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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山河懇求的說道:“山河想與柳鶯攜手到老,不想娶那位長狄國的公主,還請仙師成全!”


    張牧讓安山河娶步遙,其實隻是想為他找一位修士,以便今後能有人維護他的安全,一開始也沒有想到步遙竟是長狄國的公主。


    兩位公主同嫁一人,這在普通人眼中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安山河隻選其中一人倒也正常。


    並且,安山河沒有覬覦步遙修士加公主的身份,而是選擇了普通人的柳鶯,這種質樸的品德讓他十分欣慰。


    於是說道:“何必留一舍一,同娶即可!”


    “這?這怎麽行?”安山河說道。


    “我說行就行!”張牧輕輕一笑,走到窗邊,繼續說道:“明日便是正式的鬥詩大會,隻要獲得頭魁,迎娶兩國公主之事,自然是輕而易舉!”


    “仙師,山河才疏學淺,恐難達到仙師的期許。”張牧麵露慚色的說道。


    “有我相助,自是一點不難。”張牧自信說完,身形消失在了房間當中。


    安山河呆呆的望著張牧消失的地方,過了一會兒,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滿懷期待的吹燭睡去。


    畢竟,頭魁之名,再加兩國公主,此等美事讓他不由得不期待!


    ...


    雞鳴報曉,晨光灑落。


    豐穀城外,鬥詩大會開啟了最終的比試。


    數萬人圍觀的廣場上,長狄國這邊,有近三十人挺進了這一輪,而北順國這邊,則是隻有寥寥的七人。


    兩國文氣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一聲銅鑼響後,禮樂司儀講起了規則。


    本場比試,為了讓兩國眾才子能更公平的一較高下,每個人都需要依照相同的題目及要求,現場作詩三首。


    第一首,以雪為題,寫一首詠雪的佳作,要求詩中最多出現一個雪字,並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完成。


    場上眾人聽完此題後,有些才思敏捷的,當即揮筆寫了起來,有些則是低頭陷入了凝思,有些則是露出了一臉苦相。


    安山河默念了幾遍題目,心中沒有一點頭緒,隻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到了張牧身上。


    場下。


    姒若水看安山河遲遲沒有動筆,傳音道:“師弟,可有想好怎麽幫他作一首出來?”


    “一首?看不起誰呢?”張牧挑眉傳音道。


    姒若水白了張牧一眼,說道:“口氣不小,你還能一口氣作出好幾首呀?”


    “那是當然,隨隨便便也得有個七八十來首吧。”張牧誇口的傳音道。


    姒若水不信的傳音道:“真會吹牛,我看你連一首都作不出!”


    張牧一笑,也不爭辯,輕咳一聲,傳音道。


    “北風卷地白草折,順天十月即飛雪。”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姒若水美目一亮,心中重複道“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默默品讀了幾遍,感歎真是個巧奪天工的絕妙比喻。


    不過,她並不信這是張牧寫的,傳音問道:“師弟,這不是你的佳作吧?”


    “當然。”張牧頓了頓聲,傳音道:“不是!”


    “嗬。”姒若水哼笑一聲,說道:“就知道是你抄的!”


    張牧訕訕一笑,傳音道:“師姐,還請把這首詩,傳到安山河的耳邊。”


    張牧之所以這樣做,是由於觀禮台上有幾名聚靈修士,害怕他的傳音被幾人給截取到。


    姒若水彈出一點無形靈光,把此詩送到安山河耳中,而後向張牧傳音道:“師弟,你這詩是抄的,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麽辦?”


    “不會。”張牧果斷的傳音道。


    “哦。”姒若水淡淡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場上。


    隨著銅鑼響起,眾人紛紛停筆。


    大多數人拿著自己的佳作,眼中都是自信滿滿,認為此局必勝無疑;一小部分則是暗道可惜,認為並沒有達到自己的最佳狀態;還有幾人則是一臉失落,未能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寫出完整詩句。


    除了這些人外,長狄國這邊則是有幾人眼中閃爍,眼角不停的瞄向安山河。


    安山河此時心中忐忑不已,畢竟此詩並不是他寫的,而是張牧給他的,是以,沒有察覺到那幾人偷瞄他的目光。


    二十名裁判把眾人的詩作,一一評判一番後,不出意外,安山河獲得了本輪的頭名。


    待禮樂司儀把眾人的詩作一一宣讀,場上與場下的眾人,都對此結果沒有任何異議。


    正當要正式宣布這個結果時,長狄國一名名為齊斌的才子,大聲喊道:“請等一下!”


    禮樂司儀看向此人,說道:“何事?”


    齊斌指向安山河,臉上顯出滿是氣憤的神色,用鄙夷的語氣說道:“他這首詩是抄的,要是讓他獲得本輪的頭名,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安山河心中一驚,暗道“他怎麽知道我是抄的!?”,臉上頓時顯出一絲慌亂。


    場下,張牧聽到齊斌的話,眼中的猛地一縮,緊緊的盯著此人,心道“難道這人是?”


