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搞清楚了程序的身份就有可能知道那條項鏈的下落。


    其餘的什麽都不重要,畢竟宋清然和程序相識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她知道程序沒有害左琛的意思,而至於程序的身份,宋清然是絲毫不在意的。


    畢竟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不願意提及的秘密,程序也隻是如此罷了。


    宋清然從來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程序多次有恩於左琛,於情於理她都不應該太過於介懷程序那隱藏的身份。


    而如今迫切的去調查也不過是因為想知道項鏈的下落。


    畢竟那條項鏈對於其他人而言並沒有什麽作用,可是對於左琛卻是可以救命的。


    ——


    此時此刻t國。


    阿圖拉家族四處洋溢著喜悅的氣息,到處張燈結彩。


    四處都是大紅的顏色,大紅色的喜字顯得格外喜慶。


    阿圖拉家族大廳正中央的牆上,掛起了一塊彩色屏幕,上麵是賀州和阿圖拉麗的照片,照片被剪刻成愛心形,一顆一顆小愛心又被排成一顆大愛心形,旁邊圍著的一圈小彩燈,一閃一閃的不斷閃爍,十分美麗。


    看見這個場景,阿圖拉麗更是喜悅,這個場景她其實盼了無數次,在賀州第一次救她,的時候就暗生情愫,再到賀州在爺爺麵前關心她。


    然後之後的種種,賀州對她的好,阿圖拉麗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開始就已經萌生了這個想法。


    畢竟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換做是誰會不開心,更何況她還和賀州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想到這,阿圖拉麗臉上的笑容就遮不住。


    一旁的侍女見狀也很為她高興。


    也是笑臉相迎的對著阿圖拉麗道:“少主恭喜你,如願以償的嫁給心儀之人了,我真替你高興。”


    看著侍女眼裏滿是笑意,阿圖拉麗伸出手抱了抱她,這一舉動著實嚇了她一大跳,從來不敢想有一天自己可以和少主走那麽近,而這一次少主更是主動抱她了……


    她多年以來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突然就實現了,而且還是實現在她身上。


    “少,少主……”


    阿圖拉麗放開了她,朝她笑了笑,她對於眼前的女子是不厭煩的,畢竟似乎那段時間隻有她敢給她送飯,也是她給她出了主意,如若不然如今賀州肯定早就離開了。


    所以阿圖拉麗對眼前的女子的感情更多的是感激,感激她想方設法為自己出謀劃策,下蠱的步驟繁瑣,可是眼前的女子卻突破那種難關替她拿到了子母蠱。


    無論說什麽阿圖拉麗都是要謝謝眼前這位自己的大恩人的。


    可是所有阿圖拉家族的人都開心之際,這場婚禮的新郎官似乎不大開心。


    婚禮在即,可是賀州卻還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他現在真的沒有半點心思去對家族的人好聲好氣說話。


    他從始至終都隻想迴m國,可是如今怎麽弄成了這個模樣,他不僅讓阿圖拉麗悶悶不樂甚至還對她幹了那種事,雖然自己是被下藥的可是心裏就是過意不去。


    “咚咚咚”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阿圖拉麗直接打開門,探了個小腦袋看了看屋內。


    此時此刻屋子裏也已經布置好了,滿是喜慶的感覺,四處都是紅色的氣球,床也被人替換成了婚床,這裏的一切似乎都在說明阿圖拉麗要和賀州結婚了。


    “賀州,我,可以進來嗎?”


    阿圖拉麗在門口小心翼翼的詢問著賀州的意見,因為對賀州下蠱的事,阿圖拉麗也開始在賀州麵前小心翼翼。


    “隨你,你想做的事我攔得住?可笑。”


    賀州此時此刻卻是一點也不想看見阿圖拉麗,畢竟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早就迴到m國了,而且她為了留下自己居然不惜向他下藥。


    因為賀州腦子裏零星的記憶碎片便隻是記得自己不受控製的把阿圖拉麗給玷汙了,並不知道是下了蠱,而那子蠱的副作用便是在下蠱之後部分記憶會忘記,然後記得的記憶會顯得格外淩亂。


