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迴 傳統與叛逆
網戀啟示錄 老莊網上逍遙遊 作者：鳥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話說老莊與那名曰露水的青年女子聊得正火，突然手機鈴聲響了。於是，老莊給露水發去一個接聽電話的圖形，便趕緊打開手機接聽電話。
“你好，哪位？”
“我是星辰呀！”
“是嗎？你在哪呀？”
“我在醫院病房的涼台上。”
“叔叔的病怎麽樣了？”
“瘦得皮包骨頭，已經不能下床了。”
“你自己能行嗎？”
“我找了位小夥子幫我照顧叔叔。”
“哦。這是個辦法，本來你一個女人家就不太方便，現在還身懷有孕。”
“是啊，這小夥子可勤快了，幾乎什麽都不讓我幹。哦，他姓孟，叫孟繁仁。”
“這還行，不然你會受不了的。那小孟也夠辛苦的了，請轉達我對他的感謝。”
“好的，我一定轉達。”
“吃住都還方便吧？”
“這你不用擔心，物質條件沒說的。”
“你的身體情況怎樣？反應還很厲害嗎？”
“剛來前一個禮拜很厲害，現在好多了。”
“去醫院看過醫生嗎？”
“去過一次，大夫說沒事的，現在科學發達了，大不了到時候剖腹產唄。半年內讓一個月檢查一次，以後改為半月一次。”
“你千萬要注意保重身子，要學會愛護自己。”
“我會的。哎，我問你，想我嗎？”
“你說呢？”
“不會又跟哪個小妮兒聊上了吧？”
“看你說的，我成什麽人了？”
“你很有魅力的，小妮兒愛上你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放心吧，不會的。”
“這幾天我怎麽老琢磨著你在和一位小妮聊呢？”
“那是你的疑心，也說明你很在乎我，對嗎？”
“你可別騙我呀！”
“放心吧寶貝兒，我的心裏隻會有你。”
“但願是吧。好了，長途電話費很貴的，就談到這裏吧。我隔一段時間就會給你打一次電話的。”
“你要不方便我就給你打。”
“不用，我給你打就是了。”
“那好吧。多保重，寶貝兒！”
“好的，再見，老公！”
“再見。”
老莊關上手機，倒吸了一口涼氣。若有所思地稍微定了定神，便又專注到聊天的方框上。
“對不起，剛才接了個長途，讓你久等了。”
“嗬嗬，沒關係的。是遠道的朋友打來的？”
“哦，是……一位……老戰友打來的。”老莊自知說了假話，方寸有點亂了。
“我剛才嘮嶗叨叨地跟你談了那麽多，你煩嗎？“
“不會的，我很想聽聽年輕人的心聲。”
“不會覺得與我這樣的人聊天沒什麽意思吧？”
“怎麽會呢？你們年輕人能看得起老年人我們就很欣慰了。”
“不許再說你是老年人了好嗎？剛才不是教育你一夥了嗎？哈哈！”
“哦，對不起，我忘了。”
“改了就是好同誌嘛，哈哈！那好，向你請教幾個問題好嗎？”
“可以呀，說吧。”
“你辦的不是時尚雜誌嗎？那你說什麽樣的女人最時尚？”
“問得好。狹義的時尚，就是時髦，就是打扮，就是潮流，就是另類；廣義的時尚，就是端莊、優雅、智慧，是一種經典的，雋永的，溫情的，但絕對不是招搖的。有人說，少女的清純、少婦的嫵媚、中年女性的成熟，構成了時尚女人一道道靚麗的風景線。”
“精辟！不愧為時尚雜誌的主編。”
“不過就我個人來說，還是喜歡東方女性的典雅美。”
“哦。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呀！”
“哪裏呀，我是在接受你的麵試呢。”
“豈敢豈敢，你吃過的豬肉比我見過的豬都多呀！”
“此話差矣，後生可畏！”
“還可畏呢，依我看，現在的年輕人大部分都有點輕率、輕狂、輕浮。包括我在內。”
