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iquxs.info/


    </p>


    那麽久?她的身體幾時虛弱到這個程度了?花已陌想要起身,感覺自己的腿還是綿軟,提不起絲毫的力氣。


    “你怎麽會昏倒呢?有遇到什麽事情嗎?”斯禦漫不經心的問,眉眼甚至都沒有看花已陌,手裏端著一杯咖啡,嫋嫋的氣息裏,他的容顏迷離。


    花已陌目光甚至也沒有看他一眼,隻是漫不經心的看向窗外,語氣淡淡:“沒有,隻是感覺身體特別的困倦。”直覺的,她不想讓他知道她遇上了慕流年。


    斯禦瞟了她一眼,嘴角輕扯:“你的身體是很差,需要好好的休養。我讓人給你煮了粥,洗漱一下吃一點好好休息。”說完,他起身,摸了摸花已陌的頭,轉身向外走。


    明明是暖煦如玉的男子,很多時候,花已陌卻莫名的感覺毛骨悚然,說不清任何的緣由。


    “我看到了慕流年和花念歌擁抱在一起。”花已陌別開視線,看著窗外說,這麽雲淡風輕的說著的時候,心髒還是會莫名的緊縮一下。


    她終於還是說了出來,因為她想知道更多,關於慕流年,關於花念歌,也許,斯禦是知道的,她不是聽不出他言語間的試探。


    其實,那些滿是磨難和傷害的日子,她終究沒有守住她想牢牢守住的心,終究是有一點亂了。


    否則,去兜風的路上看到了那一幕,又怎麽會讓她感覺喘不過氣來呢。


    “我知道。司機說了。”他隻是想看看她會不會說而已。斯禦倚著牆壁,看著花已陌看著窗外的身影,“陌陌,你相信我說的話嗎?看到了那些。”


    “我不知道。他們和你對於我來說一樣的陌生。不過,真的是他們做的?”花已陌轉頭看著他,“那也是她的父親不是嗎?她真的是那麽殘忍嗎?”


    斯禦眸子一點一點的冷下來,看著她的目光甚至帶著一點憐憫:“陌陌,如果她不是你的親姐姐呢?”


    “你說什麽?”花已陌差點從床上栽下來,想了一千遍一萬遍,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她雙眸大睜得迴過頭看著冷著臉的斯禦,什麽叫不是你的親姐姐。


    “這不可能!”花已陌搖頭,這麽些年,父母對待她們都是一樣的,如果真的不是,母親不會什麽也不說的。她不會毫無覺察的,她們是一起長大的啊。


    “現在,你還相信這世界上還有什麽不可能嘛?”斯禦垂頭低笑了一聲,又抬起眸子憐惜的看著不可置信的人兒,“你都能失憶,你都會重傷,錦紅會莫名其妙的敗落,你父親都會無聲無息的死去,兇手逍遙法外,你認為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花已陌神色複雜的看著他,眸子裏還是深深的不可置信,也突然感覺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天翻地覆了。


    “她如果不是我的姐姐,那麽她是誰?她圖謀的是什麽?我們家為何會養了她那麽多年?”花已陌終於找迴自己的聲音,艱澀的問著眼前的男人。


    “陌陌,你好好休息,等你身體好些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你需要時間來接受。”斯禦說完點頭笑笑轉身走了出去。


    花已陌怔怔地以迴頭的怪異姿勢坐在那裏,花念歌不是她的姐姐,爸爸不是死於心髒病,她感覺自己的頭又一點一點的疼痛起來。她雙手抱住自己疼的像要爆炸的頭,咬緊牙關,就是不願意發出一絲呻吟聲。


    如果疼痛能讓她想起來,她願意,至少她知道該去找誰為自己的親人討迴公道。


    可是,即便痛徹骨髓,她的腦子裏還是一片空白。


    “慕。”喧囂的酒吧裏,霽月終於找到了微醺的慕流年,似乎許久,他都不曾喝過酒了,從花已陌出現後就再也沒有。


    慕流年抬起頭麵無表情的看了霽月一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句話都沒有說,或者,他都不清楚自己在煩躁些什麽,在期待什麽,又痛恨什麽。


    “心情不好啊?”霽月說著,拿過酒杯倒了一杯,也一飲而盡,他也忙的像是一條狗一樣,又渴又累,卻也知道一個人的心事願不願意說,是強求不得的。


    “我見到花已陌了。”慕流年淡淡的說,語氣不鹹不淡。


    霽月眸子一亮,完全忽略慕流年訴說這件事情的意圖:“她真的沒死?真的醒來了?”


    慕流年看著他似乎很是驚喜的神情,疑惑的問:“你為什麽這麽高興?”花已陌昏迷或者是醒著,貌似和霽月都沒有什麽相關。


    霽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瑟縮了一下:“我說了你不準公報私仇。”看到慕流年點頭,他接著說,“我總感覺,花已陌更像是無辜的,如果一定要選擇一個,我更願意相信她。”


    “如果一個女人看著你很陌生,巴不得和你撇清關係,甚至是仇恨你,那可能是因為什麽呢?”慕流年沉默了半晌,卻問出一句讓霽月震驚的話。


    霽月目光審視的盯著慕流年,從頭看到腳,再從腳看到頭,仍舊不敢相信:“你說的是花已陌仇恨你?”


