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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歌吸了吸鼻子道:“我就一個弱女子,你欺負我,實在不像話。”


    景瀾著實無語,望著她好一會兒,輕歎一聲道:“行吧,算我錯了。”


    安歌得寸進尺:“那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景瀾被她牽著走迴了這句話之後,怎麽感覺哪裏不對勁呢!


    他明明是來找她麻煩來警告她的啊,怎麽弄到最後,沒跟她講什麽道理,自己反倒落了個慘兮兮道歉的下場……


    啊算了算了,也不是第一次領教她口舌的厲害了,也不是第一次看她把黑的說成白的了。


    不過道理還是得講的,不然以後各種男人排著隊找她,他還不得酸死,關鍵自己酸就罷了,還說不出口。


    “不過你以後可得離那些許其啊蘇易安的遠一點,他們都不是好人。”景瀾語重心長地警告道。


    安歌不解地看向他:“你對蘇易安有意見就算了,我知道你懷疑他身份。但許其又哪裏招惹到你了?他是人品不好還是怎麽著了?”


    安歌心裏還真的好奇許其哪裏不好的,畢竟是她好友看上的男人,若也是和李令那樣兩麵三刀的人,她還得早早提醒一下柳平樂。


    景瀾沉默半晌,道:“反正那些讀書的文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說話酸溜溜的就算了,整日一副清高的樣子,其實比誰都趨炎附勢。”


    這也不是什麽實質性的壞,隻是景瀾對讀書人的偏見罷了,看來許其應該暫時沒有什麽特別大的缺點,安歌不禁為柳平樂鬆了口氣。


    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倒覺得讀書人比你們武人更受女子的歡迎,我看了不下百本話本,裏麵不管是什麽神鬼妖精,還是名門貴女,最後大部分都愛上了書生。”


    景瀾冷笑一聲:“廢話,那是因為那些話本就是書生寫的,他當然寫名門貴女和神鬼妖精愛上他自己了。要我來寫,我定會寫她們全都愛慕我們這種征戰天下的將士!”


    安歌笑到直不起腰,好一會兒,從書桌上摸了一直筆:“來來來,筆給你,你來寫。下期咱們邸報的主筆就是你了。”


    景瀾接過筆往書桌上一丟,這次倒沒給她帶偏,繼續與她道:“我說真的,你好歹是個姑娘家,平日裏到底注意點……”


    “好了,我也沒做什麽,看你說的好像我多放浪似的……”安歌氣惱地解釋道,“許其是平樂看上的人,我怎麽也不會與許其有什麽,隻是那許其為人正派,最重約定,非把我爹隨口的一句玩笑給當真了我有什麽辦法?常塗之不是說我爹快來京城了麽,到時候叫我爹與他解釋一下就完了。”


    “那蘇易安呢?袁起祿呢?”


    “那都隻是我的好友,大黎律法沒有規定女子不可正常結交男子吧?再說我明明是見你的次數最多,我做什麽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我有沒有逾禮之處你不知道嗎?”


    安歌越說越氣,真是受不了,別人說她就算了,景瀾居然也說,再想到之前他罵自己的那幾句話……娘的,打了


    一通還是不解氣。


    景瀾卻開心了不少,其實他心裏明白安歌對這兩個人暫時沒啥別的想法,但還不依不饒地問:“那還有……還有炎皇子呢?炎皇子未來可是要繼承大統的,你真的沒興趣?”


    安歌氣得踹了他一腳:“我比他大了快十歲了!景瀾你有病吧!我要真想進宮我當初就嫁他老子了!!!”


    “……”景瀾也覺得自己有些太過胡攪蠻纏了,揉了揉鼻子,又哄道,“好了好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安歌深吸一口氣,也不再說這些糟心事了,道:“你聽我說,我又想到了一個可以提升邸報銷量的點子。”


    一聽這個,景瀾搖頭道:“不行,你就放放吧。太醫都說了你太過操勞……”


    “我操勞是因為我熬夜寫文章,但我想到的新點子不用我自己寫,是要先派人出去收集情報。”安歌挑了挑眉,“再說你這麽關心我做什麽?”


    “你好歹也送給我做事的,我不關心你,萬一你累出病來了,傳出去別人還說我苛責手下。”


    ……景瀾絕不會直說自己的心意的,之前直說過幾次都被她給忽略了,現在再說多丟人啊!


