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門口緩緩走來了一對男女,他們手挽著手,彼此依偎。在目光觸及小強的那一刻,他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顯露出幾分震驚,但這份情緒很快就被他們巧妙地掩飾過去。他們禮貌地向眾人點頭致意,隨後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悄然坐下。


    岑時越敏銳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他發現同學們對小強的態度異常冷漠,仿佛他是一團不可觸碰的陰影。這種不尋常的氛圍應該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講台上,一個身著教師製服的女生突然出現,她微笑著對大家說:“大家請安靜,今天是2003級同學會,我是你們的班主任珊珊。”


    有人戲謔地笑道:“珊珊,去衛生間那麽久就是去換了在這身行頭啊,還扮起班主任來了。”


    “哈哈,反正老師也不在,我就扮著玩玩嘛。”珊珊調皮地眨了眨眼,然後走下講台坐好。


    同學會正式開始了,大家紛紛聊起了往日的趣事。然而,岑時越和他的朋友們卻從中捕捉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這個班級裏,當年竟然失蹤了兩個人。


    “我當時還以為他們轉學了。”一個黃發男子托腮說道。


    “是啊,學校那邊也沒有給出明確的迴應。”珊珊補充道。


    “我聽說,這兩個人都是那個人的朋友。”那對後來進入的情侶中的女生低聲說,她的聲音裏透露著一絲不安,“學校裏的人都說,跟他交朋友會不幸。”


    這些話讓岑時越心中的疑雲更加濃重。他轉述給同伴們聽,幾人麵麵相覷,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小強的背影,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同學會結束後,小強是第一個離開的人。岑時越趁機攔住了還未離去的幾人,問道:“你們為什麽看到小強都那麽害怕?”


    “能不怕嗎?跟他接觸會倒黴的。”黃發男子直言不諱地說道。


    “我聽說之前班裏失蹤了兩個人都是小強的朋友,這是真的嗎?”岑時越緊緊地盯著那對情侶問道。


    情侶中的男生拍了拍女友的手示意她放輕鬆,然後走上前來說道:“嗯,不僅如此,小強小學的時候就有一個好朋友失蹤了。我家隔壁就住著一個跟小強小學同班的男生,我從他那裏聽到的。而且那個男生之前也是我們學校的,當小強的第一個朋友失蹤後,他就急著轉學了。這個事情當時在學校裏傳得沸沸揚揚的。”


    “那他是不是總是被欺負,孤立他?”林楓景插話道。


    “是的,有些人確實因為害怕他才……但也有些人……就是為了合群吧。”男生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就像張博一樣,他之前就不合群,後來被打進了醫院,然後就轉學了。”


    岑時越點了點頭,心中對整件事情的脈絡漸漸清晰起來。


    “你確定張博轉學了,對嗎?”岑時樾還是堅持自己心中的猜想,於是再三盤問。


    “沒錯,我親眼看著他爸媽為他辦完轉學手續,然後帶他離開的。”男生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的確信,但隨後他又略顯猶豫,“不過……之後的事情,我確實不太確定。但我是親眼看到他離開的,而且我們後來還有聯係,說了這事。”


    “你們用什麽聯係的?短信、qq,還是郵件?”


    “郵件。”男生輕輕地吐出這兩個字,隨後又補充道,“之前他……他在學校的時候不合群,我害怕自己會被卷入什麽麻煩,所以隻是通過郵件和他聯絡。”他撓了撓頭,臉上閃過一絲羞愧。


    “我能看看你們的聊天內容嗎?”


    “當然可以,不過……我們的對話並不多。”男生說著,從口袋中掏出手機,點開了郵箱應用。兩人的對話確實不多,大多都是問候和關心。


    “好的,我明白了,謝謝。”岑時樾頷首


    “那我們就先走了。”男生收起手機,拉起一旁的女朋友的手,轉身離開了。、


    “怎麽樣,你有什麽線索嗎”黎昕第一個上前詢問。


    “等會在說,剩下的日記還找到,隻是推斷,還不能下決定”岑時樾說著就在教室裏翻找,其他人也跟著找,岑時樾第一個就搜索的講台,果然講台有一張日記的紙,又搜了一下小強剛剛的座位,也有一張,黎昕在剛剛那對情侶的座位上也發現了一張,分別寫著


