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iquxs.info/


    </p>


    “啟稟太後娘娘,那個娃娃就是從這丫頭的手裏拿到的,奴才已經讓人製住了這丫頭,以防她自盡……”


    劉讓指著麵前跪在地上一臉驚恐的小丫頭,低聲對太後解釋了一句。


    “做的很好。”


    太後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這樣的賤婢,若是輕易的讓她丟掉性命,豈不是便宜了她?!至少在她將幕後主使召出來之前,哀家要她生不如死!”


    劉讓將身子伏得更低了,一臉試探著望向太後:“太後娘娘的意思……是先讓著丫頭吃吃苦頭,再讓她招供嗎?”


    可是小宮女隻一個勁的流眼淚,眼睛裏滿是抗拒,好像害怕的很。


    太後猶豫了片刻,問道一旁的劉讓:“這小賤人是哪個宮裏的?素日裏都是同誰走的親近?”


    “迴太後的話,這小賤人乃是尚衣局的人,名喚秀兒,是今年新入宮的宮女……”


    劉讓低聲道:“您也知道,這尚衣局,接觸的人實在太多了,幾乎各個宮裏的主子宮女太監都會接觸到,奴才已經派人去將尚衣局的人全都抓起來了,尚衣局的管事嬤嬤侯嬤嬤也帶來了,隻不過此事事關重大,奴才沒有聲張,專門等太後娘娘的懿旨……”


    與此同時,隔著幾個房間的侯嬤嬤此刻正怒氣衝衝的望著麵前麵無表情的看守太監。


    “反了,真是反了!”


    侯嬤嬤雖然已經有些聲嘶力竭了,但仍然大聲罵道:“本嬤嬤也是一局的掌事嬤嬤,你們到底是受了誰的指派,竟然敢將本陌嬤嬤囚禁在這裏!還有我們尚衣局,若果然有問題,自然有太後和皇上懲罰,你們一無聖旨二無懿旨,竟然就敢行此等事!”


    “嬤嬤已經罵了這麽長時間了,還是趕緊歇歇吧!”


    一個小太監冷笑一聲,一臉鄙夷的望著侯嬤嬤:“眼下嬤嬤有精力,還不如好好想想應該怎麽自救!咱們既然能對你們尚衣局動手,自然是有充足理由的,嬤嬤,你就省省力氣吧!”


    “你……”


    侯嬤嬤愣了一下,旋即眼睛裏湧過一抹驚恐之色:“你是……”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嬤嬤竟然還能記得小的……”


    那小太監冷笑一聲,臉上滿是大仇得報的快慰:“既然如此,那嬤嬤自然也記得我義父了?嬤嬤你說,如今我義父會不會在奈何橋畔等著嬤嬤,下去同他相會?”


    “你別胡說八道!”


    侯嬤嬤似乎想到了些什麽,急忙打了一個寒顫,大聲辯駁道:“你義父當年自己做下了糊塗事,跟本嬤嬤有什麽關係?事情都已經過了十幾年了,你義父那個死鬼早就已經轉世投胎了,你,你趕緊給我閉嘴!”


    “嬤嬤若是問心無愧,又為何會害怕小人提我義父?”


    小太監冷笑道:“當年我就發誓,一定會替義父報仇,如今果然老天有眼,竟然讓嬤嬤你落在了我的手裏……”


    說到這裏,小太監頓了頓,上下打量了侯嬤嬤一眼,似笑非笑的道:“隻不過如今你已經老成了這副模樣,也不知義父他老人家會不會嫌棄你!”


    侯嬤嬤一生驕傲,如何能受得了這種汙言穢語的輕視?


    頓時就漲紅了臉,剛想反唇相譏,忽然又像想到了什麽一般,一臉狐疑的望著小太監,大聲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在從中弄鬼!你想給你義父報仇,但是卻把當年的事情怪在了我的頭上!呂路啊呂路,你若是對我心有恨意,隻找我一個人便是了,何苦要連累尚衣局上上下下這麽多人?!”


    原來這個小太監名叫呂路,多年之前,因為跟宮裏的大太監呂公公同鄉又同姓,所以便認了義父義子。


    而當年侯嬤嬤不過是尚衣局的一個普通宮女,眼看著年歲漸大,升職無望,卻又不甘心就這樣被放出宮去,畢竟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子,又沒有什麽嫁妝,要想出宮嫁個好人家,簡直難上加難。


    可就在這個時候,侯嬤嬤搭上了當時宮裏炙手可熱的大太監呂公公。


    為了讓侯嬤嬤能夠繼續留在宮裏,呂公公使了很多手段,讓侯嬤嬤能夠擠掉所有的競爭者,一步一步,漸漸當上了尚衣局的大宮女。


    可就在這個時候,宮裏發生了一係列變故,呂公公受到了牽連,被牽扯到了一樁謀逆案當中。


    隻不過原本因為證據不足,要將呂公公釋放出來,可誰知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匿名給上頭的人送了些“證據”,雖然同這樁謀逆案無關,可是在宮裏經營這麽多年,手上總會沾點不幹淨的東西,也正是這些不幹不淨的東西,把呂公公徹底推到了懸崖邊上。


    當年負責查案的人見呂公公竟然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便直接將呂公公給處死了。


    最為巧合的是,呂公公一死,侯嬤嬤直接就當上了尚衣局的管事嬤嬤,這樣一來,就算這事兒不是侯嬤嬤做的,所有人也會認為是侯嬤嬤做的,眼前這位呂路呂公公,自然也是如此。


    “嬤嬤可千萬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雖然我想要給義父報仇可我也不會牽連無辜,你今日能有此一劫,還是嬤嬤好好考慮考慮,是不是又做了什麽虧心事吧!”


