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他們跟隨著伍六一那鏗鏘有力、節奏分明的號子聲:“一二一……”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猶如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般,緩緩地走向了鋼七連的營房前。


    踏入鋼七連營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整齊劃一的營房,土黃色的牆體在日光下泛著質樸的光澤,仿佛默默訴說著過往的艱辛與輝煌。營房前,士兵們的行囊有序擺放,背包棱角分明,槍支擦拭得鋥亮,每一件裝備都規整待命,彰顯著嚴明的紀律。


    訓練場上,障礙設施林立。高聳的雲梯,橫杆在風中微微搖晃,戰士們卻能如猿猴般敏捷攀爬,眨眼間登頂;寬闊的壕溝,底部布滿尖銳碎石,可他們飛身跨越,毫無懼色;還有模擬戰場的沙坑,戰士們在其中摸爬滾打,塵土飛揚間練就過硬本領。


    士兵們更是鋼七連風貌的鮮活展現。他們身著迷彩軍裝,身姿挺拔,始終邁著矯健步伐,喊著嘹亮口號。隊列訓練時,橫豎成線,每個人的眼神專注而堅毅,動作整齊劃一,似被精確校準的機器;實戰演練中,他們默契配合,進攻、防守、掩護,戰術行雲流水,仿佛心有靈犀,為了勝利勇往直前。


    當他們終於穩穩地站住時,所有人都保持著標準的軍姿站立不動。高城連長雙手背在身後,昂首挺胸,眼神如鷹隼般犀利地掃視著麵前這一群初來乍到的新兵蛋子。


    隻見袁朗身姿挺拔如鬆,站姿端正筆直,雙眼平視著正前方,然而在他那平靜如水的眼眸深處,卻隱隱透露出一種與眾不同的沉靜氣息。相比之下,身旁的那些戰友們雖然也努力保持鎮定,但多多少少還是能從他們略顯緊繃的神情和不自然的肢體動作中察覺到些許緊張情緒。唯獨袁朗,就好似完全置身於這場緊張氛圍之外一樣,顯得格外淡定從容。


    晨光熹微,灑在鋼七連的訓練場上,新兵們身姿筆挺,眼神中透著緊張與期待。高城一身戎裝,風紀扣嚴嚴實實,大步跨到隊伍前,胸膛微微挺起,扯著嗓子高聲大喊道:“歡迎來到鋼七連!這裏強者為王的地方!”那聲音如同洪鍾大呂一般響亮,衝破清晨的靜謐,在整個營區上空迴蕩不息,驚得枝頭的鳥兒撲棱棱飛起。


    新兵們的胸膛不自覺地挺得更高,目光中滿是崇敬與向往,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在鋼七連拚搏奮進、百煉成鋼的自己。


    就在這莊重又熱血的時刻,伍六一站在隊伍裏,身姿如鬆,可眼神卻忍不住悄悄地側過頭去瞥了一眼袁朗。袁朗身姿挺拔,站在新兵行列中,雖身著同樣的軍裝,卻總有種別樣的灑脫不羈。不知為何,伍六一心裏犯嘀咕,總覺得這個新加入隊伍的家夥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神秘氣質。


    似乎是感覺到了伍六一投過來的目光,袁朗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一般,微微側過臉來,剛好與伍六一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刹那之間,兩人的目光如同兩道閃電般激烈地碰撞在一起,仿佛有無數火花在這一瞬間迸射而出。


    伍六一目光銳利如鷹,帶著幾分審視與試探;袁朗則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深邃如海,透著洞察世事的精明,又似藏著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這短暫的對視,仿若一場無聲的較量,周圍的空氣都好似凝固了幾分。片刻後,兩人又各自收迴目光,重新望向前方。可這一眼對視的“交鋒”,卻讓彼此都在心底留下了深刻印象,也為日後的故事埋下了伏筆,不知在鋼七連這片熱血的土地上,他們將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晨曦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細碎的光影,新兵們剛踏入營地,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這全新的環境,緊接著,忙碌的氛圍便如潮水般迅速蔓延開來。眾人如同上了發條的機器,袁朗最終被分到鋼七連一排三班,是來招兵時的史今班長和伍班副的班級始馬不停蹄地忙碌起來,著手分配班級宿舍以及其他相關事宜。


