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街魚龍混雜,從一樓到五樓,從兩元快銷店到奢侈品牌店,從三歲小兒玩具到八十老太花馬甲應有盡有。


    葉子紓左右張望,暗中挑選合適的店鋪和逃離路線。


    上天眷顧,她很快便碰到了心儀的店鋪,那是一家專屬女裝店鋪,店裏的設計師會根據顧客本人由內到外搭配衣服,門牌上寫著禁止男性和狗進入。


    葉子紓不再張望,大踏步邁進這家店。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裏禁止男士進入的。”司機被門口的迎賓小姐攔住。


    “你在門口等著吧。”


    葉子紓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似乎剛了解店鋪的規定,驚訝之後口吻冷漠吩咐道。


    葉子紓進了店鋪,直接告訴店內設計師自己的訴求,“幫我換裝,換成和現在截然不同的樣子。”


    不到三分鍾,穆敬冶緊急迴到醫院,直通15層。


    “穆先生您來的正好,少爺現在需要進行手術,請您簽字。”


    趙醫生拿了一支筆和一張手術同意書遞給他。


    他一路跑過來,不敢有絲毫怠慢,電話中趙醫生口吻急迫讓他趕緊迴醫院。


    “到底怎麽迴事?”


    穆敬冶粗略的看了眼這張紙唰唰兩下簽上自己的名字,唿吸不穩慌忙間問道。


    趙醫生已經準備好做手術的行頭,一邊戴口罩一邊迴答:“少爺本來就是早產兒,各器官功能還沒發育好。”


    “我們每天都在嬰兒在保溫箱的情況並做記錄,漸漸地我們發現孩子的肺功能一直停留在七個月的狀態,沒有發育現象。”


    “今早嬰兒手腳撲騰的時候,把用於他唿吸供氧的儀器弄掉了,大約過了一分鍾護士才發現這個情況。”


    “所以現在必須做手術進行搶救。”


    手術室的燈亮起,穆敬冶形單影隻坐在長椅之上,他死死盯著那亮起來的手術燈。


    周圍的空氣仿佛靜止一般,穆敬冶整個人像是被冰原的雪山凝固在原地,指尖變得僵硬不敢屈伸,連唿吸都變得謹小慎微。


    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隻覺得這手術的時間漫長無比。


    這時電話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看了眼來電人,是負責接送葉子紓的司機。


    接聽後,便是焦急的男聲:“先生,夫人不見了。”


    穆敬冶被司機的話刺激得太陽穴突突跳,這邊手術室的情況還未知,他不能丟下不管。


    一邊是他的親生骨肉,一邊是摯愛妻子。


    “什麽叫不見了,給我找。”


    看著手機屏幕變黑息屏,穆敬冶才反應過來,瞬間明白了葉子紓為什麽不見。


    也明白為什麽她昨晚如此冷靜,對他置之不理。


    她恐怕早就想好了要逃離他了吧。


    穆敬冶嘴角扯了一點弧度,內心苦澀如被丟棄在原野上的一顆石頭,眼角竟然泛起一絲的淚光。


    也好,也好。


    或許離開他,她才能不被精神折磨,兀自痛苦。


    抬頭看,手術室的燈還在亮著,穆敬冶暗想,若是孩子能一切平安無虞,他就什麽也不想了。


    或許是上天感應,手術燈暗了,趙醫生從裏麵走出,微笑說道:“手術順利,一切平安。”


    聞言,穆敬冶被吊起來的那顆心髒被才算落地,他輕舒暗歎,幸好幸好,感謝保佑。


    同時他腦內那根神經緊繃提醒,他真的要和葉子紓說再見了嗎。


    很快手術室內被護士推出來病床,那小小的病床上躺著小小的人兒,治愈化解了男人的鬱結。


    隻要孩子安好,他願意暫時放手。


    葉子紓換裝成十七歲非主流少女,高飽和度的多巴胺穿搭,吊帶短褲粉鞋。


    頭發被紮成高高的雙馬尾並且編成無數的小辮子,彩色絲帶順著黑亮的辮子垂下。


    這樣的穿搭在中央街並不顯眼,比這潮流紮眼的比比皆是。


    逃過司機的看守,她一時間不知該往何處去,想起了在京城拍戲的胡心影。


    她住進了劇組給胡心影分配的酒店。


    “所以你又逃出來了?”


    剛收工的胡心影為自己倒了杯水,聽閨蜜講這幾天在醫院的故事。


    葉子紓癱在床上,深吸一口氣,暢言:“我不想和他過了,孩子的離開可能就是上天在提示我,我們不合適。”


    “我需要事業,需要更多的工作來填滿我的生活,我不能在醫院裏自怨自艾,更不可能在他身邊做小鳥依人的金絲雀。”


    “好!”


    胡心影鼓掌表示:“我支持你,以後我們兩個專注事業,在娛樂圈乘風破浪扶搖直上。”


    葉子紓鯉魚打挺站起身和她擊掌。


    這天晚上,葉子紓便聯係了明雪,請求她安排自己工作,她要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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