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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璧沒有聽到楚雅馨在被子裏的那一聲“笨蛋”,盯著楚雅馨的背影黯然神傷,過了一會,又默默地翻過身去。


    日子好似和成婚之前沒有什麽不同,唯一的一點區別就是楚雅馨做什麽身邊都多了一個人。以前早上是楚雅馨一個人去給爹娘奉茶請安,現在是和劉璧一起,以前是楚雅馨一個人蕩秋千、曬太陽,現在是劉璧在後麵推著她蕩秋千,和她一起曬太陽,以前是她一個人練習劍術,現在是劉璧陪著她練,以前是她一個人誰在房間裏,現在,是地上多了一個人睡覺。


    自從那天晚上聽過劉璧的話,楚雅馨每晚都睡得不踏實,常常會偷偷去看睡在地上的劉璧。


    又是一個晚上,外麵紛紛揚揚飄起了大雪,楚雅馨推開窗子,外麵是一片銀裝素裹,劉璧在屋子裏生好炭火,幫楚雅馨暖了一個湯婆子。


    晚上無事可幹,楚雅馨和劉璧早早地熄了蠟燭。外麵的雪越下越大,楚雅馨都能夠清楚地聽到雪壓斷樹枝的聲音。楚雅馨去看劉璧,劉璧將被子緊緊地裹在身上。


    “劉璧……”楚雅馨咬咬嘴唇,“上來睡吧,地上太涼了。”


    劉璧看楚雅馨,看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外麵雪太大……地上太涼……”楚雅馨又重複了一遍。


    劉璧起身,在黑暗中摸索著想要去倒水,楚雅馨一把拉住劉璧,“去哪?”


    “倒一碗水。”


    楚雅馨低聲說:“不必了。”


    劉璧有些不可置信,他從未奢望過有今日。劉璧的大腦還沒有發出指令,身體就已經不受控製的躺到床上。


    夜晚外麵的風聲嗚嗚地響,劉璧的身體內似有一團火苗在升騰。他對雅馨的愛慕已經太久太久,多日來的同屋不同塌,他的身體已經渴望了太久。


    劉璧靠向楚雅馨,楚雅馨沒有動,劉璧又向楚雅馨靠近了一點點,楚雅馨別過頭去裝睡,依舊沒有動。


    劉璧一個翻身,將楚雅馨壓在了身下。劉璧的唿喘沉重,頭伏在楚雅馨的肩頭,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他的渴望。


    屋外的寒風依舊唿嘯,屋內一襲春意,一室旖旎。


    第二日早上,楚雅馨睜開眼,眼前便是一幅如玉君子圖。劉璧一手拄著頭,側身躺在旁邊,深情款款地看著楚雅馨。楚雅馨一下子紅了臉,男人和女人的本質不同,就是在這種事情上。


    兩個人梳洗好之後,依舊去給爹娘請安。路上楚雅馨問劉璧:“現在和我在一起還緊張嗎?”


    劉璧笑得促狹:“更緊張了。”


    “為什麽還緊張?”


    “因為更珍視你了。”


    楚雅馨故作生氣地別過頭去,劉璧搖了搖楚雅馨的胳膊,楚雅馨表示依舊不原諒,劉璧無奈地說:“馬上就到爹娘的臥室了。”楚雅馨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轉過頭。


    今日是奉兒從學堂迴來的日子,楚雅馨在爹娘的房間裏看到奉兒。奉兒如今已經長大,足足比楚雅馨高出了一個頭還多,眉眼之中,英氣十足,真正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奉兒和劉璧隻在成婚那日見過一麵,奉兒先和劉璧互相見了禮。楚雅馨打趣:“奉兒怎麽沒給姐夫備份禮物呢?”


    奉兒笑著作揖道:“是奉兒疏忽了,下次一定給姐姐和姐夫補上雙份的大禮。”


    楚雅馨問了奉兒在學堂的情況,奉兒在學堂也很勤奮,每日讀書騎射,一樣也沒有落下。楚雅馨看著眼前已經比自己高出許多的弟弟,心裏無限欣慰。


    楚雅馨三人給父母請安之後,楚雅馨拉著楚奉和劉璧來到習武的院子裏,楚雅馨從一旁的兵器架上取了一把劍扔給奉兒,“隻聽你說在學堂裏如何勤奮刻苦,光說可不行,今日我要考考你。”


    楚雅馨自己也取了一把劍,話音未落,便已經拿著劍朝奉兒刺去。


    楚奉不慌不忙地擋開楚雅馨的劍,先是退讓了三招,對楚雅馨喊道:“那奉兒可就不客氣了。”


    楚奉揮劍朝著楚雅馨主動進攻,楚雅馨見招拆招,完美地躲開了楚奉的劍鋒。楚奉故意賣了一個破綻,楚雅馨朝著破綻之處進攻。楚奉的劍迎麵刺來,在到楚雅馨身前時,楚奉猛地一轉手腕,用劍柄將楚雅馨手中的劍打飛。


    劍從楚雅馨的手中脫出,飛到空裏,楚雅馨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一直在旁邊觀看的劉璧飛快掠上前扶住楚雅馨,待楚雅馨站穩,又騰空而起,接住從空中落下的劍,和楚奉你來我往又比試起來。


    楚雅馨在一旁都快要看呆,兩個人的招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最後隻能看到兩個人在一片劍光之中一來一往,楚雅馨甚至無法找到劍的位置。


    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兩個高手之間的過招分外激烈,楚雅馨隻聽到“哧”的一聲,兩把劍摩擦到一起,同時在對方的喉骨前停住。


    楚雅馨拍手大叫:“好!奉兒果真大有長進!”


