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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麵對著自己女兒倔強,就算是楊茜也感覺到一抹窒息。


    的確如此,以她和自己女兒對閻卓朗的認知,閻卓朗是絕對沒可能愛上別的女人的。


    在他的失蹤的這一年多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楊茜不得而知。


    同樣的,裴冉也不知道閻卓朗這一年多的時光裏到底住在什麽地方,一年前的那個死訊究竟是怎麽傳出來的,閻卓朗為什麽明明活著也未曾打來一個電話。


    就算他已經不愛裴冉,就算他不想要這個孩子,但根據閻卓朗的性格來判斷,他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裴冉!


    這就是他的做事風格,同時也是他的處世之道!


    他是斷然不會突然銷聲匿跡這麽長時間,並且剛一現身,身邊就多出來一個女人!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目前的這種狀況不但裴冉感覺到有些匪夷所思,j就連楊茜心裏也是有一種同樣的感覺。


    的確,適才站在自己麵前的那個男人的確是閻卓朗無疑。


    但與之前的閻卓朗反差實在是有些大。


    就好像閻卓朗先前很是討厭蒂凡尼的珠寶,而如今,他的中指上就戴著一枚蒂凡尼鑽石總裁戒。


    而從衣裝上來看,似乎與以前基本相同,但與閻卓朗朝夕相處了這麽久的裴冉還是發現了端倪。


    那就是,閻卓朗從來都不會將西裝的袖子挽起來!


    所以,通過這些反常的舉動來看,閻卓朗究竟還是不是先前的那個閻卓朗,一切還都是一個未知數!


    並且作為重要的是,這樣的閻卓朗誰人都能看出來與先前不一樣。


    裴萱一直在冷眼旁觀,“姐,媽,你們就不覺得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姐夫麽?”


    楊茜點了點頭:“萱萱說得對,我也一直都有這種感覺,我不認為他就是卓朗。”


    然而裴冉卻一臉苦澀開口:“媽,我都確認過了,他就是卓朗,他鎖骨上的疤我知道,他身體上所有的細節我都清楚,他的的確確是卓朗。”


    裴萱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可我感覺這個人並不像姐夫,他給我的感覺很陌生,並且他對這裏也很陌生,如果是真的姐夫,他必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對待我們。”


    楊茜微微的點了點頭:“萱萱說得對,卓朗他這個人我也了解,行事作風可不像是這樣子。”


    裴冉一下子癱倒在沙發上不說話,而下一個瞬間,就看裴萱猛地尖叫出聲來:“唉呀!姐夫不會是失憶了吧?!”


    隨著裴萱這麽一說,楊茜是第一個明白過來的人:“失憶?沒錯……沒錯,卓朗這樣失魂落魄的,看上去還真跟失憶了一樣!”


    然而下一刻,就看裴冉輕輕地搖了搖頭:“我能看得出來,他對染兒還是有熟悉感的……”


    裴萱猛地走到裴冉的麵前,不禁緊握著她的雙手:“姐,你有沒有想過,從姐夫的死訊傳來後,我們什麽都沒見到?”


    “依著我看,姐夫很可能是飛機失事或者出了車禍後,記憶喪失,以至於他現在這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他不記得你,不記得我們大家,但染兒的身體裏卻是流淌著他的血液,他不可能將自己的女兒也全然忘了去,我看,早晚有一天會想起來的!”


    裴萱鼓勵著裴冉,今天的事情實在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任憑是誰都未曾準備好。


    這件事情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瞬間引爆了所有平靜的生活。


    裴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既然看見了閻卓朗迴來,那麽心也就不再疼痛。


    隻要他還活著,隻要他還活著,那麽就沒什麽事不能解決。


    此時裴冉的心裏已經支離破碎,千瘡百孔,她似乎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心愛之人竟然會將自己忘的一幹二淨,同時她也不相信閻卓朗竟然能真的將自己忘掉!


    頃刻之間,裴冉已經猛地站起身來,隻看她的目光之中充斥著極為複雜的神色,對著裴萱開口說道:“那個女人……”


    裴萱-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不知道,姐,這件事可怎麽辦才好?姐夫要跟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結婚!”


    說完,裴萱就下意識的緊閉著嘴巴,再也不肯說話。


    她知道,自己定然是又觸碰到了裴冉的傷心事。


    而後,就看裴萱小心翼翼的朝著楊茜使了一個眼色,眼神之中帶著一片乞求。


    楊茜點了點頭,她明白裴萱的意思,更知道裴冉此刻到底有多難受。


    這種苦痛的折磨是十分恐怖的,天知道裴冉這樣下去還能夠堅持多久,頃刻之間,就看楊茜坐在裴冉的身邊,輕輕地將裴冉摟在自己的懷裏。


    “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這麽多事糾纏在一起,你一定很辛苦吧?”楊茜撫摸著裴冉那日漸消瘦的臉頰,不禁一陣心疼。


    對於這件事,楊茜十分後悔,她沒有看住裴冉,這一年多的時間,裴冉一直在外麵不斷地尋找著閻卓朗的蹤影,其中最為重要的是,這邊裴冉心痛不已,而那一邊的閻卓朗卻是要跟另一個女人結婚!


