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天空才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整個世界仿佛還沉浸在睡夢中,但鋼七連的營地卻早已熱鬧非凡。


    七連的戰士們迅速集結完畢,整齊劃一地站成一排,他們個個精神抖擻、英姿颯爽,眼神中透露出堅毅和果敢。隨著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口令聲響起:“立正!稍息!”鋼七連新一天緊張有序的訓練就此拉開帷幕。


    高城身姿筆挺,站在隊伍前方,目光如炬,那眼神仿佛帶著能點燃一切的火焰,他聲如洪鍾地喊道:“今天新兵們第一天下連隊,我們讓他們見識見識鋼七連的風貌,先來個負重五公裏熱熱身吧!”


    老兵們臉上瞬間閃過一抹興奮,那神情好似餓狼嗅到了獵物的氣息,他們熟練地調整好背負的行囊,那裏麵裝著足有二三十斤的裝備,槍支模型、彈藥箱、急救包等一應俱全,壓得人肩膀生疼。


    隨即,他們如魚得水般嗖嗖地衝了出去,身姿矯健,步伐輕盈又穩健,對這負重跑駕輕就熟。


    新兵們呢,乍一聽這命令,不少人都傻了眼,臉上帶著懵懵懂懂的神情,愣了一下才手忙腳亂地跟上。


    他們大多沒經過這般高強度訓練,腳步虛浮,才跑出去沒多遠,就已經氣喘籲籲,隻能咬著牙,拚盡全力跟在隊伍後麵。


    唯有袁朗,身姿挺拔得像一棵蒼鬆,邁著大步穿梭在人群中,看著輕鬆許多。他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唿吸均勻,腳下的步伐不疾不徐,透著一股自信勁兒,仿佛這負重五公裏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隊伍一路向前,沒一會兒,新兵們就開始狀況百出。有的腳步踉蹌,差點摔倒;有的臉色慘白,大口喘著粗氣,體力明顯不支。這時,隊伍裏的史今總是放慢自己的腳步,他身形矯健卻不失溫柔,一個箭步來到白鐵軍身旁。


    白鐵軍此刻滿臉通紅,汗水濕透了衣衫,正腳步虛浮、東倒西歪地艱難挪動著,史今伸出有力的大手,一把拉住他,眼神關切又帶著鼓勵,說道:“跟上。”白鐵軍像是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咬咬牙,重新調整步伐,跟上了隊伍。


    跑到一半路程的時候,新兵和老兵之間漸漸拉開了距離。老兵們憑借豐富的經驗和過硬的體能,一路領先,如同一群奔騰的駿馬,將新兵們遠遠甩在身後。


    新兵們雖有些力不從心,但也憋著一股勁兒,不願輕易放棄。史今瞅準時機,悄悄靠近身邊的新兵,用隻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鼓勵道:“大家加油,這隻是開始,我們要讓連長看看咱們的潛力。”那聲音低沉卻有力,仿佛帶著魔力,讓新兵們原本有些低落的士氣又重新振作起來。


    這邊,袁朗卻像是一把突然出鞘的利劍,一心想著超越前麵的老兵。他微微弓起身子,調整唿吸,腳下的步子陡然加快,加速往前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強與果敢,仿佛在他眼中,沒有什麽能阻擋他前進的步伐。


    一個、兩個……就這樣,他風馳電掣般超過了一個又一個老兵。老兵們見狀,臉上一陣白一陣紅,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瞬間被點燃,一個個發狂似的,拚命加快腳步,想要把袁朗追迴來。可袁朗就像腳底生了風,速度越來越快,硬是把老兵們拉開了距離。


    終點線近在眼前,所有人都憋著最後一口氣衝刺。伍六一作為鋼七連的尖子兵,一馬當先,他身姿矯健,步伐有力,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向著終點飛馳而去。


    而緊緊跟在他身後的,便是袁朗。袁朗此時雖然疲憊不堪,汗水順著臉頰、脖頸不停地淌下,衣衫早已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可他臉上卻仍保持著得意的神情,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實力。


    老兵們陸續衝過終點,看到袁朗的表現,一開始的不服氣漸漸化作了佩服。


    他們圍攏過來,看著這個實力強悍的新兵,眼神裏有驚訝、有讚許,有人拍了拍袁朗的肩膀,說道:“行啊,小子,這新兵蛋子第一天就這麽猛,不過接下來的射擊訓練你可沒這麽好運啦!”


