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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看在女兒的麵上,我也得保護一下她這個當媽的啊!這樣,我才能把自己男人的一麵彰顯出來嘛!


    在往巷子裏走了那麽一段之後,衛虛停了下來。


    “把那金條拿出來聞聞,熟悉一下味道。”


    這小牛鼻子,他難道沒有看到,鞏曼此時就在我的身邊嗎?更重要的是,她正挽著我的胳膊,還擺出了一副跟我很親昵的樣子。


    衛虛這話一說完,鞏曼的臉是一點兒都沒有紅,我的臉反而被臊得火辣辣的了。少婦就是少婦,果然是見過世麵的。在經曆了最初的不好意思之後,現在是麵不改色心不跳了。


    搞得我都有些誤以為,之前在觀江國際的時候,鞏曼那害羞的樣子,是不是裝的啊?


    “我都沒有不好意思,你還扭扭捏捏的,是個男人嗎?”


    雖然我才十八歲,但好歹是成年了的啊!被一個女人質疑到底是不是個男人,雖然說不上是奇恥大辱,但絕對算得上是一件很沒有麵子的事。


    “當然是個男人,你要不要試一下?”我給氣著了,嘴巴頓時就變得有點兒不受控製,有些口無遮攔了。


    這話一說完,我感覺自己的脖子,不知道怎麽的,突然一下子就變得滾燙滾燙的了。


    至於鞏曼,她就那麽笑吟吟地看著我,就好像一隻餓狼,在看著美味的小肥羊一般。


    我怎麽感覺我剛才,像是說錯話了啊!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趕緊把那三根金條拿了出來,放在鼻子前聞了一聞。


    “好聞嗎?”


    在我正在細細品味這金生水到底是個什麽味道的時候,鞏曼冷不丁地問了我這麽一句。


    “你惡不惡心啊?別打斷我。”


    我白了鞏曼一眼,說:“要你再在這裏添亂,一會兒找不到那女鬼,救不了丁薇薇的命,可不要怪我!”


    雖然在很多時候,我這人確實有那麽一點兒不正經,但在做正事的時候,我向來都是無比正經的。


    在說了鞏曼這麽一句之後,我又繼續拿著那三根金條,細細地聞了起來。


    金生水,這金的味道我倒是聞到了,但那水的味道。不知道是因為隔了太久,幹掉了,還是怎麽的,反正我感覺這味道,好像有點兒太淡了。


    “聞出來了沒?”衛虛問我。


    “你搞的這金生水,金條的味道倒是足夠了,但水的味道,好像還差了那麽一點兒。”我說。


    “水的味道差了一點兒?”衛虛皺起了眉頭,說:“看來要用這五行之術,點到為止,那是行不通的啊!”


    “那要怎麽才行得通?”我有些好奇地問衛虛。


    “既然是生,那就得有生的過程。”衛虛很認真地看向了鞏曼,一本正經地問:“如果讓你為你女兒做出一些犧牲,你願意嗎?”


    “什麽犧牲?”鞏曼有些不解地問。


    “拿一根金條去,放入你的那地方。”衛虛說得有些含蓄,但我是聽明白了的。


    “哪地方啊?”鞏曼是真沒聽懂,還是在裝糊塗啊?


    “至陰之處。”衛虛道。


    “惡心!”鞏曼紅著臉迴了衛虛一句,而後說:“金條那麽硬,怎麽放啊?”


    衛虛拿了一炷香出來,道:“願意就照著小道我說的做,不願意就算了,反正要救的是你的女兒,又不是我的。”


    鞏曼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從我這裏,拿了一根金條過去。


    “你們兩個不許看!”鞏曼說。


    這還用她說嗎?那樣的畫麵,雖然可能會很有意思,但我和衛虛都是很有節操的嘛!鞏曼這話一說,我和衛虛同時就把身子給背過去了。


    “把香點上,插在牆角。”衛虛說。


    “點香幹嗎啊?”我有些好奇地問。


    “金條必須得在陰地藏一炷香那麽久,一炷香的時間到了,那根金條,自然會瓜熟蒂落,從那裏麵掉出來,落在地上。”


    衛虛跟我說了這麽一句,而後背著身跟鞏曼道:“小道我剛才說的你聽到了吧!一定得保證讓那金條在一炷香之後,可以順順當當的掉下來。”


    保證金條能掉下來,小牛鼻子這意思,那是相當明顯的,就是讓鞏曼裏麵什麽都不要穿唄!