    “嘁……”安歌翻了個白眼。


    “既然不用你自己操勞,那你想到什麽便去做吧,將軍府上下隨你差遣。”


    不管怎麽說景瀾到底還是同意了她的建議,又給了她這麽大的權力,安歌之前對景瀾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將軍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景瀾無奈地看著她,他的期望可不是叫她賺多少錢,他唯一的期望就是這小丫頭趕緊開竅認清他的心意。


    京郊十裏莊,張辭已經大半個月沒敢出門了,不僅如此,每日隻要聽見村口的狗多叫了兩聲,他都要嚇得躲迴房間床底下半晌不敢出來。


    上次他花錢找了人去陷害安歌,最後不但沒陷害到,還惹出了大事,那幫人牙子被一網打盡,最後全被砍了腦袋。


    他後來聽村子裏的人說了當時的情況,說是那夥人幾十口子,全被拉去菜市口一起行刑,血腥味好幾日散不去……張辭迴來就一直做噩夢,生怕這件事最後會查到自己頭上來。


    張洛兒此時還住在這裏,每次看見張辭這幅樣子心裏就忍不住氣惱,明明是一母同胞,她怎麽就有了個這麽沒出息的親哥哥!


    這一日,外頭不過是有兩個頑童在一起玩捕快抓賊的遊戲,跑到門口大喝一聲:“捕快在此,不許動!”那張辭一聽,就又抱頭竄進床底下,瑟瑟發抖起來了。


    張洛兒無言地看著張辭,就這種人,母親還叫他以後考取功名來照顧自己?啊呸!到時候朝堂上稍微有點屁大的動蕩,他可不就得嚇死了,還照顧她!


    就連那個醜女人現在都有些瞧不起張辭了,本來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想著有朝一日他能考取功名,就嫁給他,結果現在瞧他這幅沒出息的膽小樣子,那女人也知道跟著他不會有未來了,就整日拐彎抹角地要錢。


    張辭


    哪裏有錢給她啊,所以那女人最近就天天端個凳子坐在門口罵,張辭這還沒考取功名呢,就都快揚名立萬了,隻不過揚的是臭名。


    張洛兒冷冷地看了一眼張辭,突然起身,一句話不說往外走去。


    她真是沒辦法和這種孬種哥哥待在一塊了。


    她趕在關城門之前進了京,想在天黑之前迴她租下的那座宅子,再等幾日,等邸報府過了這段日子,她一邊迴邸報府當差賺錢討生活,一邊想方設法嫁入將軍府……


    天色越來越晚,張洛兒的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雖說京城治安不錯,但大晚上的一個孤女在外頭亂逛,總是不好的。


    就在她快到宅子前的那條胡同口時,突然一輛馬車從胡同裏竄了出來,她來不及躲閃,大叫一聲猛地跌坐在地上,眼看那馬車就要從她身上軋過去,張洛兒又慌又怕,一時間心跳飛快,眼前一黑,嚇昏了過去。


    駕馬的車夫及時調轉了馬頭,可因為胡同太窄,在拐彎的時候,馬車車廂狠狠地撞向了不知道誰家的院牆。


    “你怎麽迴事!”馬車裏的女子拉開簾子罵道,“若是傷了我們,你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那女子穿著一身淡粉冬衣,滿臉怒氣,頗具異域風情的眼睛瞪著車夫,氣勢淩然地問道。


    車夫趕緊指著車下昏迷不醒的人求饒道:“姑娘恕罪,是這個女子突然撞出來,小的也是迫不得已才調轉方向的,否則車輪從她身上軋過去,不死也殘了……”


    大黎可是有明明白白的律法規定,駕馬車、騎馬的撞到人,要負絕大部分責任的,所以車夫怎麽也不敢傷人。


    “撞死算了,真沒種!”那說話的女子恨恨地摔下簾子,坐了迴去,與車中另一女子抱怨道,“居然為了躲避一個下等人而驚擾了我們!這大黎果真都是愚民!一個個又蠢又惡心!”


    另一女子身外披著軟毛織錦披風,披風底下是與大黎服飾差距很大的異國服飾,她揉了揉被可磕碰到的手肘,無所謂地輕笑道:“好啦,君上囑咐過我們,在京中務必小心行事,這才來第一日就撞死了人可怎麽好?”


    說罷,又吩咐她道,“霽月,叫車夫把受傷的女子抬上來。”


    “叫這下等人跟我們同車?姐姐你沒被撞壞腦袋吧?”霽月翻了個白眼,靠在車壁上生悶氣。


    “早就聽說京城治安嚴謹,若咱們撞了人還把人丟在這不管不顧,明個兒人家查到人是咱們撞的,咱們還沒入宮,恐怕就得被遣送迴去了。”女子拍了拍她的手背,隔著簾子對車夫道,“車夫,麻煩你把受傷的姑娘扶到車上來。”


    “哎。”車夫應了一聲,心裏想著這另一個姑娘倒是個心善的,和方才那個頤指氣使的女子不一樣。


    在他跳下車去扶張洛兒的時候,那女子又對霽月眨了眨眼睛,小聲道:“咱們把人帶迴去殺掉,再把屍身處理掉,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麽?總比丟在這裏,惹上麻煩的好。”


    霽月雙眸閃現光芒,崇敬地看著她:“還是姐姐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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