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瀟原以為,天下龍王的形象是一樣的,都像以前電視劇裏麵演的,頭上有角,帶個冕旒,那些吊著的珠子甩啊甩啊的,鼻子很大,反正這麽多隻龍王看起來一個樣。

    沒想到進來了一名英俊男子!

    來者一雙丹鳳眼,高挺鼻梁,薄唇,麵若敷粉,容貌昳麗,身形高大,一身黑色勾銀龍紋長袍,頭發用玉冠束起。看神情很是沉穩。

    “阿燊,你迴來了。”連朝兮迎上去,為他整理了一下衣裳。

    雎海龍王敖燊握住她手道:“你怎的出遊菀宮了?身子不是前日才覺不爽快?”

    連朝兮臉一紅,如牡丹花開,她抽迴手嬌斥道:“還有客人在呢!”

    徐為淳壓低了聲音在陳瀟瀟耳邊說:“好像不是我們想的那樣耶。”

    之前他們在腦海裏構造了一幅‘大房沒地位,薄情男無情拋棄糟糠疼愛妾室,曦紋家中受盡羞辱’的戲碼,如今看來,龍王龍後之間還是夫妻情深的嘛。

    陳瀟瀟點了點頭。

    龍王攜龍後坐於上首,徐為淳從座位上起來,朝他作輯道:“持華派彌清道長座下四名弟子拜見龍王。”

    敖燊頷首微笑:“持華派弟子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之前陳瀟瀟和徐為淳已經談過關於螣蛇的事了,遂徐為淳直接道:“女媧娘娘護法螣蛇於及巳城祭典盜走聚魂珠,並收九公主魂魄於其內,欲尋黃土為九公主塑造身軀,已達到恢複她自由身的目的。我等前來,是希望龍王能助我們一臂之力,一齊將螣蛇拿下,為及巳城奪迴聚魂珠。”

    然後將當日發生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說完後,連朝兮用手帕輕輕捂了捂濕潤的眼角:“阿九她日日受劫火之刑,腐水之蝕,囚吊塔頂...天帝怎如此無情...”

    陳瀟瀟和徐為淳對視一眼,喔,原來是天帝把自己女兒送進觀蓮普釋塔裏關著的,還是最折磨人的十九層,真是大義滅親。

    秦兔自從璆皊離開後就心不在焉地,徐為淳想逗他都無從下手。

    大師兄雲子璟靜靜撫著身旁的魂守劍,間或用那雙如綴寒星的眸子看陳瀟瀟一眼。

    龍王敖燊握住夫人的手,沉聲道:“九公主墮入魔道,必要為自己所作所為負責,怎可私自逃離塔中,妄圖憑借三魂一魄重得自由?若是她重塑肉身後為禍六界,那本可阻止她的敖某也是罪大惡極。諸位持華派弟子先居龍宮中

    休息,午後本王再與你們商量捉拿螣蛇一事。”

    說完四人便拜別龍王,由一名宮女領著去休息的地方。

    陳瀟瀟給徐為淳使了個眼色,徐為淳便眨眨粉嫩嫩的桃花眼,厚著臉皮上去衝那宮女喊道:“姐姐,你可真漂亮,莫不是龍宮中的姐姐都好似仙女般美?”

    宮女莞爾,迴他:“貧嘴!”

    徐為淳不依不饒,那纏勁看得陳瀟瀟都自愧不如,他一出口的撒嬌語氣更是讓她在溫暖的龍宮中抖了三抖。

    “姐姐,龍後也好漂亮,龍後是天上的仙女嗎?”

    女孩子大抵對可愛的男孩子都沒什麽反抗能力,那宮女聽他問,笑他:“龍後是雁峽川河神的女兒,自是仙女,不過是河中仙女。”

    秦兔左顧右盼不知道在找什麽,雲子璟跟在兩個猛聽八卦的師弟妹後麵,依舊朝外源源不斷地散發著冷氣。

    好像沒走多久,他們就到了休息的地方,仙貝閣。

    陳瀟瀟看到那名字的時候,突然好想吃旺旺仙貝...(ˉ﹃ˉ)