    奉兒扔掉劍,對著楚雅馨和劉璧拱手作揖,道:“姐姐,姐夫,得罪了!”


    劉璧拱手還了一揖,楚雅馨毫不在意地走上前,對奉兒道:“我的武功已經荒廢許久,奉兒何時能打得過你姐夫才算是進步!”


    “奉兒一定努力!”奉兒對著劉璧嘿嘿一笑,劉璧上前拍了拍楚奉的肩膀。


    楚雅馨上前拉開兩個人,對奉兒笑道:“這隻是武試,就算你過關了,文試就等著讓爹娘去考你。”


    楚奉拍拍胸脯,自信地道:“放心吧,這可難不倒我。”


    奉兒還有先生布置的功課要做,和劉璧楚雅馨道了別,會自己的屋子去做功課了。楚雅馨和劉璧出了習武場,拐到一邊的花田裏溜達著。


    已經下過了好場雪,就連海棠花也已經謝光了,花田裏隻剩下縷縷梅香沁人心脾。昨夜下的雪還未化,天地之間一片素白,連著雪白的梅花,看久了反而讓楚雅馨有些眼花。


    楚雅馨揉了揉眼睛,對劉璧說:“一下雪這梅花和雪都融為一體,反倒看得我眼花。”


    劉璧將楚雅馨的披風緊了緊,笑道:“那又有何難?還有一兩個月就開春了,一開春我就移植些紅梅到這院子裏來,明年保準讓你看到紅豔豔的梅花。”


    楚雅馨笑,一路踢踏著路邊的積雪,偶爾使壞,扔幾個雪團到劉璧身上。劉璧一開始還忍著,後來也揉了幾個雪團來報複楚雅馨,兩個大人毫無形象地在雪地裏打滾、打雪仗玩得不亦樂乎。


    冬天的活動少,賞雪也早就賞夠了,人大部分時間都是悶在屋子裏,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兩個月,剛一開春,天氣暖和了一些,楚雅馨在屋子裏就待不住了,天天嚷嚷著要去街上逛逛。


    劉璧架不住楚雅馨天天軟磨硬泡,撿了個晴好天氣的日子,和楚雅馨一起帶了個丫鬟一起去街上逛街。


    楚雅馨到了街上看著什麽都新鮮,女孩子家的玩意,買!脂粉,買!衣服,買!就連冰糖葫蘆都全買了。那個賣冰糖葫蘆的捧著楚雅馨給的一大塊銀子老半天迴不過神來,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揣上銀子笑嗬嗬地走了。


    隻是苦了劉璧和那個小丫鬟,兩個人的雙手早已經沒了地方,隻恨不能脖子上也掛一個袋子。楚雅馨扛著插了二三十串冰糖葫蘆的稻草棒在前麵大踏步走著,邊走邊吃,簡直大快朵頤。


    楚雅馨在屋子裏憋了一個冬天,看到小攤就撲上去,人多的地方,隻要有熱鬧看她也不落下。


    劉璧和小丫鬟在後麵提著許多東西,還有照看物件,走的格外慢一些,不知不覺楚雅馨就拉開了他們兩個一大段距離。


    楚雅馨看到一個小攤上的玉簪格外精致,整個簪子是用一整塊玉雕成,簪身上雕刻成花的藤蔓,繞著簪子一直往上爬,在簪頂開出兩朵並蒂海棠。楚雅馨喜歡的不得了,向老板詢問了價錢,一摸身上,才想起錢都放在劉璧那裏,而劉璧早就被她甩開,此刻不見蹤影了。


    楚雅馨在簪子上撫摸一番,朝老板抱歉一笑,離開去找劉璧。


    因為街上的人實在太多,楚雅馨隻能看到無數個人頭攢動,大聲喊劉璧也沒有得到迴應,楚雅馨一想,反正都在驥縣裏,也丟不了,就放慢步子,慢慢地朝前溜達。


    楚雅馨不知不覺間就溜達到了一個很僻靜的湖邊,因為天還比較冷,湖邊沒什麽景色可看,所以人很少。楚雅馨溜達了一圈,覺得沒什麽意思,想要先迴衙門。一轉身,一把折扇擋在了楚雅馨麵前。


    楚雅馨順著扇子看上去,卻是那張無比熟悉的麵孔。


    楚雅馨的原本的笑臉立刻垮了下來,冷冷地對著那人問:“你怎麽在這裏?”


    “普天之下都是朕的土地,朕為什麽不能來?”


    楚雅馨迴退兩步,對著皇浦軒浩微微屈膝:“皇上當真是好興致,又到驥縣來微服私訪?”


    皇浦軒浩收迴折扇,似笑非笑地看著楚雅馨:“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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