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綿被拉迴來也沒有絲毫不爽,她急於求證心中猜想。


    她看向紫蘇生硬解釋:“我就是想洗個澡。”


    紫蘇眉頭輕皺一下,似乎想到什麽出聲阻止:“主子不可,出門前瀟王妃囑咐屬下,說您寒疾未愈,夜間湖水寒涼,您切不可貿然下水,還是迴去屬下給您燒些熱水沐浴。”


    不能證實心中猜測,白沐綿恐怕會徹夜難眠,她換上人畜無害的笑,拉著紫蘇的手聲音柔軟如羽:“好紫蘇,來都來了,從出征到現在我都沒有好好洗過澡,你問問,我都餿了。”說著便扯著衣袖讓紫蘇問。


    紫蘇怎麽受得了主子撒嬌,她也知道軍營不比王府,沒有浴盆花瓣浴,主子從未抱怨過,每晚隻做簡單洗漱,絲毫沒有京都小姐的矯揉造作。


    見紫蘇鬆動,白沐綿趁熱打鐵,馬屁不要錢似的往外冒:“還是紫蘇最美最善良,我最愛紫蘇啦!”


    紫蘇被白沐綿的話弄得麵紅耳赤,心想還好附近沒什麽人,又是黑夜。


    不等紫蘇反應,白沐綿立刻解開腰帶,褪去外衫,脫的隻剩她讓木槿給她特殊做的文胸和短褲,就往湖中間走。


    白沐綿的操作驚的紫蘇紫萱愣在原地,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主子已經下湖,環顧四周到嘴的話又咽下去。


    殊不知在她們看不到的地方,一個個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因為身前人周身散發出的寒氣快要把他們凍死了。


    黑暗裏,男人陰沉著臉大手一揮,跪在地上的人咻咻咻瞬間消失在原地,連一片樹葉都不曾驚擾。


    紫蘇紫萱對視一眼後,隱藏在周邊,時刻警惕有人前來。


    白沐綿先是清理一番,打著洗澡的幌子總要做做樣子,再說了,她也真心想好好洗個澡,頭早就瘙癢難耐了,軍營多有不便,出征以來她還未洗過頭。


    她先花一刻鍾將自己從頭到腳清洗一遍,便在四周摸索,證實心中猜想。


    對比了幾塊石頭,在白沐綿快要放棄時,一塊黃綠色的晶體,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耀著微光。


    驚喜來的太突然,白沐綿興奮的舉起手,開心的想要跳起,完全忘記自己是在水裏待太久,小腿突然抽筋,身體重重跌進湖裏,湖水瞬間灌進她的口鼻。


    腿部的疼痛讓她無法自救,隻能不停的拍打水麵唿救。


    就在紫蘇紫萱發現異樣朝湖麵飛奔時,一道黑影早已躍上水麵,一息間就來到白沐綿身邊,將她打橫抱起,腳尖輕點來到岸邊。


    紫蘇拿著衣服迎上,迅速蓋在白沐綿身上,發現來人竟是小鎮北王,顧不得男女有別,什麽都沒她家主子性命重要。


    接連喊了幾聲都不見主子有任何反應,紫蘇紫萱眼圈泛紅,心裏早已將自己罵了千萬遍。


    楚瀟遠也慌亂起來,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他將懷裏的人平放在地上,一隻手按在她胸部,使出一成功力輕輕一按,白沐綿瞬間吐出一口水。


    楚瀟然趕忙抱起白沐綿往營地走,臉上沒有絲毫喜悅,隻是雙手依舊默默地為懷裏的人兒輸送內力。


    楚瀟遠將人抱迴白沐綿的營帳,沉聲吩咐:“去打些熱水來,時影,守好營帳。”


    “是”


    時影迅速迴應,召集所有人,將營帳圍得如鐵桶般,在外人看來卻沒有絲毫異樣。


    紫蘇端來熱水想親自照顧,卻被楚瀟遠冰冷的眼神嚇退,楚瀟遠的威壓讓她喘不過氣,隻能默默退出營帳。


    楚瀟遠擰幹布巾為白沐綿擦拭過後,拿出時影一早送來的玉甁,倒出一粒通體雪白的藥丸,藥香瞬間四散開來。


    將藥丸送到白沐綿嘴邊,看著她吃下,楚瀟遠緊擰著眉頭靜靜等待,大手敷上她的腹部,依舊源源不斷的輸送內力。


    約莫不到一炷香,白沐綿才悠悠轉醒,濃密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楚瀟遠見狀立刻收迴手,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白沐綿睜開眼就看到如此灼熱的目光,一股熟悉感驀然升起,剛想問出口就劇烈咳嗽起來。


    楚瀟然趕忙倒來一杯水喂給白沐綿,見她緩解幾分,便朝營外喊:“來人。”


    紫蘇走進來。


    楚瀟遠冷冷道:“照顧好你家主子。”


    “是”


    冰冷的聲音讓紫蘇渾身寒氣縈繞,不自覺的想要服從。


    楚瀟遠不再給白沐綿一絲眼神,黑著臉走出去。


    紫蘇單膝跪地,一臉愧疚道:“屬下保護不周,請主子責罰。”


    白沐綿知道是自己樂極生悲,跟紫蘇她們無關,想起身扶起她,有渾身無力,隻能伸出一隻手,示意她起來。


    見紫蘇依舊跪著不動,白沐綿沉聲道:“你若再不起來,我可真生氣了。”


    紫蘇聞言慌忙起身,白沐綿滿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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