    “稍後再議,剩下的日記還找到,現在隻是推斷,還不能下決定”岑時樾沉穩的聲音響起。他開始在這間教室的每個角落仔細翻找。


    眾人也緊隨他的步伐,開始了搜尋的旅程。岑時樾的目光首先鎖定在了那看似普通的講台之上。他輕輕拂去上麵的塵埃,果然,在講台的角落,一張泛黃的日記紙頁靜靜地躺著。


    接著,他又走向了小強之前的座位。那裏,一張同樣的日記紙頁夾藏在桌子的縫隙中。


    黎昕也有發現。他走向了那對情侶曾經的座位,輕輕翻動著書桌上的物品。不一會兒,他的手指觸到了一張紙,正是那失落的日記一頁。


    【今天還是周六,但沒下雨,不過我心情還是不好,於是我就去找我的好朋友聊天,結果他根本不理我,不過他送了我一朵野花,雖然不好看但很香】


    【今天周日,下雨了,還是大暴雨,我又見到張博,他從轉學後就躲著我,我發的消息都不迴,但我不停的給他打電話,我哭著說道歉,他終於心軟了來見我,我很開心,從背後抱著他不放手】


    【今天周一,張博哭了,他跟我道歉不該轉學,他說他沒辦法,因為他爸媽逼著他轉學,自己也很想念我,而且他不是不想迴消息,是電話被沒收了,好不容易拿迴手機,就立馬接通電話找我了,我知道他在說謊,但我還是很感動】


    “不會真是你猜的那樣吧……”黎昕視線緊鎖著,那幾張看似平常的日記卻有些發毛,畢竟這是燒腦的密室逃脫,不能用正常的思維想問題。


    “那我們最後要怎麽逃啊,找警察叔叔?還是跟他打架”鹿檸結合岑時樾的話也猜出七八分。


    “不知道,說不定找出真相就可以出去呢”宋歆沒玩過密室逃脫,簡單以為就是類似偵探遊戲


    “走吧,下一間”


    隨著他們的腳步,四人來到了下一間房間。門口,用熒光顏料書寫的字跡被刻意塗改,門緩緩打開,小強微笑著站在裏麵,熱情地打著招唿。


    “hi,歡迎來到我家做客”強的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而其他人除了岑時樾外,都或多或少地流露出些許尷尬與雞皮疙瘩。


    “hi”


    \"請坐,我為大家倒些水。\" 小強在微弱的燈光下忙碌著,身影在牆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坐了一會兒,岑時樾突然起身,詢問洗手間的位置。他走進洗手間,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撲麵而來。他的目光在四處遊走,最終定格在了一塊瓷磚的縫隙裏。那裏,似乎隱藏著什麽與眾不同的東西,與周圍完美美縫的瓷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岑時樾隨手拿起一條毛巾,靠近鼻子聞了聞。那味道,與消毒水的刺鼻不同,更多的是一種發黴的潮濕感。他又試了試浴巾和搓澡巾,同樣散發著異樣的氣息。


    隨著小強的一句“那你們坐一會,我去買菜,一下來這麽多人家裏菜有點不夠”,他迅速起身,步出房門,留下一群人麵麵相覷。然而,他們並未因此而停滯不前,反而迅速行動起來,開始在房間裏四處搜尋,尋找可能的線索。


    不消片刻,他們便有所發現,幾張泛黃的日記紙和一張全新的卡片出現在眾人眼前。


    【今天周六,我見到張博的父母了,他們很兇,還要搶走張博】


    【今天周日,張博父母說他們並沒有收走張博手機,但我不在乎他撒謊,不過我更討厭他的父母,我讓他們走,他不走,還非要搶走我的好朋友】


    【今天,我又來看我的好朋友了,可是學校要蓋新宿舍樓了,我隻能帶著我好朋友去別的地方玩】


    日記中的信息雖然模糊,但足以引發眾人的深思。然而,這些線索並未給出明確的答案,於是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轉移到了那張卡片上。


    卡片上的字跡工整而有力,仿佛每一筆都充滿了無盡的哀思:“你們見到我的朋友了嗎,他還好嗎,如果他很好,請幫我告訴他,我很痛,很痛很痛,讓他來找我。”


    眾人低聲念著卡片上的內容,氣氛頓時變得沉重起來。林楓景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眉頭緊鎖,沉聲道:“這明顯說明張博已經死了啊,卡片就小強寫的。”


    然而,黎昕卻顯得更為謹慎,他搖了搖頭,說:“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啊,我們不能輕易下結論。”


    林楓景思索片刻,提出了一個建議:“要不等他迴來直接問他?”


