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小的時候,這個項鏈丟失了,被別人撿走給自己孩子戴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若是不進行一些更深入的證實,萬一這個孩子不是自家侄女,自家侄女最終還是在外麵受苦他們卻不知,那不是對真正的侄女太殘忍了?


    蘭銘當然知道自己弟弟的擔憂是有道理的,可是他知道子鳶這些年來在宮裏做宮女吃盡了苦頭,就有些難以要求子鳶做那麽多。


    若是子鳶真的是他女兒,她還懷疑子鳶,做那麽多事情,那豈不是寒了子鳶的心?


    唐晴皺眉。


    滴血驗親?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這個方式是古代用來驗證孩子是不是自己親生孩子的辦法,但是這種辦法是很笨的。


    因為這種辦法是驗的是不是同一個血型,如果說父母不是同一個血型,生下來的孩子血型就很可能和父親不一樣,驗的時候血液肯定是不能相融的,但是這並不代表就不是親生孩子。


    此前,滴血認親這麽不靠譜的驗證方式都不知道坑了多少人了。


    現在白禦提出來要驗證,唐晴覺著不妥,但是想著這是人家家務事,她不好說道太多,所以什麽都沒說。


    畢竟,滴血驗親也不是肯定就會失敗的,其實能符合血型的還是大多數的。


    若是驗了可以符合,那麽也能讓白禦和蘭銘心裏的疑慮打消,這也未嚐不是好事。


    所以,若是一會滴血驗親成功了,那唐晴是什麽都不會說,皆大歡喜。


    若是失敗了,唐晴定然會想辦法證明滴血驗親不可靠,可不能讓子鳶因為血型和蘭銘不一樣就被當作是別人家的孩子了。


    那蘭銘恐怕這輩子都別想找到自己孩子了。


    “哥,我知道能心裏在顧及什麽,可是孩子是很小就丟了的,你總不能問她一些小時候的事情來驗證,她丟了的時候,還不能記事呢,除了滴血驗親,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可以驗證了。”


    白禦畢竟不是蘭銘本人,他作為一個旁觀者,還是很明白情況的。


    不管這個女孩多可能是自己侄女,都需要驗證一下。


    子鳶聽到白禦這麽說,其實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相反的覺著很合理。


    很多人家裏找孩子的時候,找到了都喜歡滴血驗親,若是驗的沒問題,那便是找到了,若是驗出來有問題,那就說明不是這個孩子。


    這都不是什麽秘密了,就光是她去宮裏之前,在自家村子裏就見過滴血驗親的事情。


    “沒事,我也想知道我父母到底是誰,我身世到底是什麽,所以那我們就滴血驗親吧。”


    子鳶說著,主動伸出自己的手。


    蘭銘和白禦看到子鳶這麽主動,雖然心裏有些震驚子鳶如此幹脆,卻是沒多想。


    “好,我們便驗上一驗,若是你真是我的女兒,我一定會好好待你,未來誰也不能再欺負你,否則我就幫你滅了他們全家!”蘭銘的話語很霸氣,也很暴力。


    唐晴聽到蘭銘這麽說,咽咽唾沫。


    當真是個可怕的男人啊,一言不合就是要滅了人家全家,嘖,還好她現在和蘭銘關係挺好的,隻要不自己作死,自己應當很安全。


    旁邊的白禦非常有眼力勁,馬上去準備滴血驗親要用的東西去了。


    很快白禦就拿迴來一碗水和一把鋒利的匕首。


    唐晴看到那個鋒利的刀子就覺著有點心顫。


    要是這種刀子割在自己身上,那就是感覺一涼,然後血就流出來了,不久之後就會感覺疼的要命……


    想到這些,唐晴頭皮發麻,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要知道,不小心被劃傷了和明知道人家要劃自己,眼看著自己被劃傷可是不一樣的。


    唐晴最見不得這種畫麵,火速低頭拿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蘭銘看到唐晴這麽膽小,隻是劃破手指頭都不敢看,無奈的笑笑,沒說什麽,接過匕首就準備對自己和子鳶動手。


    白禦在旁邊緊張的看著。


    其實他也希望子鳶就是自己哥哥的女兒,這樣子自己哥哥多年來的薯願就得償所願了,再也不用每天每天都惦記著這個女兒。


    蘭銘先割破了自己的手,讓自己手指頭的血滴落在水裏,而後隨便拿一塊帕子包住,去給子鳶割手。


    “我要開始了,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蘭銘說著,手上速度很快,幾乎是剛說完,就瞬間割破了子鳶的手指頭。


