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那看著馬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最後它累癱的躺在地上喘著氣。


    淩洲見狀想上前去查看情況,但是徐玄北卻伸手拉住了他。


    “小心點。”


    淩洲睨了他一眼出聲道:“沒事,隻要你不跟著上來就行。”


    “你?!”徐玄北以為他是在嫌棄自己,“不識好人心!”


    淩洲聽著他的話有些無語,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所以就索性沒有再說什麽。


    他抬腳朝馬匹走了過去。


    借著清亮的月光,他看見馬匹的傷口已經停止了出血。


    他伸手想去沾點它流出的血看看是什麽顏色的,但是結果馬匹又狂躁了起來。


    它的頭用力的一晃,淩洲本來是想要豎起周身結界護身的。


    但結果卻使不出法力,他瞬間懵了隻能幹瞪眼看著,然後盡量身子往後倒去。


    因為蹲著想要快速起身跑開肯定是來不及反應的,所以他隻能下意識的往後倒去避開它的攻擊。


    而不知道什麽時候跟著來站在一旁的徐玄北,他則是使用內力快速的向後退開了。


    就在這緊要關頭,眼看馬匹迅速的站起身,揚著蹄子就要朝淩洲踩踏而去。


    徐玄北見狀大驚失色去而複返,他一把抓起淩洲就將人給帶離了危險區域。


    等兩人都緩過來之後,徐玄北率先朝淩洲生氣道:“這種時候你在發什麽懵呢?!不要命了你?”


    淩洲迴神咬牙的看著他,“我不是讓你別跟著我一起進去的嗎?你不進來我不就啥事都沒有?”


    “不識好人心就是你的作風是吧?要不是我你這會不知道會被那馬踩成什麽了?!”


    淩洲簡直氣得不行,朝他憤懣道:“你別倒打一耙行嗎?你就不能好好聽聽別人的話嗎?”


    “說了讓你別跟著我一起進去你非不聽,現在硬是覺得我在跟你鬧脾氣嗎?!”


    徐玄北囁嚅了下,接著納納道:“難道不是嗎?”


    淩洲氣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最後隻能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聲音說道:“是個屁啊是?!你特麽的一靠近我,我的法力就失靈了!”


    徐玄北:......


    “你在說什麽?”


    “我在說什麽你聽不懂還是聽不見?我說你特麽的一靠近我,我的法力就失靈了!”


    “所以以後在關鍵的時候,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法力?”而不是內力?徐玄北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淩洲沒好氣的迴道:“對!就是法力怎麽樣?你又想質問我什麽?”


    徐玄北沉默了一會,意識到好像確實是自己錯了,所以他開口緩緩地說道:“沒什麽,對不起!這次是我的錯,是我會錯你的意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隻是,為什麽我靠近你,你的法力就會消失?”


    “你問我,我問誰?”淩洲雙手叉腰朝他白了一眼。


    不過看見他這麽聽勸的樣子倒是讓他心頭的火氣小了些,畢竟他要是繼續不以為然,不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那接下來他們兩人的合作就難了,因為但凡他要是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會被他間接害死!


    徐玄北看著他的樣子不像是說謊的模樣,便也沒再說什麽。


    隻是這一禁忌倒是被他記在了心上,他心想,等以後有時間了再慢慢探索研究。


    安靜下來的兩人,又繼續將目光投向了結界裏狂躁的馬匹。


    徐玄北率先打破氣氛說道:“它好像也被同化了。”


    “嗯。”淩洲應了他一聲,接著又問道:“你剛剛看出了它的血是紅色的還是黑色的嗎?”


    徐玄北搖了搖頭,“不過,我手上收到的案例,那些被咬過的牲畜,血都被吸幹了。”


    淩洲不解,“這活死人竟然還需要進食的嗎?”


    “不知道,按理來說,一般不用。”徐玄北說道。


    “就是啊。”淩洲若有所思的應和著他。


    所以這到底是不是活死人呢?還是說是個什麽樣的怪物?


    事情好像變得有些棘手了起來。


    他出聲朝他問道:“那你準備下一步該怎麽打算?”


    畢竟兩人都是要一起合作的,所以肯定是需要商量一下計劃。


    徐玄北朝他看了一眼,認真道:“我能相信你嗎?”


    淩洲聽著他的話,氣得想罵人。


    但在他還沒罵出口的時候,徐玄北率先出聲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


    “我們先迴去休息吧,等明天醒來再來看看這馬的情況。”


    淩洲看了眼他,再看了眼結界中的馬,最後也隻得妥協的點了點頭。


    隻是等兩人離開後院的馬棚處時,淩洲又朝他問道:“我睡哪裏?”


    走在前麵的徐玄北腳步停頓了下來,他轉身朝他說道:“跟我一間。”


    完了之後,他又補了一句,“沒多餘的房間了。”


    等他說完這句的時候,心裏有些說不上的感覺,甚至是還有些緊張的看著淩洲。


    淩洲無所謂的應了聲,“哦。”


    徐玄北看著他的樣子,心裏劃過一抹異樣,這似乎是有些跟他想的不一樣?


    一想起以前他總是口無遮攔的調戲自己,而現在聽到跟自己睡一間房,他竟然沒什麽反應?


    這是不是有點不合理?


    而淩洲想的是,睡一間房就一間房,反正好過他待在屋頂強!


    想完他率先抬腳朝屋裏走了進去。


    一進到屋裏的時候,他又自覺的朝榻上走了去。


    折騰了大半夜,他有些疲乏了。


    所以他躺下很快就閉上眼睡了過去。


    徐玄北聽到他熟睡的聲音傳來,一時竟有些呆愣。


    他都做好了淩洲是故意騙取他的信任,等他在放鬆警惕的時候,又撲上來糾纏自己什麽的。


    可結果看樣子,淩洲確實是好像真的沒有什麽歪心思?


    想到這,他突然臉色有些難看的譴責了自己一番。


    他怎麽可以心裏開始默許淩洲對自己做那樣的事?


    甚至是人家不對他有什麽歪心思,他還感覺不開心了!


    所以他黑著臉朝自己的床上走去。


    第二天


    淩洲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然後抱著被子,像隻貓似的慵懶的翻滾了幾下。


    接著,因為榻有些太小,所以他一不留神給翻滾下了榻。


    他抱著被子有些懵的坐在地上緩神。


    徐玄北看著他的舉動,嘴角無意識的向上揚了揚。


    等他發現自己竟然被淩洲的行為逗笑時,他立馬又收起了笑容,然後板起了臉說道:“醒了就出去,坐在地上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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