    “不是,賀州,你還在生氣嗎,那件事是我不對,可我隻是想讓你留下來,我對你沒有惡意的。”


    阿圖拉麗快速開口解釋,她害怕賀州會誤會她,害怕賀州會覺得自己要害他,更怕賀州以後對她一直都是這個態度。


    她有幾分心虛,畢竟這件事不管怎麽說都是自己做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是她自己給自己的標簽。


    而內心更是感覺有罪,於是低著腦袋一直不語。


    良久後,阿圖拉麗才滿是愧疚道出三個對不起。


    可是賀州卻是一點也不想原諒阿圖拉麗,


    冷笑道:“嗬,假惺惺,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想離開,可你還是用這種方法將我留了下來,我告訴你,我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那天救下了你,滾,我不想看見你。”


    賀州的聲音也是冷出了新境界,著實嚇了阿圖拉麗一大跳。


    有幾分委屈的看著賀州,“賀州,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想離開,我,你和我成婚之後我便隨你迴m國,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阿圖拉麗看著眼前那個冷漠的男子隻感覺陣陣心疼。


    阿圖拉麗想不明白,為什麽好端端的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難道一切就因為她對他下蠱,然後逼他娶她嗎,她真的那麽讓賀州厭煩嗎。


    想到這,阿圖拉麗哽咽著聲音,抬起頭,問道:“你就那麽厭惡我嗎,甚至就因為我的一件錯事對我這般冷淡,換言之,我從來不曾做什麽傷天害理之事,你說過的,如果我有苦衷你會原諒我,還算數嗎。”


    那句話是賀州曾經告訴她的。


    如果她做錯了事,可是有苦衷他會不會原諒她,那個時候賀州滿眼還都是笑意,一臉認真的迴答她會,因為她不是有意,既然有苦衷就一定是迫不得已。


    可是阿圖拉麗不明白為什麽賀州會忘記自己說過的話。


    阿圖拉麗就這樣期待的看著賀州,可是賀州的反應讓阿圖拉麗身子都僵住了。


    “不作數,換做是別人我都會原諒,唯有你,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


    這句話簡直讓阿圖拉麗瞬間有一種想死的想法。


    不可思議的跌坐在地上,看著地上滿地的花瓣,自嘲的笑了笑。


    “嗬……就因為我強行留你下來,所以你就要憎恨我一輩子,對嗎?所以你就是怨恨我把你留在這對不對。”


    賀州想也不想的答到:“是,就因為你做的事擾亂了我所有計劃,你還指望我跪在你麵前感謝你嗎,想也不要想,不過你既然能對我下一次藥就可以無數次,我的想法又重要嗎?”


    話落,賀州偏過頭看著阿圖拉麗,阿圖拉麗看著賀州滿臉的嘲諷表情,內心愈發疼痛起來。


    她猛的搖頭“不是的,我不會了,我隻是下下策才會那樣做,你相信我那是唯一一次以後……”


    “夠了!”


    話未說完,賀州便怒吼著打斷了阿圖拉麗的話,從床上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的阿圖拉麗。


    冷冷的咬牙切齒道:“你不滾我滾,滿意了嗎。”