    姒若水察覺到張牧神色的變化,傳音道:“師弟,你抄的這首詩,是被此人找到了原作?”


    “不清楚,看看他下麵怎麽說!”張牧傳音迴道。


    場上。


    這時候,觀禮台上的兩國眾人也騷亂了起來,紛紛看向了齊斌與安山河二人。


    “肅靜!”禮樂司儀壓下眾人的議論聲,向齊斌問道:“你可有證據?”


    “自是有的!”齊斌說著,朝場下的一個書童揮了揮手,讓其送來一卷沒有封皮的手劄,舉起說道:“這是恩師生前的一些手記,其中有一首詠雪言誌的詩作,與安山河之作幾乎一樣。”


    齊斌打開手劄,翻出其中的一頁,朝眾人展示了一下,緩緩念道。


    “寒風卷地白草折,長狄十月即飛雪。”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念完,眼中不屑的看向安山河,說道:“你還有什麽話說?”


    安山河臉上滾燙,心中哀歎道“仙師啊仙師,你怎麽抄了一首詩給我?還讓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現,這可如何是好?我今後還有什麽顏麵留在這世上!”


    齊斌看到安山河臉上的細微變化,嗤笑一聲,繼續質問道:“說,你是在什麽地方看到的我恩師遺作?”


    安山河看著此人,心亂的不知道該如何迴答,眼角不停的掃向場下,想找到張牧的身影。


    裁判席處,柳鶯看安山河一直沉默不語,眼中流露出一抹失望,心中也忽然難受了起來,難道他真是一個欺世盜名之輩?


    觀禮台上,步遙的目光在安山河與齊斌的臉上來迴看去,覺得此事並沒有表麵上那麽簡單。


    場下。


    張牧眯眼看向齊斌手中的手劄,向姒若水傳音道:“師姐,幫我窺探一下那份手記上的內容。”


    姒若水頷首,伸手抓住了張牧的手腕,接著美目微不可覺的一閃,張牧神識中出現了手劄的全部內容。


    待迅速翻看完,張牧冷冷一笑,暗道“還以為是有什麽驚喜,原來隻是這小子耍的一個詭計!”


    明白了其中原委,傳音姒若水道:“師姐,把我的聲音送到安山河耳邊,莫要讓其他人發現。”


    姒若水手指一動,生出兩片無形靈光,一片貼到了張牧嘴邊,一片飄到了安山河耳後,傳音道:“師弟,安山河此時已經能聽到你的傳音。”


    張牧點點頭,傳音安山河道:“你問那人,他恩師遺作是不是七言絕句!”


    安山河聽到張牧的聲音,當即在心中欣喜的喊道:“仙師,是你嗎?”


    張牧雖然聽不到安山河的心聲,可看安山河的表情,也能猜出安山河此時的想法,於是傳音道:“莫要慌亂,照我說的去做。”


    安山河得到張牧的幫助,瞬間有了底氣,臉上顯出歉意的神色,向眾人說道:“山河一時有些錯愕,故才愣在了那裏,耽誤了大家的時間,實在是抱歉。”


    說完,轉向齊斌,朗聲說道:“這位長狄國高才,在下想問,你恩師遺作,可是七言絕句?”


    齊斌看到安山河的神色忽然自信了起來,暗想安山河難道是看出了他的算計?


    看出又如何,隻要把髒水潑到他身,把這局比試的水攪渾,最終鬥詩大會勝出的還是我長狄國。


    長狄國使節團的主事,為了確保文比能獲得勝利,找到幾名進入最後一輪長狄國的才子,密謀了一個計劃。


    其內容是在比試中,隻要北順國出現驚世佳作,便誣陷他們是抄的長狄國前人遺作。


    而後再拿出一些提前製作的偽證,把北順國的驚世佳作迅速填充上去,以此混淆視聽。


    如此一來,即便對方看出端倪,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之下,也是很難證明自身清白。


    齊斌想到這裏,明白隻要死咬著不鬆口,安山河肯定拿他沒有一點辦法,於是語氣篤定的說道:“自然是的,你還有什麽要狡辯的不成?”


    張牧聽到齊斌的迴答,嘴角輕輕一笑,暗道“和我玩陰的,你們還嫩著呢!”


    隨即向安山河傳音道:“下麵我說一句,你複述一句。”


    安山河微微點,開始按照張牧的交代說道:“在下再問你,你恩師的這篇遺作都有誰知道?”


    齊斌見安山河一直在質疑,眼角流露出一絲不屑,信誓旦旦的說道:“恩師這份手記沒有公諸於世,隻要我們幾個常伴恩師身邊的弟子知道。”


    “你要是有所懷疑,我可以讓我的幾名師兄弟,來到這裏與你當麵對質!”


    安山河聽完張牧的傳音,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倒不需要,我怕他們來了之後,你們還要重新串供一番。”


    齊斌聽罷,剛想要出聲反駁,安山河便打斷了他,繼續說道。


    “我再問你,既然你恩師有此佳作,你為何不寫出來,用於本局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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