“不對，隻是其中一部分是這樣。”
“哦，可能吧。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說怎樣才能胖起來呀？”
“哈哈！姑娘一般都怕胖，你卻反其道而行之。”
“是呀，因為我太瘦，又有點喜歡古典美。哎，不是說唐代的女人以胖為美嗎？”
“是啊。你還能多瘦？”
“一米六五的個兒，還不到100斤呢。”
“行嘛，也不算太瘦呀。不過要想胖起來，我告訴你一個最簡單的辦法。”
“說嘛。”
“喝牛奶，吃大肉。”
“哈哈！也吃也喝呀？”
“還有就是心寬體胖。”
“經驗之談，可是我一看見肥肉就惡心。”
“那想吃什麽就吃什麽，能多吃的盡量多吃，還要保持睡眠時間。”
“哎，問一下，你一般每天睡幾個小時？”
“四至五個小時吧。”
“啊，簡直神了！我要一天睡不八個小時，白天一準沒精神，光打瞌睡。”
“其實就是個習慣問題，習慣成自然嘛。”
“過去隻聽說過毛主席、周總理那些老革命家每天隻睡四五個小時，你也這樣？”
“哪能拿我與那些偉人相比呢？我隻是感覺年齡越來越大，想做的事情還很多，不想浪費時間而已。”
“真佩服你。不瞞你說，我特喜歡和年齡大的人在一起。從你們身上能學到很多東西。”
“彼此彼此，我也特喜歡與年輕人交朋友。”
“那我們就是忘年交嘍？”
“是的。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共同探討。”
“隻能說是向你請教。哎，認你為老師吧？”
“豈敢豈敢？‘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我夠格嗎？”
“你當個大學教授綽綽有餘。”
“過獎了。不過，我還真當過三年兼職老師呢。”
“是嗎？在哪兒？”
“市人民警察學校，當時是大中專。”
“教什麽？”
“寫作、宣傳。”
“我寫作特差，那我可真要拜你為師了，如有什麽迷惑可就向你請教了。”
“共同探討吧。”
“老師，再說說你吧。”
“還真叫老師呀？哈哈！老師有什麽可說的？一介布衣而已。”
“孔子也是布衣，世界上最大的學問家。”
“以後不能拿我這個所謂的老師與名人相比，因為沒有可比之處。”
“可在我心目中你是個不平常的人呀。”
“謬論，我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
“老師你太謙虛了。”
“要再犯類似的錯誤老師可就不認你這個學生了。”
“是，老師！”
“可以談談對當今時代一些現象的看法嗎？”
“可以呀，那方麵的？”
“哪方麵都行。”
“還是老師給劃定個範圍吧。”
“那就談談你們這一代年輕人吧。”
“好。年輕人普遍好高鶩遠，不知道天高地厚，尤其不知道自己吃幾碗幹飯。”
“還有呢。”
“年輕人容易衝動，做事往往不考慮後果。”
“哦。”
“年輕人考慮最多的是怎樣掙錢，怎樣養家糊口。”
“挺實際。”
“年輕人愛趕時髦，吃名牌，穿名牌，講究及時行樂。”
“有道理。”
“年輕人不太尊重傳統而喜歡隨心所欲。”
“好。你挺有思想的。那麽，你覺得這些算是缺點還是優點呢？”“不知道。反正年輕人大都這樣。”
“就你說的年輕人身上的這些特點裏邊，有許多是積極向上的東西。要不說青年人的一些理念，一些做法總是引領時代的潮流呢。”
“可我就喜歡和比我年長的人，特別是象你這種歲數的人接觸。”
“那是為什麽？”
“閱曆豐富、成熟、有知識、有涵養，還有就是安全、親切等等，多了。”
“你把我們這一代人說得太好了，缺點呢？”
“好象沒什麽缺點吧？”