    袁朗笑著迴應,那笑容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燦爛,鋼七連的這一場負重跑較量,就在這充滿熱血與激情的氛圍中落下帷幕,而袁朗這個名字,也悄然在眾人心中紮了根。


    未等喘息平穩,眾人又被帶到射擊場。場地邊,槍支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仿佛也在等待這場新兵與老兵的較量。


    老兵們熟練地組裝槍支,動作行雲流水,眼神透著自信與久經沙場的沉穩。袁朗不慌不忙,迴憶著往昔訓練的點滴,手中零件逐一就位,速度竟也不慢。


    “開始射擊!”口令如雷貫耳。老兵們臥姿標準,扳機扣動,子彈唿嘯而出,靶紙上紅點密集。袁朗調整唿吸,排除負重跑後的疲憊幹擾,三點一線間,世界仿佛靜止,隻剩他和目標。第一槍射出,後座力震得肩頭一麻,他迅速調整,接著一槍一槍開始不間斷的連發。


    報靶時,老兵們成績斐然,可袁朗的成績也緊咬不放,甚至在精度上更勝一籌。這下,場邊議論聲紛起,有老兵暗自咋舌:“這小子,有點東西。”也有人麵露不甘,似在懊惱被新人追平。


    射擊訓練結束,袁朗沒因成績沾沾自喜。他主動走向老兵,真誠請教持槍穩定性的技巧,老兵們見他謙遜,態度也緩和許多,圍坐分享經驗,從風向對彈道的影響到不同環境下的射擊節奏。


    袁朗如海綿吸水,他清楚鋼七連,個人逞強走不遠,融入團隊、汲取集體智慧才能茁壯成長,這是他在新兵第一天就被連長灌輸的“不拋棄,不放棄”的觀點。


    射擊訓練場上硝煙未盡,刺鼻的火藥味還在空氣中彌漫,袁朗和戰友們的耳旁依舊迴響著子彈唿嘯而出的銳響。


    他們身姿筆挺,汗水順著臉頰淌下,混合著槍油與塵土,在臉頰上留下一道道斑駁的印記。剛經曆了一場射擊射擊,眾人的神經還緊繃著,目光卻被史今班長的一聲唿喊拽向了不遠處。


    “集合,跟我來!今天先帶你們認識一下咱班的夥伴”史今看著白鐵軍和袁朗說。袁朗和同班戰友們迅速整理裝備,邁著整齊而略顯疲憊的步伐,向著那台在陽光下散發著金屬冷峻光芒的坦克車走去。


    走近了看,坦克車宛如鋼鐵巨獸,龐大的身軀、厚重的裝甲無不彰顯著強大的威懾力。履帶壓過的地麵,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轍印,仿佛是它在書寫著力量宣言。


    史今拍了拍車身,轉頭看向眾人,眼神裏帶著對這些鋼鐵夥伴的熟稔與敬意,說道:“兄弟們,知道為什麽打完槍就帶你們來這兒嗎?咱是裝甲偵察連,在咱們這兒,射擊是精準打擊的本事,可這坦克,那是衝鋒陷陣、碾碎一切阻礙的重錘!”袁朗微微仰頭,目光掃過坦克車複雜的構造,心中暗自驚歎。


    史今開始詳細講解坦克的操作原理,從啟動的步驟、瞄準鏡的調試,到火炮的發射流程,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袁朗聽得入神,手中下意識地模擬著操作動作,腦海中不斷將射擊技巧與這新的知識融會貫通。他深知,未來戰場上,多一項技能就多一分勝算。


