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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從沒想過,那貓會離開自己,明明是它撲向了自己,是它主動招惹了自己,這會兒卻拍拍屁、股走了,這貓果然好沒良心。


    等這次將貓找迴來,他一定給它脖子上栓個繩,讓她這輩子都跑不了。


    白蘇蘇走路輕盈,個又小,這樣的夜裏,很難被發現。


    看著燈火通明的紫宸殿,白蘇蘇順著窗戶跳了進去。


    “喵?”誰又招惹這位祖宗了?白蘇蘇看著麵色不虞的皇帝,一臉疑惑。


    “還知道迴來?”見到了貓的身影,祁敬淵這才放心下來,還好,還好沒走。


    “喵?”我?白蘇蘇左看看右右瞧瞧似乎現在大殿裏除了徐海就隻有自己了。


    “讓外麵的人別找了。”說著皇帝將地上的貓抱起來。


    徐海應是,無聲退下。


    因為在外麵跑了許久,白蘇蘇的毛這會兒都是冷的,那漂亮的尾巴也因沾了雨變得濕漉漉的,幾嘬毛粘在一起,失了平時的漂亮。


    白蘇蘇又喵喵叫了幾聲,誰知小皇帝臉色還是一樣臭,“撒嬌也沒用,大晚上的出去,你就不怕朕沒發現,把你關外麵,凍你一個晚上?”


    “喵喵?”可是你發現了啊?而且自己又不是傻,她為什麽要在外麵挨凍,她有的是地方去好嗎?


    下一秒,皇帝那帶著風的巴掌落在她屁、股上,白蘇蘇驚呆了,這是什麽不要臉的行為,他,他憑什麽打自己屁、股,從她生了靈智起,她還沒被打過屁、股呢,何況自己出去是為了誰,為了誰啊!這個小沒良心的!


    白蘇蘇生氣了,必須要小魚幹才能哄好那種。


    從皇帝的懷裏跳下來,白蘇蘇委屈地鑽進自己的小窩,沒有小魚幹,她是不會再搭理小倒黴蛋的。


    祁敬淵見她委屈,自己也動了怒,這小東西還訓不得了,將來怕不是要上天。


    他倒要看看,這小東西跟自己置氣能置到什麽時候。


    “徐海,小廚房的小魚幹從現在起,停了。”


    “喵!”你憑什麽停我的小魚幹,你不能停我的小魚幹,白蘇蘇不可置信的看著皇帝,無恥,簡直就是無恥。


    可是為了自己的小魚幹,白蘇蘇隻能厚著臉皮去扯對方的衣角,“喵~”


    不要停掉我的小魚幹好不好?我錯了~


    白蘇蘇撒嬌是一把好手,這樣在對方腳跟一蹭,沒人能抵擋的住。


    皇帝不吭聲,心裏懷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畢竟小貓似乎都很好動。


    “喵~”白蘇蘇跳到皇帝的腿上,繼續撒嬌賣萌。


    小魚幹,小魚幹~


    看著這軟萌軟萌的貓貓,祁敬淵到底還是心軟了下來,伸手輕撓著對方的下巴。


    “算了,以後不許隨便跑出去了知道嗎?”皇帝覺得自己從來沒這麽操心過。


    “喵喵。”嗯嗯,那小魚幹呢,小魚幹呢,白蘇蘇一臉期許的看著小皇帝。


    “放心,小魚幹不會給你停掉。”貪嘴的饞貓,不過,貪嘴點也好,自己把它喂好了,就沒人能拐走這小蠢貓了。


    “喵~”就知道小皇帝是嘴硬,哼,不過既然對方不停掉自己的小魚幹,那她就再幫小皇帝一個忙吧。


    白蘇蘇趴在皇帝的懷裏吸收著龍氣,大度的想著。


    皇帝每天晚上睡的都很晚才睡,似乎每天都有看不完的奏章。


    白蘇蘇趴在皇帝腿上,看了一眼時辰,已經快到子時了,還不睡嗎?


    祁敬淵似是和她心有靈犀一般,放下了手中的朱筆。


    擦了把臉,祁敬淵才去內殿裏歇下。


    今年的春天的雨比往年來的要早很多,雨點啪、啪的落在窗外的石板上,聽著雨水入眠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屋裏的燈熄了,皇帝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皇帝的睡眠很淺,稍微有點動靜就會被吵起來,隻有快上朝的時候才有那麽幾分鍾的深度睡眠。


    白蘇蘇確定皇帝睡著了之後,這才跳上皇帝的龍床。


    再過一會兒,皇帝就該起床了,這個時間點入夢,剛好。


    她動作快,粉、嫩的梅花肉墊擱在對方腦門上,稍稍用了一點靈力,便進入了對方的夢裏。


    和白蘇蘇想象中的不一樣,卻似乎又很正常,白蘇蘇想象中,小倒黴蛋的夢應該是溫暖舒適的,可是這夢,卻充滿了血腥,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鮮紅。


    這已經能稱之為噩夢了。


    而此刻,祁敬淵正穿著一身鎧甲,騎在馬上,毫不留情的將敵人斬於馬下。


    白蘇蘇不是第一次經曆戰場,因此並不害怕,可是這樣的夢,卻讓她的準備全部化作泡影。


    她想象中自己該說神聖的出場,然後給小倒黴蛋指點江山,小倒黴蛋一臉感激的看著自己,把自己奉為上賓,鞍前馬後,可現在,要咋辦?


