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下個星期就要和采薇訂婚了,現在他是在劈腿啊!簡直就是人渣,我現在才看清楚他的本性,當初我是不是瞎了眼睛才會和他在一起那麽久。不行!我一定要勸勸采薇”祝曼一邊走一邊碎碎念。


    “你管他們的事情,你小姑子對你也不好呀!你幹嘛幹涉人家的私事,他們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別又自找不快哦!”小溪對陸采薇和祝曼之間的事情也是略有了解的,於是她才勸住祝曼。


    在單挑綁架歹徒,救出陸采薇以後,陸采薇和祝曼的關係緩和來了不少,特別是在知道祝曼懷孕以後,陸采薇對祝曼格外的好,她也希望哥哥能夠幸福,有個孩子。


    在看見宋之問劈腿後,祝曼一直很糾結要不要和陸采薇說這件事,讓她別往火坑裏跳,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方式和她說,於是她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在床上躺著的祝曼不知道第幾次歎氣,陸慎言擦完頭發躺上床說:“怎麽了?不高興嗎?心裏有事情?”祝曼瞪大眼睛看著陸慎言,問道:“你怎麽知道。”


    陸慎言一邊把玩著祝曼的頭發,一邊說:“哎!不知道是福是禍,我單純的小妻子什麽事情都寫在臉上,除非我瞎,我太容易猜透她了。”


    祝曼一聽,漲紅了臉,輕輕捏捏自己的臉,嘴裏嘟囔著:“有那麽明顯嗎?”陸慎言十分誠實的點點頭,祝曼準備打他時,他一把抓住祝曼的手,順帶把她圈到懷裏,然後問她:“到底怎麽了?”


    祝曼小小聲的說:“我說了……你別生氣。”陸慎言低沉的聲音發出了一身嗯,祝曼抬頭看著陸慎言的眼睛:“我今天和小溪逛街的時候又看見宋之問了,他和一個女人摟摟抱抱的,於是我就衝上去把他臭罵一頓。”看著陸慎言逐漸不悅的表情,祝曼撇著嘴說:“你真小氣,我隻是因為氣不過他和采薇下星期就訂婚了,還劈腿,我覺得自己好幸運沒有嫁給這種人。”


    “那你現在為什麽心事重重的?還放不下他嗎?”陸慎言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祝曼連忙解釋:“才不是!你又亂吃飛醋,我隻是很糾結要不要和采薇說這件事情。”


    “別說,他們不會結婚的。”陸慎言毅然決然的說,祝曼很是不解,“采薇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她會慢慢參悟的,你說了反而會讓她誤會。”陸慎言解釋道,祝曼哦了一聲,就不講話了。


    陸慎言親了親祝曼的額頭,祝曼突然起了壞心,想要撩撥陸慎言,於是甜甜的喊了一句老公。這句話對陸慎言真的很受用,陸慎言立馬停止身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惹火。”他沙啞的說著。


    耳邊響起了祝曼銀鈴般的笑聲,因為懷孕前三個月不可以行房事,所以陸慎言憋得實在是辛苦,半夜有時候祝曼睡不好,雙腿翻來翻去,蹭到自己,害他半夜摸著祝曼的大腿用手解決,自他上初中以後,就再也沒有那麽尷尬過了。


    陸采薇和宋之問的訂婚儀式還是如期舉行了,祝曼害怕尷尬,死活不願意參加兩人的訂婚儀式,礙於陸慎言的威嚴,祝曼不得不硬著頭皮和他去現場。


    陸采薇身著白色百褶魚尾裙,一頭長發盤起,珍珠耳環把她整個人顯得高貴又美豔。反倒是宋之問,原本帥氣的臉龐因為最近太過風流,胡渣也還沒有剃幹淨。宋母在台上開心的說道:"歡迎大家來參加我的兒子--宋之問和陸家二小姐,陸采薇的訂婚儀式,兩人從小就認識,青梅竹馬,希望大家能夠衷心的祝福她們。"


    台下想起熱烈的掌聲。大家紛紛祝福這對璧人,希望有天她們能夠走入婚禮的殿堂。


    祝曼坐在下麵,內心毫無波瀾,有的隻是對陸采薇的同情,她可憐巴巴的看著陸慎言,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在責怪陸慎言把妹妹推入火坑。


