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地有南地的戰法,北地人來了第一個就是水土不服,還可能變成旱鴨子。


    夏侯正林搖頭,“不可輕敵。”


    他再次凝視輿圖,心中推算自己的種種安排。


    不會出錯。


    至少也是五個城池能奪迴來。


    熊褚墨奉命收集油料,短時間收攏不了多少,他並不擔心。


    沒多久,他們接到確切消息,肖知行到了阿巴關,並沒有耍詐搞金蟬脫殼之計。


    滅北疆那次她使過那計後,夏侯正林就格外注意此點。


    肖知行一直沒到,他都不敢放開了手腳攻關,就怕她悄悄去了哪裏,又來個從天而降。


    “好,諸將聽令,明日正式開始攻擊阿巴關,奪迴我們的城池!”


    “是!”


    阿巴關,肖知行喝了一口水後立即召開眾將會議,了解最新戰況。


    “針對南夷戰線前移,諸位可有良計?”她掃視眾人。


    羅征南道:“末將負責收集油料,可是一時半會隻收到三百多斤,不頂用。”


    另一人道:“可以用水攻嗎?”


    “不行,上遊攔截河水已來不及。”


    臨時的堤壩修建也要十天半個月,而且南夷也不會給你修建的機會。


    “唉,我方戰船不多,否則一定和他們在嘉南河裏好好戰一場。”


    畢竟比不得人家舉國之力匯攏的戰船,數量差了一大截。


    自家這點船用於迎戰白白損失戰船和將士,不劃算。


    熊褚墨目光微閃,道:“先用弩陣禦敵,再從其他地方速調油料,能燒掉他們三成戰船就行。”


    肖知行思索後道:“行,那就按你的法子來。”


    她一副甩手掌櫃的樣子,好似真的隻是來坐鎮。


    眾將摸不著頭腦,不是,王爺都到了這邊,不展示展示自己的智計無雙?


    熊褚墨起身拱手,“是,末將有信心誓死守住阿巴關。”


    會議快速結束。


    內容很快就到了夏侯正林手裏。


    “王爺,肖知行這是自知不懂南地戰法,全交給了熊褚墨指揮?”


    夏侯正林微微皺眉,他總覺得不對勁。


    據他對肖知行的了解,這不符合她的性子和行事風格。


    如此重要大戰,她真的隻是坐鎮?


    “來人,再去探,這來的是不是真的肖知行?”


    他隻能想到這個。


    別忘了人皮麵具化妝術的神奇,不仔細靠近查看,幾乎能做到以假亂真。


    結果得到的消息確實是本人。


    因為肖知行騎著她的絕世寶馬血夜和熊褚墨巡視了防線,去觀察的人還是曾經跟著夏侯恭去盛京見過肖知行的某個護衛。


    “啟稟王爺,卑職以項上人頭擔保,來的就是她本人!”


    相貌身高可以假扮,那身唯我獨尊的氣質別人難以模仿。


    人群中你第一個就能注意到她,替身可沒有那等氣質和威勢。


    夏侯正林更加皺眉頭,若這樣,就更奇怪了。


    違和,無比之違和。


    “仔細查探對麵的任何風吹草動。”


    既然琢磨不明白她的違和處,隻能密切關注,再隨機應變。


    肖知行在外麵晃蕩了半天,迴到臨時住所,喘口氣吃點東西。


    同時通過172關注封家那邊的動靜。


    “父親,如此關鍵時候,我封家若真的按兵不動,必遭天下人唾棄,將來……怕是會令人不恥。”


    封墨站在廳堂中間義憤填膺地大聲道,兩側都是嘉南關領將。


    封立真皺眉,似乎頭一次認識他一般,“老三,你退下,為父自有安排。”


    封墨怒問,“你的安排就是眼睜睜看著南夷攻關我國?任肖家軍獨木支撐?父親,您這樣,是想招致天下人的口誅筆伐,陷我嘉南軍十多萬兄弟為不義嗎?”


    封猛喝道:“老三,閉嘴,這是你跟父親說話的態度?”


    封墨怡然不懼,“大哥,今日就是父親砍了我,我也要說,為將者,貪生怕死袖手旁觀同袍遭難,最為可恥!”


    封立真怒喝,“行了,封墨!”


    封墨哈地大笑,眼裏帶淚,“父親,您在忌諱什麽?您本來就是肖家軍出身,如今卻眼睜睜看著肖家軍獨麵南夷,如此不忠不義之行,不怕遭天譴嗎?”


    啪!


    一把短刀連鞘砸過來,正中他的肩膀,“封墨,我讓你閉嘴!”


    封墨痛哼,卻依然沒有退縮,他摘下頭盔,跪下,“父親,我為您羞愧,為姓封羞愧,我這個狗屁少將軍根本不敢挺直背脊麵對世人!”


    “我們是大盛軍人啊,父親!您真要如此執迷不悟?!”


    現場所有人沉默,封立真、封猛、封孟臉色一會青一會白。


    忽然,領將伍春起身,砰地跪到封墨身後,“將軍,三少將軍所言極是,末將勸您三思!”


    他們確實是封家培養拉拔,但與忠君愛國不衝突。


    為將者不保家衛國縮頭縮腦,那還是將嗎?


    在國之大義麵前,那點私欲與權利爭鋒,必須放到後麵。


    隨後,一個又一個的領將跪到兩人身後,是無言的附議。


    最後足足有半成將領跪在了中間。


    封立真臉色鐵青,心頭抽緊。


    這些人到底是一時反對自己的做法,還是已經被封墨拉攏過去?


    他暴怒起身,“混賬,你們敢逼本將?”


    簡直反了。


    這是挑戰他的威嚴!


    封墨抬頭,“父親,兒子不是想逼您,而是想讓您迷途知返,您看看,有多少將士願意做縮頭烏龜?”


    “好,好!”封立真已經氣瘋了,恨不能宰了他這個逆子。


    這跟逼宮有何區別?


    封墨似乎知道他的固執,幹脆起身,“父親,您不願意出兵支應肖家軍,兒子願意,不是為了其他,隻是不想讓我封家被人吐口水。”


    他轉身,“誰願意跟隨本將出征,就跟本將走。”


    他走出廳堂,其他人對封立真行禮後,毅然跟著他走了出去。


    封立真氣的眼前發黑,“反了,反了,來人,來人,把這個逆子綁了!!”


    這時,一個隨從進來走到他麵前道:“將軍,世子爺傳話,三公子所行所為無錯,還望您不要生氣,任他去折騰,他一定程度就是代表封家。”


    封墨是封家人,他的行為會告訴外人,這是封家在行動。


    比起占朝廷便宜,封閔更願意去搶南夷的地盤。


    “夏侯正林一心對付肖知行,卻正好是我們的機會,叔父,隻有到了自己手裏的東西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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