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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為醫生,向來都不會對我的患者隱瞞病情,除非在出於一些心理治療上麵的因素上。


    “你這個傷勢,必須要馬上處理,否則很容易有後遺症的,別拖了。”我馬上說道。


    羅天佑聽到我這話,馬上緊張起來。


    我們三個當下根本沒時間去考慮其他事情,以為周曉梅現在的傷口比較嚴重,我身為醫生,不得不告訴他現在他的情況我會全力推薦他去醫院就診。


    平時羅天佑如果是自己受傷了一般都是大大咧咧,得過且過的樣子,現在聽到是周曉梅的事情,馬上就緊張兮兮的,三個人一起趕緊迴去了醫院。


    我想著如果要掛號然後去外科門診的話,還要走很多手續,想了想,直接將周曉梅帶了過去值班診室,反正他這樣的傷口也不算是什麽特別嚴重的問題,隻要包紮得當就行了。


    倒是我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有些驚訝,並沒有意識到為什麽周曉梅的傷口一下子可以變得這麽嚴重。


    根據傷口的切麵來看,這個傷口似乎是由上至下,被一刀割裂,並且傷口的麵積非常大,應該是一種類似柳葉刀的東西。


    但問題是,這個傷口的切麵這麽大,倒是有些奇怪,原因也很簡單,如果真是柳葉刀的話,應該是創口非常小才對,或者說,正是因為切口的整齊程度非常一致,所以切口一定不能大。


    難道有人拿著一把尺寸和豬肉刀一樣、但是鋒利程度竟然能比得上柳葉刀的玩意,在那麽混亂的情況下,直接給周曉梅的身上來了一下?


    總而言之,這個故事如果是代入人身上的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說得通。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髒東西。


    “這幾天你的傷口記得不要沾到水了,還有,遠離一切貓貓狗狗,晚上超過十點一定要在家裏。”我叮囑他說道。


    他現在的情況下有些糟糕,不得不說,我感覺他現在這個情況並沒有這麽容易可以做得到。


    當然了,目前我所見過的所有情況裏麵,幾乎沒有一個是周曉梅本人出事的,往往她每次都能身處事件的中心,但是每次都能毫發無損,反而他周圍的人倒是沒有什麽好下場。


    除了我這個平時不喜歡跟著他們一起活動、而且還是個過陰人的人幸存下來之外,好像周曉梅身邊的人都因為不同的事件有了不同程度的受傷。


    所以這次周曉梅受傷,可以說讓我稍微有些意外,並且開始意識到,之前還一直很害怕我和急診科的那個黑影,終於開始真正要活躍起來了。


    我想起來之前急診科還有一個同樣也是非常恐怖的紮人黑影,那是另一個走著走著路天降橫禍的女孩,現在手術剛結束,還躺在急診科裏麵。


    我正在思考這些,突然王主任走了進來,不知道是不是找我有什麽事,直接就過來喊了我出去。


    王主任看了在值班診室裏麵的周曉梅,頓時皺了皺眉頭,顯然那樣子好像不太喜歡一樣。


    我知道壞事情了,因為我們急診科是沒有這種門診的,我這樣如果真要說的話,其實算是以權謀私。


    王主任把我叫了出去,然後說了我一頓,我連忙說清楚情況。


    “趕緊將他們帶出去,真是不機靈。”王主任也沒有刻意為難我,隻是趕緊對我說。


    我知道王主任也是為我好,不想這事情被其他人知道,所以也不敢反駁什麽,直接帶著周曉梅和羅天佑就走了。


    我一路上和周曉梅三人走迴去大學,一路上反複叮囑她要注意的事項。


    “是啊,去地下室吧,我這會已經下班了。這些惡毒女人,下次遇到,大爺我踹死她們。”栗深審視了一下周曉梅的傷口,氣憤道。


    羅天佑點頭,扶起周曉梅往地下室走去。


    自從周曉梅被欺負事件後,除了上課時間,羅天佑都陪著她,如此形影不離,學校學生們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女生們分為兩個陣營,一部分認為羅天佑喜歡誰她們都祝福,一部分始終覺得周曉梅配不上羅天佑,心內憤憤不平,仍是說三道四,見到周曉梅也是各種鄙夷的眼神,但看著羅天佑對周曉梅的寵愛,以及林倩的無所謂,她們也沒有理由和機會作怪。


    這些天來,周曉梅身上的傷很快就好了,心裏的忐忑卻一直沒有停,她已經有心理準備應對同學們的流言蜚語,但老師和學校領導方麵她還是很擔憂的。


    周曉梅一邊享受著愛情的甜蜜,一邊等候著老師的指責。一個星期過去了,沒等來老師的教育,倒是候來了張弛的消息。伍九文學


    “你去看看他吧,他已經一個星期沒有來上課了。聽說他跟學校請假的理由是生病,可我去找他,他都不見。所以,我覺得是心病,或許,隻有你能幫幫他了。”鄭朵以優雅的臉上仍藏不住巨大的不安。


