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烤火呢。”石邦奇接著問:“牛幹巴,你咋那麽漂亮呢?”


    “我漂亮還是李月芬漂亮?”牛氏看著石邦奇笑著問。


    “兩個都漂亮。”石邦奇說完,大家都笑起來了。


    “你是哪個都不想得罪啊。”韋坤甲笑著說。


    “得罪女人,從來不得好結果。”石邦奇笑著說。


    “高情商,石邦奇永遠都會說話,說得讓人舒服。”牛氏笑著說:“馬保華,學著點。”


    “我學?我咋學?我一個農民,每天要幹活,哪有石大爺那麽悠閑,他有工資,我呢?是不是?每天不幹活就要餓肚子。”馬保華同誌說完哈哈大笑,鐵鏟在鍋裏快速翻轉,那片片臘肉,在和客人訴說心事。


    “他不會,不然你的初吻咋是我的?”石邦奇說完,大家忍不住哈哈大笑。幸好馬保華為人大氣,不然兩個會幹架那種。


    “人生啊,雖然辛苦一點,但是要不停的堅持下去,是不是?我當年差點被鬼子殺了知道不?後來才發現是女鬼子,看上我了,他一愣神,我一腳把她踢到懸崖下,要不是這張臉,我早就死了。”


    “石大爺,不然會給你大威旁第一帥的稱號?”韋坤甲接著說:“不然我也想啊。對了,你和習大小姐是不是也戀愛過?”


    “我們不搭界,她是地主家千金。”石邦奇扶著大簷帽說。


    “千金怎麽了?還不是被馬保華泡了?所以說男人和女人的愛情還真奇妙。”韋坤甲說完,原本坐在八仙桌邊休息的習老寶,立馬來了精神,車子嗓門說:“馬保華和我姐有一個孩子。”


    “瘋子,這話也亂說?”在炒菜的馬保華接著說:“剛才都覺得你開玩笑,你現在越來離譜了。”


    “不信?你們看小桂林和馬老黑是不是很像?”習老寶大咧咧的說。


    幾個瘋神撓頭迴憶二者相同點,石邦奇說:“都有眼睛。”


    “哎喲,哪個不得眼睛?”習老寶接著說:“看一下他們的膚色和眉毛,是不是和我很相似?”習老寶用手指著自己眉毛。


    “你糊塗,怪不得你姐天天和你吵架,就是你這個破嘴亂說,你們姐弟命中相克,你是瘋子,你是大瘋子。”馬保華哭笑不得,他最怕牛氏較真。


    “習老寶,我倒是想問你,和潘老佳的母親是不是有一腿?”馬保華好奇的問。


    “哎喲,什麽有一腿,就談過。”王石大笑著說。


    “別說,潘老佳倒是很像我。”習老寶走迴夥房,圍著潘老佳說。


    “去你的,誰像你啊?”潘老佳心裏卻說:“我要迴去問一下老娘。”潘老佳揚起拳頭,習老寶就退了幾步大聲說:“太像我年輕時候的脾氣了,太像了,一模脫殼。


    習老寶高興得合不攏嘴,“我說嘛,為了一頭牛,潘老憨不至於不讓你讀書,除非他知道你不是親生的。”


    “習老寶,說話不能無根無據啊?你就是一個瘋子,亂說話呢,我在想,你估計連齊天大聖都想當。”韋坤甲給習老寶一個輕蔑的表情說。


    “我和潘老佳的老媽曾經逛過田坎呢。真的,當時什麽都做了。”習老寶繼續說:“那是我畢生的愛情故事。”


    “你還感慨什麽?瘋子。”馬保華笑著說習老寶,“等一下使勁灌酒,把你灌醉了抬走。”


    “我最不恨酒。”習老寶說完就迴到八仙桌旁邊。


    “你們到底怎麽了?想不想吃飯了?飯菜都做好了。邦奇,快去。”牛氏眼含溫情的,對著石邦奇說。


    “嗯。”石邦奇也朝八仙桌邊走,韋坤甲和潘老佳也跟著來。


    潘老佳故意坐習老寶斜對麵,他不想和他正對眼,潘老佳覺得突然冒出一個爹來,心裏一時間接受不了,再說了,他想占便宜也難說,五十多歲的男人了,名下無兒無女萬人,心慌慌的。


    男主人馬保華從房間裏提來幾十斤酒放在桌子邊,碗筷也放齊了,每隻碗都滿上。


    石邦奇說:“口渴,大家快點,再說冷,喝了暖身。”


    “嗯。”牛氏二話不說,就自個喝一大口。


    “來吧,今天也沒有什麽吃的,大家不要客氣了,動筷子。”馬保華接著說:“我們開始,來,幹杯。”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流入喉嚨裏了。


    “這螞蚱好吃,你好久去弄的?”石邦奇問。


    “這個是我和老婆兩個,收穀子的時候抓的,一共抓了幾十斤,先過水一道,然後拿來曬幹,現在很脆,吃起來安逸。”馬保華夾著臘肉在半空,說完再往嘴裏送。


    “還是我曾經的愛人賢惠哈。”石邦奇話鋒一轉,“牛幹巴,你當年為什麽不等我?”


    “當年你一點信息都不得,都以為你死了,我還在山上給你圍了一座衣冠塚,傷心絕望的我,隻能嫁人了,不然我年紀大了,人家要嘲笑我。”牛氏說完,眾人都覺得是馬保華趁人之危。


    “馬保華,你不地道,自罰一杯。”韋坤甲接著說:“我們是說當年牛幹巴和石大爺壓田坎很多次,結果卻嫁給你。”


    “我喝,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喝,我喝了你們隨意。”馬保華也很開心,不管過程如何,那都是石邦奇說的,反正自己收到的時候,牛氏是原裝貨,這事真的幸福,他婚後第二天很自豪的把帶血的床單拿到門口曬,把村裏的單身漢羨慕得流口水。


    石邦奇來說,牛氏即他一直喊的牛幹巴,也沒有虧欠自己,但是人間感情就是奇妙的,得不到的都香,那是新鮮感和好奇心使然,得到了其實都一樣,濃烈的愛情都歸於平淡。


    “喝酒,大家不要客氣,喝,醉死了算,人生短短幾十年,開心就好。”牛氏端著酒碗,大方得體的說。


    “行,喝。”石邦奇接著說:“牛幹巴,就為了你給我圍的衣冠塚,我和你幹杯了,我們不醉不歸。”


    二人喝下去,其他人也跟著喝下去了。看這個勁頭,不放翻幾個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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