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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棲讓他坐著,她打開簾子,看到外麵有幾個官兵圍住了馬車,忙朝他們笑笑,說道:“軍爺們好,我們是安濟坊跟來送藥的夥計,在這裏等我們老大,一會就走。”


    一個官兵湊攏過來,仔細打量一番小棲,說道:“安濟坊的?怎麽穿得這麽破爛?以前也沒見過!”


    “我們是新來的,軍爺當然沒有見過,窮人家沒好衣裳,軍爺見笑了。”小棲耐著性子和那官兵解釋。


    旁邊又湊過來一個官兵,仔細瞅了一會小棲後,涎著臉道:“雖然穿得破爛,卻長得很標致,來給爺摸一下。”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小棲的臉蛋,但手還沒伸到小棲臉上,已慘叫一聲跳到一邊,手背上赫然紮著一把飛刀,鮮-血淋漓。


    “反了!哪裏來的小賊,竟敢在軍營撒野!快快拿下!”那人鬼哭狼嚎。


    原來這幫人正是周雲清的手下,今晚小殿下酩酊大醉,他們才敢如此放肆,出言調戲小棲。


    小棲和銘軒也仗著小殿下很快就會出來,兩人雙雙從馬車跳出來,擺出架勢。小棲冷笑一聲道:“哼!你們先出言不遜,動手動腳,等你們大將軍出來,定然告你們的狀,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這時馬蹄聲傳來,一隊人馬停在他們麵前,而剛才那幾個官兵立即退後,垂首恭謹站立。


    “什麽事?”最前麵的馬上下來一個醉醺醺的人,旁邊幾人趕緊下馬扶住他。


    小棲和銘軒皺眉,認出此人正是今天在街上撞倒老婆婆的周雲清!兩人都怒目瞪著他。


    “稟將軍,這裏來了兩個來曆不明的家夥,沒說上幾句話,就出手傷人,他們說是安濟坊的,小的看著不像。”那被銘軒飛刀刺傷的家夥趕緊過來,惡人先告狀。


    “哦?”周雲清聽到有來曆不明的人,酒頓時醒了,他想起皇上的迷信,要他嚴密注視來接近小殿下的不明人物,這兩個人若是來找小殿下的,那他可要立功了。


    他上下打量小棲和銘軒,見他們怒目而對自己,也不多話,直接喝令:“將他們押入營地,嚴加審訊!”


    他手下的官兵蜂擁而上,撲向小棲和銘軒,銘軒一手牽住小棲,一手拔出長劍,和他們對打起來,兩人焦急望向營地門口,盼望小殿下快點出來。


    但小殿下卻遲遲沒有出來,連進去給他們通報的大哥也半天也沒出來。


    周雲清人多,又個個是上等高手,銘軒牽著小棲很快不支,兩人被擊倒在地,捆綁起來。


    “帶走!”周雲清一聲令下,官兵們押著他們兩人,連拖帶拽,往軍營裏走去。


    軍營裏火光衝天,猶如白晝,小棲和銘軒焦急地東張西望,卻始終不見小殿下的蹤影。


    兩人被押解到營地後方的一處空地,綁在兩根木柱之上,木柱旁邊燃燒著熊熊篝火。周雲清帶著他的手下們大步而來,走到他們麵前,冷冷盯著他們喝道:“說!你們是什麽人!從哪裏來,有什麽圖謀?”


    “早就說了,我們是安濟坊新來的夥計,在這裏等我們老大!”小棲瞪著她脆聲道。


    “那你們為什麽會出手傷人?而且身手還很不錯?”周雲清冷笑。


    “是你們的人先出言不遜,還動手動腳!”銘軒怒斥。


    “是嗎?你們有嗎?”周雲清轉頭,皺眉看著身邊的人問。


    “迴將軍,我們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做。”那家夥竟然矢口否認。


    “呸!卑鄙小人!”小棲朝他吐了一口口水。


    “哼!安濟坊的小夥計能有這麽好的身手?你們說什麽笑話?看來不給點顏色瞧瞧,是不會說真話了!”周雲清獰笑,朝身邊的人一揮手。


    周雲清手下的官兵從篝火裏拿出燒得通紅的鐵鉗,兇狠地走往小棲和銘軒身邊。


    “不要烙她!你們朝我來!”銘軒大吼。


    那人一愣,迴頭看向周雲清。


    周雲清冷笑,下令道:“就烙這丫頭!”


    “不要——”銘軒大急,歇斯底裏大喊。


    “烙姑奶奶就烙姑奶奶!你們這些王八蛋,胡作非為,看小殿下不收拾你們!”小棲怒罵。


    “小殿下來了也沒用,本將軍有皇上密旨,可以對來曆不明者私自審訊!這點小殿下也不能阻止!”周雲清冷笑,手一揮,讓那人動手。


    那人拿著鐵鉗,往小棲手臂上烙去,就在鐵鉗就要放在她手臂上時,安濟坊那位帶路的夥計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他一把抱住那個手拿鐵鉗的人,跪在地上大喊。


    “大哥快救我們!我們都說了我們是跟大哥來送藥的小夥計,他們偏偏不信!”小棲帶著哭腔大喊。


    “將軍,這是我們安濟坊新來的兩個小夥計,不懂規矩得罪了將軍,小的替他們謝罪了。”安濟坊的夥計大哥馬上會意,他接過小棲的話頭,跪地朝周雲清磕頭求饒。


    銘軒滿心憤怒,但這時候也隻能強忍著不發作。


    周雲清瞅一眼跪在地上的安濟坊夥計,冷笑道:“你們安濟坊長本事了!請小夥計還能請到練家子!說!這兩人從哪裏請來的?”