    周曉梅整個下午都心神不寧,對張弛,她現在是心有餘悸的,那天反常的他,給她太多恐懼感,可轉念一想,周曉梅又相信張弛不會傷害她,而且,心腸是善良的。最後還是答應了鄭朵以。


    “你想什麽?恍恍惚惚的。”羅天佑和周曉梅並排走在從地下室往校門的路上,看周曉梅出神,淡淡開口。


    “啊?沒,沒什麽。我在想——我在想明天是周六,日子過得真快。”周曉梅笑得牽強,撒了個小慌。


    “是嗎?明天和憧憬、栗深約好去運動館打羽毛球,別忘了。”羅天佑半信半疑,漂亮的眼睛探索道。


    “哦,嗬嗬——”周曉梅聽到羅天佑的話,懊惱不已,自己已經和鄭朵以約好去張弛家了,“那個,李桐我明天可能有別的事,能不能不去啊?”


    羅天佑沒有表情的完美側臉稍稍轉過來,挑挑濃眉,等著周曉梅解釋。


    “啊,那個——”周曉梅天生不擅撒謊,舔舔嘴唇,硬著頭皮說,“我大姨媽來了,不能運動。”


    “哦!”羅天佑摸著下巴,轉過頭去,竟臉紅到修長的脖子,“別亂喝冷飲。”


    炎熱的酷暑已經過去,秋季卻仍是處於高溫狀態,隻是少了些燥氣,姍姍來遲的微涼讓周曉梅情不自禁深深吸了口氣,五髒六腑都舒爽了。


    為了不遇見羅天佑,周曉梅特意早起,一步一觀察,生怕羅天佑突然從豪宅裏麵出來。周曉梅提前半個小時到了約定的地點,原以為要等好些時間了,沒成想,鄭朵以和她家豪車早已侯在了那裏。


    “來了?”鄭朵以見周曉梅,先是有些驚訝,隨即便微笑著打招唿。


    “嗯!”周曉梅見鄭朵以的臉色並不算太好,尋思著她也是和自己一樣昨晚失眠了。


    “那,我們出發吧,這裏過去已經不遠了。隻是,我開車哦,我們家司機還沒上班呢,怕不怕?”鄭朵以晃了晃鑰匙,有些調皮看著周曉梅。


    “額——我,不怕——”周曉梅心裏還是驚訝的,但鑒於鄭朵以的穩重,她還是比較放心。


    “哈哈,我滿18歲了。有駕照。”鄭朵以心情不錯,笑嗬嗬拍了拍周曉梅的肩膀,“車齡,5年。”


    周曉梅點點頭,鬆了一口氣,上了車。


    車子穿過高樓聳立的街道,不一會就進入一個環境優雅,綠化很好的居民區。路過一些洋樓,來到一個建築恢宏的小區大門,周曉梅透過擋風鏡,隻看到高高的純白色圍牆,大拱門是歐式的浮雕風格。鄭朵以輕車熟路,跟門衛打過招唿,便駛入了鬧中取靜的別墅區。第一次看到各種豪宅,周曉梅禁不住張大了嘴,一個個的,氣派程度,跟羅天佑家也不相上下。


    走過長長的綠蔭道,便來到了張弛的家,說是家,不如形容為宮殿,整個房子是洲域古式風格,精致的布置滲透到每一個細節,麵積超過了周曉梅的想象。前麵所謂的豪宅和這房子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周曉梅站在大門口,渺小的如一隻螞蟻,竟然緊張起來。


    “小梅?來啊!”鄭朵以見周曉梅發呆,忙招唿著。


    按了門鈴,很快有一個打扮幹練的中年女人迎了出來,見鄭朵以,笑得很開心。


    “陳姨,我來看張弛,他在嗎?”鄭朵以邊說著邊和中年女人進去。


    “在,隻是每天呆在房間裏,也不怎麽吃飯,可急死我了,你快再去勸勸。”中年女人歎息著。


    周曉梅跟在後麵,不知道如何開口。


    “哦,對了,陳姨,這是小梅,是張弛的好朋友。小梅,這是劉阿姨,戚家的管家,從小看張弛長大的。”鄭朵以想起周曉梅,連忙停下步子等她,給她介紹。


    “陳姨好!”周曉梅忙禮貌問好。


    “你好!”管家的眼眸中是銳利的探索,表情卻是微微笑著。


    管家帶著鄭朵以和周曉梅走過花圃,來到一幢獨立的建築。


    我一看,這獨立花園倒是好像很氣派,但是鄭家在我們市區裏麵是什麽情況,我們大家都心中有數,所以也沒往心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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