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龍山的人馬瞬間將張應興等人給圍了起來。


    林初音心裏暗罵一聲‘蠢貨’!她覺得跟蠢人待在一起、連帶著她的運氣都變差了!


    她也聽出那個大光頭雖然和高世德認識,卻不是很熟,不然高世德也不會說:‘我的為人你應該知道一點’、這樣的話。


    大和尚都落草為寇了,還在乎幾個百姓的死活,她心裏雖然滿是鄙夷和不屑,但此時她也不得不出麵解釋一下。


    林初音冷笑道:“兩位大王,我們是沒去過那個小漁村,可我們也沒屠戮那個村子啊!我們若是出動大批人馬到此,肯定瞞不過二位的耳目吧?


    我等皆是被逼無奈才落草為寇的性情中人,而這個高衙內乃是朝廷的蕩寇將軍,他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無辜同道’的鮮血。


    誰知他哪天會不會發兵青州,到時你我可都要遭殃了,他和我們本就是天然的敵對關係。


    望兩位大王三思。”


    林初音的話條理清晰,她首先撇清了清風山與屠戮漁村沒關係。


    接著強調清風山和二龍山才是一路人,將高世德劃歸到所有綠林好漢的敵對陣營,這話可不單是說給魯智深二人聽的。


    二龍山的眾嘍囉一聽、他們的動作果然都頓了頓,一方是潛在的盟友,一方是明麵的敵人,不由得他們不遲疑。


    高世德“哼”了一聲,“好個牙尖嘴利的妖女!”


    魯智深覺得林初音說的對,清風山的人馬若到這裏,需經過他們二龍山,他們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如果是誤會的話,那大家坐下來喝一杯酒,還有什麽是不能解決的?大家都是“好人”,傷了和氣就不好了不是?


    高世德見魯智深看向自己,朗聲道:“你看我作甚?你不動手,讓開便是!此女我是一定要抓的。”


    武鬆果然是個幫親不幫理的,“大哥,先拿下他們再說!”


    魯智深看起來大大咧咧,是個粗中有細的人,可他究竟又有多細?也要分和誰比。


    比高二那種腦袋裏隻長肌肉的、肯定要聰明一點點。


    至於是否比同樣是肌肉猛男的高大那般心思細膩,就不好說了!


    宋江和吳用肯定是那種靠腦子就能把他玩死的存在。


    他與型男武鬆比也要差上一些,上二龍山之前、兩人都在山下的黑店歇腳,魯智深是被脫得赤條條、洗涮幹淨、撂在砧板上待宰的“好肉”。


    若不是張青看他長得彪悍,覺得他是一條好漢,他可能已經被二娘給剁碎了。


    同樣的伎倆,武鬆卻是打的兩口子跪地求饒,這一比細不細、高下立判。


    魯智深見高世德麵露不快,武鬆又這般說,他還能咋地?總不能為了一幫不熟的“好漢”,開罪兩個朋友吧!


    魯智深下令道:“拿下他們!”


    林初音罵了一聲,“愚蠢!殺出去!”


    她可不會束手就擒。


    林初音直接翻身上馬,揮舞著手裏的長鞭就往外衝!


    她手中的“紫荊靈蛇鞭”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黑影,如同靈蛇出洞,鞭梢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抽向攔路的二龍山人馬,瞬間將幾個嘍囉抽翻在地。


    張應興也立刻拔出腰刀,大喝一聲:“兄弟們,跟他們拚了!”


    六七十號清風山的匪寇緊隨其後,一時間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魯智深手持水磨禪杖,大喝著衝了過去,“妖女,休得逞兇!”


    武鬆則冷著臉,手中緊握兩把雪花镔鐵戒刀,他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直盯著張應興。


    林初音見魯智深上前,猛的一鞭揮了過去。


    長鞭眼看就要抽到魯智深身上,魯智深舉起禪杖格擋,“叮!”


    竟然發出金鐵交擊聲。


    林初音心中一驚,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但此時她已經無路可退,隻能硬著頭皮拚殺。


    林初音手中的長鞭不斷地揮舞著,她斥聲道:“大和尚,那村子並不是我們屠的,你我無冤無仇,何必為難於我?”


    魯智深喝道:“你若肯束手就擒,灑家自然不會再為難你!”


    林初音被氣的險些吐血,她揮手狠狠一鞭朝著魯智深的麵門抽去。


    “你這蠢驢!我若是束手就擒,焉有命在?”


    魯智深反應極快,他手中的水磨禪杖猛地向前一擋。


    就在他擋住長鞭的瞬間,長鞭的鞭稍帶著一股淩厲的破空聲,猛地抽向他的腦後。


    魯智深雖然自負皮糙肉厚,可若是被這一鞭抽在後腦勺上,後果不堪設想。


    他連忙縮頭、非常驚險地躲過這一擊,那鞭子又繞到前麵,卷住了他禪杖的一端。


    林初音手腕一抖,鬆弛的鞭身好似湧起了一道起伏的波浪,再次抽打向魯智深的麵門。


    魯智深連忙拽著禪杖雙腳連踏地麵、往後方撤去,隻要他的速度夠快,在那股起伏的“鞭浪”到達之前、把鞭子給抻直嘍,攻擊自然就被化解了。


    兩人交手的地方嘍囉靠近不得,大和尚好似一頭犁地的公牛,他所過之處,蕩起了一片煙塵。


    魯智深想借著林初音的鞭子把她從馬上拉下來,隻是他用力一拽、林初音的手腕一抖,鞭子很自然地從他的禪杖上脫離開了。


    差點沒給他自己拽一個屁股蹲,還好魯大師的底盤夠穩。


    魯智深與這種軟兵器交手,讓他覺得有些束手束腳,十分憋屈,打的一點也不爽快。


    他的力氣極大,像倒拔垂楊柳的小活、他都能幹,他更喜歡那種硬碰硬的對拚。


    然而林初音的鞭子不僅長、還詭異多變,他若近身必然能三兩下解決對方,可問題就是他不好近身啊。


    ‘待灑家摸清了她的路數,定將她斬於馬下!’


    魯智深雖然一時近不了身,但林初音也別想擺脫他的糾纏,畢竟她不攻擊魯智深,那禪杖可是要掄到她身上的。


    她攻擊魯智深,那還怎麽逃?這是一個死循環,除非她比魯智深厲害不少,能將魯智深擊殺、擊退,或者有人幫她擺脫魯智深。


    ……


    張應興騎在馬上揮舞著一柄長刀,他是林初音放在明麵上的清風山頭領,手上也是有幾分本事的。


    他手中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淩厲的殺氣、隨之便會有一人倒地,那些二龍山的嘍囉幾乎沒有他的一合之敵。


    他抬頭看向林初音,想要過去解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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