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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鬼道:“這樣啊!那你就用手裏的刀找到那一點吧!”/p


    酒鬼話畢,白時安前方就浮起一柄斷刀,朝他攻過來。威能當然沒有青級那麽誇張,綠級中階而已,不至於讓白時安毫無還手之力。/p


    白時安握緊淩雪模仿著酒鬼的樣子,似乎想要抓住那一點真意。他一刀刺出,淩雪與斷刀接觸,淩雪被斷刀驚人的衝擊力給撞開了。斷刀朝著白時安的身體刺去,酒鬼手指一點,斷刀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白時安的身前落到了地上。/p


    “繼續,我要看看你需要多久才能找到那個線頭。”酒鬼說道。/p


    白時安握了握刀柄,聚精會神的盯著前方,等待著下一次攻擊的到來。/p


    一次,兩次,三次,白時安總感覺自己還是差了一點。所以每一次飛來的兵器的攻擊都能將他的淩雪給彈開,白時安鍥而不舍,不知疲倦的揮舞著淩雪。/p


    在白時安不斷的揮舞淩雪的同時,若是有其它人在場一定能發現,酒鬼眼中的讚賞之色愈來愈強烈。因為隻有他,才能夠極其清晰的感知到白時安手中刀與襲來兵器接觸的點,距離那個至關重要的漏洞是一點一點的在接近的。雖然,就連白時安自己都發現不了這個事情,但是酒鬼卻能夠一清二楚的知道。這代表著,白時安是有資格接受他的教導的。一招半式,亦是足夠行走帝國了。/p


    白時安麵前的兵器堆積的愈來愈高,白時安似乎感覺那差的一點點離自己愈來愈近。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白時安已經放棄了用刀。而是向酒鬼一般用右手食指去觸碰那個他心目中的漏洞,可是每一次的結局都是失敗。即使白時安用青焰將整個右手都保護住了,且酒鬼在白時安攻擊完之後,都卸掉了兵器之上的神能。可是白時安還是被,這些斷兵的那一股勢,給傷了右手。/p


    白時安右手無力的垂下,殷紅的鮮血從食指不斷的滴落。不過這種傷勢對於白時安如今的身體來說,不需要半天就可以愈合的連傷口都不會留下。/p


    白時安的雙眼越來越明亮,似乎馬上就要捅破那一層窗戶紙。他迫切的想要繼續重複之前的修煉,他迫不及待地對酒鬼說道:“酒掌櫃,快點,繼續啊!我感覺我就要觸碰到你說的那種感覺了,現在停下來的話我會瘋的!”/p


    酒鬼迴答道:“很好,隻是短短的半天你就已經找到了那麽一點感覺了,這是非常困難的。對於有些人來說,他們花一輩子的時間都不可能學到如何破勢。可是你天生就適合這條路,等到你破勢大成,再配上你自己的刀意。在這個大陸上,絕大部分的地方,你都可以暢通無阻了。我行走大陸,需要的就隻是一人一劍而已。你嘛!我覺得一把刀也差不多了!”/p


    “酒掌櫃,聽您這意思,今天就到這裏了?”白時安的話語之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p


    酒鬼迴道:“今天到這裏已經足夠了,帶著你心中的那份感悟。你需要去和敵人或者是異獸真正的搏殺,隻有在生死之間才能夠真正的捅破那一層在你看來隨時都會自己破開的紙。最好的做法是,你今天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去城外和異獸搏殺一番,將自己置於絕境,置之死地而後生。方能真正的入門。”/p


    “哦!那就聽你的。這把刀能不能送給我?”白時安無比期待的看著酒鬼,雙手緊緊的攥著手中的淩雪,無比的珍惜這柄自己摸到的第一把刀。/p


    酒鬼堅定的搖頭,對他說道:“不行,我雖然說過你贏了就送給你。可是你輸了,所以很抱歉,淩雪不能送給你。這對於你和它而言,都是好事。死掉的兵器,就應該呆在墳墓裏,不應該繼續在活人手裏走上戰場。”/p


