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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金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明白,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說完,大金轉身就要走。


    裴萱拿過裴冉的皮包,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錢推到大金的麵前:“這裏是二十萬,我先付給你,所有的細節調查清楚並掌握切切實實的證據,我會再給你二十萬,你需要記住的是,這件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也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明白麽?尤其是那個叫尤麗的女人,我覺得她並不好對付。”


    大金一直為這些富人服務,因此自然知道他們的規矩,“我會盡量注意。”


    “你去吧,一旦有消息立刻告訴我們。”裴萱擺了擺手,坐在沙發上陪著神思不定的裴冉。


    過了兩天,大金那邊就已經有消息傳來。


    但這個消息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尤麗的資料完全查不到,甚至就好像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一般。


    不僅沒有任何的資料,甚至就連一丁點生活痕跡都查找不出來。


    大金不由得麵紅耳赤,自己吃偵探這一碗飯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年,然而現在卻一無所獲!


    裴冉並不覺得驚訝,甚至現在在她的心裏一直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閻卓朗的突然消失肯定跟這個叫做尤麗的女人有著絕對的關係,不僅如此,恐怕閻卓朗會失掉所有的記憶也跟她有關。


    而這個女人尤麗的身份越是充滿了神秘,越是查找不出一星半點的蛛絲馬跡,也就越讓裴冉心裏的這份懷疑再度加深。


    事實一定就是這樣,這個叫做尤麗的女人,帶著很大的疑點和謎團。


    裴萱苦著一張臉,慢吞吞來到自己姐姐的麵前:“姐,一無所獲,我們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更不知道她的身份,大金已經經過極其詳細的調查,甚至已經發動了偵探圈裏的絕大多數人,都對這個尤麗一無所知。”


    “她就好像是橫空出世一樣,驟然出現,之前和之後都沒有她一丁點的生活痕跡,甚至在什麽地方也都不清楚。”


    “嗯。”裴冉很是平靜的“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這件事。


    裴萱的臉上還帶著一抹猶豫的神色:“姐,要不我再去找找人?想方設法將這個尤麗的身份再仔細的調查一遍?”


    還沒等到裴冉迴答,裴冉的手機已經響起:“喂?”


    裴冉虛弱無力帶著嘶啞聲音開口,電話的那邊卻是一個極富風情的聲音:“你是裴冉吧?我是尤麗,今天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要告訴你,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也不要妄想找什麽人來調查我,因為這對你和閻卓朗來說都沒有一丁半點的好處,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放棄,不要生事,不然之後的結果恐怕會很難看,懂麽?”


    裴冉聽著電話當中尤麗那十分囂張的話語,不禁眉頭緊皺:“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到底對卓朗做了什麽!”


    憤怒中的裴冉此刻隻想要問一個清楚明白!


    尤麗在電話裏“咯咯咯”的笑著,聽上去十分開心:“我做了什麽就不用你管了吧?我覺得你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然的話你會更難受,是不是?”


    說完,尤麗已經將電話徹底的掛斷。


    “嘟……嘟……”


    一陣忙音。


    裴冉抬起頭來,對著裴萱擺了擺手:“萱萱,這件事還是不要再繼續調查下去了,我始終感覺這個尤麗是在傷害卓朗,我害怕,我害怕我們繼續調查下去會傷害到卓朗,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麽?”


    裴萱隻得咬著牙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可以說已經徹底的超出了裴萱的忍耐極限。


    而另一通電話卻是讓裴冉的心湖再起波瀾。


    “冉兒?”電話的那頭,聲音十分清澈,並且還帶著磁性。


    蔣子銘的聲音充滿著溫暖,他知道這段時間裴冉的近況,也知道了閻卓朗的事情。


    “知道你遇到了麻煩,現在我正在機場,還有三個半小時我就到,你等著我。”蔣子銘一臉嚴肅,眉頭緊皺。


    裴冉十分地吃驚:“你要迴來?”


    蔣子銘微微一笑:“已經在機場了,你遇到了大麻煩不是嗎,我怎麽能不迴來幫忙。”


    裴冉連連搖頭:“不用了,這件事你幫不上忙的,子銘你去忙你的就好,我這裏……還過得下去。”


    蔣子銘聽著電話裏裴冉那嘶啞的嗓音,甚至已經能夠想像得到這段時間她到底經曆了些什麽。


    頃刻之間,就看蔣子銘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你放心,這次我迴來幫你處理完這件事我就走。”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就算是裴冉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隻得點了點頭:“那好。”


    蔣子銘掛斷了電話過後,順利登機。


    隻看他一直眉頭緊鎖,思考著推測著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甚至在他的心裏有一種感覺,這件事並不像他想的那樣簡單。


    這件事情可謂是撲朔迷離,裴冉現在遇到的麻煩,對她來說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嚴苛的遭遇。


    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承受住如此的重創,尤其是在悲痛欲絕時,好不容易已經逐漸緩和過來的傷口再度被掀開,露出血淋淋的傷疤。


    她這段時間是怎麽過的?