    陸慎言斜眼盯著祝曼,看見祝曼這幅表情,於是摸摸她的頭,說:"怎麽了?這幅表情是在勾引我嗎?"祝曼的小爪子撓撓他的胸口,肆意撒嬌。


    陸慎言連忙按住懷裏撒潑的女人,故作兇狠的說:"晚上迴去再收拾你。"祝曼還是很不安分,在陸慎言懷裏亂拱。


    "哥,我今天好看嗎?"祝曼見陸采薇的聲音,立馬安分,正襟危坐,然後抬頭看看來人。看見宋之問正盯著自己,陸慎言也盯著宋之問,說"未來妹夫,以後對我妹好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嗬嗬,哥哥都那麽不客氣了,不客氣到把我女朋友搶走,我還能怎麽怪你呢?"宋之問冷哼一句。陸慎言暴戾的表情浮現在臉上。


    祝曼立馬出來當和事佬,急忙說:"慎言,我想上廁所,你陪我去好不好?"不等陸慎言答應,硬是拉著陸慎言的手離開,宋之問緊緊盯著遠去的兩人。傷心人何止這一個,還有一旁受傷的陸采薇,不遠處,皇以珊也惡狠狠的盯著祝曼。


    "不開心?"皇以珊拿著紅酒杯,看著失魂落魄的陸采薇,雖然陸采薇心中非常不悅,但是想到祝曼身懷孩子還冒死去救自己,對他又恨不起來,她覺得宋之問從美國迴來以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自己已經開始不認識他了。


    他開始進出燈紅酒綠處,開始花天酒地,變得和紈絝子弟沒有什麽不同,偶爾自己打電話給他,他總是很不耐煩,旁邊傳來嘈雜的女人勸酒聲,雖然氣到肺都要炸了,但還是得保持微笑,畢竟她在宋之問麵前是乖巧懂事的樣子,但是,他又何時心疼過自己…


    陸采薇露出苦澀的微笑,深吸一口氣,從容地說道:"沒有啊!隻是今天有點累了。""別說謊了,你就是不開心,都寫在臉上呢!"皇以珊堅持戳穿陸采薇。


    陸采薇的笑容僵在臉上,這個表情她保持了一晚,在外人眼裏,她和宋之問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是又有誰真的知道呢?


    "不開心就哭出來唄,哭出來就會好很多。你值得被疼愛,不一定要吊死在我表哥這棵樹上的。"陸采薇和皇以珊同是天涯淪落人,於是她低頭不語。


    皇以珊一把拉過陸采薇,把她拉到電梯口,陸采薇一把甩開她的手,說:"你這個瘋女人,你想做什麽?我訂婚儀式還沒結束呢?"皇以珊一臉不悅,盯著陸采薇,說:"你還要迴去那個陽奉陰違的地方?還是和我去樓上放鬆,我不攔著你去裏麵陪笑。"


    陸采薇麵露難色,她害怕宋之問的母親責怪自己,皇以珊趁著她猶豫,拉起她的手,把她牽進電梯,露出滿意的微笑:"陸采薇,再不瘋狂就要老了。"


    電梯直達40多層的頂樓,陸采薇牽著裙子,小心翼翼的走著,害怕摔跤。"你抬頭。"沒有一絲多餘的話,陸采薇抬頭看著滿天的星空,陰鬱心情似乎煙消雲散了,皇以珊突然大喊:"陸慎言,你這個混蛋,我也喜歡了你十年,你怎麽就看不見我呢!!!"


    陸采薇效仿皇以珊,大喊:"宋之問,憑什麽你的心裏都是別人,但是還要和我訂婚,給我希望,又親手捏碎我的夢,你真是全世界最壞的人。"


    喊完以後,兩個人躺在樓頂,靜靜地望著星空。


    "你說我們怎麽那麽可憐呢,都喜歡上了不喜歡自己的人。"皇以珊柔弱無辜的說著,像一個沒有糖吃的小孩。愛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你可以單方麵一直在付出,雖然從來沒有得到迴應,但是就是有一種魔力,捉住你,讓你不舍得放下。兩個人就在星空下靜靜的思考,相對無言。


    自從陸采薇的訂婚宴以後,陸采薇和皇以珊的關係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兩人雖然沒有察覺,今天,皇以珊一如既往的到陸家別墅找陸采薇逛街。


    陸采薇見祝曼懷孕以後生活無趣便叫上她一起去逛街,她們似乎無話不說,把自己從小到大的趣事的講了一遍,陸采薇和皇以珊還陪祝曼一起去買孕婦裝。逛了一個下午,三個人到咖啡廳準備喝點東西。


    三人在走進咖啡廳的時候,看見陸慎言和一個身材高挑,長得十分漂亮的外國女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來,陸慎言還為那個外國美女拉門。這一切在祝曼看起來,多麽的刺眼。


    但是她又不能夠那麽明顯的表現出來,她默默地看著陸慎言,也不說話,心中卻已經波瀾壯闊了,陸采薇喊了一聲:"哥,你怎麽在這?"