    話落,賀州頭也不迴的出了門,而那扇門也砰的一聲重重的被賀州給甩上了。


    阿圖拉麗不可思議的看著賀州離開的背影,結果卻看見了那扇門還在顫抖。


    立刻就明白賀州此時此刻是有多憎惡她,亦或者多生氣才能有這樣的力氣。


    而阿圖拉麗眼中的賀州不是這個樣子的,突然的轉變更是讓阿圖拉麗心中不解。


    ——


    此時此刻偌大的別墅內,程序站在花園內的那片玫瑰花海內,那是曾經賀州喜歡看的地方。


    程序手上拿著澆水壺,不知內心在想些什麽,嘴角莫名的有幾分上揚,陽光明媚,微風陣陣拂過,照印著程序的側臉,宛如一副栩栩如生的畫作。


    自從賀州離開之後程序每天忙完之後都會來這邊花園細心打理一下這些花,聽下人說,賀州曾感歎這些那麽名貴的玫瑰就那樣擺在花園沒有人細心照料太可惜了。


    而後程序便命了人每日都要細心的照料著那些花,可是卻難倒了下人。


    畢竟他們可不是什麽花匠啊,澆澆水還行,讓他們給玫瑰花去黃瓣這他們真的不行啊,直到後來一次有幸看見了花匠修理這花園之後他們才學會了怎麽修理。


    說來也奇怪,自從賀州離開之後時不時就會有一片花瓣變成黃色然後掉落,搞得下人們因為這事頭疼至極。


    要知道這些玫瑰那麽久可都沒事啊,最近卻頻頻那個模樣,換誰不害怕。


    但是好在程序照料過後這種情況明顯改善了很多。


    忽然,一個下人急忙忙的跑進了花園,但是因為下人們都知道這些玫瑰花的價值,所以很多時候都隻是遠遠的就停下了腳步。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程序自然察覺到了有人來了,放下水壺,轉身,一種貴族的氣質彌漫在空氣中。


    看著那個下人氣喘籲籲的模樣,淡淡的開口問道:“出什麽事了,這麽急。”


    “少,少主,他,他要結婚了!”


    那下人就像在述說一個世紀難題一般,氣都沒有理順就迫不及待的說了出來。


    可是這一說就讓程序迷了,什麽結婚,誰結婚了,皺了皺眉。


    “誰?”


    下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家少主每天接觸的人太多,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也是正常的,所以趕忙把下句說了出來。


    “您的那位朋友,就是曾經住過三樓房間的那位。”


    下人是不敢直唿賀州名字的,上一個那樣幹的人現在還在掃廁所,賀州的名字也成了別墅裏的禁忌。


    就連議論他的下人也無一沒有一個樣好下場。


    之後所有人就開始稱唿他為您的朋友。


    程序一聽,滿臉都是震驚,“什麽?她要結婚?和誰?這件事為什麽我全然不知,對方說誰。”


    下人沒有說話,隻是醬一份請柬遞給了程序,恭恭敬敬都道:“少主這是請柬,請您過目。”


    話落,程序手指有幾分顫抖的打開了裏麵,卻看見了幾個大字。


    “阿圖拉麗……原來是阿圖拉家都小公主。”


    “讓人準備一下吧,這場婚禮我去。”


    那下人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程序,抬起頭,“您,您要參加?”


    程序的臉上恢複了那種讓人溫暖的笑容,轉身拿起澆水壺繼續澆水,輕輕的點了點頭。


    “恩,我去。”


    隨後,下人轉身離開去找人準備參加婚禮,可是程序心裏卻還有另外一種異樣的情緒。


    似乎他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輕輕的嘀咕道:“你說你怎麽就要結婚了呢,我該不該祝福你,可是我笑不出來也開心不起來,你說我們再見麵的時候我要怎麽真心祝福你和她百年好合呢……”


    程序低眸看著眼前的花,眼裏卻滿是悲傷,他不知道為什麽,知道賀州結婚的消息心裏卻開心不起來,反而讓心裏控製不住的有幾分難過……


    其實程序很少會有這種情緒,一直以來程序幾乎就是冰冷冷的,不知道開心是何難過又是何,可是在和宋清然呆久了之後認識了賀州之後。


    程序甚至差點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仔細一想,自己和賀州二人的關係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那麽好了,程序更加不明白究竟是什麽才讓賀州冒著生命危險去找他。


    而他更是清楚,賀州其實是路癡。


    現在看著那個為了找他不顧自己性命的人要結婚了,按理說他應該開心才是,可是他現在眼裏卻滿是悲傷和失落。


    輕歎一口氣,程序忽然將澆水壺的蓋子取下來,把自己從頭到腳淋了個落湯雞。


    他現在心情很煩躁,知道賀州要結婚之後他就格外煩躁,煩躁的他想殺人。


    可是賀州似乎不喜歡他那麽做,下人和他說過,那位客人和他們聊過這個話題,賀州說人命關天不可唐突,想到這,程序才慢慢冷靜了下來。


    賀州不喜歡的事他就不做,他若是喜歡那麽他不管說什麽都會無條件支持他,前提是——隻要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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