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四周突然竄出的黑衣人與襲擊獸,忙道:「尊上,他們來了!」


    蘇淮安心頭一驚,他也聽到了外麵的動靜,他們此次帶的人並不多,兩輛獸車,加上千羽,外麵不過五人。而對方派出的人是他們的數倍。


    蘇淮安跪倒在地:「主人!清允許淮安出去助他們一臂之力。」


    澤祀垂眸看了他一眼,語氣絲毫沒有的變化:「在這待著。」


    車外,千羽一刀斬斷一人的頭顱,那人卻在瞬間散成了一團黑霧。


    這是愧術。


    千羽一連擊殺了幾個愧,剛得一個喘息的機會,卻聽到身後獸車上的一聲慘叫:「捲軸!啊!」


    千羽心裏咯噔了一下,這才明白他們的目的根本不是刺殺尊上,而是那些捲軸。


    捲軸裏記錄的是凡界所發生的一應大小事務,今晚宴會需上交天界,萬不能有失。


    他慌忙趕往後麵的獸車,卻見上麵已經燃起了大火,那些愧與愧獸皆擋在他和餘下的幾個手下麵前,讓他們無法靠近獸車。


    正在他倉惶不知所措時,周圍的空氣突然冷冽,無數冰釘繞過他撞向那輛獸車和那些愧。


    一陣寒氣從獸車中爆發,裹脅著火光與愧一同消失。


    千羽怔愣在白霧之中,看著一個模糊的身影緩緩落下,尊上?


    不對。


    「蘇淮安?你怎麽會……」


    尊上的功法?


    但他還沒問出來,就聽到蘇淮安微冷的聲音:「掩護我。」


    千羽立刻明白了,要同時操縱這麽多愧,那個愧術師必然在不遠處,而蘇淮安眼盲,對於靈力的流向更為敏感,他應當是已經發現了愧術師的所在:「好。」


    在下一陣愧攻來之時,千羽已準備好,手中的劍升起,分身出無數的劍,將所有的愧圍在正中。


    蘇淮安趁此機會,手中凝結水霧,聚成一把長刀。他繞過所有愧,沖向他們身後的一片虛無。


    在長刀刺下的那一瞬,虛無被撕破,一個人影出現,他慌忙躲開蘇淮安的刀,但肩上仍然被劃出了一道口子,手中的愧線也隨之消失。


    他慌忙想要造出新的愧,但蘇淮安的刀已貼上了他的脖頸。


    即將被刀刺破喉嚨那人竟也毫無懼色,喉嚨微動,似要吞下什麽東西。


    蘇淮安搶先一步掐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探入他的口中,從裏麵取出了一枚黑色的藥丸,又一個手刀將他砸暈。


    千羽此時才沖了過來,見蘇淮安已經抓住了那人,便對身後的幾人道:「你們兩個,去看一下獸車和裏麵的捲軸怎麽樣了,你們將他押下去,我待會審問!」


    「是!」


    等幾人走後,千羽又看向了蘇淮安,他之前沒注意,這小子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竄得和他一樣高了,而且身手還這麽厲害。


    為了掩飾自己在一個男寵手下落了下風的尷尬,他咳了一聲,沒話找話地道:「那個愧術師年紀輕輕就能一次性控製那麽多愧,看來地位不低。」


    蘇淮安沒說什麽,將那顆藥丸遞給他。


    他接了過來:「這是什麽?哪來的?」


    「應該是毒藥。他嘴裏的。」


    千羽瞬間有種想將藥丸扔出去的衝動,但想著蘇淮安都沒有說什麽,就忍了。剛想說他還真是不拘小節,這麽噁心的東西都拿,就見他手中的冰刀化為了清水,洗淨了他指尖的那一抹汙漬。


    千羽看的眼睛都直了:「尊上的功法就是好。不過我剛剛就想問了,你為什麽會尊上的功法?你不就是主人的一個男寵嗎?怎麽還會這些東西?」


    他直言不諱,因為在他印象中,男寵並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何況他們尊上作為一方之地的守護獸,願意撲上來的小妖數都數不過來。


    但蘇淮安在聽到這話時愣了一下,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無奈,和,痛苦。千羽第一次見到他有其他的表情,就像是冰川上陡然出現的裂縫,讓他的視線忍不住定格在了他臉上。


    不過,這個表情轉瞬即逝,很快,他又恢復到了以往的冷淡:「這個藥丸裏有佛手蓮,據我所知,佛手蓮應該極難取得。」


    千羽心說這小子怎麽從來都不會迴答他的問題呢,但還是順著他的話道:「佛手蓮生於北方,饕餮境內,愧術師也是饕餮手下最多。


    但尊上與饕餮並無過節,而且要論製毒,檮杌的小女兒華音最為擅長,這場鬧劇大概率是……你怎麽了?」


    他一直盯著蘇淮安的臉,剛剛他的臉上陡然出現了驚慌。


    按理說他的眼睛被遮住了,其實不太容易讓人看出情緒,但是他總是一個表情,這就讓他臉上其他任何變化都顯得尤其明顯。


    他眼見著蘇淮安突然轉身麵向著獸車的地方跪了下去,道:「主人。」


    就也跟著看了過去,正見澤祀緩緩走了過來,便半跪下去行禮道:「尊上。」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蘇淮安,尊上待事確實嚴苛,但算得上是賞罰分明,他不是立功了嗎?幹嘛怕成這個樣子。


    澤祀停在蘇淮安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甚至還帶著笑意:「淮安。好玩嗎?」


    第二章 懲戒


    蘇淮安的頭壓的更低了:「淮安忤逆主人的意思,私自下車,請主人懲罰。」


    澤祀伸出手,蘇淮安的身體瞬間緊繃。澤祀卻隻是隨意的摸了摸他的頭:「你剛剛立了一大功何談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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