    等徐為淳把宮女哄得滿麵紅緋地離去後,幾人圍坐在閣中大廳內。

    “照那姐姐的說法,二夫人怕是美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要不然龍王怎會與龍後夫妻情深還毅然娶了二夫人迴家,先把曦紋姐姐給生了出來。”徐為淳做出結論性發言。

    剛才其實走了很長的路,隻是兩個忙著八卦沒在意而已。徐為淳幾句話便讓那宮女把所有利害關係給說了出來。

    “能不美麽,”陳瀟瀟看著離座出了大廳的六師姐,皺眉道:“那可是鮫人族的公主呐!《異聞錄》有說,鮫人擅織,容貌攝人,其淚成珠,能歌善舞。隻是不太理解的是,為什麽龍王是龍,二夫人是鮫人,生出大公主是鮫人;龍後是蛟,生出曦紋卻是龍?”

    “可能是龍蛟原為一家吧?不過你關注的重點怎麽老是跑偏了?我們不應該更在意的是那二夫人麽?”徐為淳一臉無語地說。

    “二夫人有什麽要在意的?宮女姐姐提起她時語氣不善,估摸著是位不好相與的主,我比較好奇的是曦紋姐姐是不是也是反派角色。”

    “話說迴來,”徐為淳臉色有些不自然,“小師妹你怎麽看曦紋和璆皊?”

    陳瀟瀟被他問得稀罕:“什麽怎麽看?”

    “曦紋好像很喜歡她這個師父呀?隻是師徒之戀未免有悖倫常,不符天理道德...

    ”

    陳瀟瀟‘噗’地笑了出來:“三師兄!這些哪裏需要你憂心?你倒不如給六師姐想想怎麽倒追璆皊好了!”

    徐為淳嘴角微抽:“她不是認真的吧?”

    陳瀟瀟:“不認真?才第一次見麵,整個人都魂不守舍了,眼珠幾乎要黏在璆皊身上!”

    徐為淳無力扶額。

    喜歡璆皊,沒關係,有關係的是,老六居然春心萌動了!!!像她那種人,平時眼尾都懶得掃任何與雄性有關的生物,居然對璆皊一見鍾情,簡直太驚世駭俗了!!!

    “這件事等和龍王商量完,再說唄...”三師兄虛弱道。

    陳瀟瀟轉頭找大師兄的身影,剛才還坐在那的,現在不知道去哪了,跟三師兄道別後,讓他一會兒記得去和龍王商量事宜,自己就跑走找大師兄了。

    徐為淳吐血:“陳瀟瀟你給我迴來!!!”

    陳瀟瀟扭頭朝她做了個鬼臉,結果這廂就跟人撞上了。

    “啊!”

    “不長眼的東西!你知道本小姐是誰麽!我要讓姨丈罰你!”

    陳瀟瀟還沒迴過神來呢,對方已經像開炮一樣劈裏啪啦罵了她一頓。

    她跌坐在地上,對方已經站起來了,手中的紅皮軟蛇鞭抽得‘啪啪’作響,一臉嬌蠻。

    陳瀟瀟連忙站起來道:“抱歉抱歉,是我的錯,是我沒看路。”

    “哼!”女子冷哼一聲,腳上蹬著棕褐色的鹿皮靴,對著陳瀟瀟的臉就是旋身一腿!

    陳瀟瀟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出手,待反應過來的時候側身躲避,還是被踹到了肩膀。

    她皺眉道:“我可是道歉了,你若還糾纏,我就關門放狗了啊!”

    “你是哪個狗東西?本小姐要罰人自當要盡興,你奈我如何?”說完洋紅色的裙裾翻飛,握住鞭柄,手臂揮舞,鞭身順著她旋轉的腰身走完一圈後,借力使力,朝著陳瀟瀟的門麵就是狠狠的一鞭!

    ‘轟隆!’