    子鳶其實是很淡定的,隻是割破個手指頭而已,她一點都不在乎。


    因為以前在宮裏的時候,什麽可怕的虐待都遭受過了,什麽疼痛都經曆過了,所以說就這一點小疼,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蘭銘看到子鳶被割破手指頭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因為以前被虐待多了才能麵對這樣的事情一點都不害怕。


    相比於唐晴捂著眼睛,一點縫隙都不敢露出來,生怕看到他割傷手的畫麵,子鳶可比唐晴勇敢太多了。


    不過比起子鳶的堅強,蘭銘還是希望子鳶可以和唐晴這樣無憂無慮,怕疼,什麽都怕這種最好。


    隻可惜,現在的子鳶肯定是不可能和唐晴一樣了。


    她的靈魂已經被虐待的遍體鱗傷,如今這樣一些小傷勢倒是一點也不會引起她太大的情緒波瀾了。


    很快子鳶的血滴落在麵前的瓷碗裏。


    血液滴落,不一會兩邊的血液就因為互相排斥而分成了兩邊。


    蘭銘整個人的眼珠子都瞪大了,看著碗裏不能相融的兩部分血液,不敢置信。


    他以為自己找到自己的女兒了,他心裏很興奮,很興奮,可是現如今,麵前一幕告訴他,他高興的太早了,他怎麽能甘心?


    “怎麽迴事!為什麽會這樣!她怎麽就不是呢!”


    “那我的女兒呢?我的女兒去哪裏了?”


    蘭銘的情緒崩潰讓唐晴頓時知道結果是什麽了。


    子鳶也明白,自己也是白高興了一場了。


    本來以為真的找到自己爹娘了,沒想到隻是一個誤會,她心裏好不甘心啊,她本來是一點都不抱希望了,現在忽然出現了希望,最後結果又不是,讓她空歡喜一場……


    唐晴看兩人表情都不怎麽好看,急忙上前去打圓場。


    “我說,你們用的這個辦法來測試是否為親生父女恐怕是不妥當啊,你這個辦法來測試,錯誤的可能性太高了。”


    蘭銘皺眉:“錯誤?”


    “滴血認親自古以來,就是我們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用來驗證孩子是否自己親生的辦法,怎麽會錯誤高,妹妹可是在同我們說笑?”


    唐晴自然是可以百分百確定的。


    她當初雖然知識不是很好,但是這電視劇裏常用的東西還是清楚一些的。


    好些電視劇裏麵都會演到這個橋段,然後解釋一番,所以唐晴自然也就記住這些了。


    “其實你們這個驗證辦法並不是隻有你們的孩子才能完成,因為就算是沒有關係的陌生人,也有可能達成血液融合在一起的結果。”


    唐晴直接這麽說。


    頓時白禦和蘭銘兩人都皺緊了眉頭。


    包括秋禦風,也有些詫異唐晴為什麽能這麽篤定的說出來這些話。


    “妹妹,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蘭銘作為一個非常信任滴血驗親的人,聽到唐晴這麽說,一時間很難接受。


    白禦也是一個非常信任滴血驗親的人,聽到唐晴這麽說,立刻追問:“清清,你說沒有血親關係的人也可以融合血液是誰告訴你的?你可知道你這樣胡說八道,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


    唐晴很淡定,一點也不緊張,畢竟她說的都事實。


    “大哥,二哥,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我,那麽我們可以找外麵的所有人做一個測試,等你們看了測試你們就明白了。”


    白禦和蘭銘兩人聽到唐晴如此自信,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難道唐晴說的有可能是真的?滴血驗親也許並不牢靠?


    想到這裏,兩人都有些緊張起來。


    若是滴血驗親真的被驗證為錯誤率很高,很大,那麽日後若是有人丟了孩子再像找到,得怎麽驗證是不是自己孩子?


    難道依靠一些虛話就可以確定是不是自己孩子?


    那也太靠不住了。


    “妹妹,你說這些,到底有什麽依據?你若是不說出來個依據,就沒必要去做什麽實驗了吧,若是要為了這個事情讓他們都割破自己的手,結果最終所有人的血都不能融合在一起,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唐晴看兩人明明就動搖了,但是卻還是這麽說,心裏有些無奈。


    古代人就是這樣,拿習慣當傳統。


    拿不靠譜的驗親方式,來當作一直以來驗證孩子是不是自己親生孩子的方法。


    “既然你們體恤下麵的人,那就我來吧。”唐晴說完話,已經奪過了蘭銘手裏的刀,閉上眼睛忍痛往自己手指頭上劃了一下。


    她為了打假也算是豁出去了。


    明明是那麽怕疼的一個人,如今居然自己給自己劃了一刀。


    她感覺自己真是後悔的要命,這也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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