    這完全是楊茜沒有意料到的事情。


    下一刻,就看裴冉的眼淚再一次洶湧而出,眼睛一陣升騰。


    這一年多以來,裴冉不知道哭過了多少迴。


    更不知道究竟還要承受多少痛苦才能將這件事情徹底的了結。


    下一個瞬間,裴冉停止了哭泣,臉色陰沉:“關於那個女人的身份,一定要調查清楚!”


    此時此刻,就看裴冉的臉色十分難看,欲哭無淚的感覺放在誰的身上都不會太好受,而裴冉此時的感受正是如此。


    裴萱點了點頭:“姐,要不找大金來看看?”


    “大金是誰?”這段時間裴冉心神恍惚,早已經將這些人差不多都忘了一個幹淨。


    隻看在這時,裴萱雙手叉著腰站了出來:“大金就是那個私家偵探啊,你還記得不記得?我們讓他來調查這件事。”


    裴萱漠然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調查不調查這件事似乎已經顯得無關緊要,她隻是想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是誰,還有閻卓朗在這一年多的時間內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翌日清晨,當裴冉再一次從夢中驚醒之後,猛地挺直了背脊,身上的冷汗已經徹底打濕了她的衣衫。


    原來她昨天晚上做了噩夢,她夢見閻卓朗被人暗害,才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夢境的真實程度幾乎讓裴冉分不清什麽是夢境而什麽又是現實。


    急匆匆地站起身來,隻看裴冉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萱萱,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姐夫是被人暗害才變成了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做了噩夢,我夢見你姐夫是被人害成了這樣子的。”


    裴冉一口氣將自己夢境之中所夢見的事情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生怕忘記。


    在她的心裏仿佛有一種感覺,自己的這個夢境仿佛就不是夢,而是赤裸裸的現實。


    裴萱一時語塞,不禁開口說道:“姐,你這是緊張過度,我知道這些天來你很苦,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保重自己,姐夫的事情我會交給大金來處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


    裴冉靜靜地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好,我知道了。”


    掛斷了電話過後,裴冉的手腳冰涼,甚至有一種無力感正在萌芽。


    當大金站在裴冉麵前時,裴冉不禁坐在沙發上愣愣的出神。


    大金的身邊還站著裴萱。


    隻看裴萱看自己姐姐沒有反應,隻得開口:“你坐吧大金,我姐現在的情緒十分不穩定,有什麽事我跟你說就行。”


    大金為人十分豪爽,一拍胸脯:“你放心,隻要是這圈子裏的事還沒有我不知道的,一定能夠調查個一清二楚。”


    裴萱微微一笑:“其實也沒有別的事情,就是想讓你調查一下我姐夫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什麽背景什麽身份,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明白麽?”


    大金頓時就是一愣:“你姐夫?”


    “閻卓朗。”裴萱的聲音十分地平穩,頃刻間,反倒是將大金給嚇了一跳。


    “閻總?他不是死了嗎!”


    “呸呸呸!”裴萱惡狠狠地瞪了大金一眼,隨後開口說道:“一年前我姐夫的死訊傳來,我們所有人的確都已經以為他死了,但從現在看來,卻不是這樣,我姐夫已經平安迴來了,但我們都發現他已經不認識我們所有人,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我姐姐……”


    說著,就看裴萱的眼睛看向了正在沙發上坐著並且一言不發的裴冉。


    “而後一個女人跟著我姐夫一起迴來,叫尤麗,不知道這個名字你們能不能查出來些什麽東西?我想知道的這個女人是誰,還想知道我姐夫那一年多的時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麽,竟然讓他將我們所有人都忘掉。”


    裴萱的聲音十分地淡漠,大金聽懂了裴萱的意思,隻看他緊皺著眉頭:“閻總……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裴萱耐著性子:“現在的重點並不是我姐為什麽變成了這樣子,而是他已經決定要跟尤麗那個女人結婚!而我姐姐呢?我姐姐和他的孩子呢?我姐姐是閻家的媳婦,那個女人是什麽!”


    此時此刻,隻看裴萱已經越說越氣,甚至已經忍不住想要衝上去將閻卓朗身邊的那個尤麗撕成碎片的衝動。


    大金略微沉吟了片刻,這才淡淡地開口說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你們是想調查清楚這個女人,以及閻總失蹤一年多的真相,是這樣的吧?”


    裴萱點了點頭:“聰明!我們必須知道,而且我們也有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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