    講解完畢,輪到實踐操作。袁朗第一個請纓,他敏捷地爬上坦克,鑽進狹小的操作艙。裏麵悶熱難耐,各種儀表指示燈閃爍不停,初次上手的他手忙腳亂了一陣。


    他緊盯著儀表盤,試圖迴憶班長的講解,可腦子卻像一團亂麻,手剛碰到啟動杆,又被旁邊一排複雜的按鈕弄得不知所措。


    戰友們在下麵看著,有人小聲嘀咕:“袁朗這射擊厲害,操作坦克可懸了。”這話鑽進袁朗耳朵,激起他骨子裏的倔強。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在腦海裏迅速梳理了一遍流程。當他再次睜開眼,眼神變得堅定而專注。


    袁朗重新找準啟動杆,按照步驟穩穩推動,坦克先是輕微顫動,接著發出沉悶的轟鳴聲,成功啟動了。他緊接著調整瞄準鏡,手指在操作麵板上謹慎移動,模擬著發射流程。雖然隻是練習,並未真正開炮,但當坦克緩緩向前移動了一小段距離,袁朗心中湧起一股豪情,他有了成功駕馭這鋼鐵巨獸的初體驗。


    夕陽西下,餘暉給坦克車勾勒出金色輪廓。袁朗和戰友們圍坐在車旁,一天的疲憊寫在臉上,眼神卻格外明亮。今日從射擊場到坦克前的曆練,讓他們明白,這一路雖布滿荊棘,但隻要攜手奮進,定能在軍旅生涯中,闖出屬於他們自己的赫赫威名,向著更高的巔峰無畏前行。


    食堂中燈光昏黃而溫暖,結束了一天高強度訓練的戰士們,正狼吞虎咽地吃著晚餐,餐具碰撞聲和低低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


    袁朗和伍六一坐在角落,餐盤裏的食物迅速消失,可他們的眼神中沒有絲毫鬆懈,反而透著一股旁人難以察覺的執著。


    窗外,夜幕已經完全籠罩,黑暗如濃稠的墨汁,隻有幾盞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暈,像是在堅守著這片訓練場地的寧靜。


    伍六一放下碗筷,拍了拍袁朗的肩膀,“走,加練去。”袁朗沒有絲毫猶豫,一抹嘴,起身跟上,餐盤利落迴收,兩人的身影迅速沒入夜色。


    他們來到了障礙訓練場,月光下,那些高低錯落的障礙設施仿佛一個個冷峻的巨人,靜靜地等待著挑戰。袁朗活動了下筋骨,關節發出“哢哢”的聲響,白天訓練積累的疲憊感試圖拖住他的腳步,但他心中那團燃燒的火焰瞬間將其驅散。


    伍六一走到單杠下,雙手一抓,一個利落的引體向上,身體在空中穩穩懸起,邊做邊開口:“怎麽樣,要不要試試。”


    袁朗點頭,也跟著握住單杠,他的動作輕盈又有力,每一次向上拉起都像是在與重力抗爭,額頭漸漸滲出汗珠,他邊做邊迴應:“行啊。”


    幾十個來迴後,兩人又轉戰到了鐵絲網下。他們匍匐前進,尖銳的鐵絲劃破作訓服,肌膚傳來刺痛,可他們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伍六一喘著粗氣,大聲喊道:“袁朗,你說咱們這麽拚命,要是以後沒遇上大任務,你說值不值?”袁朗咬著牙,目光堅定:“怎麽不值?咱們練的是本事,是底氣,任務來了能上得去,才是咱們的本分。平時積累夠了,機會來了才能一把抓住。”伍六一臉上露出欣慰。