    “是我們兩人乞討流浪到這裏,求安濟坊的掌櫃收留我們的!”小棲搶先答道。


    “閉嘴!”周雲清狠狠瞪一眼小棲,喝道。


    安濟坊的夥計忙道:“他們兩今天路過我們安濟坊,這個小姑娘說她會抓藥,這個小夥子會點功夫,求我們掌櫃的收留,在安濟坊做點零活混口飯吃,將軍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同小的去安濟坊問我們掌櫃的。”


    周雲清平時也沒少在背後偷偷收安濟坊打點給他的好處,他見這夥計苦苦求情,說得又和這丫頭一致,臉色便緩和了一些。再者他還是有些忌諱煜棋,萬一這兩人不是什麽來曆不明的人,真的隻是兩個小夥計,他今天給他們上刑,搞不好小殿下又會給他安上一個欺負百姓的罪名就麻煩了。


    “本將軍暫且就相信你一迴,如果敢有欺瞞,小心本將軍踢翻你們安濟坊!”他惡狠狠地對夥計喝道。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將軍,小的身上銀子不多,您拿著這點下次上醉夢樓快活,小的保證不向小殿下告狀,您撞傷老婆婆的事,也保證不告訴小殿下。”夥計大哥從懷裏掏出點碎銀,塞在周雲清的手裏,一語雙關笑道。


    “你!”周雲清惱怒地瞪著他,他確實忌諱有人去跟小殿下告狀,小殿下若是知道他去了夢醉樓,還撞傷了老人,一定會軍法處置他!


    “快帶著他們兩人走吧!”他怒喝一聲,轉身便走了。


    安濟坊的夥計大哥趕忙替小棲和銘軒鬆了綁,一手牽一人,大步往軍營外跑,生怕周雲清又變卦,再找他們晦氣。


    三人出了軍營,上了馬車後,夥計大哥命車夫快掉頭,先迴安濟坊。


    “大哥,您沒見到小殿下嗎?”小棲焦急問。


    “噓!”夥計大哥讓她先別說話。待馬車離開營地一段距離後,夥計大哥才說:“小殿下喝醉了,怎麽叫都叫不醒,我給他吃了醒酒的藥,但他醉得太厲害,估計最少明天才醒來。”


    “那我們怎麽辦?我們必須要見小殿下!”小棲急得皺起眉頭。


    夥計大哥安慰道:“你們別急,先去安濟坊歇息一晚,正好熟悉一下安濟坊,和掌櫃的通一下口供,免得被那周雲清抓住把柄,等明天天亮後,我再來軍營借送藥的機會找小殿下,告訴他你們的事情,讓他親自召見你們,這樣周雲清便不敢阻擋了。”


    銘軒說道:“這樣也好,謝謝大哥了。”


    “對了,大哥貴姓?”小棲笑著親昵問。


    “嗬嗬,免貴姓張,你們就叫我張大哥好了。”夥計大哥憨厚一笑。


    “我叫小棲,他叫銘軒,多謝張大哥了。”小棲抱拳。


    “沒事沒事,你們也別客套了,好在小棲姑娘沒有被鐵鉗烙上,真險!”張大哥溫和笑道。


    銘軒想到剛才那幕,還一陣膽寒,他伸手將小棲摟在懷裏,恨道:“總有一天,我要讓那姓周的狗賊,跪在小棲麵前給她磕頭請罪!”


    “那死混蛋,我總有一天要親手殺了他!”小棲也憤恨道。


    “你們兩個在這說說就好了,可千萬別衝動惹出事來!”張大哥忙緊張地叮囑他們。


    小棲和銘軒相顧一笑,都點頭道:“我們知道了,以後都聽張大哥的。”


    馬車很快到了安濟坊外麵,幾人下車後,徑直進了醫館,掌櫃的正在和賬房對賬,見他們進來,忙起身迎接。


    “掌櫃的,今天我們多有得罪,現在這給您請罪了。”小棲和銘軒抱拳,異口同聲道。


    “哈哈,你們兩個小家夥,要藥材跟老夫說一句便是,這樣搶劫還真是令老夫大開眼界了!”掌櫃的爽朗大笑。


    小棲和銘軒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小棲道:“早知道掌櫃的是個大好人,我們又何必費這麽多周折,直接把老婆婆抬您這來治療就好。”


    “那是,我們掌櫃的樂善好施,在碧玉城可是出了名的。”賬房先生站起來笑著附和。


    大家坐定後,張大哥向掌櫃的說了今晚的事,說得掌櫃的和賬房先生一驚一乍,冷汗涔涔。


    “這周雲清一定是故意刁難你們,想把你們屈打成招後,給小殿下小鞋穿,借以公報私仇!”掌櫃的分析。大家都一致點頭認同。


    “掌櫃的,從現在開始,小棲和銘軒就是您的小夥計了,您看看有什麽事情合適我們兩做,盡管安排,我們也不用工錢,能有個地方住,有口飯吃就行。”小棲甜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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