    袁朗在史今班長的帶領下來到宿舍,爽朗地說道:“大家先停一下,這是咱班新來的同誌,袁朗,白鐵軍,歡迎你們啊,以後咱就是一家人啦,有啥難處盡管開口。”伍六一也微微點頭,目光在袁朗,白鐵軍身上打量了一番,簡短卻有力地說道:“好好幹。”


    袁朗感受到了這份溫暖與期許,嘴角上揚,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班長、班副,我一定不辜負期望!”說罷,他迅速卸下背包,開始整理個人物品。


    隻見他身姿矯健,動作迅速而利落,絲毫不見初來乍到的慌亂與青澀。他先是利落地將行軍包甩到一旁的空床位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仿佛在宣告自己對這片領地的“主權”。


    緊接著,修長而有力的手指熟練地解開背包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裏麵的物品一一取出,分門別類地擺放整齊。


    被褥展開,他雙手一抖,被子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而後精準地落在床板上。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麽熟練和自信,仿佛這一切對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疊被子時,他的手肘有節奏地發力,每一道褶痕都如同用尺子量過一般筆直,不多時,一塊方方正正、有棱有角的“豆腐塊”便赫然出現在眼前,引得旁邊幾個老兵忍不住投來目光。


    整理衣物時,袁朗更是展現出了驚人的條理性。襯衫、軍裝、作訓服,各歸其位,連襪子都被他一雙雙卷好,整齊地碼放在抽屜一角。他一邊忙碌,一邊時不時地抬頭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看著袁朗那熟練無比、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周圍的老兵們不禁紛紛暗自點頭,表示讚許之意。他們心裏明白,這小子在內務方麵確實有著紮實的功底,顯然是經過了嚴格的訓練。


    就在這時,隻見一名士兵嘴角咧得老大,眼睛眯成了縫,臉上的笑容如同春日裏綻放得最燦爛的花朵,那股子熱乎勁兒隔老遠就能感受到。


    他三步並作兩步朝著袁朗走來,還沒站定,那帶著濃鬱唐山口音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


    “俺叫白鐵軍,你以後就直接喊俺老白就行了。嘿嘿,沒想到啊,咱倆還挺有緣的,俺跟你一樣也是個新兵!咱們竟然被分到同一個班!你可是新兵連裏出了名的人物啊,各個科目的訓練當中表現得那叫一個出色,每次都是第一名呐!哎呀呀,你真是太厲害了,俺可得好好向你學習學習才行喲!”


    說完,他還特意把右手大拇指高高翹起,衝著袁朗用力地晃了晃,那胳膊揮動的幅度,仿佛要把周圍空氣都攪出旋渦來,滿臉的欽佩就差沒寫在額頭上了。


    袁朗被這股熱情感染,嘴角上揚,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那笑容恰似穿透雲層的陽光,瞬間驅散了周遭的陰霾,他聲音清朗又帶著幾分親切:“你好呀,老白戰友!”


    這一聲招唿,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那些老兵們聽見袁朗是新兵連第一,此刻紛紛停下手中動作,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將目光齊刷刷投向袁朗,那眼神,恰似暗夜中餓狼盯上獵物,閃爍著熊熊燃燒的戰意。


    一個身材魁梧得像座小山似的老兵率先打破平靜,他邁著大步走上前,每一步都踏得地麵微微顫動,好似腳下的土地都在宣告他的威嚴。


    古銅色的臉龐猶如刀刻斧鑿,滿是堅毅,他微微仰頭,鼻孔都像是在噴氣,扯著嗓子吼道:“就你小子拿了新兵第一?別太得意了,新兵的訓練科目跟咱們鋼七連的訓練相比,那可真是小巫見大巫!等明天正式開始訓練,就讓你好好領教一下什麽才叫真正的高強度!”