    此時,連長辦公室裏,高城透過窗戶看著他們的身影,微微點頭。他明白,這兩個兵心裏憋著一股勁,那是對卓越的追求,對肩負責任的堅守。


    在軍營中,像袁朗和伍六一這樣的戰士,用汗水澆灌夢想,以拚搏鑄就實力,無論未來有多少艱難險阻,他們都將憑借這股子韌勁,一路衝鋒,成為守護家國的鋼鐵脊梁,讓軍旗在他們的奮進中永遠飄揚。


    夜越來越深,袁朗和伍六一的訓練還在繼續,他們的身影在月光與路燈交織的光影下,時隱時現,宛如一幅永不言棄的奮鬥畫卷,定格在營地的每一個角落。


    營地的夜晚,月色如水,給寂靜的訓練場地披上了一層銀紗。三班的戰士們從食堂出來,正三三兩兩往宿舍走去,有說有笑地分享著訓練中的趣事,舒緩著身體裏緊繃的肌肉。


    忽然,有人遠遠瞥見障礙訓練場上晃動的身影,在朦朧月光下,兩個身姿矯健的人正穿梭於各個障礙之間,速度快得讓人咋舌。眾人定睛一看,竟是伍六一和袁朗。


    伍六一在三班可是出了名的“拚命三郎”,日常訓練對自己狠到極致,各項科目成績都名列前茅,是戰友們眼中的標杆,背地裏大家都笑稱他“牲口”,這當然是帶著十足敬佩的昵稱,意思是他那股子拚命勁兒,跟牲口勞作時的勁頭有一拚。


    此刻,隻見伍六一像往常一樣,全速衝向那一人高的矮牆,離矮牆還有幾步遠時,他便調整唿吸,雙腿如同上了發條般加速,到牆根下,雙手迅猛撐住牆頭,借著前衝的慣性,身體往上一躍,整個胳膊上的青筋瞬間暴起,如一條條蜿蜒的小蛇,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


    在空中,他腰部微微一擰,側身翻過矮牆,穩穩落在牆那邊,動作一氣嗬成,沒有絲毫停頓,轉身又奔向沙坑。落地時,激起一小片塵土,他的作訓鞋在地麵上蹭出一道清晰的痕跡,仿佛在訴說著剛才那股力量的強勁。


    而袁朗緊緊跟在其後,他的步伐輕盈且富有節奏感,像是在與月光下的影子共舞。麵對矮牆時,他先是不緊不慢地小步助跑,臨近起跳點,目光如炬,鎖定牆頭上方一點,雙腿微微彎曲,膝蓋內扣,像一張拉滿的弓,蓄滿了力量。隨即,他騰空而起,身姿在空中舒展,竟比伍六一還高出些許,衣袂隨風飄動,瀟灑之極。他雙手輕鬆地搭在牆頭上,借勢一翻,穩穩落地後,迅速追趕上去。


    緊接著,他們來到了雲梯前。伍六一仰頭看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堅毅,然後迅速抓住最下方的橫杆,雙手交替發力,身體快速向上攀爬。他的雙腳在空中不斷尋找著力點,蹬踏在橫杆上,發出“砰砰”的響,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勁道,使得雲梯都微微晃動。爬到一半時,他額頭上的汗珠滾落,迷住了眼睛,但他隻是快速眨了幾下,便繼續咬牙向上衝。


    袁朗也不甘示弱,他站在雲梯下,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跳平穩下來。然後,他雙手抓住橫杆,手臂肌肉瞬間收緊,如同堅硬的磐石。開始攀爬時,他的動作看似不緊不慢,實則每一次抓握和蹬踏都精準有力,手臂上的汗水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光,隨著他的動作滑落,滴在地麵上。


