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殿內


    “雪凝這個女弟子怎麽迴事?去了這麽這麽久還不迴來!當師傅的是怎麽教導的?”


    一名身著暗花細絲褶緞裙的女子,麵色不悅,在眾人麵前大聲說道。


    此時場上氣氛有些嚴肅,而這女子卻如若無事般,隨意踱步著。


    “雪月嫣!不要以為這裏沒有掌教和宗主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此時一位被鬥笠遮住麵部的女子站了出來,出言嗬斥雪月嫣。


    “雪暄妍,你不在青凝宮守著,現在迴來做什麽?不會是貪生怕死吧?嗬~”


    雪月嫣眼中露出危險的光芒,嘴角微微翹起,冷笑道。


    “飄霜宮處於危難中,我作為長老,自然要迴來盡一份力!反倒是你!自始至終從未出手,反倒是出言為宗主套上莫須有的罪名!”


    雪暄妍難掩心中憤懣,對雪月嫣進行指責。


    聽到雪暄妍的話,雪月嫣瞳孔微縮,她不知道是誰將這件事告訴了雪暄妍,她此時有些難堪,而這時雪凝正好推門而入。


    雪月嫣雪眸微瞥,出言諷刺道:“這是誰的弟子這麽沒有教養?進這清霜殿前不會先通報一聲?不知道長老們在議事嗎?”


    本是高高興興的雪凝,突然被雪月嫣長老冷聲嗬斥,委屈的眼淚瞬間打濕了衣衫,可她還不敢大聲的哭出來,隻能無聲的抽泣。


    “哎呦~,我雪暄妍長老的得意弟子有用的到沒學會,這裝柔弱卻學的有模有樣啊!倒是讓我想起了雪暄妍長老當時……”


    “雪月嫣你夠了!我的弟子不容你辱罵!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雪暄妍冷聲嗬斥,隨後腳步輕點,無聲落到了抽泣的雪凝身旁。


    此時雪凝已經被眼中的水霧蒙蔽了視線,可她哪裏會聽不出這是誰的聲音,但她仍有些不敢相信,輕聲喚道:“師尊……”


    “凝兒,為師迴來了,再也不會有人欺辱於你了……”


    雪暄妍纖細的手指輕輕的將雪凝眼角的淚水拭去,露出笑容,寵溺的摸了摸雪凝的頭。


    “嗯!”


    雪凝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燦爛地笑容,看上去是那麽天真可愛,像一個孩子一樣。


    “哼!好一個師徒情深!不過家有家法,國有國規,咱們宗門的規矩也不能因為你們師徒情深給壞了!不過念在她是初犯,冰雪杖領六十就算了吧!”


    雪月嫣冷哼一聲,開口說道,看似大度,實則心狠手辣。


    雪月嫣知道雪暄妍此人最守宗門規矩,以她最喜愛的弟子來威脅她,看她如何選擇!


    看到師傅那為難的表情,雪凝心中一橫,便站了出來說道:“弟子雪凝願意受罰!”


    “凝兒!……”


    雪暄妍十分自責,自己堅守的信念和自己最親近的弟子,她做不出選擇。


    “好!既然弟子都說了,那就下去領吧,本來隻要做師尊的求上一句情,這事也就完了,可惜了……”


    雪月嫣嘴角掀起一個危險的弧度,把弄著自己那纖長的手指,隨意的說道。


    這句話傳到雪暄妍耳中,心如刀割,自責的情感更甚。


    兩名弟子上來就要將雪凝壓下去,可卻被雪暄妍製止。


    “怎麽?當師尊的不忍心了?”


    雪月嫣麵露笑意,出言調侃道。


    “凝兒會走,你們將手放開。”


    聽到雪暄妍說出這話,雪月嫣並不稀奇,畢竟平日裏雪暄妍就以剛正不阿最為出名,對待規則是出了名的遵守,甚至不容他人破壞。


    兩名弟子立即按照她說的做了,他們可不敢惹這個長老,平日裏這個長老是除了宗主之外最可怕的人。


    “砰!”


    大殿大門被人一腳踹開,隨後慢慢悠悠的走出兩個身影。


    “呦~,呸,這大妹子這麽委屈的樣子,是要幹啥去啊?”


    大白鵝麵露訝色,隨後吐掉嘴裏含著的瓜子皮,關心的詢問道。


    大白鵝挺喜歡雪凝這個小女娃的,畢竟有一個雪清心給她襯托,自然留下了一個無比的好印象。


    “哪裏來的畜生!給我拖出去宰了燉湯喝!”


    雪月嫣麵色不悅,冷聲喝道。


    自己正在耀武揚威呢,突然闖進來一個畜生,還大刺刺的磕著瓜子,對自己睹若無物,任誰都要生氣,更別說一向高人一等的雪月嫣。


    隨著雪月嫣的話語結束,數十名弟子瞬間把大白鵝圍住。


    “呸!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


    被一個畜生指著鼻子罵,雪月嫣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咬牙道:“你們全都退下,我要親手把這個嘴臭的畜生給扒了皮燉湯!”


    “是!”


    眾弟子紛紛為雪月嫣讓出道路。


    “張口畜生,閉口畜生,還說本神尊嘴臭,你他奶奶的還挺雙標啊!”


    大白鵝被這雪月嫣給氣著了,跳著腳的在那罵罵咧咧。


    “死吧!畜生!”