    這聲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地上,在營房裏激起一片迴響,驚得牆角幾隻麻雀撲棱棱飛了出去。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話就像點燃了導火索。其他老兵們也跟被按下了開關似的,紛紛附和起來,一時間,宿舍裏像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咱鋼七連的負重越野,那都是在山地裏摸爬滾打,背著幾十斤裝備,一趟下來,腿都不是自己的咯!”


    “還有武裝泅渡,河水冷得刺骨,遊完上岸,嘴唇都紫得跟茄子似的,那才叫磨煉!”


    “咱連的射擊訓練,要求可比新兵連嚴多了,差之毫厘,那在戰場上可就是要命的事兒!”


    老兵們你一言我一語,臉上的自豪勁兒都快溢出來了,說起鋼七連曾經創造過的輝煌戰績,更是唾沫橫飛。


    “當年那場實戰演習,咱們鋼七連作為先鋒,硬是在敵方的火力壓製下,撕開一道口子,為大部隊開辟通路,那可是扭轉戰局的關鍵一擊!”


    “還有抗洪搶險的時候,咱們連衝在最前頭,泡在水裏幾天幾夜,扛沙袋、堵決口,老百姓都喊咱們是守護神呐!”(ps:作者並不十分了解鋼七連的曆史,但是在災難現場總有可愛可敬的人民子弟兵,所以就寫了)


    說著說著,這些熱情得像燒著的炭火般的老兵們,又興致勃勃地攬過袁朗和白鐵白鐵軍始詳細介紹起鋼七連五十七年的悠久曆史。


    他們說起鋼七連的成名之戰,那時候的七連還是默默無名的連隊,建連晚,最早隻是抗戰的一支普通遊擊隊,解放的時候才被改編為七連。在孟良崮,七連的先輩們,奮勇殺敵,不畏犧牲,孟良崮的第一槍就是七連打響的,第一個把紅旗插孟良崮陣地的就是七連。此戰過後七連被授予“浴血先鋒鋼七連”的稱號,就是兩麵連旗中的一麵。


    他們講到淮海戰役最重要的時刻,隻要拿下陳官莊,就能把敵十二、十三兵團包餃子,敵我雙方在以陳官莊為中心的南北隻有5000米、東西不過一萬米的狹小區域內進行慘烈的攻防戰,此次戰役中,七連發揚“不怕苦、不畏難”的作風,連續作戰,攻下陳官莊。戰後被授予“第七穿插連”的稱號。


    他們又講到在半島戰場,長津湖,七連一百五十七名戰士在冰天雪地中行軍,在頭頂漂亮國飛機狂轟亂炸的情況下,七連先是完成護送任務,後配合大部隊全殲北極熊團,未經修整,七連急行軍至水門橋,與兄弟部隊配合作戰,三次炸毀水門橋,全連僅有一位不滿16歲的戰士歸來,長津湖一戰後,加後方養傷的戰士,七連僅剩三名平均年齡不滿17歲的戰士。戰後,被授予“裝甲之虎鋼七連”的稱號,這是兩麵連旗中的另一麵。


    他們說“三次戰役,三次集體一等功!要記住,全團十六個連中,七連的曆史不是最悠久的,但是七連的戰鬥力是最強的,因為什麽,就是因為我們的戰功比別人多,我們的傷亡比別人大。我們都是活在七連先輩們的榮耀裏,我們不允許有人玷汙這份榮耀,我們不允許有人侮辱這份榮耀,我們更不允許有人輕視這份榮耀!”


