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那鬼見愁可能與玄機門有關……”不等青椒將話講完,眼看著自家世子那眼神和那心思指不定早已經飛到哪裏去了。


    別說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隻是可憐了這麽一身官服,披在這丫頭身上,還怎麽看怎麽有些暴殄天物呢。


    刀飛飛不屑地迴瞪了夜離一眼,誰知今天還真不知是什麽黃道吉日,這討厭的人眼看著紮堆般地聚到一起,還真是想躲都躲不掉。


    “呦,本皇子當是誰,原來是佳敏,不現在應該叫什麽刀門千總,本皇子還真是失敬失敬。”雲陌寒早就算準了刀飛飛這個時候會途經宮門這裏,父皇平日裏偏心皇兄也就罷了,隻是她刀飛飛算是個什麽東西,除去她鳳星的身份,就是連個全乎的女人都算不上。


    要胸沒胸,要臉蛋沒臉蛋,渾身上下哪裏有那麽一星半點招人待見的勁。


    刀飛飛哪裏有心思與之糾纏,正所謂好狗不擋路,今日是自己第一日當值,不好如此玩忽職守。


    偏偏刀飛飛越想著繞過雲陌寒,雲陌寒越是與之糾纏。


    “繼續調查清楚。”夜離順手將嶽仙居新出鍋的熱乎包子隨手抓起來一個,眼看著擋在那丫頭身前好不礙眼之人,本國師還沒有舍得上前打趣一番,哪裏顯得著那隻種豬。


    “讓開!”刀飛飛倒是可以忍,隻是手中的莫愁怕是不能答應。


    眼看著這長槍逼近自己,本皇子倒是不信了,她刀飛飛竟是有天大的膽子,真敢將本皇子怎麽樣。


    “刀門千總還真是好大的官威,人家……”好怕怕啊!


    “哪個不長眼的!”雲陌寒話未說完,隻見頭頂掉下來的那咬了一半的肉包子,連皮帶餡地扣在了自己的頭上。


    那一手的油,一頭亂七八糟令人作嘔的肉餡。


    侍衛們忙著上前,小心地為雲陌寒擦拭著,奈何這一頭的肉餡味仍是處理不掉。


    “還不趕快給本皇子將那狗賊捉住。”雲陌寒一臉地氣急敗壞,再無心思與刀飛飛糾纏,這一頭的惡心人的氣味,怕是不洗個三五迴澡是去不掉了。


    而那個丟包子的狗賊正一臉玩味地盯著那不領情不道謝隻從自己眼前擦肩而過地走去的那丫頭。


    可憐了肉包子打狗也就算了,這丫頭莫不是真當本國師欠她的不成。


    如此惡心人的懲治人的手法,不是出自於他國師大人且還能有誰。若是換作旁人,刀飛飛自然要陪上一個笑臉,至少道一句謝謝,隻是若是他慕辰仙師,那就算了,欠本郡主的那隻王八,也該是時候討還迴來了。


    “恭喜刀門千總!”分明是相同的話,隻是在不同人的嘴裏說出來,這待遇還真是不要差別太大。


    刀飛飛恭敬地還了個禮,就連刀飛飛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何每次見到柳知白都有種說不出的親近感,而見到某個國師,就發自肺腑的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


    “謝過四皇子。”眼看著眼下人多眼雜,自然不是敘舊的時候,刀飛飛禮貌地致謝,正準備去別處巡視。


    就在與柳知白擦過之時,手中不知何時竟多了一枚字條。刀飛飛趁著四下無人看見,忙著小心地攥在手心。


    借著如廁的功夫,隨手打開,上麵赫然娟秀地寫著三個字。


    “玄機門。”這玄機門是個什麽門派,刀飛飛便是聽都沒有聽過,莫不是比那京門鏢局更加厲害不成。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刀飛飛這才剛剛從茅廁出來,眼看著眼前那糾纏在一起的二人,其中那抹紅衣妖孽不是上官臨風是誰。另一個更不用猜,刀飛飛隻是好奇的是,這國師與這死太監,到底誰才是……


    眼看著刀飛飛這不懷好意的若有所思,便是個傻子都知道她且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怎麽,要不要一起?”上官臨風自然是沒有什麽,反正多一個人更熱鬧。而且虧得夜離這個臭小子對這丫頭這般上心,本侯爺自然不能辜負這一身紅衣,隻把那月老當。


    刀飛飛忙著擺了擺手,不要太明顯地拒絕。本郡主可沒有二位這好情趣,光天化日之下竟也不知道避嫌。這大陵不是不許男風的麽,二位如此頂風作案,真的好麽?


