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副官被新副官送到了西蒙給她的一間房子裏休息。


    他被照顧了一夜。


    然後新副官在西蒙醒來之前迴到了別墅裏。第二天,她就和西蒙說了一些話。


    “將軍真這麽討厭那個人嗎?”新副官眨眨眼說道。


    “當然,相對於真小人,我更討厭偽君子!”西蒙說道。


    “那為什麽不把他踢出去呢?不如給他一些部隊,讓他到外邊自力更生吧?”


    “對呀!為什麽不讓他滾呢?我看他還怎麽到我這裏講那些讓人厭惡的大實話。”


    西蒙之後想了想,決定讓老副官帶領兩千人去外麵自生自滅。


    就這樣,老副官被派到外麵了。


    這時,阿裏軍已經幾乎和西蒙軍貼到臉上了。


    這是4月20日。


    “實在奇怪,為何沒有任何伏兵在?”阿裏疑惑,於是給自己二副官(大副官還在圖爾恰往北進軍,已經往北擴張了不小的勢力)說道:“你,去勘察周圍,看有沒有敵人。”


    阿裏二副官帶一百斥候騎兵勘探周圍有無敵人留下的痕跡。


    不久,二副官來報:“老爺,四周無人,僅僅在南麵有約麽兩千人的隊伍。”


    “如此這般,我們怕是難以成事。”阿裏說道。


    二副官笑道:“老爺何必殺自己威風,漲他人誌氣?我看敵人行軍痕跡,還是新的很,不過一天。”


    阿裏說道:“一天又如何?隻要是真的就行。如果他們守著此處,我們戰線太遠,補給不足,長此以往的消耗,難以為繼。”


    二副官招了招手,近身說道:“我們在西蒙軍中的間諜親自探得,西蒙如今沉溺於女色,自斷臂膀。如今這兩千士兵由他的老副官帶領,聽說是由於厭惡所致。”


    “戰前如此,莫不有詐?”阿裏問道。


    “間諜親言,絕非偶然。”二副官說:“西蒙破城之後已經失了初心,驕奢淫逸,大興土木。光留名妻妾就有36人,無名女子更是不計其數。”


    “若是苦肉計,又該如何?”阿裏還是不太相信自己的對手會這樣。


    “若如此,某甘願一死。”二副官如是言說。


    “善!”阿裏於是開始布置。七千精兵分兩千去盯梢西蒙老副官,其餘士兵挖戰壕,設暗堡圍困西蒙主力。


    這時山下塵土飛揚,西蒙當然眼睛不瞎看到了,於是下令說:“等到他們工作進行到一半,我們突然襲擊,定然大獲全勝!”西蒙於是決定夜裏行事,這樣打他個措手不及。


    新副官事先慶賀:“將軍威武。”


    夜裏,西蒙調度完成。


    “阿裏的軍隊就駐紮在這裏,抓到阿裏賞金百萬,大家衝呀!”


    於是西蒙主力四散往阿裏軍中衝出,這時槍聲四起,一排排的人倒下。


    阿裏早已經把海灘四麵圍定,隻見士兵漫山遍野,戰壕嚴整,沙包齊列。戰壕裏基本完工,隻是有些地方沒有做好。


    西蒙士兵看見敵人胸有成竹,盡數都喪失了膽氣,不敢衝上去對射。


    “該死!”西蒙見自己士兵衝了不到200米就退了迴來,感到氣憤。西蒙將將旗招動,連下多道命令。下層士官你我相互推諉,無一人敢衝上前去。


    西蒙大怒,以“不聽將令”為由斬殺了幾人。脖子上被架了刀之後,士兵隻得努力去衝擊阿裏早已完善的陣地。


    根本就是無用功,阿裏軍的陣地端然不動。士兵又退迴去。西蒙看沒有希望了,於是也退迴自己的軍中,堅守陣地。


    “快,派善遊者與老副官報信,叫他來支援我!”西蒙自己也開始慌亂。


    阿裏陣地。


    阿裏看這個西蒙在白天時不趁著陣地不穩來進攻,倒是在晚上來打,這不是純純搞笑麽?


    就你知道晚上突擊有好處呀?我就不會防呀?現在我陣地穩固,防禦基本拉滿,晚上天黑,你覺得你這個時候來有好處?


