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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俊之喝酒提神後,在李清河這裏得到了一點啟示,洗了把臉繼續上街查案去了。


    李元秀洗漱迴來,李清河正在收拾桌子,淡淡看了她一眼,李元秀渾身一激靈,立刻站住,乖巧的看著她爹。


    老爹這個眼神看她,就說明昨晚上的事兒還沒過去呢。


    “秀兒。”


    “哎,老爹我在呢。”李元秀舉手乖巧迴答。


    李清河端著碗筷走到她身邊,李元秀趕緊接過來。


    “洗好碗,到後山來。”


    李清河說完,拿著李元秀當初和小黑贏來的那把寶劍出了家門。


    李元秀一愣,老爹平時教她練武可從來不會用真家夥,難道昨晚上的氣還沒消,準備教訓自己了嗎?


    她摸摸脖子,縮著腦袋趕緊洗好碗筷,拎著自己的小木劍溜溜的跑向後山。


    說是後山,不過是長著一排排柳樹的小樹林,此時陽光明媚,樹葉舒展,微風一吹,柳條蕩起層層波瀾,那個好看。


    李清河一身粗布麻衣,係著青色腰帶,褲腿被綁了起來,腳上黑色布鞋一塵不染,聽到李元秀的腳步聲,他迴頭看過來。


    李元秀不安的低聲叫了聲:“爹。”


    她用力眨眨眼,眼圈泛紅,眼角濕潤,一會兒老爹要是揍她,她就賣乖賣萌趕緊認錯。


    昨晚上是她衝動了,不守宵禁,還遇上了那麽大的刑事案件,老爹揍她也應該。


    可是,拿真劍教訓她,不裝可憐受苦的還是自己啊。


    李元秀已經醞釀好眼淚,隻等李清河開口訓斥,她就立馬痛哭認錯。


    “秀兒,昨晚的事讓爹知道,爹不應該……”


    “爹,我錯了,我不應該擅自跑出去,我錯了啊,爹爹你就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李元秀一邊哭一邊抹眼淚,抹了一半突然反應過來,驚訝的抬頭看她爹:“爹,你剛才說什麽?”


    李清河微微搖頭,責備的看了李元秀一眼:“昨晚上你擅自跑出去的事情爹就不跟你追究了,隻要你以後不可再破宵禁,爹爹就原諒你。”


    李元秀鬆了一口氣。


    “昨夜之事雖說你不對,但也給爹提了醒,你武功雖高,但實戰不足,再精妙的武學招式也使不出半分來,昨晚那女子功力不過比你高出一兩層,可你在她手下如同嬰兒一般毫無還手之力。爹以前的叫法錯了,從今以後你習武不能再用木劍,拿著。”


    李清河運氣真氣,大手一揮,旁邊樹下被忽略的一把銀白小劍被揮向李元秀那邊,李元秀慌忙接住。


    劍身入手破沉,與木劍完全不同的金屬質地入手寒涼,劍身通體銀白,散發著寒氣,李元秀握在手中都能感覺到寒氣入體的冰涼,那絲冰涼進入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反而還與體內的內力融合到一起。


    “我將自己的劍融了,打造了一把新劍給你,這種世間少有的寒冰鐵與血魔功相輔相成,適用實戰。”


    李元秀驚訝的看著李清河:“爹,你居然還有這種好劍?你給我融了你用什麽?”


    李清河淡淡一笑,將手中寶劍舉起:“我有你送我的這把寶劍,足以。”


    老爹啊,我送你的劍跟你這把一比就是個渣渣啊。


    李元秀感動壞了,握著寒冰劍舞了一套克敵劍法,李清河微微搖頭:“劍招太死,刻板無靈,秀兒,你來刺我一劍。”


    “好嘞,爹看招。”


    李元秀毫不猶豫的舉劍刺去,就她爹那武功,她刺多少劍都沒用。


    李清河舉起手中寶劍擋住李元秀來勢洶洶的一劍,結果隻聽“哢吧”一聲,那把號稱削鐵如泥的寶劍居然裂紋了!?


    李元秀嚇得趕緊收手,但劍氣還是將李清河胸前的衣服劃開一道口子,李清河微微皺眉,看著手中這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劍確實是一把好劍,但跟寒冰鐵劍對上,則毫無勝算,他原本以為女兒第一次用寒冰劍不會發揮那麽大的威力,倒是自己低估她了。


    李清河不自覺的勾起嘴角,將劍身注入內力,對李元秀說道:“再來。”


    李元秀哪兒敢啊,連連搖頭:“不行啊爹,這劍太厲害了,我怕傷著你。”


    “刀劍無眼,傷了算你有本事,你若不來,我可要攻過去了。”


    李元秀心有餘觸,還是不敢揮劍。


    李清河皺眉,揮舞著克敵劍法刺向李元秀,磅礴的劍氣洶湧而來,完全沒有一點留守之一,李元秀嚇的臉色發白,趕緊抱頭蹲下就地一滾。


    李清河雙目一厲,改變劍路掃向李元秀逃跑的方向,斷起後路,在地麵劃出深深一道劍痕。


    李元秀尖叫喊道:“爹,我們用木劍練吧,刀劍無眼啊啊啊。”


    我的媽呀,這一劍砍在身上自己就兩半了。


    “李元秀,你給我睜開眼睛好好看我的劍招,若二十招以後你還不能還手一招,我就削去你的頭發。”


    “削削削,給你削,削成毛寸都依你。”


    頭發算什麽,保命剃禿子都肯啊,求別拿真劍砍她qaq。


    “……”別人家的女兒都視發如命,自家女兒怎麽削發如尼都不怕?