    陸慎言抬頭便看見三人,他看見祝曼低著頭不說話,就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麽。但是陸霆麵色不改,仿佛沒有看見祝曼一般,音色清冷:"迴家聊,我現在沒空。"其實他的語調沒有太大變化,但是在祝曼的心裏,卻格外刺耳,她的心裏難受得很:忙著陪旁邊的女人嗎?還徹底無視我。說完話陸慎言就轉身離開了,絲毫沒有給祝曼講話的機會。


    祝曼突然就沒有坐下來吃東西的心情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陸慎言和剛剛那個漂亮女人在一起的樣子,為了不被看穿,她若無其事的吃東西,其實嘴裏一點味道都嚐不出來,隻有苦澀的味道。


    晚上,陸慎言並沒有在家吃飯,迴來以後,又直接走到書房,和祝曼沒有任何交流。祝曼懷孕以後就變得敏感脆弱,現在她覺得自己像一個失寵的妃子。


    她走到書房,敲響房門,陸慎言知道是她來了,抬頭掐滅手中的煙,打開窗戶透氣,自從祝曼懷孕,他就特別小心。


    "慎言…"祝曼欲言又止,陸慎言蹙了蹙眉頭,他很清楚祝曼要說什麽,但是他就是不開口,默不作聲,自從祝曼懷孕以後,他的內心糾結又矛盾,時不時還會走向那個房間,最近,好像越來越控製不了自己的欲望了。


    "你今天和那個女人…"祝曼氣結,陸慎言這幅表情仿佛是自己做錯事情一樣,她盯著陸慎言,等著他的一個解釋。陸慎言還是不冷不熱的說:"隻是一個客戶。"


    祝曼哦了一聲,並不滿意這個迴答,不應該解釋的多一點嗎,讓我不起疑心才是啊!!!


    "對了,"陸慎言補充道,她滿懷期待的看著他,結果陸慎言說了一個讓她更加生氣的消息"最近我要去美國的公司待一段時間,那邊出了點事,我要去處理一下,你在家安心養胎。"一字一頓都紮進了祝曼的心。


    祝曼默不作聲,滿臉哀愁,她轉身走了出去,鬧脾氣一樣,不想看見陸慎言。迴房後,她等了很久,還是沒有看見陸慎言進來哄自己。


    以前陸慎言說過自己的情緒都寫在臉上,難道看不出自己的不開心嗎?難道看不出自己不想他出國嗎?祝曼越想越煩,一腳踢開被子。此時,門把轉動,陸慎言大步流星地走到床邊,拉過被子套住祝曼。


    陸慎言的眉心皺了一下,彎下身,兩手放在祝曼頭的兩邊,淡淡的吐出幾個字:"我知道你不開心,我也知道你想我留下來,乖一點,別鬧脾氣,乖乖吃飯,我處理完事情就迴來。"然後親了祝曼一口,就轉身進浴室洗澡了。


    第二天祝曼醒來以後,陸慎言已經去美國了。祝曼覺得自己好像得了產前抑鬱症,總是容易生氣,吃醋,小家子氣,還很容易胡思亂想。


    “唉~~”這是祝曼今天第102次歎氣,自從陸慎言走了以後,她的日子越來越無聊了,原來晚上還能和陸慎言聊聊天,現在一天到晚都在發呆。


    “你怎麽又歎氣了?陸采薇遞了一杯牛奶給祝曼,祝曼的眉心,明顯的皺了一下,然後無奈的說:“我也不知道啊,采薇,我覺得自己好像有抑鬱症,我要不要到醫院看看醫生啊?”祝曼一臉真摯的看著陸采薇,陸采薇噗嗤一下笑出聲,坐在祝曼旁邊,拿起桌上的蘋果開始削,“沒事的,你別胡思亂想就好,初次當媽媽,是會有點緊張的。”


