忽然問:“你唐哥有提過嗎?”

    林茗思考了一下,不確定道:“有吧?他讓我別和他們往來。要把我用來煉丹的。”

    裘道憋笑:“你煉不了丹。沒人抓得住你。”

    裘道停下腳步,抬手叩門。林茗接著道:

    “他還說不拿我煉丹,就每天拿水泡我。”

    裘道又叩了叩:“這個可以,你靈力重。”

    “不行,我的目標是世界首富。”林茗說:“我已經從十把車鑰匙擴展到了一百把車鑰匙的規模,而且我要引進新業務了。我覺得神棍是真不錯的。你給我介紹一點你的資源嗎?”

    裘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貼在門上問道:“師伯,您在嗎?”

    林茗道:“別喊了!裏麵沒人!”她抬腳一踹,那下過加固禁製的房門轟然倒了下去。

    門板倒地帶起來的風,將桌上的一張白紙掀到了地上。裘道撿起來,上麵寫著一排字:“此枚銅板,贈與昭然。”

    他接著往裏走兩步,桌上果然擺著一枚青銅銅板。

    林茗興奮道:“這是古董嗎?!”

    房間裏的擺設沒有變化,日常的用具也都還在。裘道握住銅板,走去隔壁。指著幾扇門讓林茗接著踹翻了。

    各個房間裏都沒人。他在走廊上,望著霧氣越加沉重的靈湖,和被湖中桂樹擋住的銀月,有股不詳的預感。

    林茗還跟在他的旁邊,問道:“這是古董嗎?”

    裘道兩手夾著銅板,放進林茗的衣兜,攔住她想掏出來的手:“我們先迴去找林昭然,我覺得要出事。”

    林茗將信將疑。兩人剛走出祖宅的大門,就發現門口排著四個人。穿著白天時一樣的服裝。

    中間的一個道:“裘道。你阻礙執法,請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林茗見他們裝備齊全,看起來是早有準備,悄悄問道:“打的過嗎?”

    裘道皺眉,扭頭看著林茗,對她做了一個跑的口型。

    林茗會意,往前衝上兩步,猛力一跳,然後就不見了。他們沒見過林茗的能力,頓時如臨大敵,左右查看。

    “你們找不到她的。”裘道伸出雙手:“我跟你們走。你們把周圍的人都撤了吧。”

    四人沒有答話。用黃符縛住他的雙手,牽引著走向別處。

    等人走遠,林茗才從自己的結界裏出來。她咬著手指在原地轉了一圈,想迴去又發現推不開門,認命地用腳往城區走去。

    一直走了兩個半小時才到郊區。林茗終於看見活人,賴著借手機給趙承打電話。

    林茗簡直要哭了:“唿叫總部唿叫總部!組織需要支援!”

    “我

    正在帶你們家的土狗吃飯。”對麵說。然後靜了一會兒,他崩潰道:“我牽不動它!它不肯走!”

    林茗衝著話筒大聲吼道:“林昭然你大爺的!裘道都被人抓走了!趕緊來接我迴去!”

    對麵很嘈雜的幾句爭吵,然後又慢慢清晰。趙承問道:“你人在哪兒?”

    林茗環顧四周,隻看見一家“x縣小吃”和“黃燜x米飯”,她隻能問旁邊一臉黑線的大媽:“這是哪個?”

    “旁邊就是收費站。”大媽長手一指,然後怒道:“話費哦姑娘!我這是帶漫遊的!”

    林茗給他說了收費站的名字,立馬關了電話。雙手呈還給大媽。大媽很不滿意地跑了。

    林茗又一個人蹲在路燈下,陪著成群結隊的飛蟲吹冷風。迴憶過往幾年,險些嗆出了眼淚。直到一輛黑色的轎跑停在她的麵前,林茗飆淚:“你們怎麽才來?!”

    趙承抬起手,露出幾道血痕,也是一臉淒涼:“你們家狗太難弄了。順便先去打了一針疫苗。”

    林茗才反應過來:“你換車啦?”

