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心中焦急萬分,但沒想到胖子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能嬉皮笑臉地胡言亂語起來。“胖子!”胡八一忍不住急促地喊了一聲,然後迅速轉過頭看向陳瞎子,“老人家,請您繼續講下去吧。”


    陳瞎子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似乎對胖子這種插科打諢的風格很是喜歡。他輕聲點評道:“這位胖兄可真是個有趣的人啊。”聽到這句誇獎,胖子立刻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


    陳瞎子頓了頓,接著說道:“當年,我們曆經千辛萬苦才跋涉到滇王墓前。誰知道,還是晚了一步。不過,我們自然不會甘心就這樣空手而歸。於是,我們就在墓裏仔仔細細地搜索起來,心裏想著,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帶走。”


    經過一番仔細地尋找之後,令人感到遺憾的是,僅僅隻尋得了一根毫無用處的龍骨以及這張詭異的人皮地圖罷了。


    迴想起當時,我一眼便瞧出了這張人皮地圖的不同尋常之處,要知道,此圖竟是用人皮製作而成的,而且還出現在了那座神秘的古墓當中。


    盡管上麵的字跡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但抱著一絲僥幸心理,我還是將其帶出了古墓。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事後我不惜花費重金,請了那位赫赫有名、專門修複書畫的大師來修複這張地圖。


    然而,更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當修複完成後,我們竟然發現這張人皮地圖所指示的方向,赫然就是獻王墓所在之地!


    隻聽得清脆的一聲“哢嚓”響起,此時此刻,這張神秘莫測的人皮地圖正靜靜地擺放在桌麵之上。


    聽到這裏,雪莉楊和胡八一同看向地圖。


    同樣地,雪莉楊不禁質疑道,“老人家,獻王帶領一部分人離開了古滇國,為何滇王的墓中會有獻王墓的地圖?您該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丁澤聽後……


    好吧,除了無奈地笑笑,他還能做什麽呢。


    然而……


    如今看來,眼前這兩人還真是一對,他們一唱一和地質問陳瞎子是否撒謊,對陳瞎子保持懷疑……即便過了這麽久,他們依然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嗯,確實是一對,沒毛病。


    麵對雪莉楊的質疑,陳瞎子搖搖頭,“小姑娘,別輕易斷定老頭子我在說謊,你想過對我有什麽好處嗎?”


    雪莉楊:“……”


    雪莉楊被噎住了,她並不傻,陳瞎子這反問的道理,稍加思索便能理解。


    有何好處呢?


    答應帶陳瞎子去北平的是丁澤。


    陳瞎子開口詢問是否要說的時候,對象也是丁澤。


    雪莉楊有些尷尬,但她不是扭捏之人,坦率得很,錯了就是錯了,沒有必要不承認。


    她立刻道歉,“老人家,對不起,是我太過心急。那您說說,這滇王墓裏為何會有這樣一張地圖。”


    雪莉楊既然已道歉,陳瞎子自然不再計較,於是繼續講述。


    “我發現了人皮地圖指向獻王墓後,也有過同樣的疑惑。後來我四處打聽,很快就弄清楚了原因。”


    “獻王帶著古滇國的部分人離開,進入了深山老林……據說獻王信仰邪神巫術,在這方麵頗有所長,因此成為了那些人的領袖。”


    “無論巫術多麽強大,他終究是人,到了時候,也難逃死亡。”


    “獻王去世後,剩下的人沒了首領……群龍無首,必然分崩離析,更何況他們隻是普通人。”


    “所以許多人動了念頭,想離開深山老林,重迴古滇國生活……但他們當初算是叛逃出去的,想迴去,自然無法輕易被古滇國,被滇王接納。”


    “……古代的君王,無論哪個朝代,對他們的陵墓都非常重視,生怕死後會被盜墓賊挖墳暴屍。”


    “滇王如此,獻王亦然。”


    “於是,由於獻王墓特殊,永不可能被後代挖掘,那些想迴歸古滇國的人便繪製了這張地圖,或許當作禮物,許諾幫助滇王尋找類似的絕佳陵墓之地,以換取他們重新被滇王接納……”


    “所以這份地圖才會被我在滇王墓中找到……但從滇王墓的狀態來看,他們似乎並未找到類似獻王墓的絕佳位置。”


    陳瞎子一口氣說完,又點燃了一根香煙。


    丁澤也叼著香煙,沉默不語,隻觀察胡八一和雪莉楊的反應。


    對於地圖的解釋合情合理,胡八一二人接受了麽?


    看起來是接受了。


    可惜,或許是時代背景,或者是其他莫名其妙的原因……


    總之,新的疑慮再次浮現。


    隻見胡八一緊鎖眉頭,沉默片刻後,開口問道。


    “老人家,您說獻王墓永遠不會被盜掘,這是怎麽迴事?”