    黎昕搖了搖頭,反駁道:“你傻啊,他能說嗎?”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岑時樾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可以問,不說也沒關係,我們就繼續找線索。” 他的話像是一劑定心丸,都在心裏想著等會要問的問題。


    不久後,小強手中提著兩個沉甸甸的塑料袋,輕快地踏進了房間。“餓了嗎?我現在就去準備晚餐。”他的臉上始終洋溢著的笑容。


    “暫時不餓,我們其實有些事情想問你。”黎昕輕輕地拉他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什麽事這麽神秘?”小強好奇地挑了挑眉,像個假人般一直微笑。


    “你還記得張博嗎?”宋歆開門見山地問道。


    “當然記得,他是我初中時最要好的朋友。”小強一提起張博,眼中的笑意更濃。


    “張博轉學後,你們還有聯係嗎?”岑時樾接著問。


    “有過一兩次,但後來就斷了聯係。”小強輕抿了一口桌上的水,優雅地擦了擦嘴角,仿佛是在迴味那段漸行漸遠的友情。


    “你恨張博嗎?”鹿檸突然冒出一句,讓在場的人都有些驚訝。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他。


    “為什麽這麽問……我當然不恨他啊,我們是好朋友。”小強的迴答明顯有些卡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那你愛他嗎?”鹿檸似乎沒有打算放過這個問題,繼續追問。


    “你的問題真是奇怪,我不是同性戀。”小強急忙反駁,語速明顯加快,雖然迅速給出了答案,但眼神卻出現了短暫的閃躲。


    “時間不早了”岑時樾見狀,適時地站起身,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眾人沉默地邁向下一個房間。輕輕推開門扉,一個纖細的背影在角落裏獨自顫抖,伴隨著微弱的哭泣聲。


    “你好。”宋歆輕聲打破了這沉寂。


    那背影微微一顫,緩緩轉過身來。是一個麵容清秀的女孩,淚水還在眼眶裏打轉,正是同學會上見過的珊珊。


    “你……你好。”珊珊抬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仿佛剛從悲傷的深淵中掙紮出來。


    “你是珊珊?”一旁的林楓景立馬就認出她。


    “嗯,我是。我們不是前幾天才見過嗎?”珊珊努力擠出一絲微笑,用衣袖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


    “你為什麽哭啊”鹿檸蹲下身,撿起珊珊掉落在地上的外套,輕輕地放在她麵前。


    “想起了我的初戀。”珊珊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謝謝。”


    鹿檸的目光在珊珊身上停留了片刻,剛剛他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躊躇了一會,然後輕聲問道:“你……你認識張博嗎?”


    珊珊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低頭繼續擦拭著眼淚,聲音有些模糊:“認識,我們是同班同學。”


    “謝謝你們的關心,我要迴家了。”珊珊站起身,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塵,向他們道了謝,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鹿檸見狀,立刻湊到岑時樾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岑時樾的眉頭微蹙,但隨即又舒展開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大家默契地開始各自尋找線索,然而並沒有找到日記本和卡片,反而意外地發現了一部老舊的手機。眾人圍攏過來,目光聚焦在這部手機上。突然,周圍昏暗的燈管熄滅,一聲驚唿中,鹿檸手中的手電筒被打掉,他驚慌失措地縮了一下身子。緊接著,所有人的手電筒都相繼被打落,四周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啊,救命!”鹿檸的唿喊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他被人緊緊拽著往門外衝去。他拚命掙紮,但似乎無濟於事。就在這時,岑時樾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迅速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他的眼睛逐漸適應了周圍的黑暗環境,隱約能看見鹿檸被一個身影拖著向門口移動。他毫不猶豫地一腳踹了過去,那人捂著受傷的部位倉皇逃跑。


    鹿檸一直處於驚恐的狀態中,不停地胡亂揮舞和踢打,直到被帶到熟悉的懷抱中才漸漸緩和下來。眾人撿起地上的手電筒,聚攏過來查看鹿檸的狀況。


    “沒事吧?”幾人關切地問道。


    “沒事,讓他先緩緩。”岑時樾迴答道,一邊輕輕地安撫著他,不斷撫摸著他的脊背以給予溫暖和支持。


    過了一會兒,鹿檸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大家又圍坐在一起,繼續研究那部手機。手機裏播放著一段令人心悸的視頻。視頻中,張博被綁住雙手雙腳,一直在道歉,聲稱不該欺騙他,而拍攝者卻殘忍地拿著一桶不明液體澆在他身上,張博痛苦地呻吟著。最後,他絕望地看著屏幕,畫麵就此戛然而止。


    \"難不會是硫酸吧?\" 林楓景顫栗著緊緊抱住自己,這與他最初踏入這裏時那股豪言壯語的氣勢截然不同。這個主題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想。