    衝鋒打的就是士氣,黑夜裏也看不到敵人,士氣下降極快。有一個戰壕保護能夠極大的維持士氣,比無腦衝鋒喪失的士氣慢多了。


    所以西蒙軍沒衝幾次就潰敗。


    “此人不懂軍法,兵法一塌糊塗。”阿裏說道。


    “其人祖上是騎士,也就是聽命衝鋒的人。他們腦袋裏隻有勇武二字,怎麽會有謀略一說呢?”二副官說道。


    “也是。”阿裏說道:“現在,我們就等他們不攻自破吧。”


    二副官提醒道:“老爺,要注意南邊的那一個變數。”


    西蒙老副官駐紮地不遠,如果他從後麵來衝擊戰壕,還真有打下來的可能。而且他還可能去切斷補給線,這樣阿裏也難搞。


    “嗯,不無道理。”阿裏說道:“雖說你隻是我曾經的一個家仆,但是確實是一個良好的副官呀!”


    ……


    當阿裏把水源切斷時,西蒙軍不久就斷水,斷水兩天之後就陷入了內亂。而且糧草輜重的運輸也遭到了打擊陷入癱瘓狀態,近一萬人,困在海灘上。


    1940敦刻爾克?1845康斯坦察。


    可惜,這個世界,這個時候,這次戰爭沒有海上的運輸船來支援。


    老副官這時已經開始組織部隊做事,他清楚知道阿裏的強大。


    “分一千兵士,去往曼加利亞與張徐民借海船運輸補給。另外一千兵士,化整為零打遊擊,襲擾阿裏補給線。大家記住,多燒少搶,多毀少拿。”老副官躺在床上,與基層軍官說道。他的背還是沒有好,雖然已經結痂,但是動起來還是疼痛難忍。


    命令還沒有開始執行,阿裏軍已經到了麵前。


    “不好了,敵人來了!”傳令兵喊道。


    “什麽?這麽快?”老副官驚訝道:“來了多少人?”


    “兩千精兵,外帶一支騎兵。在北邊塵土飛揚。”


    “兩千對兩千麽?”老副官說道:“現在,留一千人給我打開寨門,放敵人進來。你們去備好火把火油,一但敵人進入就放火。”


    基層軍官問道:“不會自亂陣腳麽?”


    老副官說道:“這一千人本就要去打遊擊,不要戀戰,交戰不久後四散逃離即可。另外一千人立刻南下曼加利亞。”


    末了,老副官對打遊擊的部隊說了句:“若是可以,希望各位更多的照顧這些人民而不要劫掠。更多的劫殺阿裏軍。”


    “南邊張徐民可不是傻瓜,他絕對會支援我們。隻要能成,西蒙軍就有救!”


    眾兵士退下。


    於是老副官帶著一千兵士,從小道大搖大擺往南離營。而且為了展示人多,還故意讓些人踏了兩遍路,同時,後邊的士兵麵有憂色。


    “我們不應該小心些麽?這般大張旗鼓不會被敵人騎兵探出麽?”下官不解。


    “我這是在誘敵,如果不這般,敵人怕是不會追擊。”老副官說道。


    果不其然,當老副官的一千人大搖大擺往南走時,兩千阿裏軍立刻覺得是個好機會可以追擊。


    “報!”騎兵探出,營寨無人,南邊約有兩千人的腳印,但是可能不夠兩千。追到末路時,後邊的士兵明顯慌慌張張,有憂懼麵色。


    “西蒙軍主力被圍困,這些人定然是知道大廈將傾,要逃離了。”這兩千人的統領說道,而且他還細細分析:“大搖大擺是因為已經控製不住下層士兵的紀律,不到兩千約兩千是因為已經有人開始逃命,放棄營寨是不敢對峙,往南撤退是要投降張徐民一方……”


    總之,在阿裏兩千士兵統領這裏,老副官的部隊被貶的一無是處。


    “傳令三軍,即刻追擊!”


    追到營寨裏,糧倉裏都還有糧食,就連很多軍械都沒有來得及搬。


    “看,這般定是要逃離。”說完,這兩千人的統領拿著一塊麵包放進了嘴裏。


    “呸!有火油!”


    話音未落,火勢四起,營寨兩個大門突的分別殺出一軍,開始撒油焚營。


    這時那可謂是一塌糊塗,三方火起,五彩斑斕,七葷八素,九死一生。


    這些人放完火就溜了,而阿裏的兩千精兵不熟悉營寨,被困火海。


    後續,這個世界的曆史記載,“自相踐踏,死傷無數。煙雲滿天,慌不擇路。”


