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的鞋墊,是林知青的。”


    “哦。”王桂香不信,覺得袁孝珍在為林聽晚遮掩。


    “你最近精神不太好,別織毛衣了,多休息。”


    悶葫蘆求之不得。


    “那,那這毛衣咋辦?”


    “我添點線讓雙花織。”大隊長媳婦拿走毛衣和毛衣針。


    她織毛衣那些年,悶葫蘆還不知道在哪個世界飄著。


    跟她玩心眼子,嘁~~


    大隊長媳婦跟朱二妮交待了去向,帶著毛衣冒雪去娘家找到大侄媳婦,盤腿坐在炕上織毛衣的何雙花。


    “花兒,你弟妹織的毛衣少線了。”


    “三姑別急,我這裏剩的線有黑毛線,迴頭我給織上。”


    大隊長媳婦鬆了口氣,“毛衣還差幾件?”


    “就差我手裏這半件。”


    “咋織這麽快?”


    “他們姑嫂妯娌幾個白天織晚上織,困得熬不住才躺一會兒,醒了繼續織,咋勸都不聽,一個個都恨活。”


    大隊長媳婦大嫂插了一句,語氣裏有些埋怨。


    “熬了這麽多天,我都擔心她們身體垮了,天天給她們做好吃的頂著。


    織毛衣得的那點毛線,還不夠那些吃的一半值錢。”


    “大嫂,你放心,侄媳婦不能白忙活。”大隊長媳婦笑道。


    二侄媳婦楊小寧,把毛衣抱出來,一一擺在炕上。


    “三姑,這些毛衣,林知青會喜歡嗎?”


    大隊長媳婦眼前一亮,“這次的毛衣比以前織的好看。”


    楊小寧抿嘴笑,“這次是林知青配好了顏色,讓我們織的。


    以前都是我們瞎配的。”


    大隊長媳婦恍然大悟,“雙花,你把毛衣織好就去五優大隊找我,我領你去找林知青。”


    大侄媳婦幫她填上了這個窟窿,她得在林知青麵前幫她說說好話。


    以後林知青需要用人的時候就能想到她。


    在爹娘大嫂和侄媳婦的熱情挽留下,大隊長媳婦吃了午飯騎車迴到大隊,先去了知青點找林聽晚。


    “林知青,我家老四媳婦最近身體不舒服,還沒織完的毛衣能不能拿給我侄媳婦織?”


    “當然能,嬸子太外道了,這麽點小事兒還值當來跟我說一聲。”


    林聽晚知道,王桂香不是身體不舒服,是心裏不舒服。


    一為她送酸棗糕給遊向南媳婦,沒送給王桂香。


    二為她送陳訴鞋墊,王桂香以為那是她送給自己的鞋墊。


    大隊長媳婦在為王桂香遮掩,這份用心王桂香估計體會不到。


    林聽晚從兜裏掏出一張圖紙,“這是我設計的,嘉卉畫的。”


    她把圖紙大概講解了一下。


    大隊長媳婦高興得拍大腿,從兜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塞到林聽晚手裏。


    林聽晚從兜裏掏出一條繡著一隻畫眉的手帕遞過去,“麻煩嬸子把這個給四嫂。”


    還上送鞋墊的人情,兩不相欠。


    “行!”大隊長媳婦暗暗歎氣,她費了吃奶的勁才能帶出去見人的王桂香,在林聽晚這裏被否了。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林聽晚目送她離開後,迴到家打開錢包,發現有二十塊。


    她去隔壁分了一半給顧嘉卉。


    顧嘉卉不要。


    她收起來,迴去繼續做酸棗糕。


    也不知道剛才大隊長媳婦聞到沒有,聞到了她也不怕。


    酸棗糕是她和遊向南一起做的。


    要是別人過來,她會換衣服帽子圍裙再出去。


    林聽晚抽空去肥皂廠溜達了一圈兒,房子裏很暖和。


    牛棚裏的人正紮堆研究,看到她過來戰戰兢兢的。


    林聽晚沒有多做停留,逛完就走了。


    扒著爺爺腿的關心磊目送她遠去,小聲告訴他爺爺,“應該是她撐頭的。”


    “什麽?”關教授一頭霧水。


    石頭叔走後爺爺和洪爺爺病了,他沒錢抓藥,跑到村外等石頭叔迴來,“前陣子我在路邊等石頭叔,看到她坐車迴來。


    那天晚上就有人去給咱們送藥送奶糖。


    第二天有人給咱們送棉襖送糧食。”


    幾個教授對視一眼,聽說有人覺得他們太閑,把他們抓來研究肥皂的做法。


    肥皂這種簡單的東西對於學化學出身的老洪就是小菜一碟。


    他們在這裏磨洋工,烤火。


    一直在猜是誰幹的好事。


    沒想到是那個丫頭。


    他們……


    沒有一個人認識她。


    平時他們這些人在一邊幹活,村裏人好多都不認識。


    剛才那丫頭的長相和氣質,不像村裏人,可能是知青。


    經常來這裏的藍廠長應該也是知青。


    那也是個好人。


    關教授揉揉孫子的腦袋,以後他們能過得有個人樣了。


    林聽晚迴到家聽到郵遞員叫自己的名字,連忙盛了一碗飯端出去。


    “大叔,吃口飯暖暖身子。”


    “謝謝。”郵遞員又冷又餓,看到地瓜米飯就有些扛不住了,左手接了過去,右手交給林聽晚兩封信。


    林聽晚接過去發現一封來自林小姑,一封來自陸柏舟。


    這是陸柏舟給她寫的第五封信。


    前麵的都沒拆,這封也不打算拆。


    林聽晚拆開林小姑的信,通讀下來喜上眉梢。


    “家裏有喜事兒?”正在吃飯的郵遞員大叔好奇的問。


    “我小姑父轉正了,以後家裏負擔會小很多。”


    “真不錯!”郵遞員大叔發現碗底還有羊肉和蘿卜和一些湯,對林聽晚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個度。


    天這麽冷,她一直在外麵陪著自己。


    是不想自己一個人在這吃飯犯尷尬,真是個好心的姑娘。


    郵遞員吃完飯,心裏熨帖極了。


    林聽碗揮手送走郵遞員,帶著空碗迴去。


    顧嘉卉抓抓頭發湊上來,她剛剪短了頭發,比上次還短,不太習慣。


    “林姐姐,誰給你寄信啦?”話音剛落,她就看到了信封。


    又是柏舟哥寄的。


    “林姐姐,你是不是在生柏舟哥的氣?”


    “不存在!”她隻是單純不想和陸柏舟聯係而已。


    人家小青梅會酸!


    坐在灶前的藍湘早已知道陸柏舟和顧嘉卉的真實關係,肖大哥讓她別說。


    她聽肖大哥的。


    林聽晚發現藍湘鬼鬼祟祟的,“你有事瞞著我?”


    “沒有!”藍湘頭搖得像撥浪鼓。


    林聽晚更加篤定。


    吃完飯顧嘉卉悄悄給陸柏舟寫了封信寄出去。


    陸柏舟收到信後還是不信,沒生氣怎麽會一直不迴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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