    祝曼不再說話,隻是乖乖的喝牛奶,低下頭時,睫毛好像兩把小扇子,不停地煽動著,表現著她的不安,最近她和陸慎言的聯係越來越少,她想要和他視訊,但是又怕打擾到他工作。


    “皇小姐,你來啦!”門口響起吳媽的聲音,皇以珊款款走來,然後熟絡的和1祝曼,陸采薇打招唿,一把搶過陸采薇削好蘋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陸采薇火上三竿,憤怒的拍了皇以珊的小屁股一掌,皇以珊調皮的吐吐舌頭,繼續吃著蘋果,最近兩個人的關係親近了不少,皇以珊也常常到陸家玩,不過不再是為了陸慎言,而是為了陸采薇。


    “采薇,你今天下午去幹嘛?”皇以珊鼓著腮幫,模糊不清的說著,陸采薇繼續削蘋果,習慣性無視皇以珊,皇以珊也不氣,把嘴裏的蘋果咽下去,接著說:“陪我去逛街吧!”


    “不了,我約了別人,你陪陪祝曼吧!”陸采薇毫不在意的說,皇以珊本來咀嚼得正起勁,突然間沒了聲響,陸采薇和祝曼同時望向她,她看著祝曼懷著孕,在家也很悶,於是就答應了。


    傍晚,兩人到濱江公園散步時,看見一個女人正拚命拉著宋之問,兩人似乎發生了爭吵,“你缺錢,我缺女人,各取所需,膩了就該分手了,這麽簡單的道理你不懂嗎?”孤淡清冷的男聲響起。


    旁邊的女人用力的抱緊宋之問,再一次偶然的聚會,她認識了宋之問,他不僅長得帥,還是宋氏企業的繼承人,如此優質的男人,她一定要緊緊握住這個男人。


    女人楚楚可憐的看著宋之問,確實是長得有幾分姿色,甚至還有點像祝曼,祝曼一看也是驚豔,“之問……”女人軟似無骨的小手摟著宋之問的腰,頭部緊貼在宋之問的胸膛前,一副泫然欲哭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宋之問剛好看見祝曼和皇以珊,皇以珊連忙衝上去一把扯住那女人的頭發,然後反手給了她一巴掌,破口大罵:“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你不知道我表哥已經訂婚了嗎?”


    那女人裝作站不穩,踉踉蹌蹌的晃了一下,然後留著眼淚,抓住宋之問的衣角,退到他的身後,委屈巴巴的說:“之問,我不是因為錢才和你在一起的……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和你在一起,就算你一無所有,我也還是愛你……”一邊說一邊啪嗒啪嗒的掉眼淚。


    宋之問不耐煩的說:“支票我會派人送去你家的,你可以走了。”那女人依舊不依不饒的說:“我不要錢,我想和你在一起,之問,你有沒有愛過我,和我在一起之後,哪怕是一天也好。”


    宋之問的耐心已經用盡了,他一把推開女人,然後女人摔倒在地,祝曼見此狀況,善意的想扶起那個女人,但是那女人絕不是省油的燈,她一把拍開祝曼的手,自己站了起來,好像是戲還沒有謝幕,說完最後一句:“之問,無論你愛不愛我,你都要記住,還有一個我,永遠會等你的。”然後便離開了。


    皇以珊的手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後狠狠的瞪了宋之問一眼,走到他的麵前,“表哥,你已經有未婚妻了,還在外麵沾花惹草的,怎麽對得起采薇。”


    宋之問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不屑的說:“我的事情,你少幹涉。”然後在斜著眼看了一眼祝曼,沒有多半句話,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


    皇以珊的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她真心替陸采薇感到不值得,雖然名義上是表哥的未婚妻,但是那都是姑媽強行逼婚的,宋之問抵不過強勢的宋母,硬著頭皮答應和陸采薇訂婚,而陸采薇也深知宋之問忘不了祝曼,也知道宋之問並不愛自己,但是愛情就像是飛蛾撲火,怎麽都抑製不了自己的喜愛。


    想想自己又何嚐不是,隻想要待在陸慎言身邊就好,但是畢竟陸慎言和祝曼已經有了孩子了,自己強行拆散這個家庭,確實是不厚道的,還是選擇忘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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