    雪月嫣揮掌拍向大白鵝,手掌被冰霜包裹,掌速極快,就連安飛也隻能窺見殘影。


    “尼瑪的!長的像人真的難為你了!”


    大白鵝罵罵咧咧的在地上打滾,卻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掌。


    “嗯……”


    雪月嫣眉頭一皺,她沒有料到這個畜生居然可以這般僥幸的逃過自己一掌。


    “怎麽樣?你爺爺厲害吧!畢竟你醜的讓我膽顫!看見本神尊這麽帥,難免心亂!我懂!”


    聽到這畜生的嘲諷,雪月嫣眼中冷光暴起,瞬間襲至大白鵝身處,一道冰柱刺向大白鵝。


    “就這兩下?你還是迴家把你腦子裏的水澆灌了你心裏的逼樹吧!”


    大白鵝又是險而又險的避過,這一次更為離譜,是腳滑摔倒,直接與原本刺向它的冰柱擦肩而過。


    雪月嫣心中的怒氣已經達到了頂峰,兩次被這畜生避過,已經讓自己顏麵掃地。


    雪月嫣從空間法器中掏出一柄布滿結滿冰晶的利劍,手中掐起一段法訣,直插大地。


    瞬間冰晶結向四周,速度之快,令人難以躲避。


    “雪月嫣,你夠了!”


    雪暄妍素手一揮,一道冰晶屏障豎起,將那擴散的冰晶擋住。


    “雪暄妍,你也管的太寬了吧!”


    雪月嫣此時氣頭正盛,冷聲嗬斥雪暄妍。


    “你與這大白鵝置氣我不會管你,可你已經快要將這清霜殿全部凍結,周圍還有這眾多長老,你就使用這玄晶利刃,當真我當這執法長老不存在嗎!”


    雪暄妍此時被鬥笠遮住,難以看到其表情,但可以從她的語氣中聽出,她此時極為不悅。


    玄晶利刃乃是除宗主親傳的飄霜劍外最為珍貴的一柄利刃,憶霜掌教曾將這柄利刃當眾弟子長老麵前傳於自己親女,也就是雪月嫣。


    傳此劍時,就曾宣誓,此劍隻可斬外敵,不可揮向同門,此劍隻可為宗門,不可用於個人恩怨。


    雪月嫣知道自己理虧,與雪暄妍強行爭辯隻會自討苦吃,便冷哼一聲將玄晶利刃收迴。


    不過事情並沒有結束,雪月嫣此人極為記仇,大白鵝惹了她怎麽可能就這樣放過,她悠悠開口,語氣有些冷:“劍,我可以不用,不過這畜生今天必須要死!”


    本以為逃過一劫的大白鵝剛鬆了一口氣,又立馬提了起來,不過怕歸怕,嘴上可不慫!


    “你個小妮子!你是怎麽和本神尊說話的!若不是本神尊此時實力封存,你豈敢如此放肆!”


    看到這大白鵝此時還敢對自己放肆,雪月嫣心中怒火又起,就要將大白鵝撕碎。


    不過她還未動手就被雪暄妍攔下,鬥笠下的雪暄妍難窺容顏,不過聲音卻如春風般舒適,令人好感倍增。


    “你宰這隻大白鵝我不會管,不過你不可以在這清霜殿動手,想動手去練武場,這清霜殿是議事之地,並非你掌教親女行你個人恩怨之地!”


    雪暄妍所說確實是宗門規矩,不過她所說也並非沒有目的,盡管這大白鵝說話確實惹人嫌,但卻是為了自己的徒兒,自己也應護它一護。


    雪月嫣目光尖銳,仿佛看透了雪暄妍心中所想,不屑的一聲輕笑,隨後霸氣開口對大白鵝說道:“那本尊就與你這畜生在練武場一戰,也算是給你一個體麵的死法!”


    “不去!”


    大白鵝不屑的撇了撇嘴,不鹹不淡的迴了一句,它又不傻,裝比是裝比,送死是送死,我可以裝比,但不能送死!


    一時場麵有些尷尬,雪月嫣這霸氣的話語卻隻被這大白鵝不鹹不淡的噎了兩句,一時間竟顯得有些羞恥。


    自己那麽裝比,別人卻不鳥你,甚至想罵你一句沙壁,此時周圍還有一群長老,全部看著,這讓愛麵子的雪月嫣一時愣在了原地,這畜生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此時就連雪暄妍也輕笑出聲,明顯被大白鵝給逗笑了。


    隨著執法長老輕笑出聲,眾長老也再難憋笑,全部笑出聲來。


    此時雪月嫣臉色鐵青,眾長老的笑聲在自己耳邊迴蕩,自己的羞恥心在被無情的撕扯,她再難忍受,當即雷厲出手,帶著化虛境五階的全力一擊,欲一掌將大白鵝拍成虛無。


    大白鵝生性謹慎,時刻提防著雪月嫣,再這一掌襲來時,早已邁步,可為等它躲避,雪暄妍早已到了它的身前,將雪月嫣這可怕的一掌全部接下,所有的餘威也被她卸下,清霜殿絲毫未損。


    “雪月嫣我早已說過,不可在清霜殿打鬥,你當真認為我這執法長老不敢對你這掌教親女出手嗎!”


    自己這一掌被雪暄妍接下,雪月嫣心中的震動可想而知,但麵部表情依舊如常,她冷聲開口:“今日若是我定要在這清霜殿讓這畜生死呢!”


    …………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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