“這就有點偏見了，你不好意思說吧？那我就替你說。比如：沒受過係統的高等教育、思想陳舊、缺乏理論知識、不懂科學、沒有技術、不懂創新思維、沒有開拓意識、跟不上時代的潮流等等，這不都是普遍存在的嗎？”
“那是你們謙虛，都說薑還是老的辣。”
“哈哈！要都像你這樣看待老年人，那就談不上有什麽代溝的問題了。”
“請老師別老是老、老的好嗎？你不是老人，隻能是老師。”
“好，好，以後在你麵前再不稱老了。”
“老師再說說你的詳細情況好嗎？”
“可以呀，你想了解哪方麵呀？”
“哪方麵都行。”
“那好吧，做個自我介紹吧。15歲當兵，從戎17載，又幹了17年公安，根據公務員製度規定，因工作已滿30年，由本人申請，經報請主管領導批準，今年年初提前離崗。現在是廢物利用，在一家民營公司給人打工。匯報完畢，請指示！哈哈！”
“哇賽！沒想到老師還是一名大警察呀！你看你這閱曆是多大一筆財富呀？真羨慕你，我什麽時候能像你這樣呀？”
“我是典型的時代落伍者，要都像我這樣，那社會就別向前發展了。”
“要像你說的這樣，我們這些庸俗之輩就別話了。”
“何出此言？人與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最大的差別在於品德。而品德好壞可不在年老年少。”
“老師說得極是，老的也有品行不好的，年輕的也有德才兼備的。”
“民間有個說法：三歲看大七歲看老。一般來說。七歲之前性格就基本形成了。”
“是的，我從小就像個男孩子，到現在也改不了。”
“正應了那句成語：江山易改，秉性難移呀。”
“是的，說心裏話我壓根也沒想改。”
“這就對了嘛，因為你沒覺得這是個缺點。其實性格無所謂好與壞。”
“但這種性格確實讓我吃了不少虧。”“鄭板橋說過，吃虧是福呢。”
“也倒是，吃一塹長一智嘛。”
“好了，男朋友最近表現怎樣？”
“不怎麽樣，快到七夕情人節了，又趕上大禮拜，單位要組織去萊蕪大峽穀，鼓勵帶男朋友一塊去，而且吃、住、行全部免費。我動員了半天，他說啥不去。”
“為什麽呢？”
“他就說不想去。“
“可能去過吧，要不就是對那地方不感興趣？那就換個地方唄，不過要自己破費點。”
“哪呢？邪驢一個！見我急了，他又向我解釋，一是覺得他的工作不好怕人瞧不起；二是認為自己長得缺乏風度怕給我丟麵子 。”
“也有他的道理，這不都是在替你著想嗎？”
“還替我著想呢，實際上他是想利用這兩天的時間去一趟青島，和他的一個狐朋狗友倒賣一趟東西，想掙點歪錢。”
“倒賣什麽？”
“不知道，反正他那位哥們兒不是什麽好東西。”
“哦，是這樣呀。應該讓他知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我跟他說了一百遍了，他根本聽不進去。”
“那就慢慢來，時間久了，他就會明白你說得有道理了。”
“真拿他沒辦法。我早說過，他早晚得栽進去！”
“好了，消消氣吧，他不去你就自己去吧？”
“他不去我也沒心思去了。”
“哎，姑娘，都26了，差不多該談婚論嫁了吧？”
“還沒考慮過結婚的事，不過早同居了。”
“哦。謝謝你這麽直率地告訴我。”
“你對未婚同居的青年人很反感吧？”
“不。因為目前這種現象已經很普遍，我理解你們。”
“謝謝你的寬容。”
“但未婚同居多半是要付出代價的，特別是女孩子。”
“是的，我早有思想準備。”
“如果一旦愛情失敗，你會後悔嗎？”
“不會的，好漢做事好漢當，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有這麽一段經曆，我覺得對我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好，像個新時代的年輕人。好了，該下班了，抽時間再聊吧。”