    蔣子銘深深地陷入了苦惱當中,隨即就看他眯著眼睛,臉上的神情變得陰鷙而可怕,既然有人敢這樣做,那麽就要接受最嚴酷的懲罰!


    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即便是裴冉找了人,即便是大金覺得自己心裏有愧疚,但終歸是一無所獲,在這樣的境遇之下,裴冉隻要靜靜地等在家中。


    尤麗的警告依舊在裴冉的耳邊,每每迴想起尤麗那充滿了囂張的聲音,裴冉心裏雖然有氣,但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還能有什麽比這件事情還要糟糕呢?


    甚至裴冉都已經不去思考,完全不去想這件事。


    然而,當尤麗跟閻卓朗再一次出現在裴冉麵前時,尤麗的手指頭上已經戴著一個碩大的鑽戒,在燈光下可以看出這鑽石晶瑩的顏色和極致的火彩。


    “怎麽樣?這是卓朗為我買的鑽戒,是不是看上去很漂亮?我要告訴你的是,這價格也是不菲呢。”


    裴冉麵色蒼白,卻並沒有聽進去尤麗的話,這個女人看上去膚淺至極,閻卓朗平生最厭惡的就是這樣的女人,因此他斷然不會喜歡尤麗這樣的庸脂俗粉。


    畢竟裴冉已經跟了閻卓朗這麽長的時間,豈能不知道閻卓朗的脾氣和秉性?


    “鑽戒很好看。”裴冉淡淡地迴答道。


    尤麗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來:“是吧!沒想到連你也這麽認為,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第二件事。”


    裴冉知道,從尤麗這個女人的嘴裏說出來的話斷然沒什麽好話。


    因此,裴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


    豈料尤麗卻厚顏無恥的坐在了裴冉對麵,目光也一直在裴冉的身上掃來掃去。


    而後就看尤麗嘴角一勾,充滿了嘲諷:“我不管你之前跟卓朗是什麽關係,不過從現在開始,你跟他什麽關係都沒有,明白麽?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卓朗已經跟我訂婚,大婚的典禮已經都準備好,我是閻家的正牌少奶奶,而你,充其量不過是一個被卓朗玩剩下的女人,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吧。”


    裴冉喝著咖啡,心裏一陣陣的抽痛。


    聽著尤麗的話,甚至裴冉有一種衝動,就算是一向性格孱弱的她,也想瞬間衝上去將尤麗撕成碎片!


    這是羞辱!


    她不但羞辱了自己,還羞辱了他們之間的愛情,同樣也羞辱了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不足三年的閻依染。


    “你再說一遍。”裴冉此時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冷漠,甚至不帶有一丁半點的情緒。


    下一刻就看裴冉一下子站起身來開口說道:“你最好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這裏是我和卓朗的家,這家裏的所有人都是我的親人,你來這裏耀武揚威羞辱我,我無所謂,可是你竟然敢羞辱我跟卓朗的孩子,這一點我絕對不能原諒!”


    閻卓朗神情漠然的站在一旁,當他聽見裴冉義正詞嚴的說出那番話時,心裏不禁升騰起一抹頗為怪異的感覺,甚是在這種感覺的影響之下,閻卓朗無比渴望想要再見一見那個孩子。


    而裴萱則一直在觀察著閻卓朗,她發現,閻卓朗看向裴冉的眼神是冰冷的,就與他看一樣東西一樣,一般無二。


    但隻要裴冉提起孩子,閻卓朗的眼睛裏總會閃爍著異樣的神彩。


    這說明什麽?


    在閻卓朗的潛意識當中,是有這個孩子存在的,並且十分珍惜。


    縱然他已經將所有人全部都忘掉,但與閻依染畢竟是血脈相連,他是她的父親!


    悄悄地,裴萱走進臥房之中,將正在嬰兒車中熟睡的閻依染抱了出來。


    她就是想要讓閻卓朗恢複一下自己的記憶,她就是想要用閻依染來刺激閻卓朗迴憶起以前的事情來。


    隻要閻卓朗能夠想起一星半點,那麽這也就意味著他一定可以將全部的事情都迴憶出來!


    果然,閻卓朗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剛從臥房裏抱出閻依染的裴萱身上。


    喉嚨湧動了一下,閻卓朗很是奇怪,自己跟這個孩子到底是什麽關係?竟然如此熟悉,並且他的內心之中始終有一種衝動,他想要衝上前去抱一抱這個孩子,想要看看她的模樣。


    裴萱一看見閻卓朗此刻連眼神都已經發生了變化,不禁高興萬分:“姐夫,小染兒就在這,你要不要來看看?”


    “咕嘟”一聲,閻卓朗極不自然的吞咽下了一口唾沫,緊接著腳步不由自主的朝著裴萱走了過去。


    而尤麗跟裴冉兩人的目光也都充滿了驚詫,不約而同的朝著閻卓朗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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