    就這樣,老副官帶領千人往南行軍,而餘下人士皆化為散兵,四處尋機。


    這化整為零的士兵,要想活命就必須得劫殺補給。當然,也會有人隻顧逃命,打家劫舍。但是現在這裏被阿裏控製,換言之,也是一種消耗補給。


    老副官趴著騎馬,震得難受,但是還是繼續前進。


    走了蠻久,約麽有半天時間了,終於是接近目的地了。


    “曼加利亞在康斯坦察南40公裏。前邊那個便是了。”先鋒隊長傳話道。


    “加速前進。”老副官說道。


    不遠處就是曼加利亞,老副官帶著一千人來到城下,報與把關人員。人員沒有任何怠慢,立刻派人傳話到了指揮部。


    在這裏駐紮的是張徐民的二副官。


    “長官,西蒙帳下士兵來到,希望尋求幫助。”傳話的人說。


    “他們定是吃了敗仗而來,看我殺殺他們的威風。”


    “讓他們的統領來這裏商議一下。”張徐民二副官說道。


    老副官一行人在交出武器之後,就進入了城市裏。城外一千人原地駐紮著,二副官倒是送了些給養來幫他們。


    二副官出門相迎。


    “這不是西蒙的戰將嗎?你怎會如此狼狽?”二副官嘲諷道。


    “我們為了民族解放浴血奮戰,自然不像是躺著賺錢的方便。”老副官迴應。


    “哈哈,怎麽會呢?”二副官打了個哈哈就過去了。


    兩行人到了當地政府部門商議。


    “我們當今勢弱,希望能夠得到支持。”


    “哦?需要幫助,我們當然樂意。畢竟我們現在還算是盟友嘛。”


    老副官說明了希望能夠借些海船,用於支援和解救西蒙將軍。


    “好,可以。不過敢問於我們何利?”張徐民二副官說道:“幫你們,難道不算是養虎為患嗎?”


    老副官說道:“不幫我們,難道不算是唇亡齒寒嗎?”


    “哈哈哈。”二副官笑道:“所以請拿些有用的東西來爭取我們,不然我們為何如此行事?”


    老副官先退出去,與眾人商議。


    眾人沉思良久,開始討論如何。


    同時,張徐民二副官的秘書在辦公室也小聲問道:“我們要幫不?”


    “自然。”


    秘書問:“西蒙軍剛剛戰敗,能抗擊得住這次災難嗎?”


    二副官說:“阿裏軍戰線漫長,補給困難。遠道而來,不習海戰。如果我們真的支持,阿裏軍必然無法吞並西蒙軍。二來,城中內亂軍投降的士兵非心悅誠服。無論是阿裏原本帶來的仆從士兵,還是隨勢迫降的內亂軍隊,戰鬥力都必然不強。阿裏有精兵,但這些精兵多是親信統領,絕非炮灰。隻要能給底層士兵造成較大的打擊,阿裏為了留存實力必然退兵。”


    二副官同時說道:“況且西蒙軍還並非全軍覆沒,不還被圍了一萬軍士,還有一千兵士來你我跟前求援麽?”


    秘書再問:“這般行事,要不要求問張徐民將軍?”


    二副官說道:“將軍已經南下多日,若是報與,戰機皆失。況且張徐民將軍讓我駐守北境,就是為了穩固。西蒙與阿裏任何一方過於大勢皆有害。因此必要製衡。”


    語罷不久,老副官一行人再次求進。


    “我們願意再割讓些土地交於足下。”


    說罷,便擺手。下邊一個士兵送上一幅地圖,把康斯坦察城以南10公裏為界,割與張徐民。


    “我們原本是兩兩分,現在是一三分。”老副官言。“曼加利亞距離康斯坦察40km,現在,西蒙軍再割10km線於足下。”


    二副官見狀,笑道:“多心了。為了表示誠意,我們可以為各位提供些物資。”


    不久,老副官得5條海船,用於支援。


    就在老副官到曼加利亞言說時,阿裏的二副官已經帶人到了老副官原本駐紮的地方視察。


    “長官,敵人奸詐,用火攻焚寨,因而我軍死傷無數呀!”原本的統領哭著說道。


    “拖下去,斬了。”阿裏二副官沒有同情的下達了殺頭的命令。


    “別別別,我可以戴罪立功,我可以戴罪立功!我,留我一命,我可以上前線殺敵呀!長官……”


    阿裏二副官看著地圖說道:“該死的!這南邊還真就出事了!tm的蠢蛋,圍追堵截都不會。兩班人馬體量相差不大,你憑什麽覺著他會潰逃?這麽明顯的計謀都看不破的蠢蛋我軍不需要!”


    阿裏二副官說道:“就不能用騎兵拖住嗎?要你何用!”


    這時已經沒有挽救的方法了,阿裏二副官也隻得下令撤軍。


    隨後,阿裏二副官言說:“各軍迴營,與阿裏將軍匯合。”


    大軍開始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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