“好的，有空我再找你。”
“88。”
“88。”
畢竟老莊與這名曰露水的姑娘的聊天還能有怎樣的進展，且聽下會分解。
“你好，哪位？”
“我是星辰呀！”
“是嗎？你在哪呀？”
“我在醫院病房的涼台上。”
“叔叔的病怎麽樣了？”
“瘦得皮包骨頭，已經不能下床了。”
“你自己能行嗎？”
“我找了位小夥子幫我照顧叔叔。”
“哦。這是個辦法，本來你一個女人家就不太方便，現在還身懷有孕。”
“是啊，這小夥子可勤快了，幾乎什麽都不讓我幹。哦，他姓孟，叫孟繁仁。”
“這還行，不然你會受不了的。那小孟也夠辛苦的了，請轉達我對他的感謝。”
“好的，我一定轉達。”
“吃住都還方便吧？”
“這你不用擔心，物質條件沒說的。”
“你的身體情況怎樣？反應還很厲害嗎？”
“剛來前一個禮拜很厲害，現在好多了。”
“去醫院看過醫生嗎？”
“去過一次，大夫說沒事的，現在科學發達了，大不了到時候剖腹產唄。半年內讓一個月檢查一次，以後改為半月一次。”
“你千萬要注意保重身子，要學會愛護自己。”
“我會的。哎，我問你，想我嗎？”
“你說呢？”
“不會又跟哪個小妮兒聊上了吧？”
“看你說的，我成什麽人了？”
“你很有魅力的，小妮兒愛上你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放心吧，不會的。”
“這幾天我怎麽老琢磨著你在和一位小妮聊呢？”
“那是你的疑心，也說明你很在乎我，對嗎？”
“你可別騙我呀！”
“放心吧寶貝兒，我的心裏隻會有你。”
“但願是吧。好了，長途電話費很貴的，就談到這裏吧。我隔一段時間就會給你打一次電話的。”
“你要不方便我就給你打。”
“不用，我給你打就是了。”
“那好吧。多保重，寶貝兒！”
“好的，再見，老公！”
“再見。”
老莊關上手機，倒吸了一口涼氣。若有所思地稍微定了定神，便又專注到聊天的方框上。
“對不起，剛才接了個長途，讓你久等了。”
“嗬嗬，沒關係的。是遠道的朋友打來的？”
“哦，是……一位……老戰友打來的。”老莊自知說了假話，方寸有點亂了。
“我剛才嘮嶗叨叨地跟你談了那麽多，你煩嗎？“
“不會的，我很想聽聽年輕人的心聲。”
“不會覺得與我這樣的人聊天沒什麽意思吧？”
“怎麽會呢？你們年輕人能看得起老年人我們就很欣慰了。”
“不許再說你是老年人了好嗎？剛才不是教育你一夥了嗎？哈哈！”
“哦，對不起，我忘了。”
“改了就是好同誌嘛，哈哈！那好，向你請教幾個問題好嗎？”
“可以呀，說吧。”
“你辦的不是時尚雜誌嗎？那你說什麽樣的女人最時尚？”
“問得好。狹義的時尚，就是時髦，就是打扮，就是潮流，就是另類；廣義的時尚，就是端莊、優雅、智慧，是一種經典的，雋永的，溫情的，但絕對不是招搖的。有人說，少女的清純、少婦的嫵媚、中年女性的成熟，構成了時尚女人一道道靚麗的風景線。”
“精辟！不愧為時尚雜誌的主編。”
“不過就我個人來說，還是喜歡東方女性的典雅美。”
“哦。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呀！”
“哪裏呀，我是在接受你的麵試呢。”
“豈敢豈敢，你吃過的豬肉比我見過的豬都多呀！”
“此話差矣，後生可畏！”
“還可畏呢，依我看，現在的年輕人大部分都有點輕率、輕狂、輕浮。包括我在內。”
“不對，隻是其中一部分是這樣。”
“哦，可能吧。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說怎樣才能胖起來呀？”
“哈哈！姑娘一般都怕胖，你卻反其道而行之。”