    眼看著刀飛飛這才剛剛走出不遠,夜離一腳便踩了下去。


    “你幹什麽?”上官臨風疼得跳腳,不就是與那母猴子開個玩笑麽,怎麽如今本侯爺便是與那丫頭一個玩笑也開不得了。


    況且那母猴子如今最多不過是大陵的太子妃,有他雲扶蘇那小子護著,且與你慕辰國師何幹。


    夜離懶得理會上官臨風這般低俗無趣,自己也不知道在這裏別扭著什麽,反正就是那丫頭不可以喜歡本國師,更不可以討厭本國師。


    上官臨風強忍著笑隻看著那別扭的人,不許喜歡,不許討厭,難不成男女之間還有著第三層關係。


    言歸正傳,上官臨風最近也著實沒有這般好過,眼看著那玄機門隔三差五地施壓,若是尋常之事還好找夜離一同商量。隻是這玄機門之事,並非自己有意隱瞞,而是在本侯爺還沒搞清楚,他百裏寒最終的目的之前,不能再將夜離也拉下這渾水。


    夜離眼看著上官臨風眼神之中明顯有些閃爍,隻是他竟然不願意說,自己便也不再追問,隻看著這家夥最近行蹤愈加地詭秘,怕是當真遇到事了。


    難不成也許那玄機門有關,要不然在剛剛與他提起玄機門之時,眼見著他的麵色突變,雖然有意掩飾,卻還是看得出定沒有那般簡單。


    這玄機門,不是一夜之間被師傅殺了個幹淨麽,怎好又突然憑空冒了出來。眼下自己還沒有搞清楚這一切,又不敢冒然去問師傅,師叔偏偏行蹤不定,還真是一時之間讓本國師有些犯難。


    禦書房


    聖陵帝已經很久沒有與雲夢蘿下棋了,或者說若不是今日她來禦書房給朕請安,朕險些已經忘了自己還有這麽個女兒。


    她母妃羅依依的死一直是朕的一塊心頭病,不管淑貴妃的話是真是假,若說是朕真的不在意,哪裏有這般容易,自那以後,便是正眼看都沒有再看過夢兒一眼。


    這才發現,原來夢兒與佳敏一般,今年一晃已經十六歲了,眼下也該到了尋一門好親事的時候。


    這一個走神,一枚棋子便隨手滑下。


    “父皇這是有意讓著兒臣麽?”雲夢蘿小心地將手中棋子放迴棋盒中,眼看著父皇這裏明顯是有著心事,如此僥幸贏下的半子也是無趣。


    就知道夢兒最是心思通透,聖陵帝隻叫人煮上一壺熱茶,掐算著時辰,佳敏那丫頭應該用不了多久也該到了。


    “如果沒記錯,夢兒今年應該十六歲了。”聖陵帝難得如此心平氣和,隻如話家常一般地閑聊。想起來,朕虧欠蘇兒自是良多,至少蘇兒他還有一個太子的封號,而夢兒,朕是有多久沒與她說過一句話,甚至是她長成個什麽樣子,朕都快記不清了。


    這越長大了,看著與她那母妃越是相像了。


    雲夢蘿忽然收緊了帕子,身子也坐直了些。


    花憐在一旁眼看著個真切,隻看著這父女二人,下個棋下得各懷心事也就罷了,這聊天,哪裏像是聊天,還真是好不尷尬。


    “迴皇上,說起來,公主與佳敏郡主還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花憐本是好心,隻見聖陵帝的神色突變,花憐忙著閉嘴。


    聖陵帝很快收斂情緒,隻盯著那茶水若有所思。


    雲夢蘿隻怕是誠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眼看著父皇還沒有挑明,不妨早些退下才是。


    正準備起身,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聖陵帝搶了先。


    “夢兒已到了婚嫁之齡,眼看著我大陵人才輩出,不知夢兒可有心儀之人?”正所謂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愁,朕且還要為夢兒安排一樁好的婚事才成。


    雲夢蘿眼看著如今隻怕是走不成了,隻得硬著頭皮坐下來。強忍著鎮定,手中的帕子卻恨不得捏出了水來。


    “兒臣全憑父皇做主。”這點自知之明雲夢蘿還是有的。身在皇家,哪裏有麽那麽多的隨心盡意,享受著這至高無上的權利帶給自己的無上尊榮,就要承受著這半點不由人的身不由己。


    聖陵帝很是欣慰地抿了一小口茶水,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若是將夢兒嫁到南陵倒也不錯。


    那南陵王世子要是個安分的倒也罷了,如若不然,就怪不得朕……


    “夢兒覺得南陵王世子怎麽樣?”


    父皇還真是舍得,那南陵王世子,便是夢兒沒見過,自然也是聽說過,難不成真當夢兒久居深閨,便不知道那帝星屬南的預言。況且那南陵王世子相傳好男風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個不能人道的。


    父皇這般急著把夢兒嫁過去,到底是真心為夢兒好,想著為夢兒尋一個好的歸宿,還是隻是想著讓夢兒做父皇的眼線,或者說讓夢兒最好死在南陵呢。


    父皇竟然早已打定了主意,又何來必多此一問。直接宣旨,夢兒又豈敢不從。


    “國師到!”


    “佳敏郡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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