    陳瀟瀟翻身躲過攻擊,那蛇鞭劈到她身後的假山上,假山頓時被劈成兩半。

    徐為淳聽到響聲後出來,隻見陳瀟瀟架著未出鞘的魄留,正和一名陌生女子纏鬥,那女子不依不饒,蛇鞭舞得‘唿唿’作響,纏人的招式幾乎要把陳瀟瀟鎖在裏麵,地麵、柱子、屋簷都是鞭子抽出的裂痕。

    徐為淳剛想出手,一把猩紅長劍混雜著

    淩厲殺氣,挾萬千劍影而來,一劍便挑得那女子的蛇鞭脫了手。

    “誰壞本小姐的好事?滾出來!”女子捂著扭傷的右手氣急敗壞道。

    雲子璟從遠處緩步走來,每一步如履寒霜,通身散發出的冰冷氣魄,壓得女子透不過氣來。

    “天呐,師兄好帥!!!”陳瀟瀟睜著星星眼雙手捂臉喊道。

    徐為淳:“......”

    及至跟前,魂守自己用鋒利的劍尖抵著女子的麵龐,威脅似的左右擺動,似乎是要劃花她的臉,直教那女子被嚇得臉色蒼白如紙方得意地收劍迴鞘。

    雲子璟轉頭看陳瀟瀟,一雙寒星眸子似乎在確認她有沒有受傷。

    陳瀟瀟撲過去抱住他手臂,另一手指著自己身上道:“師兄,嚶嚶嚶~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被打到了,好痛喔,嚶嚶嚶~”

    女子看見陳瀟瀟的行為,滿臉通紅地罵道:“不知羞恥!”待對上雲子璟的眼睛,卻又將接著要罵的話語吞了迴去。

    雲子璟抽迴手臂,徐為淳上前想幫女子看看她扭傷的手腕,女子害怕地連連後退道:“你做什麽?你別過來!”

    徐為淳:“......”

    陳瀟瀟在一旁樂得直笑:“三師兄,人家姑娘叫你別過去,你應該迴她說‘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女子瞪向陳瀟瀟,又瑟縮地看了雲子璟一眼,撿迴掉落在地上的紅色蛇皮軟鞭,慌不擇路地跑了,末了還兇狠地留下一句話:“你們給本小姐等著!”

    徐為淳問陳瀟瀟有沒有受傷,陳瀟瀟搖頭:“沒來得及受傷呢,你們就來了。”然後轉頭看向雲子璟,又纏了過去:“師兄師兄!你剛才去哪了呀,我剛想去找你呢!”

    雲子璟照舊沒理她,抬腳離開,陳瀟瀟跟在他身後嘰嘰喳喳的,徐為淳琢磨著時間,迴屋子裏睡覺了。幾人都沒將剛才那事放在心上。

    下午徐為淳聽龍王傳喚,去了他書房洽談關於螣蛇的事。

    兩人的意思都是,既然黃土埋在雎海龍宮之下,那麽事情就好辦了,開個結界,到時候他若是硬闖,那麽蝦兵蟹將和眾人都會知道,然後可以趁此將他拿下。

    二人在書房內聊了一個下午。

    出門時徐為淳看見了之前見到的那個野蠻女子,她經過書房,想來也料不到會看見徐為淳,兩人都訝異了一番,女子倒是先反應過來了,對著徐

    為淳就是一個輕蔑的眼神。

    “阿娥,不得無禮!”敖燊斥道。

    叫做阿娥的女子對敖燊恭敬地叫了一聲:“姨丈。”隨後撇了徐為淳一眼,叉著腰,一手握著收成一束的紅皮軟蛇鞭走了。

    龍王搖頭:“阿娥乃曦紋表妹,自小養在夫人爹娘身邊,被寵成了這般脾氣。”

    徐為淳擺手表示不介意,心裏麵卻想著幸好曦紋沒被她帶歪。

    “龍王,不知曦紋怎會跟璆皊散仙學藝?”畢竟雎海和曜靈山兩個八竿子扯不著的地方,怎麽會把自己女兒送去大老遠地學藝?況且龍宮子女不是有自己的教學師傅嗎?