“是呀，因為我太瘦，又有點喜歡古典美。哎，不是說唐代的女人以胖為美嗎？”
“是啊。你還能多瘦？”
“一米六五的個兒，還不到100斤呢。”
“行嘛，也不算太瘦呀。不過要想胖起來，我告訴你一個最簡單的辦法。”
“說嘛。”
“喝牛奶，吃大肉。”
“哈哈！也吃也喝呀？”
“還有就是心寬體胖。”
“經驗之談，可是我一看見肥肉就惡心。”
“那想吃什麽就吃什麽，能多吃的盡量多吃，還要保持睡眠時間。”
“哎，問一下，你一般每天睡幾個小時？”
“四至五個小時吧。”
“啊，簡直神了！我要一天睡不八個小時，白天一準沒精神，光打瞌睡。”
“其實就是個習慣問題，習慣成自然嘛。”
“過去隻聽說過毛主席、周總理那些老革命家每天隻睡四五個小時，你也這樣？”
“哪能拿我與那些偉人相比呢？我隻是感覺年齡越來越大，想做的事情還很多，不想浪費時間而已。”
“真佩服你。不瞞你說，我特喜歡和年齡大的人在一起。從你們身上能學到很多東西。”
“彼此彼此，我也特喜歡與年輕人交朋友。”
“那我們就是忘年交嘍？”
“是的。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共同探討。”
“隻能說是向你請教。哎，認你為老師吧？”
“豈敢豈敢？‘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我夠格嗎？”
“你當個大學教授綽綽有餘。”
“過獎了。不過，我還真當過三年兼職老師呢。”
“是嗎？在哪兒？”
“市人民警察學校，當時是大中專。”
“教什麽？”
“寫作、宣傳。”
“我寫作特差，那我可真要拜你為師了，如有什麽迷惑可就向你請教了。”
“共同探討吧。”
“老師，再說說你吧。”
“還真叫老師呀？哈哈！老師有什麽可說的？一介布衣而已。”
“孔子也是布衣，世界上最大的學問家。”
“以後不能拿我這個所謂的老師與名人相比，因為沒有可比之處。”
“可在我心目中你是個不平常的人呀。”
“謬論，我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
“老師你太謙虛了。”
“要再犯類似的錯誤老師可就不認你這個學生了。”
“是，老師！”
“可以談談對當今時代一些現象的看法嗎？”
“可以呀，那方麵的？”
“哪方麵都行。”
“還是老師給劃定個範圍吧。”
“那就談談你們這一代年輕人吧。”
“好。年輕人普遍好高鶩遠，不知道天高地厚，尤其不知道自己吃幾碗幹飯。”
“還有呢。”
“年輕人容易衝動，做事往往不考慮後果。”
“哦。”
“年輕人考慮最多的是怎樣掙錢，怎樣養家糊口。”
“挺實際。”
“年輕人愛趕時髦，吃名牌，穿名牌，講究及時行樂。”
“有道理。”
“年輕人不太尊重傳統而喜歡隨心所欲。”
“好。你挺有思想的。那麽，你覺得這些算是缺點還是優點呢？”“不知道。反正年輕人大都這樣。”
“就你說的年輕人身上的這些特點裏邊，有許多是積極向上的東西。要不說青年人的一些理念，一些做法總是引領時代的潮流呢。”
“可我就喜歡和比我年長的人，特別是象你這種歲數的人接觸。”
“那是為什麽？”
“閱曆豐富、成熟、有知識、有涵養，還有就是安全、親切等等，多了。”
“你把我們這一代人說得太好了，缺點呢？”
“好象沒什麽缺點吧？”
“這就有點偏見了，你不好意思說吧？那我就替你說。比如：沒受過係統的高等教育、思想陳舊、缺乏理論知識、不懂科學、沒有技術、不懂創新思維、沒有開拓意識、跟不上時代的潮流等等，這不都是普遍存在的嗎？”
“那是你們謙虛，都說薑還是老的辣。”
“哈哈！要都像你這樣看待老年人，那就談不上有什麽代溝的問題了。”