    “好吧!真可惜。”白時安將淩雪小心翼翼的插在了一塊比較空曠的空地上,臨走之前還忍不住撫摸了它兩下,依依不舍。/p


    “好了,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出去把傷口處理一下吧,都是血,你要知道在九湯城打鬥可是違法的。要是被巡邏的護衛看見了,我是要被抓起來的。你可別給我惹麻煩!”酒鬼右手一揮,一個銀色的光門又出現在白時安麵前。/p


    兩個人一齊走出門去,迴到了酒館的後院之中。白時安這才發現,原來已經天黑了。自己是上午進入酒鬼的劍塚領域的,沒想到時間居然過的這麽快,出來的時候竟然已經天黑了。/p


    白時安將右手的血清洗幹淨,短短的時間之內,破裂的傷口已經自愈的差不多了。隻有一點淡淡的粉紅色痕跡,隻需要等到明天早上太陽升起,他的右手就會恢複原狀。/p


    白時安在水池邊上清洗完畢,轉過身就看見酒鬼坐在門檻上,又抱著自己的陳年老花雕美美的喝了一口。/p


    酒鬼見到白時安搞定了,拍了拍自己邊上的位置,對白時安招唿道:“小子,過來坐會,陪我聊聊天。一個人喝酒還是太沒意思了些!”/p


    白時安在酒鬼身邊坐下,看著酒鬼不停的喝酒,濃烈的酒精味在白時安鼻尖纏繞著。/p


    “怎麽樣,要不要來一口?”酒鬼抱著酒壇子,對白時安示意。/p


    “謝謝,我不會喝酒。”白時安客氣的拒絕。/p


    “切,不會喝酒算什麽男人!”酒鬼不屑道。/p


    “難道我是不是男人,是由我喝不喝酒來評判的嗎?”白時安問道。/p


    “呃!倒也不是,算了,不喝就不喝。正好這二十年的花雕,我一個人喝還不夠。”酒鬼啞口無言。/p


    兩個人靜靜的坐了一刻鍾之後,酒鬼終於放下了懷裏的酒壇子,對白時安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不讓你把淩雪帶出來嗎?”/p


    “為什麽?”/p


    “任何兵器,不管是刀也好槍也好。在有了主人之後,久經戰場之後,都會生出靈性。兵器是最忠誠的,他們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主人。淩雪的主人在被我擊敗之後,就完全的喪失了自己的刀意。不但是他的刀勢被我破掉了,他整個人的意誌都被我給摧毀了。對於一個刀者來說,已經和死人無異了。主人死了,兵器自然也死了。如今的淩雪是沒有靈魂的,你就算是帶它出來,將它修補完整了。它也是死物,不可能伴隨著你一起成長了。”/p


    “原來如此。”/p


    酒鬼頗為感慨,“氣勢淩雪的主人,是我見過的異人之中,實力能夠排到前十的存在。可惜就是意誌太脆弱了,敗了一次以後就再也站不起來了。做人啊,還是要懂得隻要活著就能繼續戰鬥這個道理。生命不息,戰鬥不止。人活著,心卻死了,那還不如死了算了。”/p


    “酒掌櫃這番話說的倒是沒毛病。”白時安深以為然,讚同道。“我就不喜歡這種人,太傻了。還沒死呢,就覺得一切已經結束了。太不把自己一切的努力當迴事了,這種人還不如就當個普通人,不配成為異人。”/p


    “說的好,不配稱為異人。異人,異人,就算是人變成的異人。可是異人和人終究還差了一個異字,雖然如今權勢和金錢是掌握在異人手中的。可是,誰都知道,在無數年之後,這個大陸終究是要迴到人手裏的。我們異人的出現隻是為了替人創造一個適合生活的環境罷了,當有一天,異獸之類的敵人都消失了。我們異人,倒時候也不過就是異類罷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呀!”酒鬼談論的話題異常的深刻,是白時安曾經想過的問題。血族和異人,白時安選擇了成為異人。可是沒想到,原來異人也隻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異類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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