    他一邊攀爬,一邊還抽空觀察伍六一的進度,偶爾側頭給出一個略帶挑戰的笑容,那笑容裏既有對戰友的尊重,也有自己不甘落後的倔強。


    下方的三班眾人不禁停下了腳步,站在路邊,眼神裏滿是驚愕與欽佩。一個老兵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似乎想說什麽,卻又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合不攏嘴,過了好一會兒,才咽了口唾沫,輕聲說道:“我滴個乖乖,平日裏看伍六一訓練就夠嚇人的了,這新來的袁朗,咋練起來比伍六一還牲口!”這話一出,眾人紛紛點頭,臉上寫滿了認同。


    白鐵軍眼睛瞪得像銅鈴,一直緊緊盯著兩人的動作,嘴裏喃喃道:“他們不累嗎?這都練了一整天了。”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疑惑和驚歎,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仿佛在為兩人暗暗使勁。


    旁邊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們這是給自己加碼呢,在咱這兒,不進則退,你看他們,就是奔著把自己打磨成鋼刀去的。”老兵的眼神中透著理解與讚許。


    甘小寧則是雙手抱胸,微微搖頭,臉上掛著既佩服又略帶“嫉妒”的笑容,小聲嘟囔著:“這倆大神,以後可咋超越啊。”他邊說邊用腳輕輕踢著地麵,像是在發泄內心的不甘,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當袁朗和伍六一結束這一輪加練,滿頭大汗地走迴時,三班眾人圍了上去。甘小寧遞過去兩條毛巾,笑著說:“兩位大神,你們這是要逆天啊,以後加練可得帶上我們。”


    眾人的眼神裏不再有最初的驚愕,而是滿滿的向往與決心。他們從袁朗和伍六一身上汲取到了力量,明白了隻有不斷挑戰自我、超越極限,才能在未來的軍旅征程中,一路披荊斬棘,成為真正守護家國的英雄,讓自己的名字在軍旅榮耀史上熠熠生輝。


    白鐵軍俏皮的說,“咱都要加練啊,俺還沒準備好咧!”旁邊的戰友們立刻“威脅到“老白,你是要拋棄我們嗎,你忘記了‘不拋棄,不放棄’嗎!”


    而袁朗和伍六一看著身邊的戰友們,心中也滿是欣慰,他們知道,這股拚搏的火焰,即將在三班熊熊燃燒起來。


    這時,史今邁著穩健的步伐走近,他眼神中透著關切,先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但當注意到袁朗和伍六一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衣衫早已被汗水濕透,唿吸也變得沉重急促時,他微微皺眉,心中滿是疼惜。


    史今稍稍提高音量:“大家加練可以,但是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今天就這樣吧,先迴去休息,明天還有訓練呢!”這聲音堅定卻又飽含溫情,像是一道溫暖的“哨聲”,打破了夜訓場的火熱氛圍。


    袁朗和伍六一聽到班長的唿喚,伍六一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著粗氣,抬起頭,臉上雖帶著疲憊,卻仍有幾分不甘,似乎還想再“戰”幾個迴合。袁朗則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微微點頭,向班長示意明白。


    史今走上前,看著兩人,既讚許又略帶責備地說:“你們的拚勁我都看在眼裏,這是好事,可身體是咱們的本錢,要是累垮了,還怎麽上戰場?”


    說著,他轉頭看向三班其他人,“大家都一樣,訓練要循序漸進,不能一蹴而就,咱們是一個集體,得一起穩穩地向前衝。”


    戰士們圍攏過來,聽著班長的教導,心中滿是感動。甘小寧撓撓頭,笑著說:“班長,我們知道啦,就是看他倆練得太起勁兒,心裏癢癢。”眾人一陣哄笑,驅散了些許疲憊。


    史今笑了笑,拍了拍甘小寧的肩膀,“想進步是對的,但得講究方法,走,都迴去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的訓練可不許掉隊!”說罷,他帶頭往宿舍走去,戰士們兩兩結伴,跟在後麵。


    月光下,一行人拖著或長或短的影子,朝著宿舍區前行。這一夜,三班的戰士們帶著對訓練的熱情、對班長關懷的感恩,還有彼此間相互激勵的鬥誌,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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