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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殷沐這麽容易就放景瀾和安歌出宮了?”蘇易安難以置信地問道。


    王三依舊是那副無甚表情的樣子,點頭道:“是。今日剛得的消息,景瀾與安歌大搖大擺地走出皇宮,沒有人攔他們,如今那二人已經平安迴到將軍府了。”


    蘇易安雙手合十支著下顎,思慮了好久,冷哼道:“殷沐還真是沒種,如今這局麵依然不敢直接與景瀾翻臉。”


    他不屑地“嘁”了一聲,“古時曹將軍想奪人妻,便攻城掠地,殺人如麻,這才是真英雄,殷沐沒這個膽子惹景瀾,還看上家人媳婦兒,最後隻能灰溜溜地放走他們,這膽識還不如家畜,狗想吃肉還知道叫兩聲呢,王三你說是不是?”


    王三點頭,道:“是。”


    “殷家怎麽會有這麽沒種的人,就這還霸著那個位置,不來幾個人謀反都對不起他那慫樣!”


    王三應道:“是,主人說得對。”


    “不行,我得給他搞些事,不能讓他過得這麽清閑。”蘇易安沉默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麽,唇角微微上揚,對王三道,“你替我帶個話給安歌,就說她母親的遺作在我手裏,若是想要,今晚一個人過來尋我。”


    “是。”王三應聲,便要立即去辦,蘇易安又喊住他道,“等等,宮裏我也得布置一下,現在先別去,明早……明早尋個機會與安歌說。”


    如今北疆戰事已緩,景瀾這次不必著急出發,他與殷沐約定三日後啟程,以最快地速度迴北疆,所以還有時間留在將軍府,與安歌過短暫的平靜日子。


    常塗之也自己的家去了,景煜如今在將軍府,他和景瀾一樣這大半年都緊繃著,景瀾如今閑下來有他的小嬌妻陪伴著,而他就不知道去做什麽好了。


    他在將軍府東走走西走走,實在無聊的很,便想著去廚房看看今日做的是什麽菜。


    廚房所在的院子臨近後門,他剛走到廚房門口,突然聽見有人敲響了將軍府後院的門。


    他也沒問是誰便去開了,結果就看見了……季珠兒。


    景煜想都沒想,直接把門給摔上了,再反鎖上門,動作一氣嗬成。


    季珠兒也瞧見了他,臉上剛揚起笑意想與他打招唿,結果就迎來了當臉摔門,她的笑僵在臉上,沉默片刻,在外頭繼續拍門,罵道:“景煜你這個膽小鬼,你看見我有這麽害怕嗎?!你給我開門!”


    景煜雙手環胸,隔著門不屑地對她道:“我才迴來你便探聽到消息趕了過來,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不知廉恥的女人,腆著臉倒貼!”


    季珠兒在外頭氣得冒煙,怒道:“你是我將來的夫婿,我見你怎麽了?何況我今日根本就不知道你迴來!我也不是特意來見你的!”


    景煜可不信,季珠兒不是來見他的,難道是來遛彎的?


    他哼聲道:“你走吧,我是不會見你的,也絕對不會娶你,那婚約就是將軍隨口一說,不作數的!我想娶的是和我們家夫人一樣知書達理的女人,絕不是你這種刁蠻任性不知廉恥的!”


    季珠兒聽了這番話,


    氣得咬牙切齒,抬起一腳狠狠踹在門上,罵道:“景煜,你有膽子就給老娘開門!”


    景煜不欲再理她,正要轉身離開,一府上丫鬟跑了過來,道:“表姑娘真不是為了小公子過來的,將軍和夫人不在府上的這段日子,表小姐有空便會過來,幫著吳管家管一些家務……”


    而且景煜沒把這個婚約當真,吳管家卻當真了,他覺得景煜雖然是老將軍收養的,但也算是二公子,那麽表姑娘就是二夫人,二夫人管家,不理所當然嗎?所以吳管家也安心接受了季珠兒的幫助。


    景煜一聽,臉立即紅了,原來人家真不是為了他來的……


    他抓了抓腦袋道:“那,那你去給她開門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丫鬟聽命去給季珠兒開門,季珠兒一進來就快步跑過去抱著景煜的胳膊拖著他:“你不許走!你個混蛋,方才你那麽說我,你得給我道歉!”


    景煜本來是挺愧疚的,如今見她如此胡攪蠻纏,強行拿開她的手道:“我說錯了嗎?你如今不就是在纏著我?手拿開!男女授受不親!”


    季珠兒麵不改色,道:“我與你已經定親,纏著你怎麽了!”


    景煜無奈,他怎麽就攤上這麽個女人了……


    他想叫季珠兒別纏著她,重新找個好人家算了,但也不知道怎麽勸,憋了半天說了句:“你太不要臉了!”


    季珠兒愣神,半晌,指著自己道:“你說我不要臉?”