    “此事說來話長,”龍王和徐為淳並肩走在廊上,“朝兮昔日迴雁峽川探望父母,迴途中曦紋似乎要出世了。當時我們夫妻二人隻以為曦紋為蛟,當懷三年,沒想到曦紋為龍,隻需兩年便可出生。朝兮在無名山林中難產,曜靈山幾名仙人路過,助她產女。想是有此因由,曦紋很喜歡璆皊,自他抱她在懷中,便不哭也不鬧,連本王這個父王都沒那本事。”龍王好笑搖頭,“璆皊疼愛曦紋,每年來雎海看她,直至曦紋懂事,便自發請求隨他去曜靈山學藝,朝兮也攔不住她。”

    兩人聊著閑話走到了一處風景如畫的亭子,亭子內卻早已有人。

    徐為淳看向亭內,曦紋和璆皊坐在一處,對麵坐著一陌生女子,

    那女子梳著貴氣的飛仙髻,鵝蛋臉,與曦紋有幾分相像,膚若凝脂,顧盼生情,冰肌玉骨,端的是傾世的容貌。上身鵝黃梅花紋織錦立領短襖,下身同色如意紋百褶月華裙。難得的是,她並無其他美豔女子孤高的氣質,反而恬靜溫柔,和藹可親。

    “那是?”徐為淳看著那女子問道。

    “本王大女兒,瑩琇。”

    徐為淳:=口=

    原本以為不是個孤芳自賞的美人兒就是個陰險毒辣的蛇蠍女,沒想到居然那麽溫柔,好像她才是溫婉的龍後的女兒那樣。

    曦紋似乎不太喜歡這個姐姐,手上玩著一物,並不看她。那物似是一個護心鏡,但是與普通黃銅色的不同,曦紋手上的護心鏡銀白透亮,散出瑩潤光澤,上麵還有規律花紋,怕是來曆不小。

    “瑩琇,曦紋。”龍王走入亭內。

    “父王。”曦紋有些不開心道。

    “父王,這位是?”瑩琇說話時聲音也是輕輕柔柔的,頗有江南女子的柔美。

    “在下持華派徐為淳。”

    瑩琇起身,端端莊莊地朝徐為淳施了一禮,第一次被一個知性閨秀日此對待,徐為淳受寵若驚,連忙把她虛扶起,“大公主不必多禮!”

    瑩琇柔聲道,那聲音如春風拂麵般:“璆皊大哥,瑩琇先去廚房瞧瞧。”說完朝龍王和徐為淳施禮離去。

    直到瑩琇走出很遠,璆皊還是看著她的背影沒迴神,曦紋想拉他起來,他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曦紋生氣地大叫一聲:“師父真討厭!”然後把護心鏡摔到石桌上,跑開了。

    這才把璆皊喚了迴來。

    龍王搖頭:“曦紋還是這脾氣。”

    璆皊莞爾,把護心鏡收迴胸前,徐為淳好奇道:“這護心鏡看著真新奇。”

    璆皊撫著胸前堅硬如鐵的鏡子,臉上有一抹溫柔:“曦紋去仙山為我求的。”

    不知道為什麽,徐為淳愣是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自豪的意味。

    陳瀟瀟跟著師兄到處亂逛。

    自從在觀蓮普釋塔和陳瀟瀟闖過假赤樓心布下的幻境後,雲子璟對她的態度好像好了許多,在陳瀟瀟吵吵鬧鬧的時候,也不用劍劈她了,還允許陳瀟瀟跟在他後麵,不得不說兩人關係融洽了很多。

    “師兄師兄!快看快看!這邊有隻螃蟹哎!”

    “師兄師兄!快看,這邊有隻章魚!”

    “師兄師兄!快看!這個貝殼裏麵竟然有珍珠!”

    ......

    陳瀟瀟一路上看到什麽都很好玩,這邊摸摸那邊瞧瞧,雲子璟麵不改色地走在前麵,她就跟在他身後到處亂竄。

    “師兄,你還教我劍嗎?!”陳瀟瀟手上捧著漂亮的貝殼,轉到雲子璟身前去問。

    “過兩日。”雲子璟冷冷道。

    “噢噢,等螣蛇的事情辦完了,咱們迴持華派繼續學劍!”

    “喂,你們!”

    走著走著,突然前麵傳來一聲女子嬌斥聲。

    陳瀟瀟抬頭望去,那不是今天中午在仙貝閣門口拿鞭子抽她的姑娘麽!她右手這麽快就好了?!

    陳瀟瀟‘蹭’地鑽到師兄身前,雙手張開大聲道:“放了師兄,朝我來!”