    對於衛虛這些猥瑣的餿主意,我隻能說一個字,那就是服,而且還是大寫的服。


    此時的我,已經把香給點好了。出於好奇,我悄悄地把頭往後麵扭了一下。此時的鞏曼,兩條腿緊緊地閉在了一起,那麽直挺挺的在那裏站著。


    她的手上,沒有金條,但有一個黑色的小東西。


    那小東西看上去很小,還有不少部分是鏤空的,反正看上去,很是有些性感。也不知道這樣的小東西,穿在鞏曼的身上,會是個什麽樣子,會不會特別的好看?


    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事情呢?


    哎!男人啊!在漂亮女人麵前,腦子就是容易抽,就是喜歡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但在想了那麽一想之後,就會覺得很是美妙的畫麵。


    “看什麽看?都是你們兩個,出的什麽餿主意?”鞏曼的臉上有些小憤怒。


    與此同時,我仿佛隱約的看到,那小憤怒後麵,似乎藏著一些小興奮。


    女人跟男人其實是一樣的,鞏曼這種女人,能開賭場,做那種生意,在男女之事這方麵,自然是很看得開的。


    我和衛虛兩個,雖然不能說是特別的帥,但用時髦的話來講,小鮮肉這三個字,絕對是擔當得起的。


    衛虛讓鞏曼做的那事,在她的心裏,或許更像是我們兩個小家夥在跟她調情。因此,她雖然裝出了那麽一些小憤怒,還有那麽一點兒不太情願,但心裏麵,絕對是美滋滋的。要不然,她臉上的那股子小興奮從何而來啊?


    我插在牆角的那一炷香,已經燃了一大半了。最多再等個五分鍾,就會全部燃完。


    衛虛算得還真是夠準的,在那炷香燃完的時候,鞏曼那邊,突然傳來了“哐當”的一聲。


    金條掉下來了。


    雖然鞏曼的兩條腿夾得很緊,但那根金條最終還是掉到了地上。


    “趕緊過去,用你的鼻子聞聞。”衛虛跟我來了這麽一句。


    鞏曼準備往後退一退,把位置給我讓出來,因為那根落下來的金條,就在她的腳邊。我要是伸手過去見,萬一有個不老實什麽的,可以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別動,就在原地站著。”


    衛虛對著鞏曼下起了命令,然後跟我說:“你隻能用鼻子去聞,不能用手碰。如若碰了,剛才的那番功夫就白費了,還得再來一次。”


    這小牛鼻子,說得倒是一本正經的,看他這樣子,好像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讓鞏曼重新來一次,我是沒什麽意見的。非但沒意見,反而還有那麽一點兒樂意。


    畢竟,每一個男人的心裏,都是藏著那麽一些惡趣味的,尤其是在麵對鞏曼這樣的女人的時候。


    “隻能用鼻子去聞,那我豈不得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嗎?”我有些無語地問衛虛。


    “你又不是沒這麽幹過?客串一下,扮演扮演晨晨的角色,體會一下它的感受,以後等它長大了,你才好跟它打成一片嘛!”


    衛虛這話說的,讓我跟狗打成一片。我怎麽越聽,越覺得他是在罵我啊?


    “你這小牛鼻子,現在罵我都不帶拐彎了是吧?讓我跟晨晨打成一片,你怎麽不去跟它打成一片啊?”


    我白了衛虛一眼,道:“你要是再對我這麽不尊重,信不信我不跟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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