    “……”景煜沉著臉不說話。


    季珠兒心裏難受,一撇嘴,眼眶便紅了起來,眼淚也啪嗒啪嗒地掉。


    景煜慌了神,他隻想擺脫她,卻並沒想把她弄哭。他最怕看見女孩子哭了,一時間慌的不得了。


    他張了張口剛要說話安撫她一下,就看季珠兒一抹眼淚,怒道:“好,我迴家找我爹娘,我要退婚!我告訴你景煜,是我瞧不上你,我與你退婚的!”


    說完,便哭著跑了出去。


    景煜無奈地搖搖頭,在原地徘徊兩圈,決定還是隨便她,她也不是第一次來京城了,應該不會迷路吧。


    他正要轉身去廚房看看有什麽吃的,就見安歌和吳管家往這邊走來。


    景煜停下腳步正準備與他們倆打招唿,吳管家突然先他一步開口道:“煜少爺,你有沒有瞧見表姑娘?按理說她今日應該過來才對……”


    景煜目光遊離,不敢與吳管家和安歌對視,也不知道怎麽迴答。


    安歌瞧他情況不對,問道:“怎麽了?你是不是見著她了?”


    景煜揉揉鼻子,又抓抓耳朵,結結巴巴地迴她:“沒,我沒……沒見著……”


    安歌輕笑,道:“景煜,你可真不會撒謊。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


    景煜轉過臉道:“真沒什麽,我真不知道。”


    安歌點點頭,淡淡道:“行,你不說,我還可以去問那些丫鬟,若是我知道你在說謊,我身為你的大嫂可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了。”


    景煜無奈,隻好伸手拉了拉安歌的衣袖,叫她不要去,然後小聲承認:“


    她方才來過,卻被我氣走了。”


    “你把她氣走了?”安歌忍不住想笑,“你能耐很大啊,居然能把季珠兒給氣走。”


    景煜偷偷看安歌的臉色,見她這樣子不像是生氣的,也鬆了口氣,道:“是她太討人嫌了,非要胡攪蠻纏……”


    “她就是個姑娘能怎麽著你?”安歌打斷他,無奈問道,“她方才來的時候,身邊可有帶婢女或是小廝?”


    景煜搖搖頭:“就她一個人……”


    “就她一個你還把她給氣跑了?”安歌歎了一聲,道,“快出去找找,把她叫迴來。再怎麽都是親戚家的孩子,出了事景瀾怎麽和三叔交代?就算你想退婚,也得估計我們和三叔家的顏麵,罵一個女孩算什麽事?”


    景煜像個被母親教訓的孩子,滿臉委屈,小聲辯解道:“不會出事的,京城她都來了許多次了。”


    安歌眉頭一挑,故作兇悍地看著他:“你去不去?”


    “……我去。”


    景煜欲哭無淚,沒想到平日知書達理溫柔善解人意的嫂子兇起來也好可怕,難怪將軍都怕她。


    季珠兒罵罵咧咧地從景家離開,還未拐出後門對著的那條胡同,便被一男人攔住了去路。


    她向左走,那男人也向左,她向右走,那男人也向右。


    季珠兒煩躁了,抬頭看向他,眼前男人瘦瘦高高,背脊有些佝僂,麵色慘白,兩隻眼像蛤蟆那樣凸起,似乎要從眼眶裏跳出來。


    其實若不是那兩隻眼太可怕,還算的上是個病弱的儒雅男子。


    她確定自己不認識這人,再加上她脾氣不好,張口就罵道:“你找死嗎?!”


    那男人嘿嘿一笑,道:“不,我找你。”


    他這抹笑容叫季珠兒越發覺得惡心,她抬起一腳就踹了上去,罵道:“滾來!別擋著老娘!”


    景二叔三叔雖然不上戰場打仗,但也是學過武,季珠兒從小養在他們身邊,基本的防身之術還是會的,所以景三叔家裏才敢放她一個人來京城。


    那人捂著被踢疼的膝蓋,臉色越發慘白,卻沒有生氣,柔聲道:“姑娘,你不要生氣,我隻是恰好見你哭哭啼啼地一個人出來,我想問問你想去哪兒,正好我有馬車,可以送你一程。”


    季珠兒擰眉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才不會相信你!滾開!”


    那男人好脾氣地笑了笑,也沒在意季珠兒的態度,起身道:“我其實和將軍夫人有些交情,你也是將軍府的熟人,所以還是我送你迴家吧。”


    季珠兒狐疑地看著他:“你和嫂子有交情?你誰?”


    “我叫周慶,我是將軍夫人閨中密友柳平樂的表哥,我與將軍夫人也見過幾次,所以有些交情。”周慶笑道,“所以你在我眼中就是個晚輩,我見著你有難處,幫幫你也是應該的。”


    季珠兒見他說的有板有眼,而且麵前這個男人看著這麽弱似乎也打不過她的樣子,便放鬆了警惕,再加上她確實懶得自己去找馬車,便道:“那行吧,你的馬車呢?帶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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