    慕流年丟給他一個看白癡一樣的眼神,接著自斟自飲,暗想霽月的智力最近似乎退化了。


    “咳咳……”霽月清咳了兩聲,一本正經的說,“她可能另有所愛?”一個女人恨一個男人絕對不會是莫名其妙,不要以為他看不出來這些日子花已陌和慕流年之間暗暗湧動的情愫。


    看到慕流年神色一冷,霽月瞬間後退一步:“那我不說了。”又來嚇人,說沒動心誰信,這幅失意男人的模樣!


    “說!”慕流年冷哼,他非常不喜歡那句話,花已陌有什麽資格喜歡別的男人。


    “她剛醒來,一見鍾情的可能性不大,那麽可能就是,她記起了你不知道的一些什麽,或者是誰給她灌輸了什麽對你沒有利的。”霽月接著分析。


    灌輸了什麽?是什麽會讓她那樣陌生冰冷的看著他?慕流年皺眉,又一杯酒一飲而盡,不知為何,他非常排斥這樣一種陌生感。


    原本一直在掌控中,突然攥不到抓不住,心也跟著沒底了一樣,這是慕流年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非常的陌生。


    “花念歌在找你,你把她留在那裏,她不知道怎麽了,一臉茫然,哭的傷心。”霽月敘述著他的親眼所見,“話說慕,你到底怎麽想的,要幹什麽?你找了五年的找來了,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竟然在這裏喝悶酒?這正常嗎?”


    “我要知道就好了。”慕流年掃了他一眼,冷颼颼的,又一杯酒下肚,鬱悶有增無減。


    “你不知道你可以問啊?花念歌不是在你身邊嗎?”霽月咬牙切齒的說,感覺自己的主子就是一隻豬,當然他也隻敢腹誹而已。


    “她說她的母親是花老爺子的原配,並且是被休了早死的那一個。好像無論是咱們收集的資料還是老一輩的口中,從來都沒有類似的訊息。”慕流年手裏轉著酒杯,忽明忽暗的視線裏,他的表情迷離,“她說她老是被欺負,說花已陌母女怕她占有錦紅,處處提防著她,說當年也是花已陌母女準備鳩占鵲巢,知道我和她所有通話的內容,替代她和我訂婚,她不同意,連手機卡都藏了起來,換了號,所以她們婚宴上才找人欺侮她。她說她想走的,出門就被打暈了,被囚禁了五年,折磨了五年,那人就是想得到錦紅的東西。而她根本就不知道錦紅到底還有什麽。”


    慕流年迴頭看著瞠目結舌的霽月:“她說,她昏迷之前酒店根本就沒有失火。她也根本不知道錦紅敗落,花家老爺子身死。因為被那人用衣裙蒙住了頭也根本沒有看到賊人的模樣,這五年接觸的也都是傭人,連挨打都被蒙著眼。為什麽被扔出來了,她也不知道。”


    霽月聞言驚詫的挑了挑眉毛,莫測高深的問慕流年:“你相信?”為什麽蒙著眼,一定是認識的吧,怕人認出來才會這樣。


    “我不該相信嗎?”慕流年轉過來反問霽月,眸色深深,看不出任何的異常,“和我訂婚的要結婚的都是她,難道我不該相信嗎?”


    “嗬嗬……”霽月低笑,不置可否,如果相信,如果真的從心底接納,他慕流年還用得著自己在這裏喝悶酒嗎?用得著糾結嗎?隻是不自知而容易。


    其實,慕流年的心底也是有著猶疑吧?或者,是他種下的那顆種子發了芽?


    “她說她壓根就沒有留什麽書信類的東西。”慕流年接著說,“我看到了一封花已陌給花念歌的信,那個字跡和那封書信一模一樣。”


    霽月一震,抬頭看了慕流年一眼,如果真的是個局,也做的太過嚴謹,滴水不漏,可是,沒有破綻難道不是最大的破綻嗎?沒有事情是完美無缺的,完美無缺往往意味著那就是人為。


    “慕,我一直很懷疑,火勢那麽大,浣花閣付之一炬,那薄薄的一封信是如何留下的,花念歌說出了門就昏迷了,完全沒有時間去寫。那麽,信是什麽時候寫的,放在什麽地方?你隻說,有工作人員送給你,火勢那麽大,他又是從哪裏弄來的,還是他根本就是寫信的人?”霽月問出自己的疑惑。人都在大火中死的死,傷的傷,浣花閣基本沒有剩下什麽,一封信竟然保存完好,難道不奇怪嗎,“是提前有先知寫好了,還是事後補寫的?”提前寫好的是有預謀,事後寫好的一樣都是預謀,沒弄明白前,誰都別想逃脫懷疑。


    慕流年沒有說話,當時火勢那麽大,他的母親未婚妻都在其中,他心急如焚,救援的人員來來往往一片慌亂,似乎有人穿著一身消防員的製服從他的身邊走過的時候,隨手遞給他,他也就隨手接了。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花念歌和你這樣說,是不是也會有人有另一番說辭,來迷惑花已陌呢?或者她們都隻是棋子而已,所圖是她們的家業,或者根本就是慕家?”霽月總結著這麽些年自己的思索。


    慕流年的眼睛一點一點眯了起來,臉色陰沉的風雨欲來,是不是那就是花已陌性情大變的原因。有人和她說了什麽,並且讓她相信。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超級大少獨寵愛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超級大少獨寵愛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超級大少獨寵愛並收藏超級大少獨寵愛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