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洲聽見他的聲音,迴頭朝他看去,然後撇了下嘴,“怎麽?睡你的房間,醒了就得立馬出去啊?”


    “那不然呢?你在這待著做什麽?”


    淩洲囁嚅了下,“你管我?”


    他醒了就想賴會床怎麽了?管的著麽他?又不是自己的誰,哼!


    徐玄北看著他傲嬌的樣子,突然心裏浮現出一絲想要欺負他一下的念頭。


    可等他發現自己想法的時候,他立馬又拉下了臉。


    他抬腳快步的出了房門,心想著,眼不見為淨!


    淩洲看著他的樣子嫌棄的咕噥了聲,“什麽臭脾氣?一大早的發什麽瘋?”


    等說完,他才打著哈欠從地上起來。


    他拿著被子抖了抖然後扔迴到了榻上。


    接著隨後他也抬腳出了房門。


    等出去之後,他正好就看見徐玄北在院子裏的井邊打水洗漱。


    他想也不想的抬腳走了過去。


    等來到人家的麵前時,他本想打個招唿來著,但是看人家壓根就沒想搭理他的樣子。所以他幹脆也歇了心思。


    一時之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各自忙著各自的。


    等洗漱完之後,淩洲拿了個饅頭就朝馬廄裏走去。


    徐玄北的手下因為起的比兩人早,所以此時他們正都聚在一起將結界圍了個圈。


    他們一臉驚疑的摸著阻礙他們的空氣。


    一個個臉上都閃著不可置信的神情。


    淩洲看著他們也沒急著上前,而是站在不遠處懶散的啃著饅頭。


    等他們看見徐玄北的時候都上前朝他說道:“主子,這裏不知道怎麽迴事?我們竟然都過不去!”


    因為淩洲的結界是可以隔音的,所以昨晚他們並沒聽見馬匹一直橫衝直撞的聲音。


    雖然剛開始他們都聽到了馬匹嘶鳴的叫聲,但大家都知道那是淩洲在給它上藥,所以並沒放在心上。


    這也就導致現在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們很是驚奇。


    徐玄北朝淩洲看了眼,見他沒說什麽,他也就沒吱聲。隻是沉默地朝結界內的馬匹走去。


    眾人見他暢通無阻的模樣就都更是驚訝了,然後不信邪的眾人又試了試發現還是進不去!


    他們奇怪的朝徐玄北喊道:“主子,這到底是怎麽迴事?這會不會有什麽危險啊?”


    徐玄北沒理他們。


    自顧自的圍著馬匹打量了一圈,隻見馬匹神色有些呆滯的站在那裏,不吃也不喝。


    他伸手試探的摸向它,隻見它瞬間蹦出老遠去。


    他暗歎一聲,果然!


    這馬也被感染同化了!


    他站在那裏擰眉的想了一會。


    而這會吃完了饅頭的淩洲也站在結界外看著,他朝徐玄北說道:“徐玄北你出來,我去看看。”


    眾人聽著他的話,不禁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前朝皇上,你以為你能跟我們主子一樣有這麽高強的實力嗎?”


    說著他們還指了指自己眼前的‘空氣’,“看見了嗎?我們都進不去,你能進的去嗎?”


    “哦。”淩洲無所謂的朝他們應了聲。


    本來之前徐玄北的人就都不喜歡他,所以現在同樣也是看不起他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是那又能怎麽樣呢?他又不需要得到他們的認可。


    他以後隻要拿下他們的主子,讓他們的主子喜歡自己就好了!


    徐玄北聽見他的聲音,然後轉身朝他走來。


    等他出來後,淩洲才抬腳朝裏麵走去。


    徐玄北的那些手下本來是想看他被撞的,然後再嘲笑他來著。


    但是情況卻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隻見他跟他們的主子一樣毫無壓力的就進去了。


    他們一臉驚愕的看著這一切,甚至是還覺得是自己的眼花了,不斷地揉自己的眼睛。


    可不管他們再怎麽揉,事實就是事實。


    他們不可置信的朝徐玄北問道:“主子,這到底是怎麽迴事?”


    “怎麽他可以進去?而我們卻進不去?”


    徐玄北抿了下唇,“做好你們自己的事,不該問的別問那麽多!”


    “是!”


    所有人雖然不服氣,但是卻又不得不服從。


    隻是在他們不服氣的時候,卻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昨晚淩洲能將那個黑影擊倒在地上,而他們卻連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


    淩洲進去之後,小心的朝馬匹伸出了手。


    馬匹揚了下頭,但並沒有躲。


    這一幕再次讓徐玄北的手下不甘,“主子,為什麽他能摸到那匹馬?”


    徐玄北站在那沒有應他們,倒不是他跟他們一樣心有不甘,他隻是在想為什麽馬匹會躲他,而不會躲淩洲?


    他想著是跟淩洲給它上藥有關,還是說跟淩洲豎起的這個屏障有關?


    就在他還沒想出個所以然的時候,站在他身邊的人都吵吵嚷嚷了起來。


    徐玄北的沉默讓他們都會錯了意。


    他們以為他們的主子也跟他們一樣在疑惑,在生氣。


    所以他們都在義憤填膺的譴責著淩洲,問淩洲是不是他搞的鬼?


    淩洲撫摸著馬匹的頭,無視了他們的叫囂。


    “好馬。”他朝馬匹誇讚了一句。


    馬匹似乎是更聽話的朝他的手掌蹭了蹭。


    好一會,淩洲停止了對它的撫摸,他從馬槽中拿了些草料遞到它的嘴邊。


    它張口也吃了進去。


    隻是吃的極慢。


    他疑惑的看著,除了速度變快了,神情變呆滯了些,好像也沒什麽區別了?


    就在他沉思著思索的時候,結界外的徐玄北朝自己的手下嗬斥道:“我是不是太縱容你們了?”


    “嘰嘰喳喳的像個什麽樣子?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你們都沒有自己的事情可做了嗎?”


    他話一出,他的手下都愣在了那裏,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他什麽意思?


    “都愣著做什麽?還不滾?!”


    他話音剛落一眾人立馬全都散了。


    徐玄北看著他們的身影,有些不悅的皺著眉。


    以前雖然他也是經常聽見他們在說淩洲,但是當時他都沒有過多的其他感覺。


    但現在他聽著,真的是越發的覺得他們自大和碎嘴!


    看來是時候該整頓整頓一下了!


    想到這他眸子暗了下來,他自己何嚐又不是這樣?他當初有多瞧不起淩洲,現在的臉就被打的有多疼。


    所以淩洲,你到底是誰?來自哪裏?到這裏又是來做什麽的?


    他盯著淩洲失神的想著。


    沒一會淩洲喂完了馬朝他走來,“人都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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