    從最初建連時,十幾號人在荒郊野外,頂著寒風,拿著武器,靠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摸爬滾打;到後來經曆一場場戰火洗禮,在槍林彈雨中逐漸壯大;再到如今,成為一支威震四方,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精銳之師,每一段經曆都像是用鮮血與汗水浸泡過,寫滿了拚搏。


    老兵們拍著兩人的肩膀,神色變得莊重起來,眼神裏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即將到來的入連儀式,那可是咱鋼七連的傳統,意義重大得很!這是你們真正成為鋼七連一員的門檻,可得給我認認真真對待,要是敢掉鏈子,可別怪咱這些老兵不客氣!”


    那語氣就像是把鋼七連的榮譽刻進了骨子裏,要讓這兩個新兵也一同扛起這份沉甸甸的傳承。


    袁朗和白鐵軍相視一眼,齊聲應道:“是!”那表情嚴肅而認真。


    伴隨著高城那聲嘹亮而高亢的號響,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集合!”這聲音仿佛具有一種無形的魔力,瞬間傳遍整個營地。


    隻見那些身經百戰的老兵們動作嫻熟、訓練有素地行動起來。他們猶如一陣旋風,迅速地整理著自己的著裝,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恰到好處。與此同時,剛剛加入這個大家庭的新兵們也毫不示弱,緊跟老兵們的步伐,努力讓自己融入到這支紀律嚴明的隊伍之中。


    僅僅過了短短三十秒鍾,所有士兵就在連隊營房前整齊劃一地列隊站好了。他們身姿挺拔如鬆,目光堅定有神,透露出一股鋼鐵般的意誌和決心。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觀察的袁朗看到眼前這一幕,心中不禁暗暗讚歎道:“鋼七連果然名不虛傳啊!如此高效有序的行動,將令行禁止四個字詮釋到了極致。”


    此時,高城麵對著這些新兵和老兵們,他的身影高大而威嚴。他用洪亮的嗓音大聲喊道:“新兵出列!”聽到命令後,新兵們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走出隊列,來到前方。緊接著,高城再次開口說道:“下麵我們開始進行入連儀式!”


    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高城身後那兩麵迎風飄揚的連旗。陽光灑在旗幟上,使其顯得格外熠熠生輝,上麵繡著的“裝甲之虎鋼七連”“浴血先鋒鋼七連”幾個大字更是醒目無比,仿佛在訴說著這支連隊的輝煌曆史與榮耀傳承。


    隨著入連儀式正式拉開帷幕,高城站得筆直如鬆,他那嚴肅的麵龐如同被雕琢過一般,毫無一絲笑容。他用低沉而有力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向在場的新兵們闡述著鋼七連那傳承已久、厚重無比的精神內涵。


    “鋼七連……”高城的話語就像是一把重錘,每一個字都狠狠地敲打著新兵們的心坎,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梁,全神貫注地聆聽著。


    在人群之中,袁朗格外引人注目。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地鎖定在高城身上,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他的神情凝重而專注,仿佛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高城所講述的那些關於鋼七連的輝煌曆史和崇高使命當中。


    當儀式進行到最為莊嚴的宣誓環節時,袁朗毫不猶豫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他的聲音猶如洪鍾大呂般響亮,充滿了無窮的力量,與其他新兵一同高聲念起了那神聖的誓詞:“我是鋼七連第 xxxx 名士兵……”


    此時的袁朗,目光始終未曾離開過那麵飄揚在空中的連旗。他的眼神熾熱而堅定,仿佛要透過旗幟看到鋼七連曾經經曆過的風風雨雨,以及無數前輩們為之奮鬥犧牲的身影。那份對連隊的熱愛與忠誠,已然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站在一旁的伍六一默默地注視著袁朗,眼中不禁流露出絲絲敬佩之情。在他看來,這個初來乍到的新兵展現出了一種遠超常人的覺悟和決心。或許,在不久的將來,袁朗將會成為鋼七連的一顆璀璨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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