“請老師別老是老、老的好嗎？你不是老人，隻能是老師。”
“好，好，以後在你麵前再不稱老了。”
“老師再說說你的詳細情況好嗎？”
“可以呀，你想了解哪方麵呀？”
“哪方麵都行。”
“那好吧，做個自我介紹吧。15歲當兵，從戎17載，又幹了17年公安，根據公務員製度規定，因工作已滿30年，由本人申請，經報請主管領導批準，今年年初提前離崗。現在是廢物利用，在一家民營公司給人打工。匯報完畢，請指示！哈哈！”
“哇賽！沒想到老師還是一名大警察呀！你看你這閱曆是多大一筆財富呀？真羨慕你，我什麽時候能像你這樣呀？”
“我是典型的時代落伍者，要都像我這樣，那社會就別向前發展了。”
“要像你說的這樣，我們這些庸俗之輩就別話了。”
“何出此言？人與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最大的差別在於品德。而品德好壞可不在年老年少。”
“老師說得極是，老的也有品行不好的，年輕的也有德才兼備的。”
“民間有個說法：三歲看大七歲看老。一般來說。七歲之前性格就基本形成了。”
“是的，我從小就像個男孩子，到現在也改不了。”
“正應了那句成語：江山易改，秉性難移呀。”
“是的，說心裏話我壓根也沒想改。”
“這就對了嘛，因為你沒覺得這是個缺點。其實性格無所謂好與壞。”
“但這種性格確實讓我吃了不少虧。”“鄭板橋說過，吃虧是福呢。”
“也倒是，吃一塹長一智嘛。”
“好了，男朋友最近表現怎樣？”
“不怎麽樣，快到七夕情人節了，又趕上大禮拜，單位要組織去萊蕪大峽穀，鼓勵帶男朋友一塊去，而且吃、住、行全部免費。我動員了半天，他說啥不去。”
“為什麽呢？”
“他就說不想去。“
“可能去過吧，要不就是對那地方不感興趣？那就換個地方唄，不過要自己破費點。”
“哪呢？邪驢一個！見我急了，他又向我解釋，一是覺得他的工作不好怕人瞧不起；二是認為自己長得缺乏風度怕給我丟麵子 。”
“也有他的道理，這不都是在替你著想嗎？”
“還替我著想呢，實際上他是想利用這兩天的時間去一趟青島，和他的一個狐朋狗友倒賣一趟東西，想掙點歪錢。”
“倒賣什麽？”
“不知道，反正他那位哥們兒不是什麽好東西。”
“哦，是這樣呀。應該讓他知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我跟他說了一百遍了，他根本聽不進去。”
“那就慢慢來，時間久了，他就會明白你說得有道理了。”
“真拿他沒辦法。我早說過，他早晚得栽進去！”
“好了，消消氣吧，他不去你就自己去吧？”
“他不去我也沒心思去了。”
“哎，姑娘，都26了，差不多該談婚論嫁了吧？”
“還沒考慮過結婚的事，不過早同居了。”
“哦。謝謝你這麽直率地告訴我。”
“你對未婚同居的青年人很反感吧？”
“不。因為目前這種現象已經很普遍，我理解你們。”
“謝謝你的寬容。”
“但未婚同居多半是要付出代價的，特別是女孩子。”
“是的，我早有思想準備。”
“如果一旦愛情失敗，你會後悔嗎？”
“不會的，好漢做事好漢當，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有這麽一段經曆，我覺得對我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好，像個新時代的年輕人。好了，該下班了，抽時間再聊吧。”
“好的，有空我再找你。”
“88。”
“88。”
畢竟老莊與這名曰露水的姑娘的聊天還能有怎樣的進展，且聽下會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