    後背一冷,雲子璟麵若寒霜地瞟了陳瀟瀟一眼。

    那女子卻是看也不看她,徑直舉著紅色蛇皮軟鞭一指雲子璟道:“喂,你叫什

    麽?本小姐叫作辛娥,你要娶我!”

    what?!!陳瀟瀟聽到她的話瞬間怒了,‘欽’地把魄留拔出劍鞘,“你別說話!咱們先打一架!!!”

    “哼!”女子冷笑一聲,猛然一揮手上皮鞭,皮鞭轉了一圈就朝陳瀟瀟腳下掃去,陳瀟瀟下盤不穩,當即被她掃得摔在地上,兩眼冒金星,她看不見,辛娥的皮鞭尾部如一條張著大嘴,露出幽藍尖牙的毒蛇般朝她臉上劈去!

    就在同時,雲子璟冰冷如寒泉的聲音緩緩響起,仿佛可以將時間定格:

    “第六式。”

    在及巳城經過師兄一個月的魔鬼訓練,陳瀟瀟早已形成了條件反射,他這邊剛出口,那邊陳瀟瀟腦海裏就‘噔’地一聲,猶如按了按鈕般,反射性地就橫劍在眼前!

    皮鞭帶著淩厲肅殺的氣勢撞到魄留時發出刺耳的聲音,這邊陳瀟瀟卻是手腕一轉,纏著鞭身用力一扯,辛娥當即被她扯得踉蹌幾步向前,她反應極快,右手握鞭柄,左手同時拽住皮鞭就要把鞭子扯迴來,卻沒想到陳瀟瀟一招還沒完,轉手間便鬆開了纏繞的鞭身,朝著近在麵前的辛娥迎麵直刺!

    辛娥慌忙抬手架起鞭柄格擋,魄留被擋得斜刺出去,削掉了半截鞭柄。

    辛娥:“......”

    “你那是什麽鬼劍?!”

    “第十一式。”

    辛娥惱羞成怒的聲音混著雲子璟冷冰冰的嗓音響起,陳瀟瀟腦中隻有師兄說的話,頓時旋身抬腳踢開辛娥格擋的雙手,她被踢得後退幾步,這邊陳瀟瀟已經逼近,握著魄留的手一挽,劍身掃過辛娥門麵!辛娥彎腰後仰避開,濃密細長的睫毛被鋒利的劍氣削得隻剩一半...

    其實長鞭屬於遠攻的武器,對戰雙方若是能拉開距離,敵方就隻能被靈活的鞭子滿場追著打,但問題就在於開戰時,雲子璟先用了玄音妙法第六式‘以退為進’,逼到辛娥麵前後,又用第十一式‘橫貫長空’,壓得她根本沒有空間躲開。

    說來陳瀟瀟的劍法不是很好,但有雲子璟在一旁看著。不過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辛娥,鞭法也不說會有多好。

    “哇!你們欺負我!你們都是沒人吃的鹹魚幹!”辛娥大小姐看著地麵上自己的眼睫毛,突然哭了起來。

    沒人吃的鹹魚幹...陳瀟瀟囧。

    “別哭了,雎海都要被你哭出海嘯了。”陳瀟瀟安慰道。

    “哇,你不娶我,嗝!還幫

    著這個醜女人!嗝!”辛娥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對著雲子璟委屈道。

    “喂喂,哭就哭,不要去騷擾師兄!”陳瀟瀟威脅著舞了舞手中的魄留。

    “發生何事?”一道柔美的聲音傳來,陳瀟瀟看過去,瞬間就呆住了。

    我滴娘喂,真沒見過這麽美麗的女子,以前看見那些小說裏描寫女性的詞語,什麽嬌豔無雙、容顏絕麗都不能用來形容眼前的女子,陳瀟瀟幾乎要用出‘天地變色、日月無光’來表達她內心的震撼了。

    連忙轉頭去看師兄,發現他還是一派冷冰冰的麵癱表情,陳瀟瀟心裏頓時舒了一口氣,拍著胸脯順氣。

    瑩琇剛才路過廚房時聽到打鬥聲就過來了,辛娥看見她,一把撲到她身上哭道:“琇姐姐,他們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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