    按照原著,丁澤猜測胡八一此刻心裏想的應該是,‘這世上怎麽可能有永遠不被盜掘的古墓,這瞎子恐怕是在誇大其詞。’


    哎,這樣的性格,真是有趣,丁澤如此想。


    陳瞎子聽到胡八一的問題,沒有耽擱,拿起桌上的茶水潤了潤嗓子,接著說。


    “我說這話並不是要嚇唬你們。”


    “老頭子也知道,時代在變,過去了幾十年,盜墓這一行終究會出現比我們當年更出色的年輕人……這位丁兄弟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你們瞧見這幅圖上的空白之處了吧,那並非地圖繪製的疏漏,而是標記這片區域常年被一種致命的白霧瘴氣籠罩,任何生靈吸入,瞬間斃命!\"


    \"這不是恐嚇,我這雙失明的眼睛,就是因遭遇那瘴氣所致,才被迫挖去以保命。\"


    胖子聞言,倒吸一口冷氣,急問道:\"如此兇險?可有避開的方法?\"


    陳瞎子搖頭,緩緩道:\"據說那些瘴氣是獻王運用痋術製造的毒瘴雲,確保陵墓萬世不侵。不論傳聞真假,獻王墓的確藏身於瘴氣之下。然而,確實有一種規避之道。\"


    \"當年我明知獻王墓危機重重,仍率卸嶺力士試圖盜墓,依賴的就是這個策略。\"


    胖子的興趣被勾起,追問道:\"什麽策略?\"


    他的想法簡單直接——直搗黃龍,取寶而歸。雮塵珠之類的,不過是額外的收獲。早在雪莉楊出現那天,大家在酒樓用餐時,他就已表明立場。如今聽陳瞎子提及對策,自然心潮澎湃。


    陳瞎子沒有賣關子,直言不諱:\"風暴!狂風暴雨!\"


    胖子一聽,立刻明白:\"暴雨可以暫時驅散瘴氣,我們趁機闖入。\"


    這引出了疑問:\"那老前輩,當年你們……\"


    陳瞎子苦笑:\"我們當年也是這麽做的,於瘴氣之外等候多日,終於等到了機會。一待瘴氣消散得差不多,我們哪敢耽誤,當即豁命衝進去。\"


    \"哪知剛跑至一半,瀑布近在眼前——瀑布在風水中稱作水龍,獻王墓的入口便隱藏於瀑布之眼……\"


    \"就在此刻,風雨驟停,瘴氣重新聚集……\"


    \"我們身處半途,進退維穀……危急時刻,別無選擇,隻能四散逃生……我年輕時習過輕功,能短暫屏息,憑借這點,我才僥幸脫身……\"


    \"但我的雙眼,因長時間暴露在劇毒瘴氣中,不得不舍棄……\"


    至此,陳玉樓關於獻王墓的往事告一段落。


    丁澤吐出一口煙霧,依然沉默,等待胡八一和雪莉楊發表意見。他並未閑著,試著將自己置於不知劇情的盜墓賊角度,假設自己充滿自信。


    \"如果我不知情,僅憑陳玉樓所言,我會怎麽想?\"


    片刻思考後,他意識到,就算不熟悉劇情,單看陳瞎子失明的現實,也不會認為瘴氣隻是小阻礙,備好防毒麵具就能解決。


    他有些困惑,不明白胡八一和雪莉楊為何聽完後立即認定無甚可怕,認為陳瞎子當年失敗僅僅是因為準備不足?


    \"或許天真?無知者無畏?\"


    丁澤想到這個可能性,覺得或許就是這個原因。但他依舊保持沉默,讓胡八一和雪莉楊發言。


    胡八一開口:\"老前輩,時代變了。那些瘴氣,隻要我們準備充足,戴上防毒麵具,穿好防護裝備,應該能夠通過。\"


    這是胡八一的看法。


    緊接著,雪莉楊頗有夫唱婦隨的意味,讚同道:\"我沒聽說過如此濃烈且劇毒的瘴氣……不過老胡說得有道理,隻要戴好防毒麵具,備足藥物,應該沒事……\"


    \"這瘴氣,恐怕不是什麽邪術。\"


    沒錯,夫唱婦隨,合情合理。


    丁澤心中微動,欲笑未笑。陳瞎子雖笑,但笑容克製,邊說邊將地圖翻轉,展示給胡八一和雪莉楊背麵的文字。


    \"時代的確變了,防毒麵具我也了解,也許真的有用。但我想再勸你們一句,盜墓一行,輕視墓主人的防護手段絕非明智之舉。\"


    \"自信是好事,過分自信……說得不好聽些,就是愚昧。\"


    \"這獻王一生鑽研痋術,就算瘴氣隻是普通毒霧,非邪術,又如何?那隻是獻王墓的第一層防線,墓內還有何等機關?\"


    \"看看地圖背麵的字吧,老夫能說的已盡於此,怎麽想,就看你們自己的了,老夫不便插手。\"


    丁澤聞言,默默思索,記起一句古諺。


    \"好言難勸該死鬼。\"


    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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