    白蘇蘇正在沉思之際,並不知曉她已經被小皇帝看中,也是,在這個被鮮血染紅的夢裏,白蘇蘇跟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她一身白衣,雖看不清麵容,那淡定縹緲的氣息卻深深地吸引著祁敬淵。


    白蘇蘇正在想接下來個怎麽做,周圍的士兵忽然刺向自己,還不等她出手,皇帝已經騎著馬,將她一把撈在馬上。


    白蘇蘇看著這瑪麗蘇文裏才有的高能橋段,忍不住感歎,臥槽,在夢裏你原來這麽會玩,虧我還以為你是個直男,結果你竟然是個悶騷?


    心裏吐槽歸吐槽,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祁敬淵,你可知道你現是在哪裏?”


    白蘇蘇第一次騎馬,即便是身後有人,她也不舒服,很不舒服!!而且她發現,自己竟然暈馬。


    word媽呀,救命呀!騎馬怎麽這麽可怕!


    白蘇蘇想哭,太可怕了,馬背上為什麽會這麽可怕啊啊!


    “赤渭河之戰。”


    “那是什麽鬼東西啊啊!你快放過我下去啊啊啊,為什麽這麽可怕!!”她白蘇蘇好歹也是騎過鶴,禦過驢的仙貓,為什麽她會暈馬啊!!


    這會兒她也顧不上什麽神仙包袱了,一雙手緊緊抱住祁敬淵的小臂。


    “現在放你下去,你不被摔死,也會被人殺死。”即便是在夢裏,對方也冷靜的可怕。


    白蘇蘇沒感覺到他的冷靜,她隻想咬死小倒黴蛋。


    “被殺死也比現在好啊,祁敬淵你個小沒良心的,啊啊啊,我腦子被驢踢了我才會想不開幫你這個大傻蛋,你放我下去。”白蘇蘇感覺自己神仙的臉麵都毀了,索性就放開了罵。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祁敬淵難以相信,明明是鬼哭狼嚎的聲音,可是他竟然從這其中聽出了幾分可愛的感覺,難道真應了那句話,單的久了,看隻豬都感覺眉清目秀??


    “不是,誰要死了啊,你還不清楚嗎?這是在夢裏,我捅、你一刀你都死不了啊啊,放我先去,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


    白蘇蘇覺得,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克星。


    “夢裏?”祁敬淵勒住了馬,或許是意識到了這是夢境,周圍的一切開始迅速崩塌,周圍的血霧卻是久久不散,還有身、下的馬。


    白蘇蘇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難怪看不清楚你的臉,原來是在夢裏嗎?”


    人對於沒見過的人,夢裏基本上都是看不清麵孔的,這一點祁敬淵還是知道的。


    白蘇蘇心虛地笑了笑,既然對方已經替自己找了借口,自己又何必再戳破呢。


    低咳了兩聲,白蘇蘇這才進入正題,“我施了法術,這個夢醒來之後,你會完整的記住,現在你記住我告訴你的事情就可以了。”


    白蘇蘇飛快的將事情給對方說了一遍,看對方似乎也已經想了起來,便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她是認真要幫祁敬淵的,可是她又從未摻和進這權謀爭鬥之中,手段看起來難免有些上不得台麵。


    不過白蘇蘇不這麽覺得,她覺得自己的方法棒呆了。


    但想到對方說的那些話,祁敬淵有些想笑,“你說,你是神仙?”


    白蘇蘇小雞啄米地點頭,當然,她可是九州大陸唯一的神仙,即便是穿越到了這個位麵,她仙根仍在,說自己是神仙也並非唬人的。


    “神仙會出這種損招?”祁敬淵努力壓製住想要上揚的嘴角。


    “你怎麽不問神仙也需要唿吸這種白癡的問題。”


    白蘇蘇翻了個白眼,她總覺得人有時候真的是太局限自己的想象了,不,準確的說,隻是按照他們的臆想去美化某些不知曉的人或物,他們會想神仙會禦劍飛行,會縮地成寸,卻沒想過神仙也會放屁,神仙也會因為利益爭執。


    他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迴答白蘇蘇“沒想過。”


    “哎呀,說這種事情做什麽,這辦法總比你沒有辦法要好,你快要上朝了,如果你沒辦法就按照我說的做,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白蘇蘇自以為霸氣側漏,她覺得自己表現得這麽霸氣的,對方心裏肯定在跪tian自己,即便麵上沒表現出什麽,可心裏絕對對自己感恩戴德感激涕零感激不盡!


    可白蘇蘇並不知道,在祁敬淵的心裏,這就是個傻姑娘,還是那種傻甜傻甜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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