    \"不,應該是鹽水。\" 岑時樾冷靜地分析道,他的目光落在張博的手臂上,那裏有著明顯的血跡。\" 看這傷口,背刺肩胛骨,但傷口似乎並不深。結合他剛才在鹽水澆下時的反應,我猜,他應該被多次刺傷,傷口愈合後,再被鹽水澆淋的懲罰。\"


    \"天哪,這太殘忍了。\" 黎昕聽到這裏,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那個珊珊,應該是張博的女朋友。\" 岑時樾繼續補充道。


    \"什麽?\" 眾人聽到這裏,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們之前完全沒有將這兩者聯係起來。


    \"我懷疑卡片上的內容,應該也是珊珊寫的。。\" 岑時樾已經大致猜出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但他還無法確定小強的心理動機。


    現在有兩個選擇擺在他們麵前:一是繼續尋找線索,但剩下的房間數量未知,這無疑會增加他們的難度;二是直接找到珊珊,從她那裏獲取更多信息,這樣或許能更快地分析出真相。


    \"真的假的……\" 有人低聲說道。


    \"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我們還有很多線索沒有找到。\" 岑時樾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做出了決定。\" 我們分成兩隊吧,一隊去找珊珊,把她帶到這個房間來;另一隊則繼續尋找線索。\"


    \"那我去找珊珊吧。\" 黎昕毫不猶豫地舉手道。


    \"誰願意跟他一起去?\" 岑時樾問道。


    \"我去吧。\" 林楓景迴應道。


    岑時樾、鹿檸和宋歆三人加速前往下一個房間,尋找關鍵的線索。與此同時,林楓景和黎昕則踏上了尋找珊珊的征途。


    下一間房間的布局與先前差異不大,他們細致地搜尋著每一個角落,遺憾的是,並未發現日記和卡片的蹤跡。不過,很快就在櫃子裏找到了一台筆記本。點開裏麵。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視頻。


    視頻裏,一個被頭套緊緊束縛著的人正在哀求,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絕望和恐懼。同樣他的手腳被牢牢地綁在椅子上,身上被潑灑著不明液體,那種無助和絕望的氛圍讓人不寒而栗。視頻的標題赫然寫著“2”。


    岑時樾迅速打開手機,對照著錄像中的備注。備注上清晰地寫著“4”,果然是四個受害人。


    鹿檸無聊發呆,目光流轉間落在了房間的一個角落。發現那裏有一個類似於皮套的東西,好奇心驅使他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打開皮套,裏麵竟然是一個無線鍵盤。然而,在皮套的細小缺口處,摸到了一張紙。


    他輕輕地將紙抽出來,隻見上麵寫著:“小強已經發現我知道他的秘密了,他很快就迴殺了我,但警察不相信我。”


    他立馬拿給岑時樾看,兩人對視,大概也猜出這是誰寫的了。


    黎昕的電話突兀響起。他氣喘籲籲地說道:“岑時樾,你們在哪間房?快有人在追我們!”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黎昕、林楓景和珊珊三人匆忙衝了進來,臉色蒼白、滿頭大汗。他們迅速關上門,靠在門口喘著粗氣。鹿檸看著他們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緊張感。


    “怎麽了?”鹿檸輕聲問道。


    “我們被人追了!”黎昕喘著粗氣說道,“門反鎖了嗎”囑咐身後的人鎖門。


    岑時樾的眼神如刀,他直接切入主題:“珊珊,是小強殺了張博,對嗎?”


    珊珊的唿吸尚未平複,她點了點頭,聲音略顯顫抖:“是的,就是他。”


    “你怎麽知道,你看到了?”岑時樾追問。


    珊珊深吸了一口氣,仿佛那個名字對她來說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因為……我知道他殺了得耳” 。”提到“得耳”,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得耳?”岑時樾眉頭緊鎖。


    “他是我弟弟,同父異母的弟弟。”珊珊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哀傷。她緩緩講述著:“我從小就知道我有個弟弟,因為我發現父親總是周末不在家,有時候還會在深夜裏悄悄出去。後來,我發現了他的存在,那個隻比我小幾個月的弟弟——得耳。我以朋友的身份接近他,試圖了解他,但突然有一天,他消失了。五年後,警察發現了他的屍體。”


    “我開始四處打聽關於得耳的消息,想要找到一絲線索。直到初中,我看到了小強,那一刻,我確定他就是殺死得耳的兇手。因為在那最後一次見到得耳的時候,我就在學校門口看到了他和小強在一起。”


    “起初,這隻是一個猜測,但我的心卻告訴我,就是他。後來,與小強接觸過的兩個人也失蹤了,這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珊珊的情緒漸漸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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