    呂路冷笑一聲,也不再管侯嬤嬤臉上變幻莫測的神情,就背著手,昂首挺胸,哼著小曲的離開了。


    可是這番話卻讓侯嬤嬤的一顆心如在烈火熱油中煎炸著,疑慮驚慌,後悔害怕,種種負麵情緒全都糅雜在一起,恨不能立時知道到底發生了些什麽,就算死,也能死得痛快些。


    可是不管是不是呂路從中做了推手,這般怪異的將人抓了起來,卻又不給理由,也著實難說得過去啊,況且自己在宮裏的地位並不低,一局的掌事嬤嬤,怎麽會……


    就在侯嬤嬤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眼前的門又被打開了。


    侯嬤嬤的心猛的一沉,急忙抬眼望去,隻見來的卻是太後宮裏的大太監劉讓劉公公。


    急忙從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侯嬤嬤迎上去,恭恭敬敬的給劉讓施了一禮,然後才一臉驚疑不定的問道:“劉公公,無緣無故的將奴婢這尚衣局,上下人等全都關押了起來,不知尚衣局做了何事讓上頭這般生氣?”


    可劉讓臉上麵無表情,並沒有為侯嬤嬤諂媚的態度而有片刻的緩和。


    “你是尚衣局的掌事嬤嬤,尚衣局有什麽事情你會不知道?”


    劉讓冷哼一聲,斜著眼睛看向侯嬤嬤:“這件事情不管跟你有沒有關係,隻要你被牽扯進來了,那就再難翻身!侯嬤嬤,你也是宮裏的老人了,宮裏的規矩,你應該不會不知道……”


    一番話說下來,侯嬤嬤的心一下子就涼了。


    想了想,又跟著哀求道:“劉公公,這沒頭沒腦的,奴婢就連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知道,這,這實在是讓奴婢無從辯解呀!莫不是尚衣局做的哪件衣服不合太後娘娘的心意?若是如此,劉公公盡管教訓奴婢,奴婢一定更加盡心盡力的伺候太後娘娘,可如今這陣仗……”


    侯嬤嬤苦笑一聲:“說是大事吧,奴婢竟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說是小事吧,卻又牽連了尚衣局上下所有的人……奴婢這心裏實在是猜不透啊!”


    “原來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劉讓點點頭,眼睛裏湧過一抹似笑非笑:“我就說嘛,若是知道了,想來此刻你隻剩下惶恐了,又如何會得吧得吧的一刻都不停嘴?”


    說完,劉讓俯下身子,湊在侯嬤嬤的耳畔低聲道:“你們尚衣局的人行巫蠱之事,謀害天子,罪證確鑿!侯嬤嬤,你說如此一來,讓你們尚衣局上下人等都丟了性命,怕也不算是冤枉吧!”


    話還沒說完的時候,侯嬤嬤隻聽到了“巫蠱”兩個字,就感覺一道驚雷響徹耳畔,整個人愣在那裏,什麽都反應不過來,下意識的便,手腳冰冷,如墜冰窟。


    想來想去想了很多,可萬萬沒有想到,也並不敢想,竟然是跟“巫蠱”沾上了邊!


    侯嬤嬤雖然沒讀過書,可是在宮裏生活了這麽些年,自然也聽老一輩人說起過不少宮闈秘事,這巫蠱事件多少也聽說了一些。


    隻是但凡跟這兩個字沾邊的,定會血流成河,所以若是這行巫蠱的人果然是尚衣局的,那自己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更何況,那人謀害的還是天子,是皇上,就更加罪不可恕!


    愣了好一會兒,侯嬤嬤迴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後背上的衣服已經被冷汗給浸透了。


    “劉,劉公公……”


    侯嬤嬤上下牙齒開始打顫,可卻不得不硬撐著對劉公公道:“公公方才說罪證確鑿,卻不知這罪證是什麽?行,行那大逆不道之事的人又是誰?說不定是有人故意謀害,就是為了將我們尚衣局拖下水……”


    想到這裏,侯嬤嬤忽然心中一顫。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呂路故意安排的,如今也隻能咬在他的身上!


    如若不然,賠上的可不光是自己的前程,還有尚衣局上下所有人的性命啊!


    文學度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公主在上,敵國太子又來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鸞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鸞影並收藏公主在上,敵國太子又來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