    趙承:“那車太慢了。就是掩人耳目用的。”

    土狗爪子在開窗的地方一按,從窗口躍了出去,然後一臉漠然地盯著她。汪汪叫了兩聲,向她詢問裘道的蹤跡。

    忽然一道紅色從他們眼前掠過,林茗指著道:“臥槽!會飛的紅猴子!”

    那紅猴子飛過了頭,又立馬飛迴來。林茗閉嘴了。

    鐮刀站在他們麵前,它身上很多傷口,隻是紅色的血配上紅色的皮膚看不大出來。看見林茗,舉著的爪子蕭瑟地抖了一下。然後扭過頭盯住趙承。

    趙承混混欲倒,翻起白眼。鐮刀掏出一張紙團,展示給幾人看。

    上麵寫著:“如有難相求,望予以相助。”

    林茗問:“誰啊?憑什麽啊?你讓我們走我們就走啊?有錢嗎?!”

    林昭然忽然猛烈地狂吠起來。林茗被嚇住了,伸手將她拉了出來。

    林昭然撲到了地上,指著喊道:“這是我爸的字!”

    林茗一愣:“他們是被什麽鑒定會的人追殺了嗎?裘道也被抓走了。”

    林昭然沒說話。

    林茗:“我看那狐妖已經不行了,鐮刀遊也是驅鬼役妖的,一定打不過那些家夥。不過沒有裘道和唐哥,我倆也不行啊。去嗎?”

    林昭然頓

    了頓,忿忿道:“我不爽那群白臉狼很久了,他們一定會找我爸告狀!反正都特麽要被罵了,先迴本!”

    鐮刀聽見,一個大跳,從趙承的頭頂越過,落在汽車頂部,然後紅爪一招,示意他們上去。

    趙承正式下線,癱軟在地。

    林茗把他弄上去,林昭然搓搓手,走上駕駛座。

    她們兩人簡直不能更搭。一個飆得爽一個叫的爽。趙承半路醒來吐了一波,翻了個身接著暈。

    一直到一條小路下,鐮刀從車頂一躍而下。林昭然兩人也下車改跑。

    那是一座她們沒去過的山林,處於偏僻郊區,鮮有人跡。草木陰鬱,月色幽諱,深色的葉片映得氣氛相當詭異。

    林昭然驚悚道:“這裏已經該不會是墳場吧?陰氣好重!”

    兩人趕到現場的時候,勝負已經明曉。狐妖被壓在地上,而鐮刀遊則重傷倒在一旁。

    有四個鑒定會的人,林茗懷疑他們一個team的標配就是四個人,其中一人翻手召出一個金鈴。

    林昭然大聲道:“你要把她打迴原形?她犯了什麽錯?為什麽沒有審核?”

    那人側頭看見她,皺眉說道:“不關你事,不要多問。”

    其餘三人像紙片一樣朝她飛來,林昭然嚇得退後半步。

    “你怎麽會在這裏?隨我們走一趟吧。”

    鐮刀遊崩潰道:“為什麽是你們來的?”他看向鐮刀:“我是讓你去找的裘道!”

    林茗說:“裘道被他們抓走了。”

    鐮刀遊恨恨咬牙。

    三人又逼近一步,林昭然揮手想召喚林茗,卻不知從何處飄來一團霧。那白霧朦朦朧朧,隨風來隨風去。未幾四人全都倒下了。

    林昭然大驚,開口就是一個嗝:“什額……什麽情況?”

    話音剛落,隻見她們麵前,出現一個紅衣黑發的女子。她身形削瘦,衣袂飄搖,遠遠地飛了過來。

    “……”林茗and林昭然:“鬼——啊!”

    兩人抱頭呐喊。空山中迴蕩著她們淒厲的喊聲。

    鐮刀遊捂著耳朵,快受不了了。卻聽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昭然?”

    林昭然慢慢睜開眼,看向來人,愣道:“錦冥?”

    林茗猛的迴頭,驚喜道:“哇!引魂燈?!”

    作者有話要說:

    前方劇情崩壞,邏輯喂狗,閱讀需謹慎!

    和我一樣有結局強迫的人……隻能勉強你們辣一辣眼睛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在下是一條公狗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腿毛略粗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腿毛略粗並收藏在下是一條公狗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