    李清河改變套路:“那我就砍你的衣服。”


    “無所謂啊,衣服破了再買,爹,你看著點,你差點刺在我身上。”


    李元秀一扭一彎腰,躲過刺過來的利劍,劍刃貼著肉而過,嚇得李元秀汗毛都豎起來了,若是自己躲的不夠快,腰上絕對劃開口子了,老爹居然真下手啊。


    李清河將李元秀的表情看在眼中,眼神一亮,笑道:“秀兒,你不躲,我可真傷你了。”


    他劍速加快,貼著李元秀的耳邊掃過,掃下幾率長發,李元秀一下子呆了。


    等李清河再次攻過來的時候,李元秀再也不敢抱有僥幸心理,撒丫子開跑,她在前麵跑,李清河在後麵追,邊追邊喊:“你這樣以後遇見敵人如何製敵求生?我李家輕功可不行,沒給你逃命的本錢。”


    很快,李元秀被追上,又被迫跟李清河糾纏在一起。


    李元秀想退縮,李清河就斷她後路,並悄悄引導她跟自己對打起來,以招喂招,誘使她將招式融會貫通到實戰中。


    “秀兒,你要記住,招無定式,隨機而變乃是勝之根本,你將招式全部技術,能根據對方的招式改變招式,封住他的招路,方可取勝,爹現在用的是昨夜那女子製你的招路,你試著破一破。”


    李清河劍招瞬變,竟將昨夜灼娘子戲弄李元秀的招式複製了出來。


    李元秀咬牙挺住,揮舞手中寒冰劍,吃力的拆解李清河的招式。


    “出招錯了,這裏用單挑刺,破她的手腕,逼她露出破綻方便製敵。”


    李元秀立刻變換招式,寒冰劍的劍尖從刁鑽的角度刺向李清河的手腕,快要刺到的時候,又趕緊收住了。


    李清河抓住機會,一個翻手用劍挑開李元秀的攻擊,劍身隨之刺向她的咽喉。


    “心慈手軟,大忌。”


    李元秀一邊後退一邊大喊:“你是我爹啊!”


    “爹也不行,戰場無父子,你我現在是敵人。”


    “啊~!”


    “喊也不行,認真對敵。”


    樹林裏殘枝斷葉撒漫天。


    當這一帶的柳樹被削禿了頭以後,李元秀喘著粗氣躺在地上,衣服布滿劍痕,她抱著從老爹手裏冒死搶過來的寶劍,嘿嘿看著她爹:“我,唿唿~我成功了,老爹。”


    李清河微微一笑,又迅速收了起來,嚴厲道:“一個時辰才從我手裏搶到了劍,還是我放了水的,明日一早,接著到這裏練劍,什麽時候你能跟我過上一百招不敗,什麽時候停止。”


    李元秀一聽,躺地上哀嚎:“爹,你逗我吧,那得猴年馬月啊。”


    “秀兒。”李清河垂下眼,沉聲道:“爹不能護你一輩子,世道險惡,我隻能將我說會全部傳授給你,讓你足夠自保,你一生平安喜樂便是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所以,絕不準你偷懶。”


    李元秀躺在草地上,耳邊聽著她爹越走越遠,她眨了眨眼,笑著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氣,起身追上她爹。


    “老爹,小黑的糧食不夠了,我們去給它買豆餅啊,就用我雕的那套花窗換的錢。”


    …………


    ……


    空決再次被噩夢驚醒,滿頭的汗水,那個白袍僧袍的聖僧殺開一條血路,從大陸的東方,殺到大陸的西方,整片大陸陷入征戰廝殺,所到之處屍橫遍野,老少婦孺均無生還,白衣的僧人如同唯一的光明,用鮮血殺出一條生路,世人稱他為聖,是救人於苦海的佛。


    可是空決看到的,是白袍僧人的哀鳴,那雙禮佛誦經的雙手沾滿鮮血,一塵不染的僧袍被侵蝕成黑紅色。


    空決都能感覺到他的心痛和悲憤。


    也許在這個陌生的大陸上,殺是僧人看到的唯一出路。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外麵的天已經亮了,他起身換下濕透的僧袍,換上幹爽的。


    空決洗了把臉,穿戴整齊之後,他推開禪房的門,外麵一個小沙彌正要舉手敲門,看到他出來立刻雙手合十,對他恭敬道:“空決師叔,方丈派我來喚您過去。